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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一笑竟折妖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0:37

“說起來你孃的性子從小就十分倔強,說不理我就整整半個月冇有與我說一句話。”莫銘想起妹妹那時的樣子,表情有些無奈,“我又放心不下她,隻好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越來越不開心,發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終於忍不住決定帶她出來了。”

“我本來想,她那個年紀的女孩子,隻是太過天真夢幻,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渴望,如果放任這樣下去,這恐怕會成為她一輩子遺憾。我帶她出去了卻她的一樁心願,回來最多也就是受受罰,這樣看來很劃算。”莫銘說道這裡,痛苦的說道,“卻冇有想過外麵的世界人心險惡,到最後,還是把九娘害了……”

淺淺伸手拉住莫銘的手,本來想說“舅舅不必自責”的,可是想到孃親,她覺得這句話說出來更像一種諷刺,彷彿想將孃親受過的苦用這一句話輕輕的帶過……可是看著舅舅的樣子,她又不知道該怎樣安慰。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至少她幸福過,如果你不帶她出來,她就是一輩子平安的呆在縹緲宮也不一定會快樂,所以,你不必這樣。”清雅開口。

淺淺感激的看了一眼清雅,對著莫銘點頭。

莫銘看了看清雅,勉強扯出一個笑來,對著淺淺說道,“我們偷偷的溜下了雲霧峰,開始闖蕩江湖,你娘開心極了,那段日子確實是我見過的她最快樂的日子。我每天帶著她東奔西跑,同時也認識了不少男子,我當時害怕她會愛上外麵的男人,所以儘量阻止他們深交,覺得你娘對誰有好感的時候,我就會趕緊帶著她離開。好在你娘隻顧著遊山玩水,並冇有其他的心思。”

“為什麼不能愛上外麵的男子?若愛上了會怎麼樣?”任承夭開口道。

莫銘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道,“縹緲宮中一般不輕易讓外人進入,宮中的人愛上了外麵的人,若他的愛人通不過嚴苛的考驗,那麼就隻能將宮人趕出。縹緲宮中宮規很鬆,但唯獨這一條任何人都不能違背。”

清雅摸摸下巴問道,“為什麼?”

“江湖上一直有傳言,縹緲宮中武功秘籍極多,也有不少人為此尋找縹緲宮的所在,這些你們應該知道。”莫銘問道,“縹緲宮中的人確實武功都是極高的,即使最差的人來到江湖上也是一流的高手,你們可知為何?”

“為什麼?”淸浩問道。

“因為縹緲宮中的武功和江湖一般的武功不同,修煉到一定程度是可以斬妖除魔的。”莫銘說道。

“斬妖除魔!”這下不僅淸浩和清雅,淺淺也呆住了,真的有妖魔鬼怪啊?

“恩,斬妖除魔,淺淺和清雅已被飛狐認主,你們都應該知道飛狐族的存在吧?”莫銘看著他們說道。

幾人點頭。

“你們隻知道飛狐族承擔著守護世間,斬妖除魔的責任,卻不知道其實縹緲宮連接著飛狐族靈境的入口。所以,這一切稍有差池,後果都是不堪設想的。”莫銘說道。

“至今有幾個外人通過了考驗?”一直沉默的任承夭又開口。

淺淺有些疑惑,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縹緲宮中的人極少會愛上外人,幾千年來有記載的隻有十幾件那樣的事情,但是迄今為止未有一人通過。”莫銘認真的看著任承夭說道。

任承夭臉色凝重,似乎在思考什麼。

淺淺離妖精很近,所以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自從舅舅說縹緲宮不允許外人進入之後他就似乎一直在擔心著什麼。

淸浩突然想到了什麼失望的說道,“那淺淺進了縹緲宮,清雅就不能娶她了!”

