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許雙手緊握著隕星劍,劍身閃爍著微弱的銀色光芒,彷彿在與他的力量相互呼應。
他的周身被一層銀色的星光所環繞,這星光如同靈動的精靈一般,在他的身體周圍跳躍、舞動。
原本被擠壓得幾乎破碎的星力屏障,此刻在星光的滋養下,重新凝聚起來。
這道屏障比之前更加堅固、強盛,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將陸雲許牢牢地保護在其中。
陸雲許緩緩地挺直了身體,他那染血的衣袍在星光的照耀下,微微飄動著,彷彿在訴說著他所經曆的激戰與磨難。
他的雙眼凝視著前方,眼中充滿了堅定的光芒,那是一種對勝利的渴望,對命運的不屈。
下方的反抗修士們目睹著這一幕,他們的心情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難以平靜。
陸雲許的強大讓他們看到了希望,他們紛紛發出激動的呼喊,聲音響徹整個星隕湖。
墨淵懷中的枯榮石碎片似乎也感受到了陸雲許的力量,它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綠芒,與星光相互呼應,彷彿在為陸雲許加油助威。
青牙緊握著手中青狼的焦灰,他的眼中原本的絕望漸漸被希望所取代。
他高聲喊道:
“陸道友,加油!我們還能戰!”
這聲音迴盪在每一個反抗修士耳邊,傳入他們心中,激勵著每一個人。
天蒼分神看著漫天星光與陸雲許周身的星力,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周身的清氣再次暴漲,卻難掩眼中的忌憚——
他冇料到,陸雲許竟能藉助星隕湖的力量破了天蒼清規,這場對決,顯然還遠未結束。
天蒼分神看著漫天星光彙聚在陸雲許周身,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臉色從之前的陰沉徹底轉為慘白——
玄袍因他劇烈的情緒波動而簌簌抖動,肩甲處的血漬被清氣掀起的氣流吹動,暈開淡金色的痕跡。
他周身原本平靜的銀白清氣,突然間像是被點燃的油焰一般,開始瘋狂地湧動起來。
這些清氣不再保持之前那種凝實的形態,而是變得有些失控,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驅使,順著他顫抖的指尖急速彙聚。
眨眼間,這些清氣便凝聚成了一柄巨大的清光劍。
這把劍比之前的那柄要寬上半尺,劍身閃爍著冰冷而堅硬的銀芒,令人不寒而栗。
更令人驚異的是,劍刃表麵竟然刻滿了扭曲的天道符文,這些符文與正陽大陣殘留的金芒相互交織,使得每一道紋路都散發出一種毀滅的氣息。
這柄清光劍剛剛成型,便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陸雲許狠狠地斬去。
劍風所過之處,地麵上原本還未散去的碎石被儘數碾碎成了粉末,彷彿這些石頭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與此同時,一道深達半尺的劍痕也順著地麵急速蔓延開來,直直地逼向陸雲許的腳邊,彷彿要將他吞噬一般。
陸雲許握著隕星劍的手微微收緊,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劍身上星紋的跳動——
那是星隕湖之力與自身力量共鳴的震顫,溫暖的星力順著掌心湧入體內,之前被擠壓的經脈瞬間舒緩不少。
他抬眼望向斬來的清光劍,眼中冇有絲毫畏懼,隻有一片澄澈的堅定,周身的力量開始自發交織:
銀藍色的星力如同一股清泉,從陸雲許的身體中噴湧而出。
它們迅速彙聚成一條銀藍色的河流,環繞在陸雲許的周身,彷彿是一片細碎的星河。
這些星力散發著柔和而堅韌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給人一種溫暖而安心的感覺。
與此同時,墨綠色的死氣也從隕星劍的刃口處溢位。
原本的死氣是灰敗的,但此時卻與星力纏繞在一起,透露出一種守護的厚重感。
這種墨綠色的死氣不再讓人感到恐懼和絕望,反而像是一位忠誠的衛士,默默地守護著陸雲許。
翠綠的生機之力則從枯榮石碎片殘留的氣息中甦醒過來。
它們順著陸雲許的手腕,緩緩地爬上劍身,如同翠綠的藤蔓一般,纏繞在星力和死氣之間。
這生機之力給整個畫麵增添了幾分生生不息的韌性,讓人感受到生命的頑強與不屈。
最後,胸口的玄冥玉佩再次亮起銀白的靈光。
這靈光如同輕紗一般,輕輕地覆蓋在三種力量之外,形成了一層通透的光膜。
這層光膜將陸雲許和隕星劍緊緊地包裹起來,使得四色光焰相互交融,卻冇有絲毫的衝突。
光焰的邊緣相互碰撞,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彷彿是在低聲訴說著彼此的故事。
而這些光焰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流轉的光紋,如同守護的圖騰一般,環繞在陸雲許和隕星劍的周圍。
“你總將世間異力稱作‘濁氣’。”
陸雲許緩緩舉起隕星劍,四色光焰順著劍刃攀升,劍尖泛起一道四色交織的光刃,與天蒼的清光劍遙遙相對,他的聲音不再沙啞,反而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每一個字都如同落在磐石上的驚雷。
“可你從未看清——這不是你口中該被抹殺的‘濁氣’,是我守護親友、守護世間的力量!”
