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台中央的遠古傳送陣終於如預期般顯現出來。
它呈現出一個規整的圓形,直徑大約有一丈左右,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這個傳送陣的陣紋非常特彆,是深褐色的古老圖騰,彷彿是將上古時期的星圖刻在了隕星石上一般。
這些線條雖然顯得有些粗糙,但卻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嚴,讓人不禁對其充滿敬畏之情。
而在傳送陣的中心,陣眼的凹陷處正泛著微弱的淡藍色靈光。
當人們將手靠近時,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絲絲涼意的空間波動,彷彿有無形的氣流在輕輕拉扯著指尖,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人既好奇又有些害怕。
就在這時,李默突然焦急地喊道:
“快嵌傳送晶石!陽玄很快就會追過來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鴿子卵大小的晶石。
這枚晶石通體瑩白,表麵還分佈著細碎的金色紋路,正是萬寶商會提前為這次傳送準備的傳送能源。
儘管李默的肩膀因為之前的傷勢而劇痛難忍,但他還是強忍著疼痛,小心翼翼地將晶石穩穩地嵌入了陣眼的凹陷處。
就在他的指尖剛剛離開的瞬間,晶石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淡金色的靈光如同閃電一般順著陣紋飛速流淌。
隨著靈光的流動,原本微弱的藍色靈光也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瞬間暴漲起來。
整個空間都被這強烈的靈光所充斥,空氣中泛起了強烈的空間波動,嗡嗡的鳴聲也越來越響亮,甚至連腳下的隕星石都開始微微震顫起來。
“快!傳送陣馬上就能啟動!最多再有十息!”
李默扶住陣邊的岩石,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隕星台上迴盪。
眾人聽到他的呼喊,紛紛朝著傳送陣中央奔去。
青狼一馬當先,它矯健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瞬間躍上了陣紋。
它的狼爪穩穩地踩在靈光之上,濺起了無數細碎的光點。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突然席捲而來,籠罩了整個隕星台。
這股威壓是如此的強大,以至於讓人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陽玄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想走?冇那麼容易!”
這聲音震耳欲聾,彷彿整個隕星台都在為之顫抖。
緊接著,金色的淨化靈光如同漲潮的海水一般,從隕星台的入口處洶湧而來。
這靈光所過之處,連空氣中的空間波動都被壓製得微弱幾分,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金色的光芒所吞噬。
陽玄身著一襲華麗的金色道袍,他手中的正陽核心散發著刺眼的金光,那光芒如此耀眼,幾乎要掩蓋住傳送陣的靈光。
在他身後,數十名金丹修士如影隨形,步伐整齊劃一。
他們身披統一的墨色道袍,每個人手中都緊握著一柄製式長劍,劍身泛著幽冷的寒光。
靈力自他們體內湧出,在周身流轉,凝成淡淡的光暈。
這些光暈彼此交織、連結,竟在半空中彙成一片流動的靈光壁壘,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隕星台圍得水泄不通。
肅殺之氣隨靈壓瀰漫開來,令人窒息。
陽玄麵沉似水,他緩緩抬起手,召出了正陽元嬰劍。
這柄劍通體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劍氣縱橫,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直直地朝著傳送陣中央疾馳而去。
“今日,我要讓你們和這傳送陣一起毀滅,永絕後患!”
陽玄的聲音冰冷而決絕,透露出一股無法撼動的決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劍修分身和天魔分身同時向前衝去,想要攔住那即將到來的致命一擊。
隻見劍修分身身形如電,他的雙腳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盈地在地麵上一點,整個人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青玄劍也在瞬間被他舞動得如同風車一般,隻見三道密集的劍花在他的身前綻放開來,每一道劍花都閃爍著淡青色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璀璨奪目。
這三道劍花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麵半透明的劍盾,劍盾上的劍氣如同蜘蛛網一般縱橫交錯,將眾人嚴密地保護在其中。
而另一邊的天魔分身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剩餘的魔氣全部彙聚到手中,然後猛地向前一揮,隻見一道黑色的魔氣如同蛟龍出海一般噴湧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根巨大的長矛。
這根長矛通體漆黑,彷彿是由無儘的黑暗所凝聚而成,矛身上還閃爍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魔氣,看上去異常恐怖。
天魔分身雙手緊握著這根長矛,然後用力向前一刺,長矛如同閃電一般直直地朝著陽玄刺去。
可陽玄的金色劍氣威力遠超想象,“哢嚓”一聲脆響,屏障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間碎裂,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劍修分身被劍氣餘威震得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隕星石柱上,發出“咚”的悶響,嘴角溢位的鮮血滴在深色岩石上,格外刺眼;
天魔分身也踉蹌著後退數步,魔氣劇烈波動,原本凝實的形態變得有些透明,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陸雲許握緊死神鐮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快步走到傳送陣前,將眾人擋在身後,聲音堅定:
“墨淵,你們先啟動傳送陣!我來攔住他,最多一炷香,我定能趕去天道城外圍彙合!”
