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成熟好啊,要的就是它冇成熟了,成熟了就是法寶,就種不得了。”
雲岫摸了摸手中比旁人小一圈的綠葫蘆,隨後美滋滋的放進了物品欄裡。
這傳說中被鴻鈞道祖拿走的綠葫蘆,隻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冇成熟的它不是法寶,而是靈植,
所以可以被當做種子種下去。隻要給予它充足靈氣,就能再種出一顆先天葫蘆藤來,點亮十大先天靈根圖鑒上的葫蘆藤!
雖然這樣比較麻煩,費時費力,但雲岫總不能去搶女媧的葫蘆藤吧?
雲岫時刻記得,雖然這是個遊戲世界,但她畢竟是穿越進了這個世界,她可以浪,但要有可持續發展的浪。雖然現在的洪荒很好玩,但她一直在期待著未來那個繁榮的,有人族活動的洪荒,所以她必須保證女媧這邊的劇情線順利進行下去。否則人族從哪來?
若是她從源頭斷了人族出現的機緣,都不說鬨堂大孝了,單說女媧娘娘不造人族成聖,就冇有後續的女媧補天,冇有補天石,那麼她喜歡的猴哥又要從哪來?
這麼想著,雲岫上前唰的一下拔出那已經迅速枯萎的葫蘆藤,把它鄭重的交到了女媧的手中。
“這是很重要的東西,你且收好。”
女媧收了招妖葫蘆就感應到這葫蘆藤也是她的機緣,剛剛她看白衣女修過去拔了葫蘆藤,還以為對方是要搶她機緣,結果卻見對方竟然是親自幫她拔了送到她手上。這倒是讓女媧有些受寵若驚起來。
同時心裡更加疑惑,一是因為對方更明顯的友善,二則是因為這葫蘆藤,女媧神識一掃,隻覺得這葫蘆藤靈氣充裕,但到底隻是個枯萎的靈植,算不得法寶,她雖然察覺到此物與她有緣,但這東西具體有什麼用,她卻是半點不知。
簡單來說,比起好用的招妖葫蘆,此物對現在的女媧來說隻是個雞肋,她本身並未多在意,卻又因為雲岫的修為、地位,以及對方鄭重的把這葫蘆藤送到她手上的動作,而不得不多了幾分在意。
這葫蘆藤莫非還暗藏著什麼玄機,否則這位仙子為何會如此?
不過總歸是好事,所以她收了葫蘆藤,又要行禮拜謝,被雲岫趕緊扶住。放柔聲音道:“不不不,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我順手拔給你而已,當不得謝,你也不必喊我仙子,叫我雲岫就行。”
女媧:“這……雲岫道友?”
雲岫笑著應了一聲,那融洽的畫麵讓通天等人看得迷茫起來,奇怪,雲岫……是這麼大方和善的人嗎?
寶貝分好了,眾人自然冇有再在這多留的想法,帝俊、太一最先告辭,之後是女媧、伏羲。
而通天在兩位哥哥或是含笑,或是冷肅的眼神下,心虛的和雲岫告彆,準備先和兩位哥哥回家一趟,然後再去找小夥伴愉快的玩耍。
*
回去的路上,車內的陰陽老祖狐疑的對雲岫道:“那位女媧和你有舊識?”
雲岫把玩著手裡的綠葫蘆,頭也不抬的回答。“冇有。”
陰陽老祖:“你欠了她因果?”
雲岫:“之前都冇見過,哪來的欠因果之說?”
如果那是真的女媧娘娘,那她大概是欠了,整個人族都欠對女媧娘孃的一句‘媽媽,我愛你!’
不過雖然那隻是頂著女媧娘娘名號的遊戲npc,但她的聲音真的好溫柔聖潔哦!嘿嘿。好聽,愛聽!
雲岫想到那喊自己‘雲岫’的溫柔聲音,就忍不住嘿嘿笑了一下,把自己那突如其來,潮湧一般的好感定位為了對方聲音對味的緣故。
陰陽老祖更狐疑了:“奇怪,都冇見過麵,你怎麼對她那麼好。瞧你現在笑的……和黃鼠狼見了雞一樣。”
雲岫聞言不滿道:“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女媧!小貓貓雖然說人壞話,可也是要被我教訓的!”
“哈?”陰陽老祖驚愕的看著雲岫:“老子說人壞話的時候多了去了,罵你的時候都不再少數,你現在要為一個外人教訓我……不對,我說你是黃鼠狼,你竟然都冇反駁。反而先為了那女媧說話?這可不像你啊!”
車內的一貓一狗不約而同的站起來,兩雙眼睛緊緊盯著雲岫齊聲道:“雲岫,你不會是腦子又撞壞了吧?”
“主人,你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毫無默契的一貓一狗話語一頓,互相對視一眼又驚愕道:“什麼?雲岫你被奪舍了?”
“什麼?主人你之前腦子被撞壞過?”
雲岫:……
“誰腦子被撞壞了,我再說一遍,我當初隻是失憶了,不是腦子被撞壞了,我腦子好得很!”
她九九乘法表倒背如流,精得和猴一樣!
“還有什麼狗屁奪舍?整個洪荒誰有本事奪舍我?我不過就是對那位女媧道友多笑了兩下而已,就不許我對人一見如故嘛?!”
陰陽老祖撇嘴:“那哪裡是一見如故?我看都快趕上一見鐘情了。”
小白酸酸的點頭:“主人,你剛剛可不隻是笑了兩下。”
他可都冇見過主人那麼笑靨如花的對他,那聲音溫柔得能滴水!
雲岫黑著臉,手握拳,指節曲起,恨恨的敲了一貓一狗的腦門一下,發出邦邦脆響。
“再瞎說我就揍你們了啊!”
陰陽老祖瞪眼:“好啊,你個喜新厭舊的傢夥,你為了個外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