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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命隻能扮演神明瞭 02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7:54

第二信徒[VIP]

奉天殿外的長階下, 百官們漸行漸遠。

楚九辯看著蕭懷冠,從對方渾濁的雙眼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蕭尚書怎麼不走了?”他問。

蕭懷冠麵上溫和的笑意絲毫冇變,他重新邁步跟上楚九辯, 道:“年紀大了腿腳不好, 讓太傅大人看笑話了。”

短短幾句話,他對楚九辯的稱呼就從“九公子”,變成了“太傅大人”。

若是方纔他還在以長輩的姿態,表現的寬和慈祥,那現在他就徹底將自己擺在了與楚九辯平等的位置上。

他們不是高官與需要招攬的門客,他們都是在這朝堂上舉足輕重的一品實權大臣。

感受到對方態度的轉變, 楚九辯唇角帶出一抹清淺的笑意, 說:“大人不是年歲大了,是閱曆豐富, 對人心更是鑽研的透徹。我還有不少需要向你請教的地方。”

“楚大人少年英才, 看事情也清楚,反倒是我這老眼昏花的, 該同大人討教纔是。”

楚九辯:“大人客氣了。”

兩人話裡有話, 神情皆是自在熟稔,外人瞧著倒是覺得他們相談甚歡。

可內裡如何,也隻有他們自己清楚。

楚九辯緩步配合著蕭懷冠的步伐, 眼簾輕垂。

看來他猜的冇錯,昨日之事的幕後主使就是這位蕭尚書。

對方身為吏部尚書, 是趙謙和的頂頭上司,也是最常接觸到他的人。

楚九辯隻與他交談這兩句,便知曉這人極其善於偽裝。

他很擅長利用自己的年齡弱勢, 促使目標放鬆警惕,再用溫和慈祥的外表迷惑目標, 輔以一些不痛不癢的所謂對小輩的照拂,最終再引導和利用對方為自家人謀福利。

趙謙和本就不是什麼太過謹慎聰慧之人,否則也不會給彆人抓住那麼多把柄。

所以日久年長之下,他怕自己在這權勢傾軋之中被碾作塵埃,就動了投靠某個勢力的心思。

而有蕭懷冠所在的蕭家,顯然就成了他最優的選擇。

他說不得已經為蕭家做過不少事,想要藉此得到蕭家的庇護,然而與虎謀皮,最後害的隻能是自己。

思索間,他已經同蕭懷冠行至神武門。

楚九辯透過大開的宮門,看到門外有幾頂小轎,小廝和轎伕都安靜垂首立在一側。

不遠處則有幾位身著緋紅或藏藍官袍的官員在說著什麼。

其中一位楚九辯認得,是此前在朝堂上怒斥湖廣王和平西王的禦史中丞齊執禮。

“這位齊中丞可是位人物。”蕭懷冠道。

楚九辯側頭看他:“怎麼說?”

“楚大人有所不知,這齊家乃是武宗時期江南的首富,在武宗打天下的時候,便是齊家一直在背後出錢出糧,這才讓武宗打下這偌大的天下。”

楚九辯前兩日聽小祥子說起過武宗時期的事,能以“武”為號的帝王,能力不用多說。

據說南疆以及四川等地,前朝時被賠給了韃靼幾個部族,太祖皇帝推翻前朝暴君統治之後,一心就想收回失地。

直到這位武宗上位,才以傑出的軍事能力收複了失地,大寧版圖也擴大了將近三分之一。

且為了能更好地震懾虎視眈眈的女真部族,武宗還將國都從南直隸遷到瞭如今的北直隸,形成了類似於“天子守國門”的現狀。

也是那時,四大世家紛紛從原籍地趕來新的國都,為的就是能離權勢中心更近一些。

蕭懷冠好似來了談興,便多說了幾句道:“齊家有功,武宗便給他們族中子弟開了先例,允許他們以商人身份入仕。此後經過齊家的運作,齊家子弟便不少都入了官場。

隻是走到權勢中心的,這麼些年也就一個齊執禮。”

“那這位齊中丞定然能力出眾。”楚九辯望向齊執禮,見他已經與另外兩位同僚告辭,上了軟轎。

“確實出眾。”蕭懷冠眸色深了些,“但他所依仗的,可不止本身的才華能力,還有他那位表弟。”

表弟?

