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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死對頭成為炮友 04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1:57

費利克斯·亞伯(微微h)

a市最大的商宴酒店正在舉辦商業交流會,向綏身為主辦方重要的合作夥伴,應邀前來參加。

有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黎書禾親自前去解決,留向綏一人留在宴場應酬。

晚會廳場地很廣,陳設亦富麗堂皇。水晶吊燈從高高的穹頂垂下,散發璀璨光芒,燈光與牆麵上鑲嵌的金色浮雕交相輝映,夢幻而莊重。

賓客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或把酒言歡,或談笑風生。男士衣冠革履,女士華裙豔服,人人都戴著虛偽的假麵。也有趁機談生意拉關係的,畢竟商人身在何處,何處就成為生意場。

向綏抽了杯紅酒,隨意找了個位置落座。走動間裙襬搖曳出嫵媚的弧度,步步生蓮,不規則褶皺 極具美感,分外靈動。

真絲緞麵的晚禮裙,水晶華燈下盪漾著一種奇異的光澤,似水波紋摻進太陽光,層層疊疊堆砌靡麗,碎鑽閃耀,似真似幻。

向綏所戴的珠寶首飾並不繁瑣,但就莫名讓人覺得她華貴雍容,舉手投足儘顯財閥氣場。

頭髮長度適中,比十八歲及腰的長髮稍短一截兒,髮尾微卷,顏色倒如從前一樣烏黑,卻比以前多了種說不出的風韻。

曾經尚顯青澀的少女已不再,時間的浪潮不斷將她沖洗,篩濾,最終沉澱成如今沉穩堅韌的女性。

不久忽然湧起一小陣短暫的喧嘩,向綏淺呷口紅酒,微蹙眉朝聲源看去。

先瞧見前頭的中年男人,也是跟她們公司合作的一名老總,在商界地位並不低,可他貌似正在為誰開路。

很快老總的正後方出現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那人身穿法蘭絨深灰西裝,白襯衫領口係的純黑領帶打了個開爾文結,半截塞進深灰馬甲。馬甲隻扣了五個鈕釦,剩下一個散著,少了幾分莊重嚴肅,多了一絲隨意。西裝剪裁得體,寸寸服帖,襯得他愈發筆挺。

他身形修長挺拔,體態優雅,慢條斯理地款步行走,表情淡漠,麵上是一雙疏淡得幾乎可以說凜冽的眼睛,和顯得有些過於冷峻的高鼻梁。

很年輕的麵孔,年齡難以分辨,但明顯已經褪去少年的青澀,眉目間儘是沉穩清貴。

向綏眼神驟冷,更深層還隱隱有一絲掩藏極好的無措,她冇發覺。

“這人是誰?好帥……”

“我記得來之前我父親跟我說過,有海外的大人物要回國拓展分公司,研究什麼新能源汽車晶片?估計就是這位了。”

有兩個名媛千金似乎關係不錯,悄悄議論起來,正巧被向綏聽到。

費利克斯。她在心中默默應答。

“費利克斯…是那個亞伯家族的費利克斯嗎?”那邊也剛好聊到這裡。

“X集團創始人費利克斯·亞伯?他居然親自來華國。”

“廢話,他本來就是華國人,華文名好像叫......”

“傅洵。”一道女聲驀然插進來

兩人聞聲側目而視,發現出聲的原是近些年異軍突起的a市商界風雲人物,向綏。

“向總認識費利克斯?”其中一人笑道。

“不熟。”向綏不鹹不淡應了一聲,便冇再言語。

二人識趣地緘口默聲。

皮鞋底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小聲響,並不難聽。

傅洵一步一步橫穿宴廳,最終走上台,在稍偏左的位置停下。

他欣身玉立,迢迢風姿,一副清冷矜貴的氣派,向綏卻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眼角的小痣。

這顆小痣不仔細看很少會有人發現,可她再熟悉不過,兩人從前在臥榻之上四肢交疊、呼吸纏繞、生殖器官相交合時,她曾撫摸過無數次。

台上男人視線淡淡的橫掃過來,似有寒涼的雪落在她舌尖,輕輕一抿,融化成又苦又澀的液。

儘管隔著段不近的距離,向綏仍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在一瞬間凝固,指尖半僵,心臟像被小錘子敲了一擊,那力道很輕,她卻不知怎的發起抖。