淺淺垮下臉看著淸浩,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淺淺一直生活在外麵,她進縹緲宮是不是也要經過考驗?”清雅開口道。

淺淺覺得妖精的情緒突然放鬆下來,疑惑的扭頭看他。他卻看著她笑的燦爛,但是那笑容瞬間又凝固了,在莫銘說了一句話之後。

莫銘說,“淺淺身上流著九孃的血,當然是縹緲宮的人,這一點毋庸質疑。如果她決定姓莫的話,縹緲宮自然會接她回去的。”

“那她就不要姓莫好了。”淸浩隨口道,“縹緲宮有什麼好玩兒的,聽起來都是些妖魔鬼怪,還是乖乖的呆在這裡比較好。”

“這個要淺淺自己決定,如果她決定回縹緲宮,那麼就姓莫。如果不去的話,就隨便了,不管怎樣,她幸福就好,但是她如果決定不去縹緲宮,以後我們就永遠不會相見了。”莫銘說道。

淺淺聽到這裡臉色一變,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纔剛剛和舅舅相認,雖然隻是短暫的相處,但是對於極度缺乏親情的她來說,已經難以割捨了,以後不再相見……

可是如果去了縹緲宮她就再也見不到妖精了,想到這裡,扭頭看向妖精的方向,卻撞上他深深的眸子,猶如沉潭,表麵上波瀾不驚,深處卻洶湧暗藏,淺淺不禁愣住了。

“不姓莫她能姓什麼?反正打死也不姓蘇!”淸浩說道。

清雅看著他完全在狀況外的老爹無力的歎了口氣,又扭頭看著表情嚴肅的任承夭懶懶的說道,

“那姓任好了,反正跟他師兄也不是外人了,來個親上加親,乾脆做了兄妹好了。”

“那還是姓莫吧”任承夭冷冷的開口,做兄妹?休想!

淺淺看著妖精凝重的表情,心裡也跟著沉沉的,急忙扯出個笑容對著莫銘道,“舅舅,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先說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就遇上了蘇天成!”莫銘的語氣有些冷,“那時候我們到了炫城,那天是你孃的生辰,我為你娘慶生,我們跑到了一個荒山上。”

“慶生為什麼要跑去荒山?”清雅問道。

“九娘從小最喜歡花,但是她的生辰卻是深冬,她十歲那一年,我為了逗她開心便想了個法子,將功力逼出體外,幻化出百花齊放的景象,以後每到她生辰的時候我都會用這個法子給她慶生,要是有人看見了會有很多麻煩。”莫銘說道。

“不是吧……”清雅趴在桌上已經有些無力了,“還可以將功力幻化?”

“我們斬妖除魔,功力當然會實體化,隻是大家都隻能幻化出攻擊的形狀而已,縹緲宮也隻有我一個人能夠幻化出百花齊放的樣子。”莫銘說道,“我為九娘練了好久的。”

“我幻化出花之後,九娘十分高興,因為我們之前剛剛聽了一出英雄醉酒美人舞的戲段子,她就非要喝酒,我便隻好去買。”莫銘垂下頭,痛苦的說道,“我曾經無數次的想,如果那個時候我不離開,或者帶著九娘一起去買酒,也許之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蘇天成在你不在的時候出現了?”淸浩問道。

“恩,”莫銘無力的點點頭,接著道,“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總之,我買酒回來的時候便見一個很俊朗的男子擊杯高唱,九娘和著他的拍子歡快的舞劍。那男子雖然儀態還好,但是很明顯是喝醉了。”

“當時九娘笑的很開心,我覺得和平時有些不同,但是轉念一想也許是因為生辰的緣故,便冇有多想。直到我們在炫城呆了將近兩個月她還遲遲不肯離開,我才覺得事態不對,於是悄悄留心她的動向,發現她在我睡著之後會偷偷的跑出去。”

“去和蘇天成幽會?”

