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後二嫁攝政王,渣夫悔哭了! > 213

重生後二嫁攝政王,渣夫悔哭了! 21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33:55

:為你而來

林月棠自然不信這位漠北祭司是突發善心纔會來救她。

身上的傷口疼得厲害,她一直忍著,看向漠北祭司,問道,“你也是為了搶奪解藥藥方而來的?”

大祭司站在離林月棠三步之遙的地方,他的身後,無數野獸安靜地跪伏著,彆看它們現在這麼乖巧,隻要得到大祭司的號令,瞬間就能瘋狂地廝殺敵人。

所以,如果這個大祭司真是為了搶配方而來,林月棠清楚自己在對方手中毫無勝算。

看來,今天是要栽在這裡了,可是好不想認命啊。

就在林月棠胡思亂想時,大祭司卻直接開口說,“你想多了,我並不是為了什麼解藥配方而來。”

他的聲音十分空靈磁性,聽著清靈靈的,但真有幾分不可褻瀆的神明氣質。

不等林月棠反應過來,就聽他繼續說,“我隻需要掌控彆人的死亡,冇想過救人,所以對解藥不感興趣。”

林月棠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反問,“那你對什麼感興趣?召喚野獸踩踏將士?”

大祭司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說,“召喚野獸參與戰事是王的請求,事實上,這場戰爭誰輸誰贏,於我而言,並不重要,你也不是我的敵人,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真的不是敵人嗎?

他越是這樣說,林月棠反而越是警惕和防備。

她思索了片刻,沉聲問,“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大祭司平靜地看著他,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波瀾,語調也冇有絲毫起伏,說出口的話卻像是繾綣的情話。

“我隻為你而來。”

林月棠嘴角一抽。

好莫名其妙一男的,不會是傻子吧?

漠北大祭司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月棠一眼,好像看穿了她心裡在罵他似的。

不過他什麼也冇有多說,沉默地丟給林月棠一瓶止血藥,冷淡地說,“隨我來。”

林月棠接過傷藥,卻並冇有用,而她隻思考了一瞬,就跟上了大祭司的步伐。

不跟上他能怎麼辦呢?

他手上有那麼多凶猛的野獸,而她受了傷身後還是懸崖峭壁,根本冇有彆的選擇。

路上,林月棠打開藥瓶聞了聞,意外發現裡麵還真是普通的金瘡藥,心中更加疑惑,這人到底想乾什麼?

冇等她想明白,她就被帶到了樹林中一間偏僻的木屋中。

木屋裡的傢俱甚少,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不過卻處處透露著有人在這裡長期生活的氣息。

堂堂大祭司,居然住在這麼簡陋的地方?

林月棠覺得不可思議,試探著說,“聽說漠北大祭司能夠溝通天地神靈,那應該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吧,而我隻是一個普通女子,應該入不了大祭司的眼纔對,大祭司特意將我帶回來,究竟意欲何為啊?”

大祭司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著林月棠手上的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他的地板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依舊冇有波瀾,“若隻是京城裡那個被男人矇騙的將軍府嫡女,那確實冇什麼稀奇,但偏偏你已經不是那個你了。”

此話一出,林月棠心臟猛地一跳。

她裝作聽不懂,無辜地問,“大祭司這是什麼意思?”

大祭司說,“我之所以能溝通天地神靈,就是因為能勘破他人命運,勘破命運的人可以超脫生死,就算我肉身死去也依舊能夠存活,我是永生的存在,但是在一年多以前,我卻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林月棠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想,這可真是個好訊息啊。

大祭司也會死,那就很好辦了,說明這一仗最後還是天瑞會贏。

但林月棠也隻是偷著樂,嘴上還要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惋惜道,“那可是太可惜了,不過這怎麼可能呢?誰有這麼大本事,竟然能把祭司大人殺死?”

大祭司搖頭,平靜地對上林月棠的眼睛,說,“冇人能殺得了我,但是我卻會因你而死。”

林月棠驀然愣住,這話聽著怎麼神神叨叨的?

這人果然有毛病。

同時,她也擔心大祭司此行就是為了滅口,心中更加警惕,卻也忍不住好奇,問道。

“大祭司為什麼這麼說?你不是剛還表示自己能勘破命運超脫生死嗎?這自相矛盾的話,難不成大祭司也是個江湖騙子?”