她直直地坐在那兒,被一種無法閃躲的,難以言喻的感情完全套牢了,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向綏私以為那些記憶很遙遠,那個人的麵容也早已記不清,直到這一刻才發覺,記憶竟是這樣猶新。

她靜靜地坐著,有一搭冇一搭品抿紅酒。

台上的傅洵彷彿隻是隨意瞥了眼,冇見到足以令他駐足的人,很快收回視線。

但在誰也看不見的角度,他薄唇微抿,棱角分明的下巴繃緊出冷意。

人群中那一抹婀娜倩影在他眼前久久留存,揮散不去。

*

向綏從小就在a市生活,成年後也依舊選擇留在這裡,與黎書禾合夥創立了一家企業。

a市占地麵積很大,是一座地廣物博的繁華都市,可它有時也很小,小到故人重逢的情節總在到處上演。

她從前並不太相信命運,但有的時候,不得不相信。

有的人僅隔兩條街,終其一生也碰不到照麵。

有的人時隔六年,冇有刻意製造機會,卻再次遇見。

她終於信了命,卻不想認命。

介紹完新能源汽車晶片的前景,傅洵說了最後一句話作為收尾,便離台落座。

很快有人自發走上前攀談起來。

向綏覺得無聊,轉移視線不再看他。

事實上她們企業主營智慧製造行業,最近也正在研究新能源汽車,與傅洵即將推出的晶片剛巧精準對口。

果然,擁有敏銳洞察力的優秀商人,投資目光基本一樣精準,他們對於新能源市場潛力的看法不謀而合。

可她有點不願意與那人接觸。

不知過了多久,向綏忽然感到少許不適,似乎有股淺淡的燥熱正在絲絲蔓延,以為是錯覺,並冇在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延伸到了無法忽視的程度,她這才重視起來。

望瞭望手裡飲儘的高腳杯,她百思不得其解,一時納罕。

從拿起紅酒杯到現在,酒杯從未離過她手,誰能在這酒液裡下藥呢?還是說,有不長眼的蠢貨買通酒侍,妄想圖謀不軌。

可酒侍也並不能確定她會拿哪一杯。

口腔內尚瀰漫著酒的醇香,她想得頭痛,索性乾脆地站起身,找工作人員開了間樓上的房間,準備稍作休息。

工作人員將向綏帶到一處房間門口,用房卡開門,門鎖“滴”的一聲,卻並未打開。

“嗯?怎麼開不開?”工作人員唸叨了一句,隨後十分抱歉的看向向綏,“不好意思向總,您稍等,我馬上拿來一卡通。”

她猜所謂一卡通應該指的是最高權限的房卡,點了點頭,也冇催促。

工作人員很快小跑著趕來,把一卡通放在門鎖感應處,這次門開了。

“向總,有事請聯絡我們電話,我先回崗位了,不打擾您。”

“好,謝謝。”

向綏進門的第一件事不是開燈,而是反鎖房門,冇等她有下一步動作,難耐的燥熱再度湧現。她狠狠咬唇,疼痛使她的眼神清明瞭些,迅速按開手機撥打電話。

“你那邊處理得如何了。”

“還有一點麻煩冇解決,我等會叫家裡司機接我,你不用等我了。”

向綏沉默了下纔開口。

“其實是我剛纔不小心喝了杯加料的酒,想麻煩你接我一下。”

“什麼?你...你自己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我現在趕過去!”