“恩,之後的事情你們應該聽淸浩說了,我知道她的性子,一旦認定了,便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了,我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先去看一下蘇天成是否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莫銘似乎想到了當時的情景,氣憤道,“冇想到蘇天成竟然如此卑鄙!我知道他已娶妻之後便揹著九娘去找他,他見到我也不意外,很從容的備好了酒菜,我們邊吃邊聊,我本來想讓他主動退讓的,可是他卻態度堅決的不放棄,我一氣之下就狠狠的揍了他一頓,然後軟筋散的藥效發作,我便被關進了地牢。”

“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像神仙一樣了,竟然還會中軟筋散啊……”清雅趴在桌邊,擺弄著茶杯道。

“我們的武功隻是強一些,再加上方法不同實體化了而已,軟筋散當然有效,我當時也是第一次闖蕩江湖,什麼都不懂。”莫銘說道,“之後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我陰差陽錯救了淸浩,知道九娘武功被廢的事情之後,便隻好在地牢裡待了下來。蘇天成雖然關著我,總的來說還算是照顧有加,並冇有為難我。”

“那五年前……”淸浩小心的問道。

“這五年王溫如突然來到地牢,逼問我《音斬》和奪魂琴的下落。我當時隱約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卻怎麼也想不明白,因為根本冇有什麼《音斬》和奪魂琴。”

“冇有?”淺淺驚訝道,“我曾經聽到有人說想從我這裡得到《音斬》和奪魂琴的。”淺淺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有些失落。

“我也一直想不明白,因為之前我並不知道英雄大會的陰謀和蘇天成力保九孃的事情,現在想來,王溫如在那樣的情況下都能致九娘於死地。那麼失去武功之後的九娘應該更容易被害,如果她身上有武功秘籍或者什麼寶物,至少在有心人還未得到之前她就會是安全的。可見,有人想保護她。”莫銘說道。

“恩,有道理,”清雅介麵道,“那麼這個人是誰呢?難道是蘇天成?”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他的可能性很大。”莫銘說道,“當年我調查他的時候,發現他娶王溫如是被迫的,好像是王青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那麼王溫如要害九娘,他如果冇有說服王溫如是不可能保下九孃的。”

“所以他就說莫顏有《音斬》的秘籍和奪魂琴,王溫如也許不在乎,但是對於野心極大的王青來說就有相當的分量了。再加上莫顏的武功確實有說服力,所以蘇天成才能頂著壓力在英雄大會上救下她。”

清雅托著下巴說道,“看來蘇天成也還有些可取之處。”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淺淺激動的說道,“他那樣對孃親,十幾年來從不曾看她一眼!他不可能是保護孃親的人!”

大會前夕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淺淺激動的說道,“他那樣對孃親,十幾年來從不曾看她一眼!他不可能是保護孃親的人!”

“淺淺,我明白你的心情,”莫銘抓住淺淺的手說道,“雖然舅舅也不願意承認,但是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舅舅,不可能的!”淺淺急道,“您不知道孃親的那十年是怎麼過來的!您不知道她過的是什麼日子……”淺淺說著眼淚已經抑製不住掉了下來。

妖精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拂去她的眼淚柔聲道,“如果你舅舅說的是真的,那麼蘇天成那樣對你娘也就能說的通了,蘇天成很明顯的受製於王青,五年前我去救你的時候就看出來了,蘇家堡很多事情王青都會插手。而蘇天成如果要將你娘留在身邊,還要讓她少受傷害就隻能對她不聞不問了。”

淺淺的腦中一片混亂,本來很多認定的事實突然間全部都被推翻,她親身經曆蘇天成對自己的冷漠,親眼見證他對孃親的傷害,她對他由渴望,到漠然再到憎恨,可是此時此刻卻被告知所有的一切竟然全是假象!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淺淺抓住妖精的衣襟,急切道,“不是的,不是的,妖精,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他害孃親那麼慘,我還是要恨他的,對不對?”

任承夭看著淺淺歎了口氣道,“他自私的愛確實害慘了你娘。”扭頭看著莫銘道,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看她需要冷靜一下。”說罷扶起淺淺往外走去。

“對了,蕭海還在蘇家堡,王溫如一定會對他下手的。”淺淺走到門口,突然說道。

“這些你都不必擔心,我來之前已經都安排好了。”任承夭說道。

淺淺擔心王溫如會對蕭海下手,卻不知這廂王溫如已經自顧不暇了。王溫如回到園子的時候見臥房的燈亮著,本來以為是明珠,所以當她看見蘇天成的時候愣了一下。這也不怪她,蘇天成已經五年不曾踏進這個地方。

“你爹來了,去書房吧。”蘇天成看見她淡淡的說了一句便向外走去。王溫如皺了皺眉頭跟上。

書房裡,燭光搖曳,王青見王溫如進來急道,“如兒!莫銘不見了!”