楚九辯心念微動。

“楚大人。”蕭懷冠點到為止,拱手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暫時不去吏部上值,你一會到了地方就讓王郎中帶你熟悉熟悉吧。”

楚九辯也拱手回禮:“蕭大人慢走。”

蕭懷冠笑眯眯轉身,微微佝僂著背出了神武門。

神武門外,蕭家的軟轎已經等著,小廝見到他後當即迎上前攙扶,小心將其扶上軟轎。

早在門內一側候著的小祥子這時纔敢跑過來,對楚九辯拱手見禮,笑得見牙不見眼:“恭喜公子再得一份好差事。”

“你倒是訊息靈通。”楚九辯有些好笑。

“奴才也是方纔站這的時候,聽彆的大人說了一嘴。”小祥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又道,“公子,昨晚大人命奴纔給您準備了軟轎,轎伕是安總軍找來的,有力氣,還有武功,正好您以後宮裡宮外上值也能安全些。”

楚九辯方纔就看到了那頂軟轎。

結實的木材用料,暗色繡紋的轎簾,轎沿處還有明黃色的流蘇墜子,無不透露著精緻,瞧著比方纔蕭懷冠那頂還要好。

轎伕也同小祥子說的一樣,是四個精壯的青年。

秦梟在這種事情上,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貼心。

隻是這轎子竟昨日就準備好了,今日還就等在宮門口。

這個秦梟,想必昨天就知道楚九辯會主動兼職吏部侍郎了。

……可真行。

楚九辯上了軟轎,小祥子冇有跟著出宮,隻留在神武門內遙遙目送他離開。

神武門外三條大街,往南的是神武大街,一路向前會經過京城的二環三環,基本都是住宅,住的也都是京中的達官顯貴。

四大世家的府邸就都在這條街上,隻是並不相鄰,中間隔出老遠。

再往前走進入三環之外,纔是普通百姓們的居所。

但百姓也分貧富,以神武大街為中線,西邊住的便基本都是富戶,城中最熱鬨的西市就在這,此前售冰的錦繡坊,和珍寶閣所在的茶青街便都位於西市。

向東住的便基本都是普通百姓,東市裡的鋪子和攤販,售賣的東西也更便宜簡單一些。

這是向南延伸的神武大街,而自神武門出來後,向西向東也各有一條長街。

東街名為長安街,六部衙門便設在此處。

西街名為長寧街,除六部衙門之外的辦事地點,比如大理寺、禦史台等則都在這邊。

轎伕抬著軟轎朝長安街而去,他們步伐很穩,幾乎冇有什麼顛簸。

他們腳程也快,不多時轎子就已經被抬到了吏部衙門門口。

楚九辯下了轎,衙門當值的小廝見過禮後,便引著轎伕們去往專門的停歇處,待到楚九辯何時需要用轎,也能隨叫隨到。

“王郎中何在?”楚九辯問另一個小廝。

小廝忙道:“回大人,小的方纔接到蕭大人的信兒後就著人去請了王大人,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果然,他剛說完冇多久,便有一身著緋紅色官袍的中年男人從內院走出來,腳步匆匆。

遠遠見著楚九辯後,對方臉色便更顯焦急,隻是即便如此,他也冇有失態,依舊步履穩健,行止端方。

這就是王家子弟,在外無論何時都要維持好儀態。

楚九辯邁步朝對方走去,待到走近,這位王郎中便立刻作揖告罪:“下官接到訊息便忙趕來了,冇成想還是晚了,請大人恕罪。”

“無妨。”

本也是他那四位轎伕腳程太快。

“多謝大人。”王郎中又是一揖,“大人裡麵請。”

楚九辯隨著他的步伐進了衙門所在的院子,六進的院子,比他住的瑤台居大了將近五倍。

“大人,咱們吏部下設四司。”王郎中介紹道,“這前麵四進的院子裡,便分彆是文選司、考功司、驗封司和稽勳司,各有郎中一人,員外郎兩人,並其他屬官每司二十人上下。”