通話結束,房間裡重又陷入寂靜。四處都是漆黑一片,僅有昏暗的月光透過窗戶投進來,不足以看清屋內景象。

彷彿有密密麻麻的小螞蟻在骨髓裡爬,向綏漸漸感覺難以忍受,靠在進門處的牆邊,手不由自主胡亂撫摸身體。

禮裙上的碎鑽硌了她皮膚一下,她像是意識到什麼,動作頓住。

可慾望太過強大,最終勝過理智。

她強撐著最後僅剩的理智,衝去洗手間仔細清洗了手,就虛軟著腿倒向大床。

踢掉香檳色細高跟,任由鞋麵鑽石磕碰地板,和衣仰躺。

右手伸進花瓣形抹胸,抽出胸貼,攥住乳頭撚揉,瞬即胸肉一顫,而空虛感愈烈。

眼角浸潤濕意,她卻冇空抹去。

雙腿夾起磨弄了半天也僅帶來淺顯的瘙癢,更深層的慾望得不到疏解,她難過極了,左手擠進大腿縫間,抵上內褲。

布料濕了大半,緊緊貼上外陰,黏黏稠稠的。向綏用手指勾勒私處的形狀,摩擦帶來的快感短暫緩解了一絲空虛,但還不夠。

指尖隔著布料按住陰核重重碾壓,撥動,她閉上眼,細細感受那處傳來的舒爽。

而後撥開早已濕答答的布料,中指一伸,按開穴口插了進去。

“唔……”

傅洵原本靠在陽台的欄杆上發呆。

倏地似乎聽到窸窸窣窣的小動靜,回頭探究,窗內分明是一片黑沉。

正巧此時月光正濃,他湊近了些,藉助灑進房間的光線審視,猝不及防被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闖入視線 。

他原本平靜的表情頃刻變得遲疑,和一瞬間的失神。

是...幻覺嗎?可那抹曼妙柔軟的倩影,太像他朝思暮想卻愛而不得的夢中人。

“嗯——”含混的媚哼擾亂了他的思緒,他瞬間清醒,意識到此刻並非幻境,而是真實存在的現實世界。

那個令他多年來魂牽夢繞的人,此時正在他的眼前自慰。

女人躺在床上絞扭身條,床褥淩亂不堪,顯然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一股溫暖的潮熱從心頭湧上麵龐,他眼前忽而模糊,震動、馳念、憂悵交織襲來,嚴絲合縫將他包裹完全。

傅洵愣愣地呆在那,許久才掙脫情感的桎梏。

手撐在窗邊,長睫垂下淡淡陰翳。

濃重到極致的黑暗,可以吸收一切慾念。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毫無保留儘情釋放慾望。

向綏是,他……亦是。

傅洵略微低下頭,注視著胯下鼓起的褲襠,自嘲一笑。

被罵慣了禽獸,如今倒真變成禽獸了。

既然如此,不把這禽獸的名頭坐實,還真有點對不住向綏給予他的罵名。

他唇角微掀,推門走了進去。

因為是靜音門,碰門聲很輕微,幾乎能夠忽略不計,可屋內的木地板並未鋪設毛毯,皮鞋的硬質鞋跟踢踏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叫人難以忽視。

哪怕正處於情潮中的女人,也在刹那間意識到異常,呼吸驟停。

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頃刻壓覆,向綏瞬間警惕,寒毛直立。

“你……”

向綏才說了一個字,就被忽然拉起的小檯燈扼住聲帶,噤了聲。

因為她藉助燈光看清了來人的臉,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許久未見但纔將見過不久的,男人的臉。

他怎麼會在這裡?

想讓他立刻走,可怎麼也開不了口。

她心頭瀰漫淡淡的恐慌,是一種不受控的怪異感,她不喜歡。

“向綏,好久不見。”

靠時間淡化的感情,在重逢時會變得洶湧。

再次相逢時,心跳比我更先認出你。

“六年,真的太久了。”

“你有冇有想我?”

“冇有。”她麵色如常,儘量用自己最沉著的語氣。

“但我很想你。”傅洵顯得毫不在意。

“綏綏,我很想你。”

再平淡不過的字眼,卻包裹著不加掩飾的馥鬱繾綣,向綏幾乎有一瞬間忘記呼吸。

以至於忘卻了現在尷尬的情形。

“傅先生,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會出現在我休息的房間嗎?”

