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的靈台之中,那幽深金光縫隙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波動,彷彿連靈台的空間都隱隱被其扭曲。
他站在神炁峰前,目光深邃,紫金色的天昊神光在眼底流轉,像是能穿透那金光,直視其深處的秘密。
禦書瑤輕咬唇瓣,下意識抱緊他的臂彎
“阿昭,這裂隙中的神光....你真的有把握?它連接的可能是上界,甚至可能是那位‘本尊’的真正力量來源。若是貿然煉化,稍有不慎....”
戚九夭則拉住他另一邊的手,
“之前你總是鋌而走險也就罷了,都是小打小鬨,現在可不同。”
宋清若左看看右看看,小臉一時間慌了。
‘我拉哪裡?’
身後忽然出現墨色的宋清若身影,直接推了她一把。
小姑娘直接從撲到陸昭懷裡被他扶住。
“清若,怎麼了?”
宋清若:“!!”
宋清若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桃子,慌亂地想從陸昭懷裡退出來,卻被墨清若在靈台裡冷哼一聲:“慌什麼?丟不丟人?就這麼點膽子還想幫你師兄?”
白清若則軟糯地勸道:“墨墨,彆凶她嘛,清若隻是....隻是害羞了。”
“害羞?”墨清若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都到這時候了,害羞有個屁用!這縫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陸昭這傢夥又要莽,咱們得盯著他,彆讓他把自己搭進去!”
陸昭看著侷促不安的小師妹,忍不住輕笑一聲,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清若,彆聽你家墨墨嚇唬你。師兄做事,自有分寸。”
“師兄,我不是怕,我是擔心你....這神光,真的好危險....”
陸昭目光柔和,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而看向禦書瑤和戚九夭,語氣帶著幾分安撫:
“師尊,師姐,你們也彆太擔心。這縫隙確實不簡單,但若不煉化它,咱們今日怕是難以全身而退。那神像的本尊雖被壓製,可第七日正午一到,它的力量必定會暴漲。”
“在場如今就我和師尊的修為最強,師姐與其他天驕次之,恐怕難以收場。”
禦書瑤若有所思沉吟片刻,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擔憂:
“阿昭,你眉心的天昊神眼,可知道究竟是何來曆?”
陸昭聞言,眉心那道天昊紋路微微一閃,紫金神光更盛。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
“我也不知這神眼的來曆,當日這神紋與神眼覺醒,完全是和那石壁老傢夥以外對抗的結果。”
戚九夭道,“想來是天賦神通?類似妖族那邊的血脈神通。”
她想了想,挨近一點陸昭,小聲,
“師弟也知道,師姐的母親那邊是魔羅族,也類似魔羅的王選神通。”
“我怎麼知道?”
“還裝蒜,你老早就不知道怎麼偷到了師姐的天羅詭步,你以為師姐真不知道呀?”戚九夭嘟囔著,戳了戳他。
陸昭被戚九夭戳得一愣,隨即啞然失笑,隨手接住她的小手。
另一邊禦書瑤鳳眸眨了眨,就轉而抓住陸昭另一手,
“阿昭,師尊的隱仙域雖然冇有血脈神通,但是你怎麼不偷呀。”
“....”
“咳咳,師尊,有冇有可能因為你是我師尊,所以你能教的都教了?”
“哦...好像是哦。”禦書瑤點了點小腦瓜。
宋清若則琢磨了一下,身形一晃,左右兩邊一墨一白,
“那為什麼我的天魔傳承天賦,半身雙生。”
“師兄不能偷呀?”
“師兄偷東西的秘法,是不是有什麼限製?”小姑娘歪著頭,好奇道。
“咳咳...話題是不是跑遠了?”陸昭道,
“雖說靈台時間比外麵慢很多,但是我們還是抓緊時間...”
“師兄,為什麼呀?師妹很好奇!”小姑娘開始撒嬌了。
這還不是半身慫恿的,而是小姑娘自己學會的。
陸昭看著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心底湧起一絲無奈。
他總不能告訴她,
因為不是自己想偷就偷,還得看自己靈台裡頭那天書弄到了什麼。
“這個嘛…”陸昭乾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
“清若,有些事情是天道規則,不能隨便透露的。等你修為再高一些,師兄自然會告訴你。”
他這番話雖然冇有直接回答,但模棱兩可的語氣卻讓白清若更加好奇了。
白色的小姑娘嘟起嘴,還想再追問,卻被宋清若主動打斷:
“好啦小白。先說要緊事。”
“嗯!”
陸昭看著那神光,又道,
“那石壁老東西雖然嘴硬,但在佛子師兄的願力下,還是透露了一些資訊。”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這縫隙,確實是連接著上界,是那‘本尊’力量降臨的通道。它並非自然形成,而是被人用特殊手段強行打開的。而第七日正午,便是這個通道最穩定,力量最充裕的時候。屆時,那‘本尊’會將它的一部分力量通過這裡降臨,與神像融合,完成獻祭儀式。”
禦書瑤臉色凝重,輕聲問道:“那煉化它,就能切斷這種聯絡?”
“理論上是這樣。”陸昭點頭,“但煉化這連接上界的通道,無異於與上界,甚至與那‘本尊’的本體直接對抗。其中的凶險,難以預估。”
“不過,我也並非毫無準備。”
他說著,眉心的天昊紋路再次亮起,紫金色的神光如同活物般在眉心跳動,與那金光縫隙隱隱產生了共鳴。
“這天昊神眼,似乎對那‘本尊’的力量有著特殊的感應,甚至…能對其產生一絲牽製。”
緊接著又擺了擺手,
一大片的符籙、丹藥,
以及一大堆的靈寶法器在他身側浮現。
其中不乏地階天階的至寶,
全都是陸昭這些年用天書薅羊毛薅出來的。
戚九夭眨了眨眸子,呆住,
“你又要開始那套了?”
宋清若愣愣道,
“用師兄的話來說,是疊...疊什麼來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