就在陸雲許的話音落下的一刹那,他的身體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移動。
隻見他的足尖在虛空之中輕輕一點,彷彿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顫。
緊接著,他施展出了那令人驚歎的星軌步法,四色光焰如同流星劃過天際一般,在他的周身綻放出絢麗的光芒。
那道四色光焰隨著陸雲許的動作,劃出了一道美輪美奐的弧線,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流星,帶著無儘的光芒和力量,徑直衝向那道帶著毀滅氣息的清光劍。
隕星劍在陸雲許的手中閃耀著寒光,散發出強大的守護之力,彷彿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迎接著那恐怖的清光劍的衝擊。
在下方,墨淵緊緊地盯著那道四色身影,他的眼中泛起了晶瑩的淚光。
他手中緊握著枯榮石碎片,那碎片在他的掌心微微發燙,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內心的激動和緊張。
而一旁的青牙,則是攥緊了拳頭,他的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那是被壓抑已久的呐喊,終於在這一刻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陸道友!殺了這怪物!”
這一聲嘶吼,如同戰鼓一般,鼓舞著所有反抗修士們的士氣。
他們紛紛站起身來,雖然他們已經無力參戰,但他們的目光卻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緊緊地鎖定在陸雲許身上。
他們用自己的呐喊聲,為陸雲許注入著無形的力量,彷彿那聲音能夠穿越虛空,傳遞到陸雲許的耳畔。
就在這一刻,清明城的風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它不再像之前那樣凜冽刺骨,反而變得溫暖柔和起來。
那微風輕輕拂過陸雲許的身體,環繞在四色光焰的周圍,彷彿是一種守護和希望的象征。
陸雲許揮劍迎上的瞬間,四色光焰如同活物般在隕星劍刃上暴漲——
銀藍星力泛著細碎的星屑,墨綠色死氣纏繞成鋒銳的刃邊,翠綠生機如同藤蔓般攀附劍脊,銀白玉佩靈光則在最外層形成一層通透的光膜。
清光劍帶著毀滅的銀芒斬來,兩柄劍轟然相撞。
“嗡——!”
一聲遠超之前的嗡鳴炸響,空間泛起如同水波般的漣漪,漣漪所過之處,空氣都似被揉碎,連遠處的雲層都被震得散開,露出背後澄澈的星空。
四色光焰與銀白清氣在劍刃接觸點瘋狂撕扯,星屑被清氣灼燒得“滋滋”作響,卻仍頑強地鑽入清光劍的紋路;
死氣如同附骨之疽,順著劍刃纏向天蒼分神的掌心;
生機之力則在碰撞間散作細碎的綠點,落在下方的斷壁上,竟讓枯萎的雜草瞬間冒出嫩芽。
空間漣漪層層擴散,地麵的裂紋再次擴大,地脈中滲出的靈脈氣息被這股力量攪得紊亂,連星隕湖傳來的星光都微微顫動。
陸雲許手臂肌肉緊繃,感受著清光劍傳來的巨力,卻冇硬抗——
他突然腳尖在虛空中一點,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側後方滑開,隕星劍刃貼著清光劍的劍身快速劃過。
“嗤啦”一聲,劍刃摩擦迸濺出金色的火花,四色光焰順著清光劍的紋路短暫附著,如同在銀白劍身上烙下一道斑斕的痕。
他藉著側身的慣性,手腕猛地翻轉,隕星劍直指天蒼分神的心口,劍尖的四色光刃已離那處清氣凝聚的要害不足三尺。
“你口口聲聲說淨化濁氣。”
陸雲許的聲音帶著冷冽的嘲諷,目光如同實質般刺向天蒼,劍刃的寒氣逼得天蒼分神衣袍微微飄動。
“卻縱容天道宮培育魔魂,用修士魂魄滋養你的清規——這就是你所謂的‘天道’?不過是你滿足私慾的藉口!”
這句話如同重錘般砸在天蒼分神心上,他臉色驟然一沉,原本就陰沉的眼底泛起一絲慌亂,瞳孔微微收縮:
“一派胡言!天道運轉本就需清濁分離,魔魂不過是濁物的歸宿!”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掌心清氣瘋狂爆發——
銀白清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周身噴湧而出,形成一道丈高的氣浪,狠狠撞向陸雲許。
“砰!”
陸雲許被氣浪震得向後飛退,後背擦過地麵的碎石,劃出一道淺痕,卻在退開的瞬間,眼角餘光瞥見天蒼分神胸前的清氣出現了一絲短暫的紊亂——
方纔爆發清氣時,他為了集中力量,暫時削弱了周身的防禦,胸口正是清氣流轉的缺口。
而一直護在陸雲許周身的玄冥玉佩,彷彿早已感知到這處缺口,銀白靈光突然暴漲,化作一道纖細的光絲,如同離弦的箭般,順著清氣爆發的間隙,精準鑽入天蒼分神的體內!
“呃!”
天蒼分神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周身的清氣驟然紊亂——
原本凝實的銀白清氣泛起淡淡的灰霧,如同被汙染的淨水,波動變得忽強忽弱,連懸在半空的清光劍都開始微微顫抖,劍身上的天道符文閃爍不定。
他下意識抬手按向胸口,掌心清氣瘋狂湧動,試圖將那道銀白靈光逼出體外,可靈光如同生根般纏在他的清氣本源上,每一次掙紮,都讓清氣的紊亂更甚幾分。
下方的反抗修士們看得真切,墨淵眼中閃過狂喜,攥著枯榮石碎片的手微微收緊:
“成了!天蒼的清氣亂了!”
青牙激動得直跺腳,望著半空中天蒼分神的狼狽模樣,之前失去青狼的悲痛終於化作一絲快意:
“活該!這就是他的報應!”
陸雲許穩住身形,握著隕星劍的手更緊了——
他知道,這是擊潰天蒼分神的最佳時機,四色光焰在劍刃上再次亮起,比之前更盛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