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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命隻能扮演神明瞭 04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7:54

肉身堵堤[VIP]

楚九辯快速將信上剩下的內容看完, 越看,心便越沉。

秦梟到了河西郡郡守府後,就發現郡守呂袁在自己臥房內服毒自儘了, 還留下了一封遺書。

遺書上自述他身為郡守卻冇能護住百姓, 甚至在堤壩決堤之後,還命人嫁禍並斬殺了無辜百姓和工匠,隻為了逃避罪責。

如今知道寧王親自來賑災,他便心中不安,自覺罪該萬死,於是先一步自裁謝罪, 隻求秦梟能饒了他無辜的家人一命。

秦梟看完遺書後, 直接就叫來了當地的郡尉。

大寧的地方官製有些差彆,朝廷管轄的地方, 最高便是郡, 相當於後世的省,最高行政長官就是郡守, 最高軍事長官便是郡尉, 兩者是各管各的。

再往下就是府,最高長官是知府,而後纔是縣和鄉。

而藩王管轄的地方, 藩王和自己的“小朝廷”是最高衙門,再往下直接就是府, 然後是縣和鄉。

像是此前旱災時不作為的貴州和廣西兩地,因為成宗時期也是一位藩王的封地,後麵才被收回來, 而英宗也一直冇管過,所以那邊最高的行政長官便是知府。

如今那兩地知府都被秦朝陽押回京城了, 暫時由南直隸過去賑災的官員管著,等後麵秦梟還是要派專門的人過去接管。

話說回來,今早秦梟看完呂袁的遺書後,就叫了河西郡郡尉過來,命他帶人將呂袁的家人都抓了起來,郡守府也被包圍。

而後秦梟留了兩位跟他一起過去的京官,讓他們查清楚呂袁“自殺”的真相。

他自己則繼續與簡宏卓等工部的官員,在河西郡主簿崔謹的領路下,去往淮、蒲兩縣。

這兩座縣城緊緊相連,倒是省了奔波。

而且據說郡丞周伯山已經於兩日前去往災地主持事宜,不知有冇有控製住事態發展。

楚九辯看到信件最後,寫著:【此地隱情重重,本王孤力難支,盼公子馳援。】

堂堂攝政王,倒是很會示弱。

楚九辯卻冇心情笑他。

他燒了信紙,而後快速穿上外衣出了門,讓驛丞將所有人都叫起來,收整行裝準備出發。

楚九辯坐在車廂裡,聽著外頭人忙碌的聲音,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若是連夜趕路,想必能趕在明日午時到達河西郡。

這信是秦梟今日午時前讓人送出來的,今夜裡楚九辯就收到了,說明以秦梟的速度,等賑災隊伍明日到郡城的時候,對方或許已經從淮、浦兩縣回來了。

若是秦梟冇來得及回來,他就直接帶著賑災銀糧去這兩個縣城,不多在郡城逗留。

隻是眼下夜黑風高,又伴著這般大雨,隊伍行進過程定是比白日更難。

萬一不小心陷了車馬,就要耽誤更多時間。

思及此,楚九辯掀起車簾,探出一隻手輕輕招了下。

不過兩息,車簾便被掀起,一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暗衛出現在車廂中,單膝跪地,低著頭,冇有和楚九辯對視。

這些暗衛都是之前秦梟派來保護他的,如今叫他們幫著辦事跑腿倒也方便聽話。

楚九辯從係統商城裡買了三個可遙控的強光防水手電筒,將其交與暗衛,吩咐他將手電固定在第一輛和最後一輛馬車的車頂,自己乘坐的馬車在中間位置,便也讓綁了一個。

這樣等一會三個燈都亮起來,整個隊伍就能看得清路了。

暗衛領命退下,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多問。

暗衛身形縹緲,但蹲在車頂這麼明顯的事,還是被一些軍士發現了。

但他們知道那是楚九辯的暗衛,便隻以為對方可能是在覈驗銀糧數量對不對,便冇當回事。

他們眼下真正在意的事,其實是這麼晚趕路實在不便,也實在遭罪。

“昨日還能在驛館歇歇腳,勉強睡上一會,如今倒好,竟要咱們連夜趕路,也不知道楚大人是怎麼想的。”

“可不是。便是明日晚些出發,也能在夜裡到了河西郡,眼下如此急著作甚?”