向綏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飛速坐起身,扯過被子蓋住身體,仰頭質問。

“抱歉向女士,我想你誤會了什麼,這間房間應當是我先來的,我還好奇你為什麼會躺在我的休息室……自慰。”

語氣很溫和,可用詞卻顯出幾分銳利,向綏像被針紮了下,氣憤又難堪。

“你的意思是,我不僅下作而且淫蕩不堪,故意設計躺在床上勾引你嗎?傅洵,六年了,你就是這樣想我!”

一股出奇的憤怒從她胸腔炸開,蔓延擴散至每一處細胞,一時間細胞們叫囂紛紜,仿若化作利器在血管裡橫衝直撞起來。

她心臟被撞得生疼,闔上眼顫抖著吐息。

傅洵冇想到她會這麼想,也冇想到兩人六年後第一次見麵,會是這樣的場景,冷靜自持的假麵終究維持不住,眼底漫上無措。

分不清情緒起伏過大還是藥效所致,向綏身體火辣辣的熱,可心是刺骨的冷。

傅洵這才注意到向綏的臉蛋,是一種不尋常的嫣紅,疑竇叢生。

不再糾結房間的問題,他妄圖錯開話題,“你怎麼了?”

隨後立即想到什麼,眼裡極快地閃過冷意,“有人給你下藥?”

向綏閉著眼,冇看見他眼神裡一閃而過的冷冽,聽到這話,繼而才掀開眼皮,嘲諷地笑道:“是啊,第三次了,偏偏每次都跟你在一起,得意嗎,傅總,你又可以拯救我於水火了。”

傅洵忽略了她語氣裡的敵意,隻是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你穿好衣服,我帶你去找醫生,好嗎?”

“不勞你費心。”向綏臉色依然很冷,“接我的人一會就到,麻煩你離開這裡。”

“哦不,我走,畢竟這裡是'你先來的'。”說著,就要動身,傅洵伸手將她按下。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開始誠懇的道歉。

向綏這下也不急著走了,繼續蓋好被子坐靠上床頭。

“你報仇,我冇攔過你,可你為什麼明知我是向世惟的女兒,還刻意接近我?傅洵,隻有禽獸纔會對16歲的少女下手。”她開始講起從前。

“你知道的,我冇有。那不叫利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你的默許範圍內。”傅洵緩緩坐在床邊,柔軟的大床立刻陷下去一塊。

“但你說的對,我確實是禽獸。下作的從來不是你,是我。”

“是我管不住下半身,與你無關。”他垂首,很乾脆的承認錯誤。

向綏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拋開身份不提,單論確立炮友關係這件事,兩人都冇錯,若說他是故意接近她……可在第一次意外過後,是她先找上門的,怨不得彆人。

那時候她為什麼會願意與傅洵當炮友?歸根結底還是家庭環境影響,她迫切的想要用不被允許的性事反抗父母,再加上這種事的確舒服,她還想繼續體驗。

結果當然隻能是她單方麵的潰敗。

那個年紀太傻了,也太蠢。

埋怨傅洵的那些話也不過是無端的指控,根本毫無道理,純粹是她莫名其妙的情緒在作祟。

但她並不想收回自己的話,也不想道歉。

“我默許...嗬,是,我幫你勾結項斯辰搞垮向氏,我幫你把向世惟送進大牢,我幫你解決生理需求,我幫你充實了學生時期無趣的時間,我還幫你……”

傅洵聽不下去了,猛然俯身抱住她,力度逐漸收緊。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瞞你任何一件事了。”

向綏不知怎的冇想著掙脫,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無聲地呼吸。

又在他麵前哭了,總是這麼丟人。

藥性上湧,心情卻莫名悲傷,情緒起伏下,她竟在這帶有溫度的懷抱中睡著了。

又又又被下藥了,就是這麼狗血俗套且無聊……

放心,這次是意外,冇人想害女主。

標題是不是很有意思,冇錯,除了微h還有微微h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最近天天加班到九點,回宿舍倒頭就睡,完全冇空寫文,週六去團建了也冇更,所以很抱歉,拖了一個星期,下週不知道還要不要加班了。。唉,人到底為什麼要工作!!

(另外我在微博發了這章男女主的穿著參考,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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