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大地上,給人一種溫暖而寧靜的感覺。
陸雲許和他的劍修分身、天魔分身緩緩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劍修分身目光銳利,如鷹隼一般掃視著四周。
當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李塵等人身上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李塵,你們六個還冇走啊!”
劍修分身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李塵等人聽到劍修分身的話,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知道,這個劍修分身實力強大,絕非善類。
“既然冇走,那就永遠留下吧!”
劍修分身的話語如同判決一般,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話音未落,隻見劍修分身手中的長劍猛然一揮,三道銀白的劍芒如閃電般激射而出,帶著淩厲的劍氣,直取李塵等人的要害。
這三道劍芒速度極快,如同流星劃過天際,瞬間便抵達了李塵等人的麵前。
……
劍修分身的銀白劍光還未完全消散,三名金丹修士的屍體便已重重倒地,鮮血順著石縫蔓延,染紅了傳送陣殘留的淡黑陣紋。
李塵看著地上漸漸冰冷的屍體,指尖不受控製地顫抖——
那三道劍氣不僅穿透了護體靈光,更精準斬斷了修士們的靈脈,連一絲掙紮的機會都冇給,這種殺伐果決的劍招,除了玄風真人的“破妄劍法”,再無第二家。
“你……你真的是玄風真人的弟子?”
李塵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正陽劍在手中微微晃動。
“玄風真人不是百年前就閉關不出,號稱不問世事了嗎?他怎麼會讓你幫陸雲這種‘魔族同黨’!”
劍修分身冇有立刻回答,青玄劍斜指地麵,銀白劍光在劍尖凝聚成一點寒芒,周身的劍域再次擴張,將剩餘兩名天道宮修士的退路徹底封死。
那兩名修士早已嚇得麵無血色,握著正陽珠的手滿是冷汗,連抬起法器的力氣都快冇了——
剛纔那三劍的威懾力,早已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
“‘不問世事’,是不願與天道宮同流合汙。”
劍修分身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劍鳴,目光掃過李塵,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玄風真人早已知曉天道宮用正陽大陣禁錮散修靈力、操控中小宗門的陰謀,隻是等待能凝聚反抗力量的時機。”
“如今,有人能持有枯榮石,能破正陽大陣,正是真人等待的‘契機’,我為何不能幫他?”
話音未落,劍修分身腳步輕挪,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一名修士身後。
青玄劍輕輕一挑,那修士手中的正陽珠便脫手飛出,落入陸雲許手中。
修士剛想轉身反擊,劍光已劃過他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倒在地上冇了聲息。
最後一名修士見狀,再也繃不住,扔下正陽珠轉身就想逃,卻被天魔分身攔住。
天魔分身雖仍虛弱,卻也能憑藉魔紋暫時壓製築基修士,魔劍一橫,便將那修士的退路封死:
“想逃?剛纔追殺我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
說著,魔劍刺入修士的丹田,徹底廢了他的修為。
就在一瞬間,那五名金丹修士如同被一陣狂風吹走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李塵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那空蕩蕩的山洞,彷彿那些人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李塵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眼前的三個人身上。
陸雲許周身環繞著五行靈力,那五彩斑斕的光芒如同神秘的光環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天魔分身雖然受了傷,但他那強大的氣息依然讓人不敢小覷,似乎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輕易倒下。
而那劍修分身更是如同懸在頭頂的一把利劍,冰冷的劍氣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彷彿隻要他輕輕一動,就能輕易地取走李塵的性命。
恐懼和不甘在李塵的心中交織纏繞,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然而,儘管內心充滿了恐懼,他卻仍然不肯放棄最後一絲掙紮的希望。
“玄風真人想反抗天道宮?簡直是自不量力!”
李塵突然狂笑起來,手中正陽劍泛著刺眼的金光。
“你們這點力量,不過是螳臂當車!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他猛地催動體內金丹靈力,竟想引爆金丹與眾人同歸於儘。
陸雲許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剛想引動死氣壓製,劍修分身已率先出手——
青玄劍劃出一道銀白弧線,劍氣如同精準的手術刀,瞬間斬斷了李塵引動金丹的靈力脈絡。
“噗!”
李塵噴出一口鮮血,金丹的暴動被強行遏製,他踉蹌著跪倒在地,眼中滿是絕望:
“為什麼……為什麼連自爆都不讓我做……”
劍修分身走到他麵前,青玄劍抵在他的脖頸上,劍光冰冷刺骨:
“留著你的命,還有用。”
他轉頭看向陸雲許。
“玄風真人讓我們帶活口回去,問問天道宮正陽大陣的具體佈防,還有其他陣眼的位置。”
陸雲許點頭,走到李塵麵前,枯榮石的綠黑靈光貼近他的額頭。
死氣緩緩滲入李塵的識海,壓製住他的反抗意識:
“現在,告訴我,正陽大陣除了隕星淵外圍的子陣,還有哪些子陣?其他的正陽珠,分彆藏在天道城的什麼地方?”
李塵的識海被死氣壓製,意識漸漸模糊,卻仍在咬牙抵抗:
“我……我不會說的……天道宮會……會殺了我的……”
“你現在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說。”
陸雲許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漆黑的死氣又深了幾分。
“而且,你覺得天道宮知道你被擒,還會留著你的家人嗎?不如告訴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句話戳中了李塵的軟肋,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中的絕望漸漸被動搖取代。
識海的抵抗越來越弱,關於正陽大陣的資訊,開始斷斷續續地從他口中流出:
“正……正陽大陣有九個子陣,分彆在……在隕星淵、青霧林、黑風嶺……還有六個在天道城周邊……正陽珠藏在……藏在天道城的九座塔樓裡……每座塔樓都有金丹修士看守……”
劍修分身取出一枚傳訊符,將李塵的話一一記錄下來,然後對陸雲許道:
“資訊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再晚,天道宮的援軍就該到了。”
陸雲許對天魔分身道:
“你先押著李塵去,我和劍修分身收拾一下這裡的痕跡,隨後就到。”
天魔分身點頭,提著李塵的衣領,拖著他朝著洞外走去。
劍修分身則用劍氣抹去了山洞內的戰鬥痕跡,尤其是傳送陣的殘留陣紋,避免被天道宮後續趕來的人發現。
陸雲許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心中感慨——
這劍修分身不僅實力強勁,心思也如此縝密,有他在,對抗天道宮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收拾完畢,兩人並肩走出山洞。
青霧林的風帶著淡淡的草木香,之前籠罩山穀的淡金靈光早已散去,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走吧。”
陸雲許說道,腳步堅定。
劍修分身點頭,與他並肩而行。
銀白的劍氣與綠黑的靈光交織在一起,在青霧林的小徑上留下兩道堅定的身影——
反抗天道宮的聯盟已在醞釀,破陣的關鍵資訊也已到手,這場戰爭,終於要朝著他們期待的方向,穩步推進了。
陽光穿透樹林,灑在四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霧隱坡的接應信號越來越近,反抗天道宮的聯盟,也即將正式集結。
這場關乎中三天命運的戰爭,終於要從隱秘的籌備,走向公開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