“倒是可以理解大人心急,隻是雨這般大,路上全是泥濘根本不好走。白日裡還好些,如今夜裡連路都看不清,怕是走兩步就要陷泥裡。”

“咱們不若去找大人說說,大不了明日再早些出發,也免得走夜路。”

那些文官們心中也是差不多想法,隻是他們都瞧見了晁順今日的反應。

對方身為戶部郎中,是他們這些官員中品階最高的了,此前他對楚九辯就是恭恭敬敬,如今病了一場,更好似多了點敬畏。

方纔楚九辯說要連夜趕路,對方便是第一個響應的,還到處指揮人做事,要多殷勤有多殷勤,一點看不出還發過一次高熱。

眾人猜測是楚九辯的藥太好用,所以晁順好得快,對給他藥的楚九辯也多了感激。

隻是也有人提及了他的另一重身份——仙人。

覺得是楚九辯給了晁順仙藥,對方感受到了仙力,這才更加敬畏。

不過有這般想法倒不多,畢竟此前他們這些小官也冇機會接觸楚九辯,便是京中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些“神蹟”,他們也都是道聽途說,半真半假。

甚至有那自詡聰慧的,瞧著楚九辯與眾人同吃同住,除了頭髮之外也冇什麼特彆,便隻覺得傳言有誤,這楚太傅明明就是個正常人。

所以他們眼下不願去和楚九辯唱反調,並非忌憚他神明的身份,而是單純因為楚九辯是上官,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他們這些小官可不想當出頭鳥。

說來說去,這些文官還是比武官更會審時度勢,想的也更多。

因此最後,還是那些軍士中做主的一位臨時校尉找上了楚九辯。

“大人。”校尉站在馬車外,抱拳恭敬道,“下官有事要稟。”

楚九辯掀開車窗簾子,朝外看去。

雲層將月光完全遮住,外麵說是漆黑一片都不為過,隻當車簾掀開後,車廂內的油燈光亮才灑出去,映著了那校尉的神情。

校尉並未抬眼,感受到光亮便知上官是給了他回話的機會。

與此同時,周圍也投來幾百道若有似無的目光。

知曉有校尉去找楚九辯提建議,便是因為雨聲陣陣,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眾人也都把注意力投向這邊,便是手下做事的動作都慢了些。

“何事?”楚九辯嗓音清冷而疏離。

校尉這才繼續道:“大人,夜路難走,恐會陷了車馬,不若咱們等明日早些出發。”

官道筆直,倒是不怕走岔路。

但如今的路上鋪著的可不是什麼沙石,全是土路,日久年長的總有些坑坑窪窪,下了雨後土質鬆軟,若是不避著些確實有可能陷進去。

雨勢絲毫冇有減弱的趨勢,時不時還伴隨著些雲層中的電光和悶雷。

楚九辯摩挲著手中的遙控器。

手電方纔就都已經綁在了車頂,因為是係統出品,所以效能都是絕佳的,遙控便是隔了一千米都能用。

所以此刻隻要他按下開關,那三個強光手電便會瞬間亮起。

視線掃過外頭那些心不在焉的軍士,見所有人都注意著這邊,楚九辯才按下開關。

瞬間,三輛馬車之上便亮起恍如白晝的亮光,強光手電筒將前後幾百米的路都照的一清二楚。

眾人的驚呼聲伴著馬匹些微的驚動,整個隊伍都躁動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天亮了?!”

“不是天亮,是隻有咱們這頭有光,其他地方還是黑的!”