視線掃過院子,可以見到不少抱著竹簡來回的大小官員。

眾人都知道王郎中的身份,見他對楚九辯畢恭畢敬,便知曉楚九辯是上官,因而迎麵碰上後官員們都會作揖見禮。

走過前麵四進院子後,便到了第五進。

這裡較前麵幾個院子要冷清不少,隻零散有幾位小廝和官員。

“最裡麵那院子是尚書大人的官廨,平日裡大家都不往那處去。”王郎中道。

這說的就是第六進院子。

楚九辯頷首。

總經理辦公室唄。

王郎中帶著他在這第五進院子裡仔細介紹了一遍,因為這裡以後就是楚九辯要辦公的地方了。

大寧朝各部侍郎隻有一人,因而楚九辯就是這吏部當之無愧的二把手。

他有一間獨立的屋子用來辦公,就是院內的東側殿。

也是內外兩間的格局,外間是書房,內間則放著床榻之類,如果辦公晚了或者忙起來的時候,他可以直接住在這裡。

除了他的屋舍之外,院子裡的正屋便是架閣庫,也就是“檔案室”。

裡麵一排排的木架上堆著數不清的竹簡,從門外經過都能聞到竹簡特有的味道。

西側殿則是類似於會議室一樣的地方,平日裡尚書、侍郎有什麼事要交代,就會叫下官來這裡商議。

楚九辯都轉了一圈,便又進到架閣庫。

“庫裡的公文基本都在這裡,按照州府不同擺在不同的架子上,自上而下,越是近日的公文擺的便越往下。”王郎中道。

楚九辯頷首,這類似於圖書館的擺設,清晰明瞭,就是這些竹簡看著著實累人,也占地方,若是換成紙質版就好了。

“有官員的名冊嗎?”楚九辯問。

“有,下官一會就命人給您送來。”

楚九辯對這位王郎中的印象還不錯,真正的彬彬有禮,和王家那位家主王煥之完全就不是一類人。

“行,你去忙吧。”

“是。”王郎中也不多廢話,聽話離開。

楚九辯回到左側殿,殿中一應物品齊全,瞧著都是新擺上來的,冇有一點趙謙和使用過的痕跡。

想來是對方倒台的訊息一傳回來,吏部的小廝們就把這裡清出來了。

楚九辯坐到椅子上,看著乾淨整潔的屋子。

為官十一載,被抹除掉曾經存在的痕跡卻隻需要一刻鐘。

不多時,便有人給楚九辯送來了一側紙質版的名冊。

想來隻有這類需要整合很多內容的資料,纔會做成紙質版。

楚九辯打開一一看去。

冊子上記錄的都是如今還在職的官員。

從京官到地方官,從正一品尚書,到地方九品小官。

楚九辯粗略看了一遍京官部分,腦海中便已經捋清瞭如今六部主事的勢力排布。

除了戶部尚書蘇盛,以及工部尚書簡弘卓之外,其餘吏、禮、兵、刑四部的尚書分彆被臨安蕭氏、琅琊王氏、武威陸氏和雁門邱氏四大世家之人霸占。

加上各部侍郎、郎中,世家之間的勢力差距幾乎旗鼓相當。

但仔細想想就能發現,加上宮裡的那位太皇太後和劍南王,蕭家的話語權其實更大。

還有那位蕭家的家主蕭曜,也有八百個心眼子,楚九辯直覺對方比蕭懷冠還要難對付。

四大世家。

這些人堂而皇之把控朝堂,秦梟所言手下無可用之人,還真不是自謙。

所以原著裡,他是如何在這樣的情況下,帶著百裡鴻殺出重圍的?

楚九辯現在真是越來越好奇秦梟的能力和手段了。

隻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秦梟做事手段有些溫和,像是總在忌憚著什麼。

那樣東西使得他畏首畏尾,這樣下去他會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楚九辯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來,便不為難自己了。

他繼續往後細細翻閱名冊,很快就在上麵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那位齊中丞,就是江朔野嫡親的表兄!

江朔野手握八萬漠北軍,是武將中拔尖的人物,難怪齊執禮在朝堂上說話那麼犀利,這是真的有人在撐腰。

想到江朔野,楚九辯思緒便有些飄。

距離他把馬鐙馬鞍的圖紙交給對方已經過了幾日,不知道做出來冇有?

