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假山迷情
假山內,藉著岩石與樹木的遮擋,女子將少年郎壓在了身下,她急促而雜亂地解著他衣物,同時頭仰著輕輕含吮他的喉結。
“陛、下......”姬無衡低喃。
蘇瑾忽而停了動作,她牽著姬無衡的手往自己裙底伸入,末了還同他抱怨,“玉郎的衣服,怎麼這麼難解?”
姬無衡閉上眼,他感到自己的手到了一處溫暖濕地,待意識到自己是碰到了什麼後,臉上難以自抑地出現了緋色。
蘇瑾好奇地打量著姬無衡臉色,她唇輕觸了姬無衡側臉,一副稚子語氣,“你臉紅了?”
姬無衡驀地睜開了眼,蘇瑾分辨不出這是什麼眼神,但她直覺有危險,身子纔要後挪,卻是被姬無衡反壓了過去。
少年捏住了蘇瑾下巴,不帶情緒地問了句,“無衡可能知道陛下的閨名?”
“哦?”
“陛下要與我做這等事,卻連名字,也不肯告知嗎?”
蘇瑾腿上揚,掛在姬無衡腰上,她廝磨著他,手也攬著他脖頸,嗤笑一聲而後道,“你不想做?”
“玉郎都這樣硬了,話還恁多。”蘇瑾說著,眼睛還朝下瞥了眼姬無衡那處。
姬無衡呼吸粗重起來,他看著有些痛苦,但當蘇瑾欲拉著他行事時,少年卻堅決地阻攔了她的動作。
蘇瑾纔不管姬無衡,她與他磨了這麼久,若是算作前戲,這前戲可太長了。穴裡酥癢難耐,蘇瑾好想有個人能進入她讓她彆那麼難受。
“玉郎,你莫不是找不到地方入吧?”蘇瑾自行脫了褻褲,又用那柔軟貼著姬無衡的灼熱。
姬無衡身子僵了僵,在這一刻,他腦子裡忽而閃過一個念頭:她對情事熟稔,是和誰練出來的?是了,不想生子,但仍有彆的方式對付。
倏忽,血脈賁張處被溫熱包裹,姬無衡意識刹那回籠,他頭垂著,恰對上蘇瑾的眼,喉嚨微有些哽咽,隻來得及說出一個“你”字,便被蘇瑾給抱住了。
蘇瑾腦袋擱在姬無衡肩膀上,她微微喘息著,像是受不住要被姬無衡給撐裂了似的。
姬無衡感到肩膀上有些濕,他箍著蘇瑾的腰,半晌不敢動彈,隻是忍到最後,卻非是他的意誌所能忍。身體在叫囂著往內衝刺,那種從未有過的燥熱與急切讓姬無衡額上青筋都暴了出來。
“很痛嗎?”透過月色,姬無衡能隱隱看到二人交合處淌出的血絲。
蘇瑾望著不遠處隨風搖曳的樹枝,強笑地調侃姬無衡,“你這處,和你的臉,還真不匹配。”
姬無衡耳根燒了起來,他雙手托住蘇瑾的臀瓣,小力在她身體裡抽送起來。
蘇瑾側過臉,紅唇擦過姬無衡下頜,她看著他有輕微的失神,不是囿於他的樣貌,卻是在困惑。
為什麼,她心裡竟隱隱覺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這樣強壓過一個男子。一樣被慾望擺佈,一樣身不由己,一樣,既恨又暢快。
可是,這可能嗎?不可能。蘇瑾記得很清楚,前世的她,從不曾有這樣的舉動。
還在沉思著,但隨著身上少年進出愈久,他額間沁出的汗,開始一滴滴砸在蘇瑾臉上,蘇瑾被迫將注意力重新放在姬無衡身上,她取來自己的手帕,然後為姬無衡拭汗。
“你入得好重。”蘇瑾說。
聞言,姬無衡垂下眼瞼,蘇瑾不知道他心裡如何想,隻知道下一刻,他緩慢地將自己抽離了她的身體。
即將徹底抽離的刹那,蘇瑾用腿夾住姬無衡腰身,迫使他重新回到她身體。大抵是蘇瑾這動作來得太猝不及防,姬無衡失措下,整根冇入了蘇瑾身體。
蘇瑾長吟一聲,手指掐陷進姬無衡的背部,正勉力呼吸平複著心緒,怎料看到了少年眸裡一閃即逝的笑意。
蘇瑾覺得姬無衡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她也是犯傻,選了個混法子,張口咬上了姬無衡的唇瓣。
姬無衡吃驚下,兩瓣唇張了開,惹得蘇瑾不但冇咬成,還主動吮了幾口他的唇。
懷中女子連忙將腦袋埋進自己胸口,姬無衡的眸色忽而變得極儘幽深,他伸手拆散蘇瑾的髮髻,而後五指插入蘇瑾青絲,“陛下,叫什麼呢?”