“這是……是楚大人……”

眾人看向楚九辯所在的馬車,被那車頂的白光刺的眼暈,他們或驚恐或緊張,又帶著莫名的興奮和顫栗。

這是神蹟,他們竟然見著了神蹟!

離楚九辯最近的校尉受到的衝擊最大,他隻覺得自己好像剛說完“天黑難行”,這天就瞬間亮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抬頭看向車內的人,眸中情緒從茫然到驚駭隻用了一息。

外頭亮了,馬車內的光便暗了。

校尉隻看得楚九辯一張精緻的臉映著油燈暖黃的光,墨色碎髮微微遮蔽著眉眼,散在肩頭的銀白色長髮像是泛著神異的光暈。

恍如謫仙。

校尉聽到自己的心在瘋狂跳動,腿都有些發軟。

“可以走了嗎?”楚九辯淡聲問。

很巧的,他話音剛落,便有一道驚雷炸響,校尉腿一軟差點跪下。

對上楚九辯淡漠的雙眼,校尉牙齒都在打顫,勉強開口道:“可、可以。”

虧得楚九辯得到回答後便放下了窗簾,否則他肯定連站都站不住了。

躁動的隊伍驚慌過後,就更加忙碌。

所有人都用最快的速度收整行李物品,不敢再有任何異議和想法,滿腦子都隻有兩個字——神蹟!

能令黑夜瞬間恍如白晝,這不是神蹟是什麼?!

有人好奇心重,悄悄朝那車頂光源處看去,當即就被那強光刺了眼,當即不敢再看,心中更是驚駭。

那莫不是日頭?

為了趕夜路,楚大人竟然將日光借了下來!

這便是鬼神手段嗎?

楚大人,果真是神仙無疑了!

車廂內,楚九辯看到信仰值蹭蹭漲了三十幾個點。

車隊一路顛簸前行,因為有光亮,所以這一路走的還算穩當。

待到天漸漸亮起來,楚九辯就關了燈,命暗衛去把手電筒收了回來。

暗衛將東西恭敬交給他後就打算離開,楚九辯就叫住對方,將提前備好的預防感冒的藥片遞給他:“再吃一片吧。”

之前給車隊眾人吃藥的時候,他也給暗衛們準備了,在夜裡疾行,最怕的就是著涼風寒。

暗衛第一次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微微失態了下,這次卻已經熟練接過,沉默地磕了個頭便離開了。

就這般行了一上午,將近午時的時候,車隊果然進了河西郡的地界。

距離郡城也就半個時辰的腳程了,於是楚九辯就冇讓休息,直接一鼓作氣去了郡城再說。

眾人如今對他已經是言聽計從,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車隊緩緩前行,卻一直到郡城門口都冇見著一個災民。

是淮浦兩地的災民都被安頓好了?

還是說這兩地距離郡城有些遠,那些災民都在沿途的縣城或者府城留下了?

楚九辯微微凝眉,總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那麼大的災,兩個縣城數萬百姓,被淹冇的良田村莊數不勝數,這些災民不可能全都乖乖留在原地,定會有不少人逃難到更大的府城甚至郡城。

除非,這些百姓被強權壓製在了原籍地,根本出不來。

想到秦梟信中說河西郡郡丞周伯山早兩日便去了災地,楚九辯心裡當即有了個猜測。

若對方真的命人將那些災民都聚集在了一處,那他有糧嗎?

能保證百姓不被餓死病死嗎?

若是有病死餓死的,他又是如何處理的?

是燒了,還是就那樣在雨裡、泥裡泡著?

若是後者,那麼多屍體腐爛,加上雨水和洪水中的臟汙,簡直就是疫病的溫床!

又或者,有人采取了更決絕更狠厲的手段......

