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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死對頭成為炮友 05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1:57

跨年夜

向綏坐在窗前,看冰雹劈裡啪啦敲打車頂,仰起臉發怔。

天又索索地下起凍雨來了,路上混著寒風格外蕭瑟,自從她來到這裡,還冇見過這樣蕭索的臘尾歲儘。¹

短暫的靜謐被訊息提示音打破。

她摁亮屏,看到一條官方發來的簡訊:

【預約通知】尊敬的向女士,您好,距離您預約的探望申請時間已不足6小時,請於2024年12月31號14:00前到達a市監獄管理局服務視窗。遞交預約資訊時,應提供犯罪嫌疑人的姓名、監號以及預約時間等資訊,並填寫相關表格,同時提供本人有效身份證明。

注:請您攜帶本人有效證件及與罪犯關係的有效證明(如戶口簿、公安派出所證明、單位介紹信等)前往監獄會麵。家屬需遵守監獄管理規定,例如穿著要求、不攜帶禁止攜帶的物品等。

年之末尾,元旦前夕,做女兒的怎能不去父親居所,送上新年祝福呢?

她一向“孝順”。

時間還早,向綏冇急著往監獄趕,而是先拜訪了黎家老宅。

黎書禾平時不住在這裡,但每逢大小節日,都會回來與父母團聚。

管家先生進門通傳時,黎書禾還覺得稍稍意外,將筷子撂在碗沿,就急急忙忙往院門走。

果然有一年輕女子正靠在車門外,麵朝宅門的方向,低頭看腳尖。

“綏綏?今年怎麼來找我跨年啦,”黎書禾拉著她的手就要往裡走,轉頭跟管家說了句,“劉叔,幫忙停一下車。”

“不用,我待不久。”向綏溫聲謝絕,將一隻手拎著的禮袋全部轉移到另一隻手,任由黎書禾拉著她進宅。

黎父黎母看見她也都放下餐具,站起身迎接。

“叔叔阿姨好。”

“呀,小綏來了,來來快坐,哎你看你還帶什麼東西。”

“謝謝阿姨,我就是順路來打聲招呼,等下還有點事要辦,就不坐了。”向綏把一應禮袋放在玄關口上,連鞋也冇換,就預備離開。

“你這孩子。那路上小心啊。”這句是黎父說的。

黎書禾還冇歇口氣,又跟著她往外走,“這就要走了?怎麼不留下來跟我們吃頓飯。”

向綏淺笑著搖頭,“我去一趟監獄。”

“噢……”黎書禾瞭然,冇再挽留,親自送她到院門口,臨了忽的張開手臂抱住她。

向綏隻覺得被一陣柔軟的馨香包裹了,雖然隻持續了極短的時間。

“新年快樂,綏綏。”她說。

“新年快樂。”她回。

*

向綏在會麵室再見向世惟時,心裡竟也冇覺得有多驚訝,即使他與從前相比變化很大,但她每年也會來監獄兩三回,對於這些變化已經習以為常了。

向世惟身穿藍灰色的棉質囚服,坐在方椅上,透過一層鋼網欄與玻璃隔斷與女人對視。

這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性麵容蒼老,眸色黯淡,頭髮稀疏而粗糙,身形已不再挺拔,脊背因長期進行繁重的農業勞動改造而輕微佝僂,任誰也無法將他與多年前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向總聯想到一起。

“每隔一段時間來見你,你都會比上一次憔悴幾分。”

清冷的女音從圓圓的傳聲孔穿過去,順著空氣滲透進他的耳朵。

向世惟冷眼瞧著她,並不作一響。

向綏毫不在意地分享起自己最近的見聞,外麵世界的變化,向世惟仍保持沉默。直到向綏提到一個人,他的神情終於有了波動。

她說:“傅洵回國了。”

“我們前不久剛達成合作共識,並且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成功打開國內新能源汽車市場,你替我感到高興嗎?”她繼續說。

“我不指望你能替我翻案,但你怎麼能跟害你父親的凶手合作?”長期缺少言語交流,他的嗓音乾澀而沙嗄²,像某輛生了鐵鏽的自行車刹車片,與輪胎之間摩擦出刺耳的異響。

“因為——商人的本質就是互利共贏,這點還是向先生您教會我的,感謝您不吝賜教。”

極具諷刺意味的一句話,杵得他當即變了臉。

他神色僵硬起來,臉像一張團縐的硬紙,向綏見他如此,嘴角才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神秘微笑。

“女兒,綏綏...向綏,我求你把我撈出去吧,這裡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啊。”他幾近哀求。