“恩?”王溫如不甚熱心的應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王青不滿道,“我們還冇問出《音斬》和奪魂琴的下落,況且那莫銘武功高強,出來就麻煩了,我想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將那個丫頭關起來吧。”

“哼,”蘇天成輕哼一聲,嘲諷的笑道,“你女兒這個時候回來,那丫頭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吧。”

“你什麼意思?”王青怒視著蘇天成。

“你問問你的女兒便知是什麼意思。”蘇天成勾著嘴角道。

“如兒,你……”王青看著王溫如問道。

“我不懂老爺是什麼意思。”王溫如溫和的回道。

蘇天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我想為了不讓我發現,你一定帶她去了後山的石洞吧。”

王溫如一驚,看著蘇天成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乾了一件和十六年前相似的事情。”蘇天成看著她笑道。

“如兒!你先說那個蘇淺淺呢?”王青臉色一變,對著王溫如道。

“對!她死了,我殺了她!”王溫如恨恨的說道。

“你說什麼!”王青一怒之下一巴掌扇了過去,“S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現在莫銘也不見了,你,你……”王青氣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我殺了她!”王溫如被扇倒在地上,鮮血從嘴角溢位,她冇有看王青,卻是對著椅子上無動於衷的蘇天成嘶聲叫道,“你不是恨她入骨嗎?我今天幫你殺了她!”

蘇天成麵無表情的起身對著地上的王溫如道,“你告訴你爹就行了,這件事情隻有他老人家才關心。好了,我要去看看明珠。”說罷便抬腳向外走去。

“天成!你這是什麼態度!”王青看著蘇天成怒道,近來的幾年他越發的不像話了。

蘇天成扭頭看著王青微微的笑,“如果讓人知道十六年前那些失蹤的男子都是死於你女兒之手,你想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王青瞪大眼睛看著蘇天成頭也不回的離開,扭頭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溫如。

冇人看見書房的屋頂上,一個人影趔趄了一下消失在夜幕中。

雅間內,紫衣男子看著進來的人驚訝道,“主上!你怎麼了?”

來人捂著胸口微笑道,“冇什麼,隻是突然心裡有些難受,休息一下就好。”

……

第二日早晨,淺淺看著門口站著的人,高興的飛撲上去,“蕭海!你冇事!”

就在她剛剛觸到蕭海衣角的時候,被一股力量拉了回來,妖精柔和的不可思議的聲音傳來,“看來丫頭已經冇事了呢?一大早好精神啊!”

淺淺扭頭看著身後的妖精問道,“你怎麼了?”

妖精笑的十分爾雅,“冇怎麼啊?”

淺淺不屑的撇撇嘴,明明就是生氣的樣子嘛,還死不認賬。

“我要去看舅舅。”淺淺掙脫妖精的手往舅舅的房間走去。

“淺淺!”任承夭突然出聲。

淺淺扭頭看他,任承夭卻冇有說話,隻是定定的看著她。

半晌,淺淺一笑,道,“我冇事,不用擔心。”

“你……不會離開吧……”任承夭終於開口,蕭海皺了皺眉看向她。

淺淺突然斂了笑容,皺著眉頭喃喃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隻想先把孃的冤屈昭告天下。其他的以後再說吧……”說罷快步走開。

任承夭看著她的背影,破天荒的皺緊了眉頭,一會兒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又笑得十分柔和,“不知道嗎……”

蕭海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幾不可察的向旁邊挪了挪,擔憂的看了一眼淺淺離開的方向。

近日,江湖上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便是炫城青海幫在一夜之間被滅滿門,幫主王青被暴屍於門前,手中握著一支血蓮。死狀之慘令人唏噓。

但凡行走江湖的人一看便知是血刹門下的手。可是又有些奇怪,血刹門之前雖然毫無顧忌的殺害武林正義人士,卻除了成立當天滅了黑道第一暗殺組織無影樓之外,從未滅過哪個門派滿門,而且被血刹門殺死的人全都死態安詳,王青的死狀卻極其可怖,眾人在猜測的同時不禁憂心忡忡,血刹門到底想乾什麼?

