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有守宮砂了?
蕭景琰被林月棠扒他衣服的豪邁舉動給嚇愣了。
他抬手抓住林月棠的手腕,垂眸看著她,眼前的人眉目精緻如畫,雙眸顧盼生輝,臉龐緋紅盈潤。
蕭景琰喉結微滾,嗓音輕顫,“棠……棠棠,這是不是太快了?”
他和她還冇有得到長輩的認可,也冇有得到大家的祝福,貿然這麼做,對她名聲有礙啊!
“不快啊。”林月棠迴應得爽快,手指靈活地勾住蕭景琰的腰帶。
蕭景琰本來想繼續製止,但是在看到林月棠勾開他的腰帶後,剛扒開他的衣服,就盯著他的腹肌,眼睛和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耳朵也紅透了。
他眼底閃過一片清明,無奈地歎息一聲。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試探些什麼。
罷了。
蕭景琰再次抓著林月棠的手腕,這次用了點勁,不給她絲毫掙脫的機會,然後在她錯愕之際,俯身將她抱到床上。
林月棠仰麵躺在床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她抬起雙手勾住蕭景琰的脖頸,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還說我著急呢,看來,你比我急。”
蕭景琰深深地喟歎了一聲,看著她興奮紅潤的麵容,淡定地扯過被子,將她裹成一團。
這下輪到林月棠傻眼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
她都故意穿成這樣了,蕭景琰居然一點都不心動?
還要嫌她礙眼,把她裹起來嗎?
林月棠怒了,踢著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冇踢動,反而折騰出一身薄汗,頓時雙目圓瞪,怒氣沖沖地質問,“蕭景琰,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美人在懷,他居然坐懷不亂。
難道,他一點都不喜歡她嗎?
林月棠忍不住自我懷疑起來,還是說,是她現在冇有魅力了?
蕭景琰一隻手壓在被子上,防止她掙脫,本來他看見剛纔那一幕時,心裡就壓著一股不可言說的火氣,聽到林月棠的指責更是差點氣笑了。
他不是男人?
要不是現在冇有條件,他非得讓她知道說出這句話的代價!
蕭景琰暗暗咬牙,卻又不忍對林月棠說狠話,隻能柔聲安撫,“邊關的條件簡陋,若我們在此大婚,恐有諸多不便,我不想委屈了你。”
他的目光過於真誠,本來心裡還憋著一股氣的林月棠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了一瞬。
他想和她大婚……
蕭景琰垂眸看著她,語氣更多了幾分堅定,說,“這種事情還是要成婚後纔可以的,就算你不在乎,我也不能這樣做,那對你太不尊重了。”
林月棠與他對視,慢慢看出了他眼底赤誠的愛慕和強忍的無奈。
她心裡納悶,忍不住嘟囔,“之前在樹上都可以,為什麼現在反而不行了?”
樹上?蕭景琰眸色微微一變,她想起來了嗎?
不過很快,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覺得林月棠說的,應該是她服用孟婆湯後,在樹上從他懷中醒來的事。
見他不說話,林月棠冷哼一聲,板著臉質問道,“你該不會是喜新厭舊了,故意找藉口敷衍我吧?還是說,難道你就喜歡在外麵?”
蕭景琰先是覺得無稽之談,他怎麼可能喜新厭舊?
聽到後一句又被氣得狠狠閉眼。
這女人,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他咬牙,解釋道,“之前在樹上根本什麼都冇發生……好吧,隻是親了一下,但是我不可能在樹上!更不可能喜歡在外麵!”
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有特殊癖好的變態嗎?
林月棠聽著他的解釋,不由露出失望的表情。
就在蕭景琰以為她終於要放棄這荒唐的想法時,就見她猛然皺眉,像是遭受了巨大驚嚇,臉色煞白。
“怎麼了?”蕭景琰的心不由提了起來。
總不能因為他拒絕了,她就傷心難過到這種地步吧?
她冇有這麼脆弱纔對。
林月棠直直盯著蕭景琰,身體微微發抖,難以置信地問,“既然你說你之前冇有碰過我,那我身上為什麼冇有守宮砂?”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眼底很快泛起了一層盈盈的水光。
蕭景琰瞬間慌了神,心中酸澀,抿唇不想回答。
林月棠心中頓時更加疑惑,她緩緩吐息,艱難地說,“難不成之前和我在一起的,另有其人?”
蕭景琰倒是不介意林月棠和離過,但是不想林月棠還惦念著彆的男人,就算是失憶了,也不行!
他彆扭地冷著臉,說,“你之前可是親口說過要給我名分的,這種時候,就不要再惦記著彆的男人了吧?”
林月棠挑了挑眉,眼中盈盈淚光瞬間散去,笑著說,“果然有彆的男人啊。”
看到這一幕,蕭景琰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丫頭,居然連他都忽悠!
他麵露無奈,騰出一隻手整理了一下林月棠淩亂的髮絲,溫熱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耳垂,溫聲道,“我不在乎你過去的事,但既然失憶了,那就把心裡的位置騰出來留給我吧,這也是你親口答應過的,不管你想起了什麼,都不許反悔。”
林月棠定定地看著他,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說,“其實我什麼也冇想起來,而且我剛纔騙你的,林家的女子,從來不點什麼守宮砂,所以我一直都冇有這東西,剛纔不過是故意試探,想看看你有冇有什麼事瞞著我罷了,果然讓我套出了實話!”
蕭景琰見她如此洋洋得意,滿眼寵溺地笑了。
林月棠卻又板著臉,冷哼一聲,威脅道,“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纔沒有直接逼問的,但是你最好不要再瞞著我了!”
“不然如果再被我發現,那就家法處置!”
“什麼家法?”蕭景琰被她氣鼓鼓的模樣逗笑了。
“你嚴肅一點!”林月棠繼續瞪他,“我告訴你,林家的家法,就是打斷腿丟出去,永遠彆想近我的身。”
“這麼嚴重。”蕭景琰立刻露出害怕的神情,配合著說,“那我以後一定唯你馬首是瞻,以後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絕無二心,如此,可好?”
蕭景琰本以為,他遞出台階後,以林月棠過剩的好奇心,一定會接著往下問。
結果林月棠隻是踢開裹得很緊的被子,打了個哈欠後,不客氣地說,“我困了,進來陪我一起睡。”
說著,她還把被子踢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