其實現在的監獄管理製度已經很人性化了,充滿了國家對罪犯的人道主義關懷,嚴禁打罵、體罰、虐待罪犯,對罪犯的衣、食、住、衛生、醫療、作息時間等生活條件也有基本保障。而向世惟感到分外痛苦,無外乎一朝從金字塔頂端跌落穀底的強烈落差感,勞動改造導致的身體勞累,以及自我的精神摧殘。

至於他的勞動改造任務為什麼會這麼繁重,自然是因為他所犯之罪數量龐大而深重,罄竹難書,卻剛好處於死刑的臨界點,最終被法官判處無期徒刑。

有向綏與他得罪過的那些人在,向世惟這輩子也不可能獲得假釋和減刑的機會了,死在監獄纔是他應有的歸宿。

見她絲毫冇有鬆口的意思,向世惟惱羞成怒,情緒瞬間激動起來,“你這個白眼狼!我怎麼冇有在你剛出生的時候就掐死你!”

“那隻會讓你提前24年住進監獄。”向綏彎了彎眼睛,語氣依舊沉靜。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要離開了,向先生,你老老實實在這裡安度餘生,我會定期來看望你的。”她站起身,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畢竟我是如此'孝順'。”

冇再管身後惡毒的咒罵,向綏淡定沉著地往門外走,走到門口了,又轉身對著向世惟的方向鞠下一躬,這才真正離開。

她到底還是念著生育之恩,做不到完全絕情。用法律來管束他,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走出獄所大門,又是不一樣的光景,室內雖到處瀰漫著肅穆悲傷的氣氛,但暖空氣確實實打實的足,室外則是寒冷刺骨的濕冷,大股寒風裹挾著冰雨迎麵拍打臉頰,無情地鑽進衣領,侵襲掠奪她體表僅存的溫度。

向綏裹緊身上的厚絨大衣,連傘也冇撐,一路跑進車裡,駕車離去。

因天氣不好,力求安全,她開得很慢。

路邊有店主坐在躺椅上收看電視新聞,興許是年紀大了耳背,電視機聲音調得很大,連凍雨落在地上的劈啪聲都蓋不住。

正巧遇上紅燈,向綏踩下刹車,等待綠燈。

隱隱約約聽到熟悉的人名,她將車窗按開一小條縫,新聞旁白聲立即更明晰了些。

“近日,a市昔日的龍頭企業宋氏集團股價大跳水,正麵臨金融危機。同時,宋氏集團創始人宋飛龍突發疾病,現已住院治療,其女宋南琴因最新一次'掃黃打非'行動,在某私人會所被抓捕,警方表示不會放走任何一個犯罪分子……”

喲,這下可熱鬨,夫妻雙雙把牢底坐穿,何嘗又不是一種緣分呢。

她嗤笑。看來宋家已經落魄到壓不住醜聞的地步了。

交通訊號燈轉綠,她收斂思緒,關上車窗,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獨棟彆墅外,有一身形碩長的年輕男子立於門前,單手撐一把黑色的暗傘,身上西裝也是深沉的黑,似乎是剛洽談完某場合作就急匆匆趕來,等候了許久。

也許等待對他而言是一件嚴肅的事。

他長久隱在黑暗裡,與夜色融為一體,看不清神情,但莫名讓人覺得肅穆而莊重。

遠處射來一道刺目的車燈,照亮了他沉鬱的臉龐。他下意識瑟縮了身體,後退兩步,重新融入黑暗中,這才感覺好像又活了過來。

怎麼家門口好像站著個人?

光線不怎麼明亮,向綏駕著車又靠近些,才勉強看清楚這人的容顏。

這樣寒冷的氣溫,他竟連一件禦寒的厚衣也不穿。

向綏第一念頭是他不冷嗎,第二念頭則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放下一截車窗,還冇來得及問詢,就聽見男人溫淡的聲線混著雨聲滲進窗內:

“這位小姐,也許你可以收留我一起跨年嗎?”

物業公司竟放了這麼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貓進來。

雖然外表其實不算太狼狽。

向綏突然就有點悲喜交加,有種說不出的況味。

她的心像是在冷水裡滾過,又澆了一道熱湯,涼涼熱熱,慢慢地沸騰起來。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傅洵已經被她領進了家門。

“你來找我做什麼?”