“不行!你一個人根本擋不住陽玄的元嬰之力!”
墨淵立刻上前,想要拉陸雲許,卻被陸雲許一把推開。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原本平靜的傳送陣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激發一般,突然間爆發出了一陣極其耀眼的光芒。
這道光芒異常強烈,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照亮。
那是一種淡藍色和淡金色交織在一起的靈光,它們相互纏繞、碰撞,形成了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景象。
這兩種顏色的靈光彼此交融,卻又互不乾擾,各自散發出獨特的光輝,使得整個傳送陣都被這絢麗的光芒所籠罩。
這陣靈光的亮度如此之高,以至於人們幾乎無法直視它。
那刺目的光芒彷彿要穿透人的眼睛,讓人感到一陣刺痛。
而與此同時,空間波動的嗡鳴聲也達到了頂峰,震耳欲聾,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之顫抖。
在這強烈的光芒和巨大的嗡鳴聲中,傳送陣的陣紋中心開始出現了一道扭曲的空間裂縫。
這道裂縫如同一個黑洞一般,不斷地吞噬著周圍的光線和空間,讓人感覺它似乎通向了一個未知的世界。
“傳送晶石已經吸收了足夠的靈力!”
墨淵的目光緊盯著陸雲許那毅然決然的背影,心中猶如翻江倒海般糾結。
他知道,一旦進入傳送陣,就意味著與陸雲許分彆,而且這一彆,或許就是永彆。
然而,時間緊迫,傳送陣即將完全開啟,他冇有多餘的時間去猶豫。
墨淵咬了咬牙,對著陸雲許的背影大聲喊道:
“我們會在天道城外圍的古鬆林等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活著過來!”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這是他內心深處的祈願。
說完,墨淵毫不猶豫地一把拉住還想要爭辯的青牙,同時扶住受傷的李默,三人一同邁步站上傳送陣的中央。
刹那間,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席捲而來,淡藍色的光罩如同一層薄紗般將他們緊緊包裹。
光罩中的眾人身影逐漸變得模糊,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
終於,在光罩的閃爍中,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傳送陣中,隻留下陣紋上殘留的靈光,還在微微閃爍,似乎在訴說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陽玄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傳送陣,隻見靈光如火山噴發一般猛然暴漲,將那三人的身影迅速吞冇。
就在這一刹那,他的怒火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在心中炸裂開來。
他身上的金色道袍被這股強大的怒意所激盪,獵獵作響。
而那隱藏在道袍下的手臂,更是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青筋暴起,彷彿一條條猙獰的小蛇,在皮膚下瘋狂扭動。
他的右手緊緊握住正陽核心,由於太過用力,指節已經因為血液的擠壓而變得蒼白。
而正陽核心的表麵,原本就耀眼的金光,此刻更是如同太陽一般驟然暴漲,刺目的光芒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這道金光如同洶湧的洪流一般,瞬間淹冇了整個隕星台,將其染成了一片金黃。
就連周圍的空氣,也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被硬生生地扭曲起來,泛起了細微的漣漪,彷彿整個空間都在為之顫抖。
“找死!”
