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 章 《知否》宋朝公主——趙徽柔⑥】
------------------------------------------
眼看著徽柔公主參與朝政已逾半月,原本勢均力敵的邕王與兗王,此刻正如熱鍋上的螞蟻,焦灼難安。
官家突發重病臥床不起的訊息,更是讓朝堂成了暗流洶湧的漩渦。
這一日,金鑾殿的龍椅空懸,階下百官交頭接耳,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國不可一日無君!懇請邕王、兗王二位殿下暫代朝政,為陛下分憂解難!”
戶部尚書的聲音剛落,附和聲便如潮般湧起。
邕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正理了理錦袍下襬準備上前接話,殿門外卻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趙徽柔一身銀甲戎裝,腰間佩劍的劍穗隨步伐輕晃,逆光而來時,朝陽將她的身影拉得頎長,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嬌憨,隻剩懾人的威嚴。
“本王倒要看看,是誰敢在這金鑾殿上搶......”
邕王的話冇說完,就被徽柔掃來的目光截住,那目光清冷如霜,竟讓他下意識閉了嘴。
徽柔走到殿中站定,手中金龍令高高舉起,令牌上的龍紋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父皇昨夜急症發作,彌留之際將此令交予我,命我暫代監朝之職。
今日起,凡在殿中擅動、妄議儲君者,以謀逆論處!”
“哼,謀逆?”邕王終於找回了底氣,上前一步指著徽柔,語氣滿是輕蔑,
“你一個未出閣的公主,連後宮都冇踏出幾步,懂什麼朝堂製衡?懂什麼軍民疾苦?
讓你監朝,莫不是陛下病糊塗了,連大宋的規矩都忘了?”
兗王也緩緩踱步而出,他冇像邕王那般疾言厲色,卻字字誅心:
“徽柔,不是王叔說你。
女子無才便是德,回宮繡你的鴛鴦帕子不好嗎?這朝堂上的刀光劍影,不是你能扛得住的。”
徽柔聽著二人一唱一和,非但冇惱,反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清亮卻帶著寒意:
“二位王叔倒是很懂朝堂事,隻是不知,你們懂不懂‘謀逆’二字怎麼寫?”
她猛地轉向百官,聲音陡然拔高:
“諸位大人可曾知曉,三日前,兗王叔藉著探望榮貴妃的名義,在後宮偏殿密談兩個時辰,桌上擺的不是湯藥,是邊境佈防圖!
兗王叔還許諾榮貴妃,若他日登基,便封她為後,讓她的侄子掌管禁軍!”
“一派胡言!”兗王臉色驟變,手指緊緊攥住朝珠,
“你有什麼證據?不過是捕風捉影的謠言!”
“證據?”徽柔冷笑一聲,又看向邕王,
“那邕王叔扣押三位禦史家眷,將他們關在城外彆院,逼禦史今日在朝堂上附議立你為儲,這也是謠言?”
邕王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徽柔怒喝:
“休要血口噴人!本王身為宗室長輩,豈會做這等卑劣之事?你這是為了搶權,故意汙衊我們!”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整齊的甲冑碰撞聲,顧廷燁率領禁軍快步而入,手中捧著一疊書信和一枚虎符:
“臣奉公主之命,昨夜突襲兗王心腹府邸,搜出他與榮貴妃的往來密信,信中句句皆是逼宮計劃!
另有邕王麾下校尉的供詞,承認奉命看守禦史家眷,這枚虎符,便是邕王私調京畿衛的信物!”
徽柔接過密信,隨手扔在兗王麵前:
“兗王叔,你自己看看,這信上的字跡,是不是你的?還有你給榮貴妃的那支赤金步搖,此刻應該還在她的梳妝盒裡吧?”
她又轉向邕王,語氣冷得像冰:
“邕王叔,你要不要我讓人把禦史夫人帶上來?她昨日還托人給我帶話,說你每日隻給她們半碗餿飯,若禦史不附議,便要將她們賣到教坊司去。”
兗王看著地上的密信,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你、你早就布好了局?從你參與朝政開始,就是個圈套?”
“圈套?”徽柔步步逼近,銀甲摩擦發出冷響,
“這不是圈套,是父皇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他早就知道你們私藏兵甲、勾結外戚,卻念在宗室情分上不願深究,可你們呢?
陛下一病,你們就急著奪權,連江山社稷都不顧了!”
她猛地轉身,手按在劍柄上,劍身在鞘中發出輕鳴:
“禁軍聽令!將邕王、兗王拿下,打入天牢!他們的黨羽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顧廷燁立即帶人上前,兗王還想掙紮著拔佩刀,卻被兩名禁軍死死按住肩膀,佩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邕王看著階下百官不敢抬頭的模樣,知道大勢已去,長歎一聲,任由禁軍卸去了他的冠帶。
徽柔傲立在丹陛前,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今日之事,是給所有人的警示。
往後,若有人再敢以權謀私、禍亂朝綱,無論他是宗室還是重臣,本公主絕不姑息!
軍政要務我會一一處置,待父皇康複,再交還權柄。願與我共守大宋江山者,留下;若想勾結逆黨,趁早滾出這金鑾殿!”
百官齊齊跪拜在地,聲音震徹殿宇:
“臣等謹遵公主懿旨!誓死追隨公主,共守大宋!”
徽柔望著匍匐的群臣,又看向殿外漸亮的天色,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將銀甲染成了金色,也照亮了她眼中的堅定——這大宋的江山,她定會守住,而且會守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