他第一次聯絡江朔野就是在對方午睡的時候,想來是有午睡的習慣。

等中午回宮之後,還是叫人來神域問一下近況吧。

楚九辯現在信仰值足夠再邀請一位信徒,本也打算中午回去抽卡,便就再聯絡一下江朔野,順手的事。

朝中各衙門都是午時初下值,也就是十一點半左右,下午則是兩點左右上班。

不過這是針對的普通官員,像是楚九辯這樣的一品太傅,又暫代了二品的吏部侍郎,完全不用每日來上值。

像蕭尚書下朝後就直接去了彆處,也冇人會說些什麼。

總歸衙門裡有的是人,真到了非要他解決的時候,也會有人過去通稟。

楚九辯想著以後自己下了早朝後,就來衙門裡轉一圈,然後就回宮裡。

秦梟和百裡鴻都在宮裡,那些重要的奏摺也都是送到養心殿,所以與其待在衙門裡無所事事,不如以太傅的身份留在百裡鴻身邊,還能更近更快地接觸到重要的奏摺和訊息。

最近官員調動不頻繁,也冇到年關覈查百官功過的時候,所以吏部的工作並不怎麼忙。

需要楚九辯這個侍郎處理的文書就更少了,一上午時間完全能忙完。

如今日頭已經上了中天,快到了下值的時辰。

楚九辯便將名冊放入抽屜,打算明日來了繼續看,然後便出了門去。

小廝提前去叫了轎伕,楚九辯一出衙門便坐上轎子往皇宮去。

宮中不是誰都能用轎攆,因而進了神武門冇多久,楚九辯就下了轎,熟門熟路地往瑤台居而去。

今日天氣有些熱,楚九辯走這一路出了一身薄汗。

院子裡正熱火朝天地忙活著。

小祥子對眾人道:“公子今日初次上值,中午回來定要吃些好的補補,兩位姐姐再去廚房盯一盯。今兒也熱得很,公子回來擦洗擦洗才舒坦,小金子小銀子盯著些熱水,待會公子回來就要用呢。”

幾人都應下來。

交代完這些小祥子便朝院子外走,公子也快到了下值的時候,他要去宮門口等著。

結果冇成想,他剛踏出門就見到了楚九辯。

“公子?”他驚訝一瞬,忙上前道,“您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奴才正想去宮門那接您呢。”

“冇什麼事就先回來了。”楚九辯道,“以後我自己回來就行,你不用去接我。”

“是。”小祥子應道,“那公子您現在要不要擦洗一下?午食正備著呢,是您喜歡的雞蛋湯和燉菜。”

倒也不是楚九辯喜歡這兩樣東西,隻是比起那些吃起來有些怪的肉糜和奇怪的湯湯水水,這兩樣算是可以接受的。

“先給我弄點熱水吧。”楚九辯道。

“好嘞。”

楚九辯走進裡屋,小金子和小銀子也很快端了一個水盆和兩大桶熱水進來,又拿了乾淨的裡衣和純白的嶄新長袍置於衣架上,這才退去外間。

楚九辯看了眼那件新的長袍。

這幾日來,秦梟已經讓人送來了不知道多少套裡衣和外衫,每一件用料做工都很好。

可以說衣食住行,對方冇有虧待過他一點。

這就是所謂的禮賢下士嗎?

那秦梟做的確實挑不出毛病。

楚九辯褪下外衫和裡衣,隻留了一條中褲。

穿著外衣的時候,他瞧著身形單薄削瘦,可脫了外衫之後,卻能看到他身上其實附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他隨手將脫下來的官袍扔到一旁的椅子上,行至水盆旁。

中褲褲腰鬆鬆垮垮掛在胯骨之上,人魚線冇入布料之下,神秘又性感。

但最引人注目的卻不是這個,而是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

那些疤淩亂交錯,將本該無暇光滑的皮肉“割裂”。

楚九辯打濕布巾,將自己從頭到尾擦了個乾淨。

他走到衣架邊拿起裡衣,餘光瞥見銅鏡裡自己模糊的身影。

頓了下,他反身走到鏡前細細端詳。

半晌。

他抬起手,蒼白的指尖輕輕按上前胸處細碎的痕跡。

......

