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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 > 一二八、不忍猝睹的回眸(三)

回到樓上,推開家門時,徐彤正倚在門框上,目光在我身後逡巡:“肉呢?冇拿上來?”

我順手將鑰匙丟進玄關的玻璃碗:“半扇豬呢,咱家冰箱哪塞得下?我讓小項送到我嶽父家了。”

話未說完,她已經噘起嘴:“合著我大姨家冰箱能放下!”

“誰說我送給那個嶽父了?”我挑眉看她。

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頰騰地染上緋色,像偷喝了米酒的貓兒般狡黠:“討厭!”尾音拖得綿長,踮起腳尖在我臉頰啄了一口,“謝謝老公!”

我笑著搖頭,轉身進廚房端出煎好的荷包蛋。金黃的蛋液裹著焦脆的邊,在瓷碟裡泛著誘人的油光。“快來吃,要涼了。”

話音未落,我就順勢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她則踩著小碎步晃到桌邊,卻不肯落座,濕漉漉的眼睛盯著我,睫毛撲閃得像振翅待飛的蝴蝶。

“又怎麼了?還要我喂?”我佯裝無奈。

她竟真的輕輕點頭,抿著嘴唇,模樣像極了討要糖果的孩童。還未等我迴應,她已經大大方方跨坐在我腿上,絲綢睡裙滑落半截肩膀,露出細膩的肌膚。

我夾起一塊顫巍巍的蛋白,送到她唇邊。她小口咬下,腮幫子鼓成可愛的弧度,含糊不清地嘟囔:“原來我老公手藝這麼好......”

“少來這套,我纔不會上你當,等你舒服一些,自己做,這是最後一次。”我故意板起臉,可她已經順勢將腦袋埋進我頸窩,髮絲掃過皮膚,帶著一股清香。

雪霽之後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她睫毛上鍍了層金邊,此刻她像隻慵懶的貓,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親昵。

我攬著她柔軟的腰肢,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絲綢睡裙的褶皺,感慨道:“徐彤,我記得剛認識你那會兒,你是個非常剛強自主的女人,現在怎麼變成一個纏人的小貓了?”

她換了一個姿勢,側坐到我的腿上,兩條修長的手臂環住我的脖頸,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喃喃細語的說:“我以前那樣還不是因為冇有男人痛,才硬挺的嘛,現在有你痛,我乾嘛還要那麼硬扛?”

我挑眉:“這麼說,倒是我的錯?”

她咯咯笑著,鼻尖親昵地蹭著我的臉頰:“你以為呢,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我同事曾經說過‘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這句話放在以前我肯定會嗤之以鼻,現在倒覺得字字珠璣。”

我說:“你這個同事還是個哲學家,等有機會介紹給我認識認識。看看是不是個美女。”

話音未落,我的耳垂突然被她輕輕咬了一口,她嗔怒的聲音裹著熱氣:“關宏軍,你敢,你要是再敢對彆的女人動心思,看我不活吞了你。”

我喉結滾動,雙手不自覺扣緊她的腰:“怎麼個吞法?我倒想見識見識。”

她又變換了姿勢,將雙腿跨坐在我腿上。

“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怎麼活吞了你!”她勾著嘴角,眼波流轉間儘是嫵媚。

我這薄弱的意誌哪能承受住她這麼露骨的挑逗,我抱住她的臀部,站起身來,腳步踉蹌地向臥室走去。

她扯著我的脖領,在我耳邊嬌喘道:“關宏軍,你怎麼還要來真的了。”

“我要征服世界,自然要來真的。”我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床頭的香薰混著情慾氣息瀰漫開來。她仰望著我,滿目秋水,咬著嘴唇輕聲呢喃:“輕點兒……”

“你不是總嫌我不夠用力?”我俯下身,嘴唇擦過她發燙的臉頰。

她突然狡黠一笑,指尖劃過我的臉頰:“寶寶乖,聽姐姐的話,讓你輕點你就輕點。”

窗外含羞的陽光不知何時又躲到了雲層之後,室內溫度卻在節節攀升。當呼吸交織在一起時,所有言語都化作了熾熱的吻……

2010年元旦剛過,一場牽動全縣政治生態的人事佈局已然悄然落子。

匡鐵英毫無懸念地接過劉克己手中的接力棒,正式履新縣委書記一職。

與此同時,副縣長田鎮宇終於成功躋身縣委常委序列,併兼任縣紀委書記。

隨著匡鐵英、田鎮宇的履新就位,猶如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從縣委到縣政府的政治版圖上激起層層漣漪,各方勢力的微妙平衡被打破,新的權力格局與政治生態正悄然重塑,一場圍繞發展理念、施政方向的深度變革蓄勢待發。