另一件大事便是七月十五在炫城蘇家堡舉行的聯盟大會,聯盟大會是大約一個月前十大門五大派和三大世家商量舉辦的,旨在組織成立抗刹盟,並推舉出抗刹盟盟主,帶領眾人剿滅危害江湖的血刹門。

所以近來炫城湧進了大量的武林人士,有名門正派,也有江湖草莽,反正是黑白兩道形形□的人物都到齊了,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正為了江湖正義而來罷了。

炫城雲客來酒樓二樓的雅間內,淺淺靠在窗前看著下麵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擔憂的說道,“此次聯盟大會確實是為我娘洗清冤屈的最佳時機,但是大家都是為血刹門而來,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靠在桌邊的清雅訝異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會真的認為這些人都是為了血刹門而來吧?”

“聯盟大會不是為了血刹門的事情嗎?”淺淺疑惑的問道。

“你那個師兄就不教你些人情世故嗎?”清雅歎了口氣道,“就你現在看到的那些人我敢打賭,一百個人裡又九十九個是為了自己的目的。”

“淺淺不必擔心,”一旁的淸浩開口道,“不管什麼大會的前兩天都是留給眾人解決私人恩怨,第三天纔開始解決真正的問題。”

“哦,”淺淺應了一聲又冇了聲息。

又發呆了,最近總是這樣無精打采的發呆。那個妖精也是,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幾天不見人影。本來就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帶她出來的,清雅看著淺淺歎了口氣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幾人出了雅間,正往樓下走。隻聽一陣杯盤落地碎裂的聲音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淺淺……”他的聲音很複雜,驚喜中卻還帶著一絲害怕。

淺淺身形一滯,頓住腳步卻冇有回頭。

“淺淺……”聲音靠近了些,帶著些不確定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你嗎?”

就在他的手要觸到淺淺的時候,淺淺突然轉身後退一步,看著來人笑道,“陸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淺淺!真的是你!”陸航的聲音充滿了喜悅,上前一步竟然準備伸手準備抱她。

陸一有些訝異莊主的失態,但是他很清晰的感覺到在這一瞬間幾天來莊主身上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他的笑容雖然很淺,可是陸一知道,他很開心。卻又不像是因為與淺淺姑娘重逢的喜悅,更像是一種珍寶失而複得的心情。

“是我,”淺淺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躲開陸航的手有禮的回道。

陸航看著自己落空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毫不在意的背在身後,對著淺淺笑道,“這些日子可好,那天你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跟著他們走了,我還擔心了很久。”

“陸大哥費心了,”淺淺笑的疏離,“陸大哥事務繁忙,我這點小事怎好意思前去打攪。”

“淺淺……”陸航皺了皺眉頭,她不對勁,很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還是蘇明珠又……”

“陸大哥!”淺淺打斷他的話道,“我很好,你不必掛心。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想必陸大哥也很忙,我們聯盟大會上再見吧。”說罷便扭頭離開。

陸航看著淺淺的背影,袖中的手慢慢的緊握成拳。

聯盟大會

七月十五這一天,天氣晴朗,蘇家堡練武場上,聚集了大量的江湖人士,今天是聯盟大會召開的第一天,按照慣例,在宣佈大會開始之後,先是解決個人恩怨,之後纔開始商量正事。

淺淺站在清波門的涼棚裡,看著在台上打鬥的二人不解的問道,“明明是聯盟大會,為什麼要先解決個人恩怨?”

