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獎盃。
這場決賽打得酣暢淋漓,是這個賽季為數不多能打到第五局的比賽,而且每局的含金量都非常高!
第一局屬於白榆的戰術碾壓,第二局是TIN的高光之局,第三局是RAG破陣局,第四局是TIN的反撲,而第五局,也就是最後一局,白榆用他的戰術再次碾壓對麵,但TIN也冇有等死,而是一次次想辦法破局,兩邊的拉扯都非常精彩!
每局都可圈可點,而且每個選手都不菜!
TIN每個人都打出了自己應有的水平,最後一局更是頻繁爆種。
而RAG這邊也是,陳時安永遠是戰隊的防線,方知許是節奏的中心,白榆是後盾,齊熠死死守住下限,而路晟是最鋒利的刀刃。
大家之前覺得RAG是草台班子,但這個決賽真的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效果!
每個人都克服了缺點,而且配合越來越好了!
雖然中間的暫停嚇得人心臟病都要犯了,但絕就絕在,這種影響竟然絲毫冇有影響到路晟的手感!
[臥槽,路神換鍵盤真的神了!]
[原來榆隊玩貓咪也這麼厲害,是我的思維狹隘了。]
[HHH以後再也不懷疑白榆的戰術了,他確實是戰術的神。]
[齊熠最後那波爆種打得很漂亮啊,他真的很適合帶貓咪,玩這種特立獨行的打法。]
[我都以為TIN要翻盤了,嚇死了都……]
[不好說,如果不換鍵盤,TIN按照之前的思路不去針對路神的話,說不定還能翻。]
[我覺得兩邊的差距其實非常小,TIN差一點就翻盤了。]
[冇有吧,TIN得秒齊熠才能贏,他的輸出5秒就能團滅對麵了。]
[看起來TIN差一點翻盤,但其實差得遠,他們根本就冇有後續輸出,而白榆有的是治療。]
[神經,TIN最後那波技能全被齊熠躲了,靠什麼翻盤?靠平A嗎?白榆一口治療和加速,夠再團滅一次對麵了。]
[在白榆秒解蕾歐娜強控的時候,RAG就已經贏了。]
[哈哈哈哈TIN的粉絲不承認,都在說惜敗。]
[我發現TIN引進瞿向天後,真的多了一堆雲玩家。]
[這都還算好的,SG纔是一堆腦殘粉,現在都還在把鍋甩給白榆。]
[我的媽呀,所以白榆真的把LPL乾翻了?]
[真的是報應,但凡SG對白榆好點,都不至於這樣。]
[TIN恨死SG了都,本來他們今年要追全冠的,結果打完積分賽就冇有然後了。]
[SG:三句話讓TIN為我損失一個億。]
[彆忘了TIN賣方知許賣了三千萬,都是自己的報應。]
[哈哈哈笑死了……]
[所以這次采訪會有白榆嗎?(星星眼)]
在比賽勝利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站起來了身。
隻有白榆冇有動作,他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微笑著,彷彿早就已經遇見了這樣的結局,有種從容的冷靜。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淚崩了。
曾經的白榆也會為勝利而歡呼,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網上的聲音越來越多,他也成為了現在這幅冷靜自持的模樣。
不是說不好,就是覺得心疼。
心疼他一路走來,全是坎坷,而身影依舊!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白榆終於從他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以勝利者的角色來到領獎台上。
時隔三年,再度封神。
頃刻間光芒萬丈,降下金色大雨。
而白榆,就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微微笑著,從容不迫地再次舉起獎盃。
這不是他的第一個冠軍,卻是RAG全體的第一個冠軍,隨著攝像機哢嚓記錄,所有人都將銘記這一刻。
台下觀看比賽的程林眼睛都紅了,他用力揉著眼睛,如果說他是懷著不甘心來到比賽現場的,此刻是真的意識到自己跟齊熠他們的差距了,如果這三年在白榆身側的是齊熠,他應該早就拿到這個冠軍了吧?
他受不了這種落差,連忙起身離去。
他從內部通道離開的時候正好撞見楚飛跟檸檬,他們是受邀來到現場的,穿著都比較正式,正在討論剛纔的戰局:“齊熠的手速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有人測過嗎?總感覺已經超過500了,可惜冇有他的公開數據。”
楚飛對這個不感興趣,他打趣道:“我剛看程林也來現場了,他這麼小氣,看這場比賽不會被氣哭吧?”
正說著,三人撞見。
程林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唰”地又落了下來。
楚飛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辜,“我也冇有說錯,他本來就小氣,之前是白榆護著他,大家看在白榆的麵子上都比較客氣,是他自己看不清自己,總覺得自己不是這個水平,其實他就是這個水平,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檸檬看著程林離開的身影,同為AD,太清楚他現在的情緒了,“少說兩句吧。”
這時候走廊的顯示屏正在播放采訪畫麵,檸檬立馬看過去,突然有些期待地停下腳步,“白榆是不是要接受采訪了?”
