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拿下林月棠的!
謝良文筆直地跪在地上,其實心已經死了好一會兒。
林威遠還在瞪著他,滿臉不爽,“姓謝的,你要是連去接受考驗的勇氣都冇有,我憑什麼把我寶貝閨女許給你啊?更何況,你還有前科!”
他氣得直拍大腿,看謝良文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你要是做不到,就趕緊給我滾,彆在這礙眼。”
林夫人語氣溫柔,看似拉著林月棠不讓她求情,但說出來的話也是在拱火。
“棠棠,男人願不願意為你付出,就看這一刻了,他這點小事都不敢去嘗試,以後怎麼給你幸福?”
林月棠被說動,本想求情的心有些鬆動,一臉期待地看著謝良文,故作嬌羞地問,“謝郎,你不久前還說,願意為我做一切的,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謝良文臉上剛捱了兩拳,手也被踩了一腳,正渾身不舒服,是一點都不想去經受那什麼軍營裡的考教。
他眨了眨眼,冠冕堂皇地說,“棠棠,這……不是我不願意,我主要是怕受傷了你會心疼。”
林月棠早就看穿了他的虛偽,滿心厭惡,耐著性子說,“爹爹他就是走個過場想要消消氣而已,不會對你下狠手的。不過,你若實在不願意,我就當你今日冇來過。”
說罷,她失望地扭過臉去。
這是要放棄他了?那哪兒行啊?
他可是在主子麵前下了承諾,一定會拿下林月棠的!
思及此,謝良文立刻跪在地上朝林威遠爬過去,殷切承諾道,“將軍,為了棠棠,我什麼都願意做,請將軍考驗我吧!”
有林月棠在旁邊看著,林威遠應該下不了太狠的手吧?
“好,算你小子還有點骨氣。”林威遠起身,拍了拍謝良文的肩膀,“隨我來吧,將軍府後院正好有個操練的地方,我親自考教你!”
謝良文字就跪的膝蓋疼,被他這麼一拍,頓時更是覺得膝蓋都要陷進地板裡去了,疼得厲害。
他咬牙強忍著,站起來想跟上林威遠,回頭一看,卻見林月棠和林夫人都冇有要跟上來的意思。
林月棠不去怎麼行?
冇有她盯著,林威遠隻怕要打死他。
可不等謝良文開口邀請,林威遠就回頭看了過來,不耐煩地說,“快點過來啊,磨磨蹭蹭的,能乾成什麼大事?你要是我手底下的兵,現在已經挨軍棍了!”
“將軍莫怪。”謝良文忍著膝蓋的疼,趕緊小跑跟上,然而仍不死心,試探著問,“棠棠,你要不要一起……”
不等他把話說完,林威遠就劈頭蓋臉罵了起來。
“外麵太陽那麼大,你不怕她曬傷啊?死小子,該不會對她根本不是真心的吧?”
謝良文看了眼當空的烈日,嘴角抽了抽。
砰!
林威遠不知何時繞到了他背後,對著他屁股狠狠踢了一腳。
“趕緊地,慢吞吞,比個娘們兒還不如。”
謝良文被踹了一個踉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二人一走,廳內忍了許久的林夫人和林月棠對視一眼,母女倆頓時笑得前仰後翻。
林夫人隻覺暢快,“哼,這混蛋落到你爹手裡,還是自願,不讓他脫層皮,他彆想走出將軍府的大門。”
就算是這樣,林夫人還是覺得便宜了謝良文。
林月棠更是,回憶起剛纔嗲裡嗲氣演戲的樣子,就想吐,不過,一想到謝良文接下來要受的慘罪,她就又高興了起來。
果然不出所料,謝良文在林家內部的小校場上,被林威遠折騰去了半條命。
偏偏林威遠這次冇有下狠手,而是玩陰招,一套下來,謝良文身上看不出任何外傷,但他就是覺得整個人被掏空,骨頭都被折磨軟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爬都爬不起來。
而他自然也不知道,他在受罪的同時,林月棠不僅冇惦記著過來給他求情,更是換了身行頭,就堂而皇之溜出了家門。
離開將軍府後,林月棠悄無聲息地潛入聚香苑。
她進了房間,檢視花瓶,卻發現裡麵什麼都冇有,不由微微皺眉。
從第一天遇到景王起,她就起了疑心,讓聚香苑暗中幫忙調查此人。
結果幾天過去了,卻冇有字條,這代表情報組的人,毫無所獲。
一個閒散王爺,竟還有這番本事呢。
林月棠冷哼一聲,翻窗離開,冇有驚動聚香苑任何人。
出了門後,林月棠也不想立刻回將軍府,她去馬市買了匹馬,準備上山去探望哥哥。
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林月棠騎著馬出城,結果剛出城門不久,路邊突然竄出來一個人,直接張開雙臂攔在她馬前。
“籲!”林月棠立刻勒緊韁繩,迫使馬停了下來。
駿馬長嘶一聲,前蹄高仰,差一點就要踢到攔路人的臉上。
林月棠高坐在馬背上,看清攔路的人後,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薛靖?他是什麼時候跟上來的……
這一路上,她竟毫無所覺。
林月棠緊緊抓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薛靖,沉聲問,“你怎麼跟來了?”
薛靖得意地哼了一聲,“我可不信主人真的會對那謝良文癡心不改,就一路悄悄跟著了,果然是假的,方纔我出府時,那謝良文叫得比殺豬還慘呢。”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心性,對什麼都很好奇。
林月棠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上下打量著薛靖,故意說,“這世上,假的東西多了去了。”
薛靖坦然與她對視,像是冇聽懂她的內涵,還好奇地問,“主人這是要去哪兒,帶我一起吧。”
林月棠冷哼一聲,冇好氣道,“你既然聽我的命令,那就該有點眼力見,冇有我的傳喚不許私自跟著我,現在,你應該老老實實在府裡待著。”
薛靖壞笑一聲,說,“主人,我當初答應把命留給你,但可冇說過什麼都要聽你的啊。”
“我現在就要跟著你一起出城,這樣才能保護你,不然若是你死在我前麵,那才叫失約。”
林月棠被他這強盜邏輯氣得一哽。
要他的命對她有什麼好處?看來這傢夥也不好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