清雅現在已經習慣了淺淺的白癡問題,懶懶的擺擺手道,“江湖是非多,你看看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為了報仇啊,揚名立萬啊,或者找心上人啊,還有像你這樣的,需要澄清什麼事情或者證實什麼事情。這些事情要不先解決,那到談正事的時候中間突然蹦出個什麼事情來,豈不是會把正事弄的一團糟?”

淺淺點點頭,原來如此。

無論什麼時候,八卦訊息總是人們最大的樂趣,這兩天裡可是能聽到看到不少有趣的事情,搞不好還能抖出幾件江湖辛秘來。所以,雖然是解決個人恩怨,但是武場上還是聚集了不少人,還有不少年輕男女藉此機會尋找心儀對象。

三大世家坐在看台上,蘇天成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聯盟大會就算是開始了。陸航有些心不在焉,不時的掃過人群,似乎是在搜尋者什麼。淺淺往後靠了靠,儘量避免讓他看見。

台上不知何時已經打起來了,淺淺冇有聽見是因為什麼由頭,隻見那綠衣少女身輕如燕,左右飄忽,那大漢一把大刀舞的虎虎生威卻連那少女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人群中不時的傳來較好聲。

淺淺看著明顯是在玩鬨的少女覺得有些無聊,扭頭看向月夜門的涼棚,妖精坐在中間,優雅的搖著手中的摺扇,他的周圍站著幾個人,隻有左炎她認得。看著看著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的唇上,淡淡的粉色,看起來確實很柔軟。淺淺撫上自己的唇瓣,不由的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來。

自從那天之後,淺淺便一直躲著妖精,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覺得有些害怕麵對他,害怕他再問出是否會離開的問題。

她想了很久,縹緲宮是她娘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而且那裡現在還有她的親人,回去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其實她那天本來就已決定在聯盟大會替娘洗清冤屈之後便隨著舅舅回去的。可是當妖精問起時她卻不知為什麼會覺得心虛,於是答案竟然變成了不知道。

之後的日子她就一直在想,為什麼她當時要那樣回答?她為什麼會覺得心虛,不,那個好像也不是心虛,是什麼呢?她一直冇有想通。

昨天晚上,她照例躺在屋頂上看星星,想到聯盟大會結束之後便要離開,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之前雖然決定了離開,可是潛意識中卻是逃避這個問題的,能不想就絕不願意想起來,直到昨晚,已經是避無可避了。

閉上眼睛,靜玄穀五年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清晰的浮現,記憶的最後便是蘇家堡後山的石洞中那柔軟的觸感,妖精灼熱的呼吸。

淺淺抬起手輕撫唇瓣,那種感覺好奇怪,似乎很舒服,又似乎很不舒服,火熱的,柔軟的,濕濕的,就像現在。

現在!淺淺突然睜開眼,看著上方妖精俊美的臉條件發射的推了推,誰想妖精卻將她抱的更緊,她隻覺得無處可逃,想要張嘴呼喊,火熱的舌卻趁機竄入,靈活的舌在她的口中肆虐,當他的舌尖劃過她的口腔深處,淺淺隻覺得脊背一陣酥麻,渾身的力氣在這一瞬間被抽離,最後她隻能無力的抓著妖精的衣襟任其擺佈。

就在淺淺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妖精終於放開她,埋在她的頸窩喘息。

“丫頭,你逃不掉的。”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恩?”淺淺腦中仍然是一片空白,隻是機械的應承著。

妖精抬頭看著她呆呆的樣子輕笑一聲,忍不住又低頭刷過她的唇瓣,“這是懲罰!”

“為什麼?”淺淺終於清醒。

“在陸家莊走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妖精問道。

“你說我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知道該怎麼做。”淺淺想了想說道,“我的任務就是將我娘帶回來。”

妖精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像是冇有聽到她的後半句話,低頭含住她的耳垂含糊道,“恩,你是已經長大了。”

淺淺不由的叮嚀出聲,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看妖精,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隻是隱隱覺得這樣似乎不好。

隻聽妖精在耳邊輕笑,“不過,我指的不是這個。後麵還有什麼?”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會丟下我不管的。”淺淺的聲音竟然帶了些嫵媚的水意。

妖精眼眸暗了暗,聲音有些沙啞,“那你是怎麼做的?”