陽玄怒不可遏,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如同驚雷一般在隕星台上炸響。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抬手,將正陽核心朝著陸雲許的方向用力一彈。
隻見那核心中,一道半尺粗的金色靈光如同一道閃電般激射而出,以驚人的速度直直地朝著陸雲許的丹田射去。
這道靈光中蘊含著陽玄作為元嬰修士的本源靈力,威力強大。
而且,這道靈光還帶著一種能夠徹底淨化神魂的霸道力量,一旦擊中陸雲許,他的神魂將會被瞬間摧毀,連轉世重生的機會都不會有。
陸雲許穩穩地站在傳送陣的邊緣,他的身影在這巨大而神秘的陣法麵前顯得有些渺小。
然而,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毫無畏懼地凝視著那迎麵疾馳而來的金色靈光。
那金色靈光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劃破虛空,帶著無儘的威勢向陸雲許衝撞而來。
然而,陸雲許卻宛如一座山嶽般巋然不動,他的雙腳彷彿生根於大地,穩穩地紮在傳送陣的邊緣。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鼓起,然後緩緩吐出。隨著他的呼吸,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湧動。
他催動自己的枯榮靈力,其中那死氣如同墨汁一般在他的手掌中翻滾,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氣息。
與此同時,陸雲許運轉全身的五行靈力。淡金、翠綠、湛藍、赤紅、褐黃五道細微的光點從他的周身緩緩升起,如同五條靈動的小蛇,輕盈地纏繞上了他手中的死神鐮刀的鐮刃。
這五道靈力與死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綠相間的奇異靈光。
這靈光如同漩渦一般在鐮刃上盤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陸雲許的手臂肌肉緊繃,他緊緊握住死神鐮刀的刀柄,感受著那股強大的力量在手中彙聚。
“喝!”
他突然爆發出一聲低吼,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這片空間中炸響。
隨著這聲低吼,他的手臂猛然發力,將死神鐮刀高高舉起。
鐮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如同閃電一般狠狠地斬向那迎麵而來的金色靈光。
隻聽得“轟”的一聲巨響,猶如九天驚雷在耳邊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
兩道強大的力量在半空中轟然相撞,發出的聲響震耳欲聾,在隕星台上空迴盪不息,久久不散。
這股巨大的能量波動如同一股狂暴的颶風,席捲而過,所到之處,飛沙走石,一片狼藉。
就連遠處風蝕穀的風沙也被這股強大的氣浪掀得倒卷而起,形成一道壯觀的沙幕。
金色靈光與黑綠鐮芒相互糾纏、撕扯,難分勝負。
它們在激烈的碰撞中不斷迸發出無數細碎的光點,這些光點如同漫天的星火一般墜落,美不勝收。
然而,這美麗的景象背後卻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力量較量。
隕星台的岩石在這股恐怖的力量衝擊下,終於不堪重負,發出“哢嚓”的脆響,開始出現裂痕。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裂痕越來越大,最終導致隕星台的邊緣部分開始崩塌。
拳頭大小的碎石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砸在地上發出密集的“劈啪”聲,彷彿是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陸雲許被這股強大的氣浪狠狠地掀飛,他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倒飛出去。
最終,陸雲許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傳送陣的陣眼石柱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這一撞讓他的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了一般,喉嚨裡頓時湧起一股腥甜,一口鮮血如箭一般噴湧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然而,陸雲許並冇有因此而退縮。
他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依舊堅定如鐵,冇有絲毫的動搖。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死神鐮刀,雙腳在地麵上用力一蹬,身形如閃電般朝著陽玄疾馳而去。
劍修分身和天魔分身都忍受著身體的劇痛,從左右兩側同時向陽玄發起攻擊。
隻見劍修分身艱難地扶著身旁的隕星石柱,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的左臂還在不停地顫抖著,顯然剛纔被震飛時撞到石柱上,導致手臂骨折,斷骨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然而,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將手中的青玄劍橫在胸前,準備迎接陽玄的反擊。
與此同時,劍修分身調動全身的靈力,將淡青色的劍氣彙聚於劍尖。
隨著他的一聲低喝,劍氣如同閃電一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朝著陽玄握劍的手腕斬去。
劍氣在空中急速飛行,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而另一邊的天魔分身情況也不容樂觀。他體內的魔氣本就因為之前的激烈碰撞而變得極不穩定,此刻更是如同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可能熄滅。
但他毫不退縮,強行凝聚出幾道黑色的鎖鏈,如毒蛇一般朝著陽玄的腳踝纏繞而去。
當黑色鎖鏈觸及陽玄的道袍時,立刻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彷彿要將道袍燒穿一般。
然而,陽玄的道袍顯然也並非凡品,雖然被鎖鏈灼燒得冒出縷縷青煙,但卻依然堅韌無比,冇有被輕易破開。
儘管如此,天魔分身的黑色鎖鏈還是死死地纏住了陽玄的腳踝,讓他的行動受到了一定的限製。
陽玄被三人前後夾擊。
隻見他身形如電,迅速揮動手中的正陽元嬰劍,將劍修分身的劍氣儘數擋開。
然而,儘管他的動作如此敏捷,劍氣還是擦過了他的手腕,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就在他準備抬腳踢開天魔分身的鎖鏈時,陸雲許的死神鐮刀如閃電般襲來,直逼他的身前。
鐮刃上散發出的死氣如瘟疫一般,令陽玄體內的靈力都泛起了滯澀之感。
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陽玄怒不可遏,他的怒吼聲如同驚雷一般,震得眾人的耳膜生疼。
“你們這些螻蟻!也敢阻攔我!”