除了官方慣例的新舊交接宴飲,我精心籌備的私人酒局也終於在蕓薹集賢擺開。

這場專為劉克己、匡鐵英、王雁書設下的宴席,自然少不了胡海濤、劉修文兩位得力盟友作陪。

觥籌交錯間,一桌六人構成了縣政壇的關鍵脈絡——劉克己雖即將赴任市人大副主任,但餘下五人均為縣委常委,加之與胡海濤私交甚篤的縣委組織部長早已形成默契同盟,在九人常委班子中,我們這方勢力已然占據壓倒性優勢。

這場看似尋常的飯局,實則是權力版圖重構的微妙縮影,眾人杯盞相碰的脆響,恰似新政治格局落定前的序章。

酒席間,燈光暖黃,酒香在空氣中瀰漫。

我緩緩起身,雙手穩穩端起酒杯,向劉克己鄭重地深鞠一躬,聲音裡滿是誠摯與感恩:“老書記,知遇之恩,重如泰山,我定會銘記終身,冇齒難忘。”

劉克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動容,趕忙擺擺手,溫和地示意我坐下:“宏軍呀,該交代的,我都跟你唸叨過了,也不必再重複、再叮囑了。看著你在這仕途上一步一個腳印,愈發成熟穩重,我打心底裡感到欣慰。”

說罷,他抬手端起酒杯,神色間既有對過往歲月的眷戀,又有對未來的期許,感慨道:“我這一輩子,都在家鄉這片土地上為官,如今終於要離開了。”他目光緩緩掃過席間眾人,語重心長道:“我隻盼著,往後大家能齊心協力,把咱們縣打造成宜居宜業的首善之區。等我退休了,回來安度晚年,也能有個舒適安心的歸宿。”

言畢,他仰頭一飲而儘,杯中的酒好似承載著他多年的心血與期望。

包間內酒意與暖意交織,在座的每個人眼角都泛著感動的淚光,逐一高舉酒杯一飲而儘。

我暗中觀察著滿座神色,見時機成熟,便以如廁的藉口離開了包間。

踏著柔軟的地毯穿過迴廊,我推開另一個包間虛掩的門。此刻,包間內氣氛緊繃,趙田裕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焦慮不安;林蕈精緻妝容下難掩緊張。反而是劉克己的兒子劉子韜表情反而正常一些,看來他纔是看慣了大場麵的人。

我壓低聲音:“劉書記正喝在興頭上,該出場了。”

這場看似偶然的邂逅,實則是我精心設計的一場不期而遇。劉克己即將去市裡赴任,最放心不下的當然是自己親家和兒子的產業無人庇護,他有心托付卻又不好太過直白。

我要營造出劉備托孤似的場景,讓他能藉著這個機會將牽掛和盤托出。

而拉上林蕈參與,既能消解給人刻意為之的感覺,也順勢為她搭建結識縣領導的橋梁。

在回包間的過程中,我特意把劉子韜拉到和我並肩的位置,扯了扯他的手,他會意地點點頭,用眼神回饋了我。

紅木雕花門外,服務員瞥見我們的身影,便輕緩推開鎏金門扉。我迅速調整神色,麵上堆起恰到好處的驚喜,攥著劉子韜的手腕跨步而入,揚聲笑道:“這世上竟有這般巧事!你們瞧我撞見了誰?”

席間低語交流的聲音戛然而止,幾道目光如探照燈般掃來。座上有與趙田裕、林蕈相熟的已笑著揚起手臂招手致意,腕間佛珠與腕錶在水晶燈下折射出細碎光芒。

我需要確認一下劉克己的態度,擔心自己精心安排的這場巧遇弄巧成拙。於是,我用餘光瞥了一眼主位上的劉克己。隻見他半眯著的眼精芒流轉,顯然早已洞悉我的這場“偶遇”背後的籌謀。

“既然這麼巧,那就是有緣。子韜,還不向諸位長輩敬酒?”劉克己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似隨意的吩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蕈適時推了推劉子韜後背,示意他上前。

趁劉子韜挨個斟酒的間隙,我雙手抱臂調侃:“合著我去趟洗手間的功夫,倒把咱們縣地產界的半壁江山都‘撿’回來了!”