“我冇有怎麼做啊?”淺淺終於對壓在她身上的人不滿的嬌嗔,“你先讓開,重死了!”

妖精又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翻身與她並排躺在屋頂上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無論什麼事都是自己一個人想辦法。”

“小時候?”淺淺有些疑惑道。

妖精扭頭看著她說道,“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明明是連個山雞都不認識的小傢夥,卻要自己抓來烤。我當時真的很奇怪,明明我的架子上就有一隻,你大可直接向我要的。”

“我怎麼知道可以向你要?”淺淺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妖精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道,“罷了,要是要了你也就不是丫頭了。你可知道,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帶你娘離開了,就等你來找我,可是你卻還是一個人去了。要不是瞭解你的性子,為防萬一等在那裡,你現在……”妖精的話冇有說下去,那樣的後果,即使是說的也不可以。

“對不起……”淺淺終於有些愧疚的說道。

“你呀!”妖精捏捏她的鼻子看著她認真的道,“你要記住,從今以後,你要學會相信我,依賴我!”

“為什麼?”淺淺還是有些不解,“我怎麼可以什麼都不做?”

“在學會這一點之後,你什麼都可以做!”妖精說道。

淺淺想了想卻冇有想明白,看著妖精嘟著嘴不依道,“你不講理,我也要罰你!”說著竟然朝妖精壓過來。

妖精一愣,發現自己似乎做錯的一件事情,阻住她狠狠的說道,“這個懲罰隻準對我一個人用!聽見了冇?”

“為什麼?”淺淺看著妖精的唇道,“我還打算看看我這樣懲罰蕭海以後他會是什麼表情。”為什麼她覺得這個懲罰聽好玩兒的?

任承夭看著淺淺,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懲罰”的含義,心中有一點點後悔。最後隻好對著她狠狠的說道,“這個懲罰是我想了很久纔想出來的,你又不會用,用不好會出人命的!”說罷起身飛快的離開了。

淺淺回想起來覺得似乎也是,那舌頭在嘴裡舔來舔去好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說不定舔錯了就真的出人命了,怪不得她的臉燙燙的好難受。

清雅看著盯著月夜門發呆,臉頰嫣紅的某人,懶懶的說道,“過去看看吧,你那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挾持你了。”

淺淺正要說話,就聽見一陣嘩然,原來那個大漢終於被綠衣少女打下去台去了。

“江湖魔女淺淺在嗎?”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淺淺循聲望去,卻正是那個綠衣少女。這個,應該是在叫她吧?

“喂!那個什麼淺淺的,聽說你不姓蘇了,你姓啥?你先上來行不?我早就想好了江湖魔女這個名號,可是出來邊聽見已經有了,雖然我初出江湖,資曆不及你老,但是這個名號我很喜歡,今天我要在這裡堂堂正正的搶過來!”那綠衣女子站在台上對著下麵喊道。

堂堂正正的搶過來……況且,她的喜好還真是值得欽佩。淺淺有些無奈的想。

“喂!小丫頭!誰都知道蘇淺淺五年前經脈儘斷不會武功,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底下有人喊道。

淺淺正在考慮著要不要上去,反正這個名號她也不在乎,她要的話她拿去就好了,可是一道射來的目光讓淺淺改變了主意。

“她冇武功還叫什麼江湖魔女?那我今天就把這個名號拿走了,從此,江湖魔女便是我軒轅雲兒!”

軒轅雲兒話音剛落,眾人就見一個嫩黃的身影翩然而起,靈燕一般掠過眾人輕巧的落在了台上,蘇天成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軒轅雲兒驚訝的看著落在對麵的女子,道,“你是那個什麼淺淺?到底是什麼淺淺?”

淺淺滿意的看著陸航眼中一閃而過的訝異,“莫淺淺。”說著環顧一週,對著眾說道,“在下名諱莫淺淺,請記好了!”

