:你這個壞女人!
蕭景琰本以為林月棠是耍耍小脾氣,直到她的手開始在他身上作亂,他才意識到林月棠今天和往常不一樣。
他立刻抓住林月棠作亂的手,咬牙說,“不行,棠棠,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等回京城再說。”
林月棠挑了挑眉,俯身在他耳邊吹氣,輕笑道,“我答應的是等回京城,再讓你碰我,但是冇說,我現在不能來碰你吧?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也要守節?”
蕭景琰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可根本來不及說話就被林月棠吻住。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林月棠控製住蕭景琰的雙手,全程掌控著主動權。
她腦海裡全是餘非煙教的東西,很快剝光了蕭景琰身上的衣服,而自己卻隻是衣角微亂。
隨後,她又按照餘非煙教的,一步步掌控著蕭景琰的身體,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然後在蕭景琰意識最模糊的時候,她下了一道早有預謀的指令。
直到蕭景琰慢慢喘息回神,林月棠也冇有任何不適,高興地拉著蕭景琰又來了一遍。
林月棠如此處心積慮,就是為了讓蕭景琰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操控判官筆。
而這也驗證了林月棠的猜想是對的,孟婆湯的煉製是成功的。
次日。
林月棠回到自己的帳篷,餘非煙本來還想關心這個學生的學習成果,結果得知了林月棠的學習目的後,又驚又氣。
最後彙聚成一聲怒罵。
“林月棠,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哪有人上趕著送死的!”
再好脾氣的人,也要抓狂了。
林月棠渾然不覺自己做了件多麼奇怪的事,甚至還喜滋滋地回味了起來,還讓餘非煙千萬保密。
餘非煙一眼就看出,林月棠像是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一樣,根本就冇把她的話聽不進去,無奈閉眼。
可是就算這樣也無法逃避現實。
因為林月棠很快就拉著餘非煙和段鬆寒一起出軍營去采藥。
為了掩人耳目,三人照常在藥筐中混入了很多其他藥材。
回到軍營後,林月棠還特意回營帳換了身衣服,這纔去找澹台淵。
幾天不見,澹台淵連聽聲音都有些模糊了。
他儘力想聽清林月棠等人的聲音,但很顯然,就算聽清了,他現在的反應也很遲鈍,根本不能再煉製孟婆湯。
林月棠也放棄了大聲說話,歎了口氣,轉而當著聽力不好的澹台淵的麵,直接拽過一旁的小藥童。
“小傢夥,你這幾天有冇有好好聽話,抓緊學你師父的本領啊?”
聽到這話,小藥童又瞬間想起林月棠曾說過,他不好好學本領,師父死了他就冇辦法謀生的話,氣得直掉眼淚,說,“我師父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林月棠認真地看著他,冷酷地搖頭,說,“當然不會,很少有人能長命百歲的,更何況你師父一看就快死了。”
她抓住小藥童的肩膀,忽略他的淚水,直接說,“如果你再答非所問,那我保證不出一旬,你師父澹台淵就得死。”
林月棠其實說的是實話,隻不過不算好話,落在小藥童耳中,更是赤裸裸的威脅。
不過雖然小藥童再次被嚇哭,但是這孩子確實是個天才,澹台淵這些天也一直對他傾囊相授,教得很認真。
確定小藥童有真本領後,林月棠將藥材交給小藥童。
小藥童仔細檢查了一番,抹著眼淚問,“就隻有這幾味藥材,藥引呢?”
林月棠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嘴上說,“你彆著急啊,藥引馬上就有。”
說著,林月棠轉頭就拿出匕首,抓起澹台淵的手,在他手心劃了一刀,然後遞給小藥童,說,“快點,接著,你的藥引。”
“啊啊啊,你這個壞女人!”
小藥童看著澹台淵血流不止的手,一邊慌亂地去找器皿接血,一邊哭著痛罵林月棠。
最後還是餘非煙費了不小的勁,才把小藥童哄好。
哄好小孩,餘非煙纔看向林月棠,真情實感地問,“到底什麼時候你才能恢複記憶。”
冇失憶前的林月棠,纔不會這麼逗一個小孩子,看人家哭還在一邊笑,簡直了,比熊孩子還惡劣。
林月棠笑了笑,說,“如果順利的話,還冇等我恢複記憶,你就得失憶了,有這工夫不如操心一下失憶了怎麼活,但是至少有一點,我已經幫你試探清楚了。”
“什麼?”餘非煙疑惑。
林月棠示意餘非煙去看澹台淵手上的紗布,這傷口是林月棠剛剛親手包紮的。
她語氣隱隱有些得意地說,“就算失憶了,手藝也會在的,這孟婆湯還算有點人性。”
餘非煙無語地歎了口氣。
小藥童雖然能煉製孟婆湯,但畢竟不像是澹台淵那樣熟練。
為了確保不出意外,可能要五六天才能煉製完畢。
不過很快林月棠也顧不上去監工了。
因為景王到了。
但奇怪的是,景王並冇有像林月棠想象中那般,對軍中之事指手畫腳,反而一來就說明,他隻會在這裡留七天,讓大家不要大動乾戈,正常訓練就好。
此話一出,負責來接待他的林瑾戈和林月棠麵麵相覷。
景王真的會老老實實待夠七天就走嗎?
這話說出去哄鬼還差不多。
兄妹倆顯然都不信,但還是儘了該儘的地主之誼,將景王迎進城,可景王又說,“本王這次來,是為了替陛下慰問邊關將士,怎麼能住在城裡呢?就讓我在軍營裡,和大家同吃同住吧,不用搞特殊。”
此話一出,倒顯得之前替他來打點的使臣是在故意敗壞他名聲似的。
不過景王想住在軍營裡,倒是正如了林月棠的意,這人若是住在城裡,她還不好下手呢,住在軍營裡好啊!
雖然景王口口聲聲說不用大張旗鼓地招待他,不過當晚還是為他辦了一場歡迎宴會,大家圍著篝火載歌載舞。
蕭景琰百忙之中抽出空來親自接待景王,表麵上都是一片和睦,賓主儘歡。
而景王平易近人的姿態,也贏得了不少將士的稱讚,再加上他直接處置了之前的使臣,說使臣打著他的名義耀武揚威,實在該死,此舉更是贏了不少喝彩。
來了不到兩天,景王就憑藉與世無爭的富貴閒散姿態,扭轉了軍營裡大部分人對他的看法,不少人都開始明裡暗裡誇他了。
這也讓林月棠十分鬱悶,都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偷偷給他套麻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