他的聲音在山穀中迴盪,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
緊接著,陽玄毫不猶豫地將正陽元嬰劍猛地插入地麵。
刹那間,金色的靈光以劍身為中心驟然爆發,如同一道洶湧的波濤,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股強大的力量如同水波一般,將陸雲許、劍修分身和天魔分身同時震退。
陸雲許被這股力量震得倒飛出去,身體緊貼著地麵急速滑行數尺,膝蓋與堅硬的岩石劇烈摩擦,瞬間磨出了深深的血痕。
而劍修分身和天魔分身則直接撞在岩壁上,遭受重創,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氣息也變得愈發微弱。
就在這時,傳送陣的靈光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不斷攀升至頂峰。
那原本淡藍色的光芒,此刻宛如被點燃的火焰一般,從陣紋中噴湧而出,將整個空間都映照成了一片幽藍之色。
與此同時,空間裂縫也在這股強大能量的衝擊下迅速擴張,原本僅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轉眼間便擴大到足以讓多人並肩而行的程度。
而位於陣眼處的傳送晶石,更是在這一刻迸發出最後一次耀眼的強光,彷彿是在發出最後的警告——
傳送陣即將徹底關閉!
陸雲許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刻的到來。
隻見他強忍著身上的傷痛,雙腳在地麵上猛然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著傳送陣中央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劍修分身和天魔分身也在陸雲許的帶動下,強撐著受傷的身軀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們的步伐雖然有些踉蹌,但速度卻絲毫不慢,緊緊地跟隨著陸雲許的身影,一同向著傳送陣飛奔而去。
刹那間,三道身影如同流星劃過夜空一般,在空中劃出三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傳送陣的中央。
陽玄見狀,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他的雙目赤紅,彷彿要噴出火來。
他怒不可遏,縱身一躍,想要追擊陸雲許三人,然而,就在他剛剛靠近傳送陣的一刹那,一股強大的空間波動如同一堵無形的牆壁一般,狠狠地將他彈開。
這股空間波動的力量異常強大,陽玄的手掌剛一觸及,便傳來一陣刺骨的刺痛。
他的金色道袍的袖口瞬間被撕裂,露出了手腕上一道猙獰的血痕。
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猩紅的血跡。
陽玄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陸雲許三人的身影在淡藍色的靈光中逐漸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在傳送陣中。
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憤怒和不甘,他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滲出。
“陸雲!墨淵!”
陽玄的怒吼聲響徹整個隕星台,彷彿要將這天地都撕裂開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憤恨和殺意。
“我在天極眼等你們!下次見麵,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然而,他的怒吼終究無法阻止傳送陣的運轉。隨著時間的推移,傳送陣上的靈光漸漸黯淡,最終恢覆成了最初的深褐色。
那原本閃耀著淡藍色光芒的陣紋,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彷彿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傳送陣的淡藍色靈光如同潮水般漸漸消散,最終完全消失在了空氣中。
隻留下隕星台上崩塌的岩石和殘留的血跡,默默地訴說著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