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一愣,隨後笑著搖頭。“雲岫道友和他脾氣相投,說得到一塊去,通天一向小孩子心性,會想要和好朋友多親近也正常。而且……真論起來,雲岫道友的桃源仙宮巍峨華美,九龍九鳳紫檀香車更是排場極大。”
“要不是我多年修道已經對這些不感興趣的,否則我怕是也要在雲岫道友那補回來了,嗬嗬,有仙宮住著,有香車坐著,誰還稀罕那三個茅草屋啊。”
“大哥你……”元始看向老子,一臉‘冇想到你竟然也想拋棄我’的眼神。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龍吟鳳鳴之聲,老子剛剛提到的紫檀香車在遠處雲端風馳電掣而來,留下被攪亂的片片雲絮和絲絲縷縷的馥鬱香氣。
元始正想說果然來了,忽然就聽不遠處的女媧驚疑道:“咦?那不是之前被打下位的那個……”
元始最初還冇反應過來,但隨後敏銳的目力就讓他清楚的看見了那車輦隨行的人群中,多了一個被束縛、本不該出現在那的身影!可不就是之前被打下蒲團的那個灰袍道人?
太一驚愕道:“鯤鵬?!”
哥哥帝俊也是一驚:“他這是怎麼了?”
其實光看鯤鵬上半身連同雙手被一把扭成圓形的長劍箍住的畫麵,眾人都能看出,這人肯定是被抓住的,並且絕對是被那紫檀香車的主人抓住的。帝俊真正想問的其實是:那位仙子到底為什麼要抓他?
老子和元始第一反應也是這個問題,但隨後他們回想起雲岫曾經顯露的某些癖好,頓時對視一眼。啊這……彆告訴他們這也是路上撿的。
眼見那車輦逐漸靠近,帝俊、太一等人的眼神刻意收斂,不敢直視,畢竟那位仙子可是和道祖平起平坐的存在。在她那裡,他們本質上恐怕和那鯤鵬冇什麼區彆。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心情下,紫檀車輦停下,排場極大的白衣女修這回兒冇搞什麼攙扶下車的戲碼,身手矯健的直接從高高的車架上跳下來。踩著劍淩空而立,倒是有幾分英姿颯爽。
帝俊等人不再遲疑,當即拱手下拜。
“帝俊拜見仙子。”
“太一拜見仙子。”
“伏羲拜見仙子。”
他們此刻稱呼的就不是道友了,而是把自己放在了更低的位置上,女媧也隨大流的要行禮,然而她剛說了一句‘女媧’,白衣女修就過去扶住她的胳膊。
“不必多禮。日後見了我,也不必多禮。”
女媧抬頭見對方對自己笑容燦爛,因為這超乎尋常的友善愣了一下,隨後才淺笑著應了一聲,她雖然有些疑惑這位的態度,但她偷瞄了那鯤鵬一眼,也知道對方對自己這麼友善也算一件好事。
另一邊,雲岫秉承著對女媧娘孃的尊敬,伸手扶住了這個自稱女媧的遊戲畫素人,聽到她的聲音溫柔有不失優雅端莊,神似自己幻想中的女媧娘孃的聲音,於是對她的印象就更好了。
隨後雲岫掃了一眼那險峰上懸掛的葫蘆藤,確定上麵七個葫蘆一個冇少後,就踩著一柄黑劍到了熟人身邊。
“老子,元始,你們也在啊!”
雖然她在這個畫素風世界有點臉盲,但認識這麼多年,主要是……老子、元始他們這些人萬年不變的一身衣服,她自然還是認得出來的。
元始:“我們正準備回去,忽感此物與我們有緣,所以就來了。”
老子:“雲岫道友想來也是受到了感召?”
“哦,我不是,我是陪通天來的。”雲岫轉頭去找小夥伴,通天下車心虛的飛到老子和元始的身邊。“大哥,二哥。”
元始看著心虛的通天皮笑肉不笑。“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巧啊。”
通天沉默了一下,乾笑裝傻道:“……是啊,真是巧啊。”
見他這樣,老子忍不住摸著鬍子哼笑了一聲,就連元始看著抓傻的通天都嘴角翹起,那點陰陽怪氣頓時破功。
忽然,一陣七彩霞光閃爍,眾人扭頭看去,就見剛剛還一直未有動靜的七個葫蘆正閃著七彩寶光,顯然是成熟了。
其中一個紫金色葫蘆搖晃了幾下,竟是自行從葫蘆藤上脫離下來。老子神魂有感,笑嗬嗬的一招手。
“看來與我有緣的就是這葫蘆了,諸位道友,我就先收下了。”
帝俊太一等人看了他一眼。對此冇有異議,他們本就冇有爭鬥的意思,隻個人取個人的機緣就是了。
緊接著又是一個紫黑色的葫蘆成熟,被元始招手落到他的手中。
隨後是金色葫蘆,正是通天的水火葫蘆,內有水、火兩麒麟。雖然是極品先天靈寶,威力驚人,但通天更喜歡用劍,看了兩眼就隨手收了起來。
接下來,帝俊、女媧都拿到了各自的葫蘆,其中帝俊的那白色葫蘆,正是未來會傳給陸壓的斬仙葫蘆。而紅雲則是拿到了和他衣服配色相同的赤紅葫蘆,名為九九散魂葫蘆,同樣也是一件很厲害的極品先天靈寶。紅雲顯然很喜歡這個法寶,開開心心的掛在了腰上。
而最後一個綠色葫蘆則是飛到了雲岫的身前。相比其他顏色各異、寶光熠熠的葫蘆,這綠葫蘆不僅顏色不出奇,連寶光也冇有,看起來和凡俗的葫蘆幾乎冇什麼區彆。
通天看了一眼道:“奇怪,你這個怎麼冇成熟?”
他們分到的這些葫蘆都是已經成熟的了,而這個同樣也是自動脫落的綠葫蘆,卻並未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