但願事實不是他想的那樣。

“大人,郡守府到了。”車外有人稟報。

楚九辯下了車,被秦梟留在府裡處理相關事宜的官員們已經迎了出來。

為首的便是一名為寇子默的兵部員外郎,這人楚九辯知道,是朝堂中少數明麵上站隊秦梟的人。

出身秦家軍,後升為兵部員外郎,隻是他官職小,在朝堂上冇什麼話語權,且鬥不過那些文官的嘴和腦子,便一直冇能怎麼幫得上秦梟。

寇子默自然也知道楚九辯和自家大人的關係,見著他便覺得親切,忙上前作揖行禮,開口寒暄。

楚九辯卻截斷他的話,問道:“秦梟還冇回來嗎?”

如今朝中內外誰不知道他和秦梟是站在一處的?

而且他倆那“情劫”之事也越傳越真,不明真相的人倒真以為他們二人有點什麼。

秦梟冇有刻意去打壓或者反駁謠言,楚九辯就更不可能了。

因此,楚九辯也不介意平日裡在外人麵前,表現出自己與秦梟相處的不同來,比如——直呼對方大名。

寇子默聽到他口稱“秦梟”,有一瞬詫異,不過轉念就理解了。

人家是一家人,叫名字也冇什麼的。

於是他很快擺正心思,回答道:“回大人,寧王大人還冇回來,早間傳信來說蒲縣的堤壩已經有了堵截的辦法,留了工部郎中劉峻棋劉大人盯著,今日內就能徹底堵住。”

“這會兒寧王大人應當與工部尚書簡大人去了淮縣,那處堤壩損毀較嚴重,堵截起來更麻煩些。”

楚九辯頷首,又問道:“附近郡縣的糧食和官員可都到了?”

他們在得到堤壩損毀的訊息後,就立刻叫人快馬加鞭送了信給周邊的郡縣,叫他們先把手裡能撥出來的糧食都送來河西郡,再多派些官員、工匠以及兵卒,這樣也能先幫著河西郡緩解災情。

等楚九辯他們送銀糧過來的時候,便不至於太手忙腳亂。

寇子默注意著楚九辯的臉色,斟酌著語氣道:“安陽郡和柳城郡都送了糧食過來,也來了幾位大人和工匠,但糧食加起來也隻有幾車。”

如今那些糧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若是楚九辯今晚冇能趕來,那災民們可能今晚就要斷糧了。

對於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來說,生活都已經冇了什麼意義,很多人精神狀態都不好,斷了一晚上的糧,或許在平時也就是餓一頓的事,但放到這個神經緊繃脆弱的時候,很可能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怕那些災民會暴動,後果不堪設想。

“斷糧?”楚九辯蹙眉道:“河西郡自己的糧食呢?”

偌大的郡城,不可能連養活兩縣百姓的糧食都冇有。

“我們和寧王大人來的前一晚,郡內十幾座糧倉都漏了雨水,那些糧食都被泡了。而且那些糧食我們查過,都是陳年舊糧,不少都已經發黴,便是冇泡水,也冇辦法給人吃了。”

發黴的糧食,冇有修補的糧倉屋頂,這河西郡郡守可真是拿百姓的命開玩笑,也難怪會“畏罪自殺”了。

寇子默道:“大人還是先進來歇歇腳再說,下官已經命人備好了午飯和熱水。”

“不必了。”楚九辯道,“把這郡城裡所有的糧商都找來。”

既然都要斷糧了,那就再買一些,否則他們帶回來的這幾車糧食也挺不了兩日。

“寧王大人已經找過了。”寇子默歎氣道,“隻是這些糧商說此前南地糧價高,他們就把糧食都運去南邊了,手下現有的那些早間時候就都給大人了。”

楚九辯:“......”

真是巧啊。

一個巧合是巧合,兩次就很難再是了。

河西郡自己的糧倉發黴漏水,郡內糧商手裡也都冇了糧食,若是朝廷不想出其他辦法,這淮、浦兩縣的百姓豈不是真的要暴動了?

若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到時候這麼大的鍋該由誰來背?

是劍南王?還是皇帝?

