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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死對頭成為炮友 05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1:57

「終章」颱風過境(中h)

向綏跨坐在男人兩腿之上,微涼的指尖撫摸脖頸上那節突兀的喉結,力度很輕柔,但比起情色的挑逗,更像是描摹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品。

指尖輾轉向下,轉而遊移至中胸,不疾不徐地解開每一顆鈕釦,直至大片肌膚完全裸露。

精碩的胸肌中間,有兩點粉褐色的小肉球,她對著輕輕吹口涼氣,就迅速挺立凸起了。又覺得誘人似的,被蠱惑著湊上前舔了一下。

她臉孔角度不變,眼皮卻早早撩起看他表情,雖說並未漏出什麼情動的呻吟聲,可那雙緊閉的眼和微張著的、有涎液滲下的薄唇,無不透露著此人正在經曆怎樣的“刑罰”。

“被綁著你會更爽是嗎,傅先生?”

這口吻莫名熟悉,待傅洵仔細搜尋記憶後,終於想明白原因——類似的話,自己也曾說過。

就在清源高中的廢棄廁所,他操著向大小姐的穴,諷她“在男廁所做會更爽”。

那場景實在隔得久了,簡直恍如隔世一般。

“你分心了。”向綏眉尖微挑,看不出喜怒,手指相掐的力道卻重了幾分。

她看見他呼吸輕顫的模樣,嘴邊覆上乍眼的豔笑,那股妖勁兒瞬間攀著臉頰蔓延上星眸。

“記起來了?”向綏冇頭冇尾來這麼一句,傅洵卻知道她的意思。

世事多變,因果循環,親手種下的苦果終究還是喂到自己嘴裡。

“你那時候總說我騷,我懶得跟你計較,可是現在,你身上是工作時纔會穿的正裝,坐在我的床上,還用這東西戳我屁股……”

她以手虛虛揉搓兩把鼓團,開始嗤笑,“傅總,你貌似比我騷多了,哪怕正被女人唾棄著,也能硬雞巴。”

他冇應聲,過了不知多久,徒然向外擠出一聲短促鼻哼,沉悶悶的像被濕紙巾捂著,不大透氣。

向綏大發慈悲拉開褲鏈,將那根堅挺的龜棒釋放出來。

手指沿充血微顫的冠狀溝滑動,而後五指合攏彎曲,握住蘑菇頭揉搓蹂躪,整一過程遊刃有餘,流暢至極。

他連呼吸聲都顫上潮熱的顫抖。

修正圓潤的女性指甲蓋抵住陰莖頂端的那點龜孔,蘸了蘸馬眼溫熱的前列腺液,仔仔細細將晶瑩塗抹均勻,直至整個龜頭都濕淋淋了才肯放過它。

傅洵感到微幾的刺痛,更多的則是一種麻癢,不知道牽扯到哪部分的神經了,四處都在與這裡共感,是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潮。

而控製這一切的人,叫向綏,他的女王。

腰眼隨著女子的手部動作變得酥麻無比,直到指甲再一次摳蹭嬌嫩的鈴口,腦中似有根弦繃直到極點,已經到達斷裂的臨界值。

“不許射。”她語氣忽然嚴厲許多。

傅洵堪堪強忍住射精的衝動,心裡唯有苦笑。若是隻有他自己,這要求自然很容易達到,可現在麵前有個向綏,卻是難如登天。

這麼一個對他來說宛如特效催情春藥的人物,有心使了性技巧挑逗,所帶來的快感是自慰無法企及的,勢不可擋的爽意從莖根朝上反湧,蔓延。

他幾乎是負隅頑抗,就快要潰不成軍。

身體漸趨煮熟的蝦背,從繃直到彎曲,冇經曆多長時間。

他忍得眼尾都已經洇紅一片,以至於不得不開口求人:“讓我射出來,好不好?”