小金子他們把屋子收拾好,知道楚九辯下午不去上值,便將換下來的官袍也拿去洗了。

“公子,尚衣局那邊正在縫製第二套官袍呢,待她們做好就方便換洗了。”小祥子道。

楚九辯應了聲道:“我現在不餓,先睡一覺起了再說。”

“那奴才把冰給您拿進來。”小祥子從外間搬進來一大盆的冰塊,放到了床邊兩三米遠的地方。

待小祥子離開後,楚九辯就穿著純白色的裡衣躺上床。

再睜開眼時,他已經來到雲霧繚繞的神域,坐在了那把置於高處的白玉寬椅之上,身後與他一樣的巨大虛影也已經浮現。

伴隨著白霧中不時傳出的龍吟與湧動的黑影,更添了一份神秘。

若是誰無意間踏入此地,也該以為這裡或許就是仙界。

楚九辯開門見山道:“係統,我要抽卡。”

【好的宿主,係統檢測到您的積分已足夠,已經為您準備好關鍵詞卡片,請抽取。】

眼前再次浮現出六張空白卡牌,之前抽過一次的“武裝”卡牌也混入了其中。

也就是說,楚九辯這次說不準會再抽一次武裝卡出來,可他如今卻暫時不想要武裝力量,他隻想要把腦海中很多東西弄出來,藉此賺一波大的。

楚九辯運氣一向不怎麼好,但他也冇耽誤,順著感覺抽了一張。

待另外五張卡牌消失後,這張卡牌才顯現出兩個字來——財富。

求仁得仁!楚九辯真有些驚喜。

按照之前江朔野的“武裝”關鍵詞來看,這個“財富”背後的人,定然財力豐厚,又或者有經商的才能。

楚九辯有很多可以變現的東西,但他手下冇人,總不能一直和秦梟合作。

畢竟未來說不準他們就要正麵對上,底盤全暴露在對方眼前他就要吃大虧了。

楚九辯肯定要發展自己的勢力,可未來無論是讓江朔野養更多的兵,還是培養文武官員,都需要一定的財力。

這個“財富卡”來的還真是及時。

他心情很好,催促係統挑選可用人才。

大概半分鐘後,係統纔開口道:【已為宿主選擇合適的信徒卡牌,請宿主選擇召喚。】

這次的備選信徒隻有三個,比上次還少了一個。

楚九辯一眼掃過去,視線便定在了最右側那一張熟悉的身份卡上。

【寧王秦梟,25歲。財富值中上,賺錢能力上上。(不推薦!)】

楚九辯;“......”

怎麼又有他?

而且係統怎麼回事,不推薦還要每次都把人抽出來,是有什麼bug嗎?

【宿主請放心,本係統運轉良好。】

半智慧這會兒倒是聰明瞭。

楚九辯果斷略過秦梟,看向另外兩張卡牌。

【齊執禮,男,31歲,禦史中丞,齊家家主。財富值上,賺錢能力中下。】

【司徒昭翎,女,16歲,南疆郡主,南疆王嫡女。財富值中上,賺錢能力上上。(附帶特殊驚喜)】

早間楚九辯剛聽說齊家有錢,現在就把人抽出來了。

不過這齊執禮與江朔野是表兄弟,好似即便楚九辯不把人抽過來,等之後也能通過江朔野的關係沾上齊家的光。

而且這人掙錢能力中下,不太符合楚九辯之後的斂財計劃。

那就隻剩下最後一個——南疆郡主司徒昭翎。

“係統,附帶特殊驚喜是什麼?”楚九辯問。

【宿主確認選擇這張信徒卡牌嗎?是/否】

楚九辯沉思片刻,想著既然是驚喜,定然不該是壞東西,畢竟係統從開始到現在也冇耍過他。

於是他開口道:“就這張。”

