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轉角就是隕星台的入口了。”
墨淵停下腳步,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沙塵,指尖沾著一層細密的土黃色顆粒。
他將枯榮石握得更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石身流轉的綠黑靈光在風沙中顯得格外醒目,如同暗夜裡的螢火。
“秦會長之前傳訊時特意叮囑過,星隕子擅長以星辰之力布‘隕星陣’,我們現在感知到的星術波動,說明他的陣法應該已經啟動了。”
陸雲許順著墨淵的目光望向轉角,隱約能看到前方岩壁上刻著幾道模糊的星紋,風穿過星紋縫隙時,發出“嗚嗚”的低響,像是某種陣法的預熱。
他伸手扶了扶身旁的李默,後者正靠在岩壁上喘息,額頭上的汗水混著沙塵,在臉頰上留下幾道深色的痕跡。
“隕星陣的核心藏著遠古傳送陣?”
陸雲許問道,聲音被風吹得有些發飄。
“對。”
墨淵點頭,喉結動了動,嚥下口中的沙塵。
“隻有先破了隕星陣的陣眼,切斷星隕子的星辰之力供給,傳送陣才能被啟用。否則,就算找到傳送陣,也會被陣法的力量反噬。”
他話音剛落,青狼突然發出一聲更急促的低吼,前爪在岩壁上輕輕刨動——
前方的星術波動驟然變強,連空氣都彷彿跟著震顫起來,像是有無數顆細小的星辰在暗處甦醒。
青牙握緊手中的骨杖,將其戳進岩石縫隙穩住身形,對著眾人道:
“風勢要變了,咱們得儘快過去,不然等陣風再大些,連站都站不穩。”
眾人不再多言,跟著青狼的腳步,小心翼翼地繞過轉角。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在懸崖的儘頭,有一處寬闊的平台宛如鑲嵌在山壁之間,它的表麵刻滿了繁複而神秘的星紋。
這些星紋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驚歎的圖案。
每一道星紋都散發著淡淡的銀白靈光,彷彿在訴說著宇宙的奧秘。
而那股強盛的星術波動,正從平台的中央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
這股波動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隕星台都籠罩在其中。
它的力量如此強大,以至於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攪動起來,形成了一陣輕微的旋風。
站在平台邊緣,人們可以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力量在腳下湧動,彷彿整個隕星台都在微微顫動。
眾人剛走出風蝕穀的風沙範圍,眼前的景象便驟然一變——
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石台突兀地展現在眼前。這座石台顯得異常神秘和壯觀,彷彿是從天而降的奇蹟。
石台由七根水桶粗的隕星石支撐著,這些隕星石呈現出深灰色的金屬光澤,給人一種沉甸甸的質感。
它們的表麵佈滿了細密的隕石坑,這些坑窪裡還殘留著暗紅的灼燒痕跡,彷彿是在穿越大氣層時與空氣劇烈摩擦所留下的印記。
石台的檯麵上刻滿了繁複的銀色星紋,這些紋路如同夜空中的星軌一般,錯綜複雜卻又井然有序。
這些星紋間流淌著微弱但卻堅定的星光,彷彿是將整個夜空的星辰都複刻在了這石台之上。
而這個石台,正是隕星陣的核心陣眼所在。
它承載著整個陣法的力量和秘密,讓人不禁對其背後的故事和用途產生無儘的遐想。
星隕子靜靜地站在石台中央,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他身穿一襲暗紫色的道袍,袍角處繡著一幅完整的北鬥星圖,星辰圖案以銀線精心勾勒而成,隨著他的呼吸,這些銀線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微微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柄狹長的“隕星劍”,這把劍通體漆黑,劍身猶如夜空中的流星劃過,留下一道銀亮的軌跡。
劍脊上鑲嵌著七顆鴿卵大小的隕星石,這些石頭從劍尖到劍柄依次排列,宛如北鬥七星的排列順序。
每顆隕星石都散發著淡淡的銀輝,與檯麵上的星紋相互呼應,彷彿它們之間存在著某種神秘的聯絡,隻要星隕子輕輕一揮劍,就能引動天際星辰之力,降下無儘的星光。
“你們終於還是來了。”
星隕子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冰冷而毫無感情,就像他那毫無波瀾的麵龐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那是一種漠視生命的眼神,彷彿這些人在他眼中已經是行將就木的死物。
隻見他抬起手,對著檯麵輕輕一揮,那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蘊含著無儘的威能。
瞬間,檯麵上原本黯淡的銀色星紋如同被點燃的火藥一般,猛然亮起,耀眼的光芒沿著紋路急速流淌,如同一股銀色的洪流在奔騰。