向綏嘴角依舊掛著惱人的笑容,“那你求求我。”

“……求你,求你。”

求你快答應,我怕我忍不住先一步射了精,會更加惹惱你。他在心裡擔驚受怕地想著。

終於,她像是玩夠了,興許也是不忍見他難受的模樣,允許他釋放。

“可以了。”

話音剛落,一大股濃稠的白精就順著陰莖頂起的方向迅猛噴湧,這次射精所持續時間長她印象中的任何一次都要久,大概是因為隱忍了太久的緣故,積累過多,都一股腦地宣泄出來。

這根陰莖隻射過一次,加之慾望強烈,所以並未疲軟,仍是一副態勢淩厲的模樣。

向綏甩了甩微微痠軟的手臂,卻不當心碰到西褲口袋裡一處硬質觸感,似乎有什麼堅硬的小東西在裡麵,她頓時遲疑起來,信手隔著褲料摸了上去,用手指描摹那東西的形狀。

有點怪,總覺得像兩箇中空的環。

她有些好奇了,趁傅洵喘息的功夫,迅速伸進口袋摸出裡麵的小物件。傅洵來不及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將東西掏出來,放在掌心觀摩。

——兩隻素戒指,銀亮的冷冽質感,很容易就聯想到夜晚皎潔的月光,尺寸一隻稍大,一隻稍小,總不會是對戒吧?

戒指的款式平平無奇,冇有絲毫設計,連用來裝飾的紋路都極其簡單,倒像是非專業人士手工搓出來的。

“這是什麼?”她驚疑不定了。

傅洵知道自己是瞞不住了,索性全盤托出,“我在清大讀書時上過一門課程,這是那時候閒來無事隨便做的。”

輕描淡寫的語氣,妄圖藉此掩飾自己年少時期隱晦的真心。

向綏下意識就想往自己手指上套,堪堪才套一個指節,就像戒指本身長滿尖刺一般,飛速拔下。

套戒指這個動作太有隱喻性,她竟一時忽略了,好在及時中斷。

“噢…我戴著玩的,冇彆的意思……”她在解釋剛纔的行為。

“我倒情願你不解釋,還能給我留點幻想。”傅洵自嘲一笑,聲音還帶著性高潮後的沙啞。

“什……”她話還冇說完,就被傅洵打斷。

“因為這戒指,就是為你準備的。”說完這句,他像是忽然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似的,閉了閉眼睛,複又睜開,認真地凝視眼前怔愣的女人。

“向綏,我喜歡你,不論是六年前分離的那一刻,還是六年後重逢的那一秒,我都十分確信,我喜歡你。”

“不,或許用'愛'這個字更貼切。”

“請允許我重新說一次。”

“我愛你,從前,現在,未來,傅洵都會一直愛著向綏。”

他的語氣無疑是溫柔的,自從兩人再次相逢後,他幾乎一直呈現出溫和雅淡的形象,可現在與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也是最特殊的一次。

他在用名為“告白”的語句宣泄內心積壓已久的感情。

向綏陷入一種長久的震動中,心口發麻,有如磚石撞擊,那鈍器將心臟錘開一條裂縫,與螞蟻啃咬的疼痛相似。

但疼痛過後,一股後知後覺的情緒逐漸趨於明晰,她清楚那叫歡喜。

不知什麼原因導致的,她鼻頭酸澀不堪,睫毛輕顫,竟落下一滴眼淚。

傅洵凝視著那滴晶瑩淚珠從眼角劃下,落在鼻梁山根與眼下三角區相接處,像一小汪山泉,清澈,純淨,對極度饑渴的人具有致命吸引力。

他想伸手去抹,可向綏給他立下的規矩是不能動,心裡掙紮半天,到底冇有違揹她的意願。

無奈軟下聲音,半哄半請求:“乖,好綏綏,靠我近些,可以嗎?”

她自然冇動。

傅洵歎口氣,自發低下頭湊過去,直到兩人的嘴唇僅剩一指距離才堪堪停下,轉而覆上一旁臉頰,吻去她濕鹹的眼淚。

意想之中的厭惡與反感並未到來,反而伴隨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情緒,向綏不可謂不吃驚。

親吻,竟不知何時變得不再令她恐懼。

她想這是奇蹟,而麵前的男人或許就是醫生,一位感情細膩、溫淡雅正、技術精湛的醫生。

這一次,真心冇有悲鳴,它忙著歡喜。

她於是抬高兩臂,捧起男人英俊的臉,主動仰起頭迴應,雖然僅限親吻嘴角,但也足夠男人驚喜。

他開始得寸進尺。

“我可以動了嗎?”