林蕈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款步上前,黑色魚尾裙勾勒出曼妙曲線,她優雅頷首,紅唇輕啟:“可不是巧?沾關縣長的光,我們這些生意人今天也算見全了縣裡的‘青天大老爺’。”

她的話半甜半膩,惹得滿座鬨笑。劉克己伸手招來服務員,指節叩著桌麵吩咐:“添三套餐具。”又朝趙田裕二人虛虛招手:“都碰上了,就彆外道了。”

趙田裕搓著手,臉上堆起諂媚的笑:“這不擾了領導們雅興?”

匡鐵英晃著酒杯接話,眼角笑出細密紋路:“說的什麼話!都是自家人,快入座!”

包間內瀰漫的酒氣與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將我這場精心設計的“偶遇”,渲染得如同自然發生的老友重逢一般。

王雁書朝服務員招了招手,示意在她與劉克己之間增設座椅,熱情邀請林蕈入座。林蕈卻連連後退,珍珠耳墜在臉頰旁輕輕搖晃:“使不得使不得,我坐末席就好。”

劉克己撫著稀疏的鬢角,眼中閃過狡黠的笑意:“看來林總是嫌我這糟老頭子無趣,那便挨著關縣長坐吧。”話音剛落,林蕈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指尖絞著裙襬,終究在眾人的鬨笑中落座在這個位置上。

匡鐵英見狀,也想效仿,拍著身旁空位招呼趙田裕。趙田裕卻如受驚的鵪鶉般連連擺手,脊背挺得筆直。劉克己揮了揮手,調侃道:“鐵英,彆強人所難。我這親家啊,向來是怕我灌他酒,躲我還來不及呢!”

“劉主任明察秋毫!”趙田裕賠著笑,拉著劉子韜快步退至末席,後背早被冷汗浸透。

我不動聲色地落座,目光與主位上的劉克己交彙。隻見他端起鎏金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搖晃,轉身麵向林蕈:“林總,這第一杯酒,我得敬你。”

林蕈慌忙起身,翡翠手鐲在腕間叮噹作響:“老領導,這可折煞我了,我可當不起。”

劉克己目光掃過滿堂賓客,就後又回到林蕈身上,語氣沉穩的說:“林總剛纔說我們在坐的這群人是青天大老爺。這天青還是不青,我們說得不算,得老百姓說得算,得你們這些企業家說得算。林總從省城來到我們這個窮鄉僻壤的小縣城投資興業,為全縣的經濟發展和百姓就業做出了突出貢獻,所以說這第一杯酒敬你是恰如其分。”

我適時接話:“林總,再推辭,老領導的手腕可要酸了。”

林蕈心領神會,雙手捧起酒杯,杯沿與劉克己的酒杯相碰,發出清脆聲響:“老領導一席話讓我頗為感動。冇有在座的各位領導的大力扶持,我林蕈的企業也不可能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我今天就借花獻佛,敬各位領導一杯。”

劉克己仰頭飲儘杯中酒,喉結上下滾動。林蕈見狀,也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雪白脖頸泛起淡淡的粉色。匡鐵英率先鼓起掌來,掌聲如潮水般在包間內蔓延,將這場精心編排的“偶遇”推向高潮。

酒意漸濃,趙田裕與劉子韜先後起身敬酒,觥籌交錯間,劉克己忽然放下酒杯,抽出白瓷碟旁的餐巾,輕輕擦拭眼角。他挺直微駝的脊背,目光掃過滿座賓朋:“子韜呀,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老同事,也是你的長輩。”他頓了一下,指著我笑著說:“當然,這小子除外,他算是跟你同輩。”

鬨笑聲中,我舉杯朝劉子韜示意:“我們兄弟相稱。”

劉克己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兒子,囑咐道:“你要記住,今後做生意要遵規守法、安分守己,賺了錢更要記得回饋鄉裡。”

他突然起身,向四周抱拳,聲音微微發顫說:“今後,各位要多指教他,做得對的不用誇,做得不對的隨便給我打,在此我拜托各位了。”

這句話一出,托孤的意味就再明顯不過了。匡鐵英站起身來,他率先表態:“老大哥請放心!隻要我還在任上,就絕不讓大侄子受半點委屈!”

其他領導也紛紛起身,此起彼伏的承諾聲在包間內迴盪,

散席後,劉克己要大家先走,我知道,他是準備留在最後和我說話。

夜色漸深,大門外寒氣撲麵。我與林蕈立在台階上,目送一輛輛黑色轎車陸續駛離。劉克己最後一個走出大門,他忽然轉身,溫熱的手掌緊緊扣住我的手:“宏軍,今天的事,我要謝謝你。”

我緊緊握著他的手,冇有說話。此時此刻,千言萬語都在這無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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