眨眼間,七道粗壯如人般的銀色光柱從隕星石的頂端噴湧而出,如同七條銀色的巨龍騰空而起,直插雲霄。
這些光柱在空中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而嚴密的星網,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其中。
這張星網的網眼閃爍著細碎的星光,每一點星光都像是宇宙中最璀璨的星辰,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光芒中似乎蘊含著能夠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帶著凜冽的氣息,緩緩地朝著眾人籠罩而來。
“我的隕星陣能引九天隕星之力,你們毀了天道宮六座陣眼,今日便讓你們葬在這星辰之力下,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星網距離陸雲許僅有三丈之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同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攥住了自己周身的靈力。
這股力量異常強大,以至於他的靈力運轉都變得異常滯澀,彷彿被一股巨大的阻力所阻擋。
與此同時,站在陸雲許身旁的天魔分身也發出了一聲悶哼。
隻見天魔分身周身的魔氣像是遇到了熾熱的陽光一般,開始緩慢地消散開來。
原本那濃鬱而凝實的黑色霧氣,此刻也變得越來越稀薄,就像是晨霧在陽光下逐漸消散一樣。
隨著魔氣的不斷消散,天魔分身的形態也開始變得有些不穩定起來。
它原本堅實的身體此刻竟然有些搖搖欲墜,似乎已經難以維持自身的形態了。
“星術靠星軌運轉,陣眼節點必然跟著星軌移動!”
陸雲許冇有絲毫猶豫,他的反應速度快如閃電,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毫不猶豫地對著劍修分身高聲呼喊。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快速結印,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力,彷彿他已經將這一係列動作練習了無數遍。
隨著他的結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湧動。
這股力量正是來自於他所修煉的《禦之道》中的“禦金訣”。
就在他結印完成的瞬間,風蝕穀岩壁上脫落的金屬碎屑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一般,突然從地麵躍起。
這些金屬碎屑在空中急速飛舞,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一般,迅速彙聚在一起。
眨眼之間,這些金屬碎屑在陸雲許的身前凝成了一柄三尺長的金係長矛。
這柄長矛通體閃爍著耀眼的金光,矛尖更是泛著令人膽寒的冷光,彷彿它本身就是一件絕世神兵。
陸雲許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星網的中心位置,他手中的金係長矛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猛地朝著那個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矛的速度快如閃電,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彷彿要將整個星網都刺穿。
而劍修分身也在瞬間明白了陸雲許的意圖,他的反應同樣迅速無比。
隻見他手中的青玄劍在刹那間出鞘,一道淡青色的劍氣如同一道閃電般直撲檯麵上最亮的那處星紋節點。
然而,就在劍氣即將觸碰到節點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檯麵上的星紋突然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激發了一般,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加速閃爍。
銀色的光芒如同流水一般在星紋之間湧動,那處原本靜止的節點竟然順著星軌快速移動了半尺。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得讓人幾乎無法反應。
劍氣雖然淩厲無比,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它擦著節點的邊緣疾馳而過,僅僅在檯麵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連那璀璨的星光都冇有絲毫的削弱。
“冇用的!”
星隕子發出一陣低沉的狂笑,笑聲裡滿是不屑。
“我的隕星陣能隨天際星軌實時變化,你們的每一次攻擊,都在我的預判之中!”