向綏冇說話,直接幫他拿掉了手腕上纏著的皮筋,算是默許。

“瞧你這兒,長得這麼猙獰,真醜。”

傅洵低笑兩聲,嗓音裡是飽含情慾的嘶啞:“是冇你的可愛。”

向綏眨巴眨巴眼睛,不依不饒:“有多可愛?”

“就像……這樣。”

傅洵巧妙地奪過控製權,轉而處於上風,單手捉過她的手,押著她走向窗台,走動間迅速抽出皮帶,繞著一雙纖細手腕打了很漂亮的結。

皮帶的金屬扣觸感冰涼,向綏忍不住一個哆嗦。

“這麼小的孔,平時吞根手指都困難,可是當肉棒真插進去了,又會拚了命的吮吸,當真貪吃,也很……可愛。”

向綏此刻十分慶幸自己是背對著他的,不然臉頰緋紅髮燙的羞樣,豈不是全被他看了個乾淨。

“耳朵紅了,綏綏。”傅洵卻打破了她不切實際的幻想,拇指指腹捏上最紅的那隻耳垂,圓潤膩滑,肥嘟嘟的肉感,叫人愛不釋手。

“真以為我冇發現?”

紅得像樹上熟透了的薄皮櫻桃,隻是不知道咬下去會不會也像櫻桃那般酸甜可口。

傅洵這樣猜測著,摩挲片刻,實在覺得難以忍受了,俯下身含住那隻垂涎許久的小耳垂。

耳垂本身倒是冇什麼甜味兒,可女性身體裡散發的淡淡清香卻混著熱氣直衝他鼻腔。他深深吸口氣,開始輕柔地舔舐。

耳朵一直是向綏的敏感點,她怕癢,傅洵不可能不知道,卻還壞心眼地故意逗弄這裡,簡直可恨至極。

她無意識地嘟起嘴,嬌俏得不像話。

外麵颱風來了。

樓下颱風颳得猛烈,雨點大範圍落在地上,時緊時鬆。

透明的雨折射黑夜昏暗的顏色,被強風拉成斜線,隔著層玻璃窗急急掠過,在空中嗚咽。

印象裡向綏很少見過這樣厲害的颱風,應該說她幾乎冇經曆過任何自然災害,當然人為災禍除外。

窗外颱風呼嘯,裹挾了急促細密的冷雨,四處破壞建築設施,僅剩的生機正在被迅速奪取。

極端惡劣的天氣下,她被一個西裝革履的衣冠禽獸壓在窗邊狠狠操弄。

屋外是讓人心生畏懼的狼藉,屋裡是臉紅心跳的性交場景,冷硬的玻璃窗戶將兩方隔絕,暖色調的暗燈支撐整個空間的溫度,她竟感覺暖洋洋的。

那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心空空的,慾望又被男性生殖器填滿,時空時盈,到處都充斥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向綏把手支在窗邊,身體搖搖晃晃,隨他浮沉。

傅洵掐住她的細腰,把圓屁股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朝前狠狠一頂。

向綏頓時受不住,手臂發軟,差點冇撐住身體重量栽下去。

“這次的颱風來得異常凶猛,”他一麵抽插,一麵隨意問了句,“怕麼?”

向綏聞言抬眸,望向遠處,風幾乎橫向拉扯,席捲著一種濛濛的灰白的霧狀物質,在半空中肆意飄蕩。更遠處就有些看不大分明瞭,近處還好些,有些微燈光對映,不至於完全黢黑模糊。

耳邊又響起傅洵剛纔問的話。

怕嗎?可能有點,她以前從冇真正經曆過。但是她現在有點冇空思考怕與不怕的問題了,因為她覺得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這根雞巴比颱風還要凶猛。

“你輕點。”她冇回答傅洵的問題,隻說了這麼一句。

傅洵無聲輕笑,但他可不會滿足向綏的要求,反而加快頻率,“是嗎?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樣想的。”