【好的。】一段喜慶短促的背景音後,係統音重新恢複冷靜。

【恭喜宿主抽取特殊卡牌,已為您更新信徒資訊。】

原本的卡牌煥然一新,在原有的文字基礎上,又增加了兩段。

【南疆郡主司徒昭翎身份特殊,附帶一位信徒。】

【司徒昭垚,男,16歲,南疆小王爺,南疆王嫡子,司徒昭翎的孿生弟弟。特殊能力:發明創造。】

原來是孿生姐弟,難怪抽一個送一個。

不過對楚九辯來說,這也是天大的驚喜。

會發明創造的特殊人才,在這個時代可不好找。

有了他,很多東西楚九辯都不用自己想,隻需將圖紙和原理教給對方,對方就能舉一反三。

而且這位南疆郡主的賺錢能力還是上上,這可太棒了。

這姐弟倆配合起來,楚九辯好似已經看到了源源不斷的進賬。

【溫馨提示:附帶信徒進入神域需扣除宿主兩百點信仰值,是否開通此服務?】

楚九辯:“......”

又來。

“不開。”他果斷道。

有司徒昭翎就夠了,大不了有什麼圖紙和需要就交給她,讓她轉交給弟弟就行了。

“現在能召喚她進來嗎?”楚九辯問。

他還是想見一見自己這第二位信徒,早早把積累財富的事交代下去。

【宿主,您選擇的信徒並非沉睡狀態,無法召喚。】

楚九辯不意外,不是所有人都會在這個時候睡午覺,那就等晚上再說吧。

“召喚江朔野。”

【宿主,該信徒也不在沉睡狀態。】

“那就看看他在乾什麼。”

還冇進過神域的信徒如果不是在準備睡覺的狀態,那卡牌可視功能就不能用,像司徒昭翎這樣的,楚九辯就看不了。

但江朔野已經進來過,所以楚九辯隨時可以看他。

江朔野的卡牌出現,放大,畫麵動了動,接著便出現了那片一望無際的戈壁荒灘。

風沙捲起,楚九辯看到了一個十乘十的騎兵陣列。

這些騎兵就是之前如同散沙的那群士兵中的一部分,但與此前不同的是,如今的騎兵們都配備上了馬鐙馬鞍,高坐馬背之上。

他們每個人腰背都挺得筆直,手握韁繩和長槍,氣勢雄渾,與先前判若兩人!

江朔野拿到圖紙後,連夜就叫副手幫著找了相熟的十幾個鐵匠。

這些鐵匠一直都在為他們鍛造兵器,可以信得過。

內行人看門道,鐵匠們隻粗粗研究了一會,便知道了該怎麼做,也猜到了那些騎兵們裝備上這些會有多勇猛。

他們當即心潮澎湃,懇請裝備那日也一併瞧一瞧騎兵們的英姿。

這麼件小事,江朔野自然答應下來。

鐵匠們乾的更是賣力,幾乎日夜不休,終於在今早的時候趕製出了一百套裝備,如今剛剛給騎兵們全部裝備上。

江朔野剛纔親身試過,知道這東西好用,但不知道其他士兵用起來如何,心裡也多少有些忐忑。

見騎兵們都站得穩穩的,冇像之前那樣東倒西歪,他就放了一半的心。

接下來就看他們跑起來如何。

他暗暗繃著身,正準備發號施令,卻又感覺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窺探。

他當即朝那處看去,空空如也,隻有捲起的黃沙。

此前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現在卻已經心中明瞭。

那是大祭司的手段,對方是神明,自然有辦法隔著山川湖海,甚至隔著天地窺見現實中的他。

之前幾日大祭司都冇有入夢,他也冇有感受到這樣的窺視。

可現在他剛給騎兵們戴上裝備,大祭司便來看了,定是對方算準了時間!

雖然知道大祭司的本事,但此刻江朔野還是覺得心中激盪。

那是凡人窺探到神蹟後打心底湧上來的震撼,和對未知事物的敬畏。

同時,他也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

若是他的騎兵們發揮不好,那豈不是很丟臉?

他壓下繁雜的情緒,衝百夫長點了下頭。

百夫長隨即一聲令下,百人騎兵陣列吼聲震天,百匹駿馬登時朝前奔去,馬蹄掀起黃沙,風聲獵獵,氣勢如虹!

作者有話說:

本章掉落一百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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