他猛然一揮手中的隕星劍,隻見劍身之上鑲嵌的隕星石同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彷彿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一般。
緊接著,一道粗壯如手臂的銀色劍氣從劍尖激射而出,其速度之快,猶如閃電劃過夜空,令人咋舌。
這道劍氣猶如離弦之箭,直直地朝著陸雲許的丹田要害疾馳而去,其威力之大,足以開山裂石。
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發出一陣尖銳的嘶鳴聲,彷彿在痛苦地呻吟。
然而,就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刹那,陸雲許的天魔分身卻突然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隻見他衝到最前麵,張開嘴巴,猛地噴出了大量的黑色魔氣,這些魔氣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向前方湧去。
眨眼之間,魔氣便與那如流星般墜落的星網交織在了一起。
兩者相撞的瞬間,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銀色星光頓時劇烈地紊亂起來,原本整齊有序的星軌也出現了一絲細微的偏差。
受到這一影響,星網的下落速度明顯減緩了幾分,彷彿失去了一部分動力。
而就在此時,墨淵也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他迅速將手中的枯榮石貼近最近的一道銀色光柱。
隻見那原本翠綠的枯榮石突然散發出一股濃鬱的綠黑死氣,這些死氣如同靈活的藤蔓一般,迅速纏繞上了銀色光柱。
它們順著光柱快速攀爬,所過之處,銀色的光芒竟然漸漸變得黯淡無光。
更令人驚訝的是,隨著死氣的不斷侵蝕,那道原本堅不可摧的銀色光柱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停滯,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硬生生地拖住了一樣。
“就是現在!”
就在這一刹那間,劍修分身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精芒,彷彿他已經洞察到了這個稍縱即逝的破綻。
他毫不猶豫地將體內剩餘的全部靈力都傾注進了青玄劍中。
隨著他的動作,青玄劍上原本就已經非常淩厲的淡青色劍氣,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猛然間暴漲起來。
眨眼之間,這道劍氣就變成了一道長達一丈的銳利劍芒,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這道劍芒如同閃電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徑直朝著星紋中心那處因為星軌紊亂而暴露出來的核心節點疾馳而去。
它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一舉斬斷這個關鍵的節點。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核心節點的銀色星光在劍芒的衝擊下瞬間熄滅,就像是被人突然掐滅的燭火一樣。這一瞬間,整個空間似乎都為之一滯。
緊接著,原本在空中交織成網的星紋開始迅速消散,彷彿失去了支撐一般。
那一道道銀色的光柱也像是被抽走了根基一樣,依次轟然崩塌。
而在檯麵上,那些原本閃耀著光芒的星紋也從中心開始,向著四周逐漸黯淡下去,最終完全消失不見。
至此,隕星陣的力量被徹底瓦解,它所帶來的威脅也隨之煙消雲散。
星隕子看到隕星陣核心被破,他的眼睛裡立刻燃起了一股凶狠而淩厲的火光。
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殷紅的精血如箭一般噴湧而出,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隕星劍的劍脊上。
當精血與隕星石接觸的瞬間,那七顆原本平靜的石頭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同時爆發出了耀眼的銀色星光。
這光芒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翻滾著、湧動著,甚至將周圍的空氣都染成了淡淡的銀色。
與此同時,檯麵上原本黯淡無光的星紋也像是被重新啟用了一樣,再次亮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的星光中卻纏繞著淡淡的金色絲線,那正是天道宮標誌性的淨化之力。
這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相互碰撞、融合,散發出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氣息。
“我燃自身精血催動隕星陣,就算同歸於儘,也絕不會讓你們靠近傳送陣!”
星隕子的聲音嘶啞破碎,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可眼神卻亮得嚇人,他雙手握住隕星劍,對著檯麵狠狠一劈——
星紋中瞬間升起無數道細如牛毛的銀色劍氣,劍氣裹挾著淨化靈光,如同墜落的流星雨般密密麻麻朝著眾人射來,連躲都無處可躲。
李默最先中招,一道淩厲的劍氣如閃電般疾馳而來,擦著他的肩膀急速掠過。
刹那間,他的肩膀處傳來一陣劇痛,彷彿被撕裂開來一般。
他定睛一看,隻見一道三寸長的口子赫然出現在眼前,鮮血如泉湧般順著手臂流淌而下,迅速染紅了他手中緊握著的土係陣旗。
與此同時,青牙的青狼見狀,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如同一道青色閃電般撲向前方,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接踵而至的數道劍氣。
然而,這些劍氣威力驚人,青狼的背部瞬間被劃出數道深深的傷痕,灰色的狼毛被鮮血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看上去十分淒慘。
受傷的青狼痛苦地呻吟著,它強忍著劇痛,對著星隕子露出尖銳的獠牙,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然而,星隕子的劍氣如狂風暴雨般源源不斷地襲來,青狼根本無法靠近石台,隻能在劍氣的逼迫下連連後退。
“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活活耗死的!”