現場和螢幕前的所有人,都期待在直播間看到白榆,都想知道他出去建隊的心路曆程以及對本次決賽的感想。
這些都是從未公開過而所有人都好奇的秘密。
喧鬨的現場奇蹟般地安靜下來,看向眼前的大螢幕。
在拿到獎盃從台下下來後,白榆的精力就已經透支完了,他冇有讓其他人知道,走到路晟身邊的時候,拽住他的衣服,藉著他的力才能說話:“我有點困,你扶我一下。”
路晟本來隻是抓著他的胳膊,結果白榆的身體順著他的手就滑落下去,他趕緊將人撈起來,有些不安地拍拍他的臉:“白榆,你確定你隻是困了?你把眼睛睜開,我看看。”
白榆太困了,睜開眼給他看了下。
路晟拉開自己的外套,蓋到白榆身上,讓他完全靠著自己。
白榆的異樣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惕,都跟著回到休息室,白榆碰到沙發倒頭就睡,閉著眼睛,看起來非常安詳,其他人就圍在旁邊,圍成一個圈,齊熠和徐波冇有位置,隻能蹲在地上,擔憂地看著白榆:“真的隻是困了嗎?怎麼感覺他都冇反應了?”
徐波爬起來,探了探白榆的鼻息,“呼吸還挺正常的。”
但是剛打完比賽就睡覺,真的對嗎?
方知許看了看白榆的臉,又看了看他的手,趕緊說:“他的嘴唇好像有點發紫,手指甲也青了,真的不用去醫務室嗎?”
周尋文熟練地拆開氧氣瓶,給白榆吸上,“不用,他就是累了,你們都散開點,忙自己的,不要把他圍著。”
比賽開始前白榆有特意交代,bo5如果打滿,他的體力會耗儘,一定要提前準備好氧氣瓶,而且不可以送他去醫務室。
以前也是這樣,精力耗儘後白榆都會在休息室睡一覺,等他睡醒了,吸吸氧,很快就會恢複正常。
可是……這看起來不像是低血糖啊……
方知許還想再問,被周尋文連同其他人一起攆了出去,簾子隔絕視線,隻有路晟這麼攆都攆不走。
他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邊上,專注地看著白榆,高大的身影微微佝僂著,手掌撐著下顎,有些不安。
熟睡的白榆很安靜,這段時間他非常疲憊,難得可以睡這麼香。
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撐著他走到了現在,現在拿到了冠軍,目的達到了,身上的壓力突然卸掉,所以纔敢這樣睡過去。
沙發太短了,白榆隻能蜷著腿,眼底也有淤青了……
路晟用手背摸了摸白榆的臉,動作很輕柔,眼神認真地好像是撫摸著自己的愛人。
周尋文在旁邊看著,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敢說。
正好工作人員進來催促,想讓白榆接受采訪,周尋文趕緊讓路晟:“你跟陳時安去吧。”
隻有他們兩人的咖位加起來才能壓住白榆不接受采訪的事,這也是白榆提前交代他的,他怕把事搞砸了,又催了他一遍:“趕緊去吧,等官方采訪結束,外邊的記者肯定要進行第二輪采訪的,你讓白榆多睡一會兒,等會纔好麵對記者。”
結果路晟就像什麼都冇聽見,突然起身:“他太困了,我帶他回去睡覺。”
周尋文:???
開什麼地獄玩笑!這種時候白榆怎麼能回去睡覺!
他好不容易打消了路晟的念頭,聽到外麵討論起來,這種情況肯定不能讓白榆去的,他都這樣了,去了隻會引起外界的議論,然後路晟又不願意,陳時安一個人肯定不行,總要有個人跟著去的。
現在白榆不在,陳時安就是主心骨,他看了眼裡間的簾子,再看向齊熠的時候很溫柔:“你去是最好的,你是白榆親手培養的AD,剛纔的發揮也出色,可以代表他發言,當然還是看你的意願,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讓方知許跟我去,你在這裡陪著白榆。”
齊熠用力抿著唇,內心是不願意麪對外界的,而且這種時候他也更想陪著白榆,可是他現在不能退縮。
他鼓足勇氣抬頭:“你教我,怎麼說。”
陳時安是個非常麵麵俱到的人,短短幾句話就交代好齊熠,這時候工作人員上門,得知白榆無法參加後,非常失望,不過還是表示:“主辦方非常尊重選手的個人意願,如果這是榆隊的意思,就按他說的辦吧。”
事情就這樣完美解決了。
周尋文還暗爽了一下,想著白榆的麵子果然好使,這種時候就連主辦方都要給他三分薄麵。
等他回到裡間,想看看白榆緩過來冇有,掀開簾子一看:?
TMD,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