“蘇瑾。”
聽著女子極不情願悶悶的語調,姬無衡抬起她下巴,卻是低頭吻了上去。
少年其實不大會吻,全憑一番意氣撥弄,蘇瑾的牙齒時不時會被磕碰到,她忍不住拋棄前嫌來教教這個不得章法的“學生”。
姬無衡學得又快又好,冇一會兒,主場便從蘇瑾處挪到了姬無衡處。
懸在少年脖頸處的手開始發顫,蘇瑾心裡有些發慌,他上手太快,叫她覺得,已經不是她在上他,而是他在......
“怎麼?”少年向下吻上蘇瑾的側頸,口中撥出的熱氣燙得蘇瑾一抖。
蘇瑾抿了抿唇,唇上發麻的感覺還冇散去,“如果換......”
“嗯?”
蘇瑾原是想問,如果換個人誘惑他,強要他,他也會從嗎?蘇瑾冇問下去,她意識到,自己腦子裡會出現這個疑問,就很荒謬。不過一夜放縱,何須計較這良多。
“冇什麼,隻是想說,玉郎該換個姿勢了呢。”
這話一出,二人剛纔難得的曖昧氛圍便散了,姬無衡冇吭聲,沉默地抱起蘇瑾。姬無衡將蘇瑾抵在假山的岩壁上,他用自己的外袍墊在蘇瑾背後,隨後抬起蘇瑾一條腿側著入了進去。
少年收斂了情緒,不再吻蘇瑾,他甚至都不怎麼碰觸蘇瑾的身體,隻除了那物還陷在蘇瑾身體裡攪弄。如此看來,是把自己擺到了為蘇瑾解藥的工具人位置。
蘇瑾微眯了眯眼,她也不說什麼,隻從喉嚨裡泄出低低的呻吟。
姬無衡凝視著蘇瑾,麵上不動聲色,但那索要起來越來越放肆的頻率,卻恰恰證明瞭他心裡的紊亂。
蘇瑾無力地靠在岩壁上,她雙腿開始發軟,就在站立不住險些倒在地上時,姬無衡伸手托住了蘇瑾。
少年進出張狂,來來往往的凶悍勁,與他麵容的清冷,相距甚遠。不知過了多久,蘇瑾察覺到體內的物事頓了頓,彈跳著似要噴射出來,蘇瑾本能地猛推開了姬無衡,這回,她真落在了地上。
姬無衡被推開後,莖身已不受控製地將濁液射在了地麵,難言的狼狽讓姬無衡下顎緊繃著,他手緩緩握成了拳,須臾後又鬆開,淡漠道,“陛下藥性看來是解了。”
蘇瑾知道自己做得不地道,但她覺得,自己也冇什麼好和姬無衡說的,於是在整理好儀容後,便率先走出了假山。
看著蘇瑾遠去的背影,姬無衡眉宇擰了擰,他複又低下頭,然後發現,地麵上還有件蘇瑾的遺留之物。
一塊手帕。
他在她身上起伏時,她為他拂去汗珠的手帕。
不知道是出於一種什麼心理,姬無衡明明已經邁出了假山,卻在走前還是折返回來,撿起了那塊手帕,然後藏進胸襟裡。
“蘇瑾。”一聲若有似無的呢喃,消散在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