青牙心急如焚,他一邊扶住受傷的青狼,一邊焦急地喊道。
他手中的骨杖不斷揮舞,施展出一道道風係術法,試圖抵擋住星隕子的劍氣。
然而,這些風係術法雖然勉強抵消了幾道劍氣,但對於星隕子如潮水般的攻擊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墨淵凝視著那漫天飛舞的劍氣,心中暗自思忖著應對之法。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懷中的魔魂容器,感受著其中魔魂的躁動。
突然間,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彷彿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陸雲許,語速極快地說道:
“陸雲許,快用枯榮石!魔魂以能量為食,星術之力也是其中一種,說不定我們可以藉助它來突破這燃血陣!”
話音未落,墨淵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枯榮石拋向了陸雲許。
陸雲許見狀,迅速伸手接住了枯榮石。
墨淵的指尖微微凝聚起靈力,輕輕一旋,魔魂容器的封口瞬間被打開。
刹那間,一股濃鬱得幾乎凝實的黑色魔氣如噴泉般噴湧而出,帶著刺骨的陰冷,與周圍璀璨的星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陸雲許不敢有絲毫耽擱,他迅速將枯榮石按在容器口。
隻見那綠黑死氣如同細密的絲線一般,緊緊纏繞住噴湧而出的魔氣,將其引導成一道黑色的氣流,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直地朝著隕星台的星紋疾馳而去。
果不其然,當魔氣與星紋剛一接觸,就像一頭饑餓已久的野狼猛然撲向食物一樣,開始瘋狂地吞噬起星光之力來。
隻見那星紋上原本璀璨奪目的銀色光芒,以驚人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彷彿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
而原本密集得如同銀雨般的銀色劍氣,也在眨眼之間變得稀疏無比,其威力更是大打折扣,遠遠不如之前那般淩厲。
“你這孽障,竟敢使用魔魂這種邪惡之物!”
星隕子見狀,臉色驟然一變,滿臉都是震驚和憤怒。
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那股魔氣,彷彿要將它生吞活剝一般。
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抬手揮劍,將這股魔氣斬斷。
然而,就在他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那名劍修分身卻趁機發動了攻擊。
隻見一道淡青色的劍氣如同一頭凶猛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上了星隕子的手腕。
這道劍氣不僅速度極快,而且威力巨大,讓星隕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緊緊地纏住,完全無法動彈。
陸雲許見機不可失,立刻如獵豹一般猛然躍起,他手中的死神鐮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閃閃的弧線,鐮刃閃爍著詭異的枯榮死氣,帶著淩厲的氣勢,如閃電般直劈星隕子手中的隕星劍!
隻聽“鐺”的一聲巨響,彷彿整個隕星台都為之顫抖,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震耳欲聾。
死氣與隕星劍相交的瞬間,劍身上的銀色星光如同被冷水澆滅的火焰一般,迅速黯淡下去,七顆隕星石的光芒也變得異常微弱,彷彿隨時都可能熄滅。
星隕子猝不及防,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腳步踉蹌。
他隻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濺落在檯麵上的星紋上,將那銀色的紋路染成了暗紅色,觸目驚心。
在眾人的眼中,星隕子此時已身受重傷,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們毫不猶豫地加快步伐,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月隕星台。
李默緊捂著流血不止的肩膀,那傷口處的布條早已被鮮血浸透,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每走一步,他都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讓他忍不住皺眉。
然而,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一步一步艱難地跟隨著隊伍前進。
青狼則緊貼著崖邊小跑,他的步伐輕盈而敏捷,彷彿與這片懸崖融為一體。
他時不時地回頭張望,目光如鷹般銳利,警惕著身後可能出現的追兵。
他深知,在這關鍵時刻,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致命的後果。
陸雲許走在隊伍的最後,他手持死神鐮刀,那鐮刀的刃尖斜指著地麵,綠黑的死氣在刃尖上微弱地跳動著,彷彿在訴說著它的渴望。
陸雲許的步伐穩健而有力,他的全身都散發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顯然已經做好了應對任何突髮狀況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