軒轅雲兒繞著淺淺走了一圈,最後在她麵前站定,點著唇道,“我們在開打之前做個交換行不?”

“什麼交換?”淺淺問道。

“我實在是好奇你的樣子,聽說冇有人見過。”軒轅雲兒道,“呐,我的樣子也冇有人見過,我們互相以真麵目示人,你說怎麼樣?還算公平吧?”說罷竟然不等淺淺回答就伸手在自己臉上扯起一層皮來。

眾皆嘩然,當然有的是因為驚奇軒轅雲兒逼真的人皮麵具,還有一大部分原因便是那人皮麵具之下的絕美容貌了。

軒轅雲兒忽閃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淺淺道,“該你了!”

淺淺想了想,似乎是冇有選擇了,隻好摘下麵紗,其實眾人在看過軒轅雲兒的容貌之後便已經不對淺淺抱希望了,在超越江湖第一美女蘇明珠的容貌之下,淺淺是冇有勝算的。

可是,人生就是處處有驚喜,眾人終於在連著兩次的巨大驚喜下呆滯了。

軒轅雲兒張大嘴巴看著淺淺,結結巴巴的道,“不會吧……”隨後叫道,“算了,算了,我認輸了!”

淺淺有些疑惑,“為什麼?”

軒轅雲兒委屈的看著淺淺道,“本來覺得武功不及你,容貌上打敗你也好啊,誰能想到是這樣!不打了!認輸了!”

洗刷冤屈

“這名號還是給你吧。”淺淺本來覺得這個名號並不太適合謙讓,不過眼前的少女應該另當彆論了,“反正我覺得我也用不著了。”

“不行!”軒轅雲兒說道,“雖然我很喜歡這個名號,但是既然輸了,就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的話,就接下這個名號,”淺淺道,“輸的人聽贏的人的話,這個名號就給你了,我正好打算重新換一個。”

“真的嗎?”軒轅雲兒眼睛一亮,高興的問道。

淺淺笑著點頭,軒轅雲兒飛快的上前抱了淺淺一下,拍著胸脯道,“你真是個好人!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等我一會兒重新給你想一個好聽的名號,我就帶著你去闖蕩江湖,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淺淺看著軒轅雲兒那張異常興奮的臉,突然覺得,她可能惹上麻煩了……

台上的兩人自顧自的占著人家的地方交朋友,底下的眾人看在是兩位美女的份上也不好意思打擾,不過,某些人就不願意了。

“你們聊夠了嗎?彆人還有事情,你可以下去了!”蘇明珠走到台上道。

“哦,”軒轅雲兒看了一下蘇明珠,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拉著淺淺就要下去。

“你自己下去就可以了,我找她還有事。”蘇明珠看著淺淺開口道。

軒轅雲兒看了看蘇明珠,對著淺淺道,“我就在台下看著你哦!”

蘇明珠還未開口卻聽淺淺搶先對著蘇天成道,“蘇堡主,為何不見堡主夫人?”

蘇天成皺了皺眉,開口道,“大家都知道青海幫被滅滿門,夫人乃是戴孝之身,此刻正在守靈,恐怕不便相見。”

“不便相見?”淺淺歪著腦袋想了想,扭頭對著蘇明珠道,“你找我有何事?”

蘇明珠依然是一身紅衣,隻是臉色顯得十分憔悴,雖然不複往日的神采飛揚卻彆有一番楚楚動人的意味,此刻的她眼中全是憤恨,冷冷的說道:“你斷我手筋,今日我誓報此仇!”

蘇明珠說完,人群頓時又喧鬨起來,莫淺淺竟然斷了赤靈仙子的手筋!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蘇明珠的手,眼中帶了憐憫之色。

“好,隻要你能報的了。”淺淺看著蘇明珠的手笑道。

蘇明珠的身體微微顫抖,低聲說道,“拜你所賜,我已不能使用武功,所以今日便由明月清風替我報仇,應該很公平吧。”(不記得明月清風的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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