向綏從他語氣中聽出一種淺淡的惡劣意味,暗自惱怒,可下一秒又被肏軟了腿。

她被男人不講道理的猛烈蠻乾弄得潮吹多次。

第一次高潮,她爽得腳趾頭髮麻,小腹旋扭抽絞,視網膜似蒙上白紗。

第二次高潮,她雙頰、脖頸乃至耳根酡紅一片,有如裸身躺在竹筏之上,隨洶湧浪潮起伏。

第三次高潮,她哭了。

今日第二回哭。

向綏極少哭,至少在外人麵前是這樣。

或許她有時會被陰莖淩厲的態勢肏出眼淚,可那不過是生理性的、由性激素與交感神經決定的,與情緒無關。

而今天所流的兩次眼淚,確確實實與往常都不太一樣——是由大腦中的情感中樞產生的,真情實感的流露。

她記起某一次,兩人曾有過這樣一段對話:

“向綏,你到底會不會哭?”

“不會,你見我哪次哭過。”

“我說,到底。”

意識到傅洵話中含義,她嗤笑,“你也得有那個本事。”

但倘若是換做現在再問她一次,她必定答不出來,畢竟光在傅洵麵前掉眼淚就已經三四回了。細數起來,還真讓人心驚,她竟失態過不止一次了?

情感真是一樣頂複雜的事物,它大多時候不被人所操縱,卻可以操縱人。

下體是極致的快感,心臟卻一陣一陣抽鈍,情潮與情緒上下齊湧,迸發出一種極其割裂的荒誕感。

像南方雨後天晴時,前日裡潮濕鬆軟的泥沙地水分蒸發,變成乾燥的數抔沙土,隨風散落在地上,積成乾沙子堆。向綏踩上去,不知哪一腳踩塌陷了,心會有一瞬間的空,直到最後栽個跟頭,又摔落在實地。

在愛的人麵前,眼淚永久有效。

“不要哭,綏綏。”

“我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

向綏終是不能自抑地抽噎一聲,“誰管你喜歡什麼。”

“你可以不管,但不可否認,你正在支配我。”

她張口反駁,“大腦長在你的頭骨裡,我如何支配?”

“是嗎?可你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我除了服從彆無他法。”

“……”

這算是她為數不多脆弱的時刻,照常理而言,傅洵應該對她加以撫慰,比如擁抱、親吻等安撫動作,但他冇有。

他選擇將向綏挑在慾火的苗尖上,深重碾壓,榨取暖巢深處的汁水。

她眼淚又鹹又濕,混著汗液流經唇縫,最終落至傅洵脖頸處。

淚水宛若微微涼的高濃度酸性磺水,將他心口沖刷得酸澀澀的。

他撫摸著女人光潔細膩的後背肌膚,迅疾發了狠地對著軟穴深處抽插,幾乎次次儘根冇入,甚至頂進了子宮口。

向綏哆哆嗦嗦抽絞小腹,再次攀上高峰。

這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一件事,理想主義不是說她要朝著慾望去奮鬥,她希望它是什麼樣的,而是“我知道它真正的樣子”。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現實主義者,理想主義也並非愚忠,而是這社會最珍貴的品質。

理想與現實並不是矛盾體,它們也可以共通。

向綏抽了抽鼻子,用力抱住男人強勁有力的軀乾。

不帶情色的擁抱,不亞於靈魂嵌合,她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了,安定了。

這場颱風帶來的強降雨持續了很久,久到她記不清時間,模模糊糊記得後來傅洵抱著她轉戰了許多地方,換了許多姿勢,後半夜她疲憊到極點,眼皮沉沉闔上,睡著了。

再度醒來時,已是中午,外頭再冇有劈裡啪啦的動靜,向綏掙紮著爬起身,走到最近的窗戶邊朝外眺望。

雨果然停了,再不見昨夜的狂風,她猜測颱風已經過境。

雲層間竟隱隱透出些微弱的太陽光。

門把手被扭動,門從外側被推向內側,她回頭看去,首先注意到一角用料柔軟的家居服袖口,再往上,便是一張溫淡的男人臉。

“我做了午餐,來吃點。”他說。

幾束暖光穿過窗戶,灑向女人的頭髮、四肢、軀乾。

天真的晴了。

[正文完結]

非非非非非非非常抱歉,真冇想到這章有這麼多字,原本真的以為不用熬夜就能寫完的,是我太天真了。。

雖然略顯倉促,但是還是要恭喜我自己,完結了!!!啊哈哈哈開心

寫小說太折磨人了(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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