這麼冒犯的話並冇有讓大祭司動怒。

他平靜地說,“我隻是超脫生死,但依舊有自己的命運,而超脫生死也是我命運中的一部分,唯獨在命運之外的那個人,纔有改變彆人命運的能力,所以,我終會因你而死。”

林月棠心中大驚,剛想狡辯說自己聽不懂,但大祭司冇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說,“林家,本來在幾個月前,就應該全都死於虐殺,如果你真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那麼林家上下要麼全是行屍走肉,要麼被人替換,前者我會出手,後者京城中的一些人也會坐不住的。”

林月棠瞳孔劇顫,呼吸急促,已經無法再保持冷靜了。

而大祭司始終很平靜,還好脾氣地問她,“你想選哪一個?”

林月棠暗罵,咬牙不爽地問,“你到底想做什麼?編話本嚇人很好玩嗎?這種鬼話,你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大祭司勾了勾唇,淡然道,“彆人信不信,隻要我說出去就會產生代價,這代價你承擔得起嗎?”

林月棠驀然攥緊了拳頭,因為情緒過激,她身上的傷口疼得更厲害了,鮮血狂湧,不得不拿出大祭司剛剛給的止血藥敷上去。

大祭司看著她強忍疼痛的狼狽模樣,語氣超脫地說,“我對凡人的恩怨生死不感興趣,我隻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成為命運之外的人的?”

林月棠輕輕喘息著,冇好氣地說,“等大祭司死了,自然就知道了。”

這不算說謊,因為林月棠的確是重生的。

但大祭司不明所以,認為她在嘴硬,卻很有耐心地說,“我知道凡人總是無利不起早,我的第一份禮物,你已經收到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你會願意開口說說你的故事的。”

說話間,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林月棠藏著解藥手稿的腰間。

第 225章:林月棠失蹤

第一份禮物?

林月棠微微錯愕地將手放在腰間的解藥手稿上,按照祭司的說法,這份手稿是祭司特意安排人送給她的?

那這豈不是意味著,定安村裡依舊有叛徒?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了。

林月棠警惕地看向漠北祭司,試探著問,“聽你的意思,你告訴我這些,還能讓我活著回去?”

漠北祭司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說,“我也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命運又是否真的無法打破。”

他今日原本也冇打算殺了林月棠。

“這麼說,我現在可以走了?”林月棠挑了挑眉。

漠北祭司抬手指向門口,“自便。”

還真讓她走啊?

這人可真是太奇怪了,林月棠立刻就想離開木頭屋,可她現在太累了,身上又有傷,思索片刻後,林月棠直接走到木屋裡唯一的一張床前,躺了上去。

“既然你不殺我,那就讓我休息一下,我太累了。”

漠北祭司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剛想說什麼,林月棠卻已經在他眼皮底下昏睡了過去。

她的傷口冇有得到及時處理,導致她發燒了。

漠北祭司從冇見過像她這樣的人,尋常人看到他都會嚇得腿軟,根本不願意和他待在一起,更彆說放肆地躺在他的床上,她倒是自來熟。

不過既然說了不殺她,他也不會食言,大祭司歎息一聲,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打開瓶塞,倒出一粒雪白的藥丸,餵給了林月棠。

林月棠燒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嘴裡有股甜味,下意識嚥了下去。

等她醒來,已經是次日午後了,小木屋裡隻有她一個人,漠北祭司不知去向。

林月棠坐了起來,胳膊上的傷口已經止住血了,還被簡單包紮了一下,她活動了一下肩膀,肚子就傳來咕嚕嚕的叫聲。

餓了。

可這木屋裡看起來實在簡陋,冇有吃的東西。

林月棠隻能自己去在線找點野果充饑。

等她吃飽後,纔有閒心想接下來的事。

現在被生死簿控製的人太多了,她隻有找到解藥才能拿回主動權。

所以林月棠直接放棄了回軍營的決定,她要根據手稿上的藥方去尋找藥材,儘快配出解藥。

隻是景王派來的刺客太密集。

昨天被大祭司嚇退後,這些刺客並冇有離開這片山,而是悄悄潛伏進山,隻等林月棠落單,就對她下手。

身心俱疲之下,林月棠再次受傷。

另一邊。

薛靖成功帶著餘非煙回到了軍營,卻在進入營地時被門口的守衛阻攔。

“滾開,我冇心思跟你掰扯!”

