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之術
當林月棠提出再試一次孟婆湯時,蕭景琰斷然拒絕了。
他冇想到林月棠一回來,就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當然不會答應。
畢竟林月棠已經冇有第二次機會了,他不可能為了救其他人,而眼睜睜看著她喪命。
林月棠跟在蕭景琰身後各種請求,都冇能讓蕭景琰改變想法,為此頭疼不已。
等回到自己的營帳後,她看到餘非煙正坐在油燈下護膚。
微微晃動的昏黃燭光下,餘非煙身著輕薄紗裙,舉手投足之間,自帶風情。
林月棠看著看著,不由計上心頭。
她快步走過去,湊到餘非煙身後,神秘兮兮地請教道,“你之前說你是煙雨樓的老闆娘,那你應該調教過不少姑孃的房中之術吧,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餘非煙起初是被突然出現的林月棠嚇了一跳,聽完她的話更是瞪圓了眼。
她知道林月棠這是又要晚上跑出去了,恨鐵不成鋼地說,“哼,我纔不教!”
本來她就不看好林月棠和蕭景琰。
又怎麼知道這兩人確定關係熱戀後,還教林月棠房中之術讓她去取悅蕭景琰呢?
想都不要想。
她拒絕得太乾脆,林月棠頓感傷心,納悶道,“為什麼啊?難道這還是什麼私藏不成?你現在也不去煙雨樓了啊,就教教我唄。”
“你想都不要想。”餘非煙收起麵前的胭脂盒子,目光透過眼前的鏡子去看身後的林月棠,冇好氣地說,“我會的那些房中術,是為了教姑娘們拿捏男人,不是讓你學了去討好男人的!”
更何況,還是討好蕭景琰。
反正餘非煙就是看蕭景琰不爽。
她話說得有些重了,多心的人,可能會覺得她是在羞辱人。
不過林月棠聽了這番話後,反而更加高興了。
她興奮地拍了拍手,說,“太好了,我就是想要這個效果!”
見餘非煙不為所動,她乾脆伸手從後麵環抱住餘非煙,抱著她搖晃,撒嬌,“好姐姐,你就教教我吧,我隻能找你了,拜托拜托,事成之後,我請你吃好吃的!”
她一通軟磨硬泡,餘非煙簡直拿她冇有辦法。
原來失憶後的林月棠不僅多了幾分孩子氣,還更會撒嬌了。
“好姐姐,我的幸福可全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了。”
餘非煙根本招架不住,納悶道,“奇了怪了,蕭景琰有什麼需要拿捏的,不是你隻要勾勾手指頭,他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嗎?”
林月棠看著她,惆悵地歎了口氣,感慨道,“這樣還不夠呢……”
餘非煙立刻誤會,震驚得瞪圓了美目。
她冇想到,失憶後的林月棠竟然如此生猛。
還是說,蕭景琰反應太木訥了,讓她不夠滿意?
她是知道林月棠和離過的事的,難道林月棠覺得蕭景琰比不上謝良文不成?
餘非煙被這個想法驚得搖搖頭,遲疑道,“如果是你有需求的話,那我倒是可以幫幫忙,就是不知道你想學哪種……”
林月棠瞬間高興起來,拉著餘非煙的手,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
搖晃的燭光下,她的耳垂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兩人就這件事,待在營帳裡討論了一下午。
很快,夜色降臨。
林月棠換好衣服,看著鏡子裡桃腮粉麵的漂亮麵孔,信心百倍。
餘非煙卻根本控製不住胡思亂想,連帶著表情也很奇怪,好幾次盯著林月棠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彆扭極了。
更奇怪的是,林月棠在臨走前,還拍了拍餘非煙的肩膀,說,“如果順利的話,你和澹台淵就有救了。”
說完,她就閃身走出帳篷,融入夜色。
徒留餘非煙一個人待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
林月棠去找蕭景琰男歡女愛,關她和澹台淵什麼事啊?
蕭景琰知道林月棠一下午都冇有出營帳,還以為她提出再次試藥被他拒絕後,生氣了。
他心中無奈,卻也不得不想想該怎麼哄她。
這幾天他們都很忙,都冇機會好好說說話,他不可能讓林月棠帶著情緒過夜。
要不,去看看她呢?
蕭景琰思前想後,目光盯著桌上的軍務,卻是一個字也冇看進去。
隨從進來提醒。
“將軍,時辰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蕭景琰揉了揉太陽穴,將麵前攤開的檔案收起來,整理了一下桌子,這才起身往帳篷走去。
路上,他還在猶豫該不該去找林月棠,就聽到正巧路過的林瑾戈說,“這麼早就熄燈了,還說給她準備點宵夜呢。”
蕭景琰看過去,發現林月棠和餘非煙所在的帳篷,已經滅了燈。
看來她已經睡了,那還是不去打擾她了。
蕭景琰歎了口氣,擺擺手示意守在他帳篷外的衛兵下去休息,然後獨自進了帳篷。
進去後,蕭景琰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他的帳篷裡有人。
想到上次林月棠突襲的事,蕭景琰不由無奈地笑了起來。
他假裝無事發生,平靜地解下身上厚重的盔甲,轉了轉手腕,這才走到床邊坐下。
不等他解開內襯,藏在帳篷裡的人就像忍不住了,從床帳後跳了出來。
蕭景琰麵露寵溺地看著對方,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一股巧勁輕輕推到了床上。
天旋地轉間,林月棠長腿一邁,跨坐在了蕭景琰身上,一隻手還抓著他的衣領。
蕭景琰錯愕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識抬手護住林月棠的腰,怕她摔下去。
他本來以為林月棠半夜來鬨這一通,隻是在表達對他的不滿,耐心哄道。
“是我不好,不該冷落你,應該早點去陪你說說話的,不過,你想再試藥的想法最好給我拋之腦後,不然我也要生氣……”
蕭景琰話還冇說完,就感覺唇上落下一片溫熱。
林月棠那帶著馥鬱芳香的手指輕輕抵在他的唇上,俯身看著他,嗓音柔美,“如此良辰美景,你就彆說這些掃興的話了。”
她的髮絲輕輕垂落下來,掃過蕭景琰的臉頰,一股癢意順著她髮絲的遊走,遍及他的全身。
林月棠不給他反應的機會,食指順著他的喉結慢慢往下,勾住他的衣領,輕輕挑開暗釦。
蕭景琰喉結微動,隻覺帳篷裡的空氣像是被人抽乾了,熱得他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