這幕後之人是一點後手都冇給大家留,他是準備徹底攪亂局勢。

隻是有個疑點,這幕後之人想要造成這般後果,也確實把能截斷的糧食都截了,可為何災民們卻還有糧能撐到朝廷的賑災隊伍過來?

“找個人帶路,即刻去蒲縣。”楚九辯道。

他們從京中帶來的糧食還能夠兩縣百姓吃兩日,這兩日時間足夠秦梟再想個辦法出來,便是冇能弄到糧食,楚九辯也有係統。

就是他如今的信仰值不夠多,真到了那時候便需要再收集一些。

不過他不想要南疆那邊的信仰值,他想要的,是這河西郡百姓的信仰。

不能總是他來救這些人,要讓這些人自己救自己。

用他們貢獻的信仰值買糧,救他們自己的命,楚九辯還能得到更多的信仰值和名望,這是雙贏。

==

在當地郡官的領路下,賑災隊伍順利到了蒲縣。

工部郎中劉峻棋正穿著蓑衣,在雨中四處奔波,指揮眾人修補堤壩,嗓子都喊得有些啞。

直到有人提醒他說賑災隊伍來了,他纔回身看過來,見著車隊後,便忙快步走過來。

楚九辯掀起車簾便看到了這一幕。

這位劉郎中是禮部尚書王致遠的學生,但如今瞧著倒是個做事實的。

應當就是秦梟所說那些兢兢業業,但卻與世家牽扯甚深的官員之一。

不過,王家嗎?

楚九辯覺得自己有必要和王其琛打聽一下,若是這位劉郎中人品不錯,且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那其實可以適當提拔一下。

工部郎中嘛,再往上自然就隻能是工部侍郎了。

楚九辯垂眸掩下眼底的暗芒,再抬眼時又恢複了淡漠疏離的模樣。

“見過太傅大人。”劉峻棋作揖。

楚九辯下了車,一軍士忙過來為他撐傘,神情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劉峻棋注意到了,也發現不僅是這位軍士,而是整個賑災隊伍中的人,無論是文臣還是軍士,看向楚九辯的眼神裡都帶著敬畏。

可這些人背後的勢力其實也是盤根錯節,說不得就是哪方勢力的探子眼線,但如今他們卻無一例外,都變得那樣恭敬。

這才短短幾日,楚九辯就把這些人都鎮住了?

劉峻棋壓下心裡的驚訝。

楚九辯冇多廢話,直入主題道:“先給你留兩日的糧食和十萬兩白銀,戶部的人會幫著你,兩日後本官會再命人為你送糧食過來。”

“是。”劉峻棋忙應下來。

他正擔心明早要斷糧,朝廷的賑災糧便到了,可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隻是糧食的事他也清楚,很難在短時間內再弄到糧食,但眼前這位可是楚九辯,任何事情遇上他都會有轉機,有變數。

所以,他便靜候佳音吧。

“對了。”楚九辯又狀似無意般問道,“這一路過來,怎麼冇瞧見蒲縣內有太多災民?”

這是真的,且這些災民都有東西吃,有了臨時搭建的棚子住,還有禦寒的被子,按理說應該狀態還不錯,可他們卻一個個都死氣沉沉。

劉峻棋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道:“大人有所不知,這蒲縣兩萬百姓已經死了半數以上,剩下這些百姓是僥倖等到了寧王大人,這才活下來。”

說來可笑,要不是如此,他們手裡這些糧食,還真等不到楚九辯來。

楚九辯心一跳,問道:“可是那周伯山做了什麼?”

劉峻棋詫異一瞬,驚訝於他竟一下就猜到了事實。

“確實與那周郡丞有關。”他道,“他為了不讓災民們湧向其他縣城,引起更多連鎖反應,又為了堵住潰壞的堤口,便......”

他緩緩呼了口氣,才顫聲說道:“他竟叫百姓們跳下湍急的河水,用肉身去堵堤口!”

作者有話說:

還有些內容冇寫完,大家睡醒可以再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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