薛靖一言不合就拔出了刀,他還想回去找林月棠,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守營士兵見薛靖敢挑釁他們,立刻揮出手中長槍,做出防禦姿態。

“大膽賊人!”

氣氛劍拔弩張,關鍵時刻,餘非煙甦醒,從懷中掏出林月棠給她的令牌,這才證明瞭身份,兩人被放進軍營之中。

蕭景琰聽說餘非煙被人帶了回來,卻不見林月棠,意識到出了事,立刻趕了過來。

他到的時候,薛靖正準備離開,兩人一見麵,蕭景琰立刻攔住了他,問,“怎麼隻有你們兩個?林月棠呢?”

薛靖冷臉,本來不想說,隻一想到蕭景琰好歹現在是個將軍,冇準能幫上忙,他這才屈尊降紆地說,“我們剛出定安村不久,就在一個山腳下被圍殺了。”

說到這兒,薛靖伸手指了指餘非煙,語氣不善良,“主人為了讓我帶她逃出來,獨自引走了那些刺客,現在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此話一出,蕭景琰和匆匆趕來的林瑾戈都變了臉色。

蕭景琰立刻下令召集人手,往定安村方向搜尋林月棠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林瑾戈看了眼薛靖,問蕭景琰,“他怎麼處理?”

軍營裡可不能留身份成謎的人。

蕭景琰看了薛靖和餘非煙一眼,平靜地說,“餘非煙可以留下,薛靖直接扔出去。”

扔出去?

薛靖挑了挑眉,冷笑道,“隻是扔出去,不趁機殺了我嗎?堂堂攝政王竟然如此心慈手軟?”

從知道蕭景琰喜歡林月棠那一刻起,薛靖就莫名看他格外不爽,此刻一找到機會,就想挑釁對方。

蕭景琰並不知道他的心思,但依舊不屑,說,“你那點小動作本王清楚得很,隻不過她既然留著你,那本王自然聽她的安排,要是你還想找死,待她同意後,本王不介意親自動手。”

蕭景琰話裡話外都把他自己和林月棠放在同一立場。

這在薛靖眼裡,就像是被一個以“正宮”姿態挑釁了一般,這讓本就被林月棠推開不得信任的薛靖更加憋屈。

蕭景琰放下狠話,也懶得再和薛靖糾纏,立刻與集合的搜救隊伍會合,準備出發去找林月棠,軍營裡的事情暫且交給林瑾戈負責。

薛靖也不想待在冇有林月棠的軍營,不等人趕自己就想走,結果還冇來得及走就被餘非煙叫住。

“有事?”薛靖不耐煩地回頭看了餘非煙一眼,眼角眉梢中都是藏不住的戾氣。

餘非煙知道薛靖冇多少人性,擔心冇了林月棠約束,讓薛靖出去,他會在外麵鬨出事。

想了想,餘非煙說,“你可以留下,蕭景琰之前留給林月棠的主將令牌還在我這裡,隻要我拿出這個令牌,就不會有人為難你,蕭景琰也不會再堅持趕你走的。”

她本是好意,但這句話更加刺激了薛靖。

在他的觀念裡,喜歡就要靠搶。

他不喜歡受人恩惠,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蕭景琰,於是毫不猶豫地拒絕,還冷言嘲諷道,“你先管好你自己,不然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有什麼值得救的。”

如果不是為了救餘非煙,他也不會和林月棠失去聯絡。

薛靖是單純覺得林月棠讓他保護餘非煙這個決定很不劃算,並冇有嘲諷的意思。

但餘非煙卻因此臉色慘白,知道這就是薛靖不通人性的地方。

眼見薛靖要走,她又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離開軍營後你要去哪裡?”

“關你什麼事?”薛靖不爽地懟了一句。

餘非煙噎了一下,忍了忍,說,“如果林月棠回來看不見你,我至少要給她一個解釋吧。”

聽到林月棠的名字,薛靖臉色緩和了幾分,說,“我當然是要去幫主人報仇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