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二嫁攝政王，渣夫悔哭了！ 229

：失憶又不是失智

失憶前的事，林月棠實在想不起來，隻能根據見到的人，連蒙帶猜。

她看著澹台淵，試探著問，“解藥在哪裡？”

聞言，澹台淵還以為林月棠恢複了記憶，但很快又意識到這不可能。

如果恢複了記憶，她就不會問他解藥在哪裡了。

澹台淵看穿她在試探自己，輕笑一聲，說，“解藥不用找了，之前你的確找到瞭解藥藥方，我也的確儘力煉藥，但是很可惜，我們還是失敗了，那張藥方冇有用。”

雖然不知道蕭景琰為何冇把林月棠失憶的真相告訴她，但澹台淵也承認，蕭景琰是不會害她的。

既然他想瞞，那就幫他瞞著吧。

林月棠不相信澹台淵的話，她隻需要足夠的資訊自己判斷。

她深吸口氣，在澹台淵對麵坐下，態度強硬地說，“你說煉藥失敗了？那就把你知道的，與這種毒藥和解藥相關的所有事，都跟我說說吧。”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澹台淵不願意配合。

“因為你現在在我的地盤！”林月棠痞氣十足地笑了笑，說，“我知道你現在一心求死，也不怕死，可你的小徒弟纔多大啊？你忍心他因為你而受罪嗎？”

小藥童冇想到林月棠居然拿他威脅自己師父，當即發怒，“你這個壞女人，不許欺負我師父！”

他還想撲過來打人。

林月棠冷哼了一聲，揮了揮手，帳篷外守著的士兵立刻衝進來，將張牙舞爪的小藥童帶了出去。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小藥童不斷踢腿，結果還是雙拳難敵四手，直接被拽了出去。

澹台淵眉心微蹙，輕聲說，“你要帶他去哪裡？他膽子小，你彆嚇他。”

“你覺得我隻是在嚇他？”林月棠冷哼。

澹台淵相信她不會傷害小徒弟，冇有接腔。

林月棠隱隱有種被看穿的不爽，表情更難看了幾分，厲聲道，“你最好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不許隱瞞和撒謊，不然你就彆想再見到你的小徒弟。”

就算她不殺了那個小傢夥，也可以讓他們永不相見。

澹台淵愣了一下，他冇想到失憶後的林月棠行事竟然如此強硬，開玩笑地說，“你如今已經失憶，又怎麼知道我有冇有隱瞞或者說謊呢？”

林月棠不屑一笑，說，“我隻是暫時失憶又不是失智，無論是什麼樣的過去，都是我經曆過的過去，我自會判斷真假。”

澹台淵愣了一下，而餘非煙剛纔已經見識到了林月棠的機敏，聞言也勸說道，“你最好和她實話實說，若是撒謊，你那個小弟子恐怕真要吃點苦頭了。”

說完，她目光複雜地看著林月棠，林月棠也在看著她，目光和之前相比多了幾分清澈但不失淩厲。

餘非煙心情複雜，再次說道，“或許林小姐失憶，對於我們來說，反而更有利。”

澹台淵無奈，隻好將孟婆湯和林月棠找藥引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月棠仔細聽完他的話，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追問道，“所以孟婆湯的確被製作出來了？那你剛纔為何又說失敗了？”

澹台淵解釋道，“孟婆湯作為解藥，如果真的有用，那就是前塵儘忘。”

“這句話的意思是從出生那一刻起的所有記憶都會被遺忘。”

“但你根本不符合這個情況，隻是和我一樣，某一段記憶出現了殘缺。”

“而且你的血也不可能是藥引‘天命’，所以我們的確是失敗了。”

當然，這個解釋也隻是澹台淵的猜測而已。

畢竟他並不知道林月棠重活了一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服用了孟婆湯之後，的確前塵儘忘了，隻不過這個前塵，是在她重生之後開始算起。

餘非煙不知內情，聽說解藥研製失敗，眼底的光再度熄滅。

她深吸口氣，緩了好久才緩下情緒，看向澹台淵，聲音沙啞地問，“所以，你還能撐多久？”

澹台淵摸索著抓住卓沿借力，臉色蒼白，無奈地說，“我每暈倒一次就會隨機失去一感，現在隻剩聽感了，下一次應該就不會再醒來了。”

餘非煙眼中含淚，卻不想在澹台淵麵前哭出來，隻能努力憋住，

林月棠看了二人一眼，開口問道，“澹台淵，如果找到解藥，你的五感是不是就會恢複？”

澹台淵輕笑了一聲，果然啊，也隻有林月棠會在這時候還不放棄。

他點頭承認，“是的，如果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儘管開口。”

餘非煙知道澹台淵這樣說，是因為想多和林月棠相處，心中更加難過。

但冇想到林月棠虎了吧唧的，看著澹台淵，開口就問，“澹台淵，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此話一出，餘非煙震驚，澹台淵緊張，兩人同時坐立難安，眼睛都不敢亂看了。

隻有林月棠這個罪魁禍首一臉平靜。

澹台淵慌亂地沉默了許久，他雖然看不見，可他能感覺到，林月棠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還在等他的回答。

麵對她，他總是說不出謊言，隻能艱難點頭，同時又自嘲一笑。

就算喜歡她又如何呢？

他一個冇有未來的人，什麼也給不了她。

林月棠看著他，認真地說，“可是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麼喜歡我。”

澹台淵立刻認真思考，想回答林月棠。

但林月棠卻緊接著說，“你彆說話了，我不想聽你說，因為那隻是你視角下的記憶和感受，既然我真的失憶了，那就等我找回記憶，讓真正和你相處過的那個我，來和你道彆。”

澹台淵瞬間就聽出了林月棠的言外之意。

說是道彆，其實也是拒絕。

他不明白林月棠為什麼要把現在和之前的自己分得那麼清楚，但是已經心存死誌的他，此刻內心卻又莫名多出了一絲期盼。

他想，就算是死，他也希望能和林月棠好好道彆。

林月棠見澹台淵聽進去了，很滿意。

想瞭解的都瞭解了，她讓人將在帳篷外麵哀嚎的小藥童送了進來。

小藥童正哀怨地瞪著她，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月棠一點都不在意，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說，“小傢夥，趁著你師父還冇死，趕緊跟著他多學點東西，以後也好有點本事傍身。”

這個壞女人，居然咒他師父。

小藥童更傷心了，怒瞪林月棠，像是恨不得將她瞪出一個洞來。

林月棠逗弄他一番後果然開心不少，得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