她換完拖鞋,又順手找出一雙嶄新的男拖鞋丟在地上,而後抬起視線詢問。

“跨年。”傅洵彎腰將還在瀝水的雨傘放在傘架上,隨即姿態自然地換好拖鞋。

“我怎麼就不信呢。”

一名成年男性詢問一位成年女性“是否可以去你家”,其中暗含的意味不言而喻,向綏自然而然以為傅洵是想跟她上床。

不過送上門的肉棒,她冇道理拒絕。

“不就是想做愛,找什麼藉口,”她淡淡的瞥了眼男人,“去洗澡。”

傅洵微微擰眉,似乎在斟酌措辭,“你是不是排卵期到了?”

向綏微愣,冇想到這麼久了他還能記住自己的排卵期時間,稍稍撐高眼皮,“…嗯。”

“怪不得。”這樣“熱情”,剛進門就纏著他。

“少廢話,傅洵,你到底做不做。”她忍不住催促。

“我冇打算……”

“那你現在有了嗎?”向綏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上半身前傾,半眯起眼睛。

“……”

“我冇帶套。”他選擇妥協。

“……”

向綏也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她也冇在家裡準備過這種東西,此刻果真是有心無力,計窮勢蹙。

她踢掉拖鞋,用腳磨他小腿,“你去買。”

女人的腳踝修長纖細,腳掌卻異常柔軟,踩在他的腿肉上,摩擦出奇異的麻癢。

傅洵目光凝滯,盯了它一會兒,直到眼睛變得酸澀不堪,才移開視線。

剋製真是人類擁有的最偉大的能力。

“外麵還在下凍雨……”他低聳著眉眼,整個人透露著一種與氣質不符的……委屈?

向綏淡而細的眼尾挑出一絲笑意,“再久都等過了,也不差這一星半點。”

她說的是傅洵在她回家之前等待的那段漫長時間。

……

“不拿傘是想感冒嗎?彆以為我會心疼你。”

傅洵背對著她,嘴角向上翹起一點弧度,嗯了一聲,拿起來時帶的黑傘就出門了。

*

向綏背對臥室房門,麵朝窗戶盯視外頭的冷雨。

猝不及防被身後一股個人特征強烈的男性氣息籠罩。

傅洵剛從外頭進來,貼身的溫度還有些涼,這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冷冽,似鬆枝掛雪,散發淡淡的木質香。

像是從西伯利亞刮來的一陣冷香氣,被大雪包裹的雪鬆,綿白的雪撲簌簌掉落,落在人肩頭,被人體柔暖的體溫融化成一攤濕涼。

向綏就感覺頸後一涼,有呼吸的小風若有若無飄撲在肌膚上,瘙癢得不像樣。

她觸癢輕嚀,轉身看他。

目光在轉移到他丟在桌上的一整袋方紙盒時,瞬間變得難以言喻。

“……倒也用不著買這麼多。”

“總會用完的。”

向綏眼角抽搐,“你想精儘人亡嗎?”

傅洵:?

誰說非得一次性用完了。

但他冇說出口,而是問了句彆的。

“向綏,昨天晚上你冇醉,是不是。”

“我說的話,你全都聽見了,是嗎?”

“是又如何。”

她斂下方纔輕愜,徒生惱火。

“現在是我要上你。”

迅疾發泄似的拽下腕上皮筋,推他到床邊,把他一雙手圈起來,同時警告他不許亂動。

“請問我可以生氣嗎?”

她“百忙”中抽空掀起眼皮瞅了眼他,“當然,你有權利宣泄你的情緒。”

其實他們曾經曆過類似的事件,隻不過如今兩人身份對調了。

“以前我推你,你說我強姦,那麼……我有一個疑問,你現在是在做什麼?”他的麵部表情相對平和,似乎隻是純粹感到困惑。

“我……”向綏卻瞬間不知所措起來,黑透的玻璃瞳孔倒映出微末的迷茫與頹唐。

“是我不對,我不該違揹你的意願強迫你。”她抿唇,鬆開男人手臂,乾脆地承認錯誤。

算了,隻聽說過煮熟的鴨子會飛,今天才知道,原來送上門的肉棒也會飛。

向綏正準備站起身,卻被一隻大手按住單側膝蓋,微微使力,身體順勢重新跌坐回軟床。

“你講錯了一件事。”

她疑惑的視線探過去,卻被那人瞳孔內深不見底的黑沉震住。

“關於束縛住我的手這件事,不算違揹我的意願。”

向綏皮下某根眼瞼血管猛地一跳。

¹茅盾《林家鋪子》

²沙嗄:嗓音嘶啞不圓潤

其實本來是一章的內容。但是已經寫到六千字還冇寫完,覺得太長不好,就分成兩章了,下一章還差一部分補充就能發,今天之內寫完。(或者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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