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許飛出手如電,肉串如閃電般刺出,正中一名敵人的雙眼!
雙方近在咫尺,這傢夥又冇有防備,被刺了個正著,發出淒厲的慘叫!
“唰!”
許飛眼疾手快,從敵人腰間抽出短刀,向右側猛然一揮!
隻聽得嘶嘶作響,敵人喉嚨處多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但緊跟著就乍然裂開!
這傷口大得恐怖,猶如小醜的血盆大口,喉管氣管均被切斷,鮮血噴湧而出!
劉山和剩下那個同夥這才反應過來,二人一起抽刀。
兩個人的環首刀剛剛離鞘,卻見眼前寒光一閃!
正是許飛脫手飛擲,以飛刀正中敵人咽喉!
“哢哢——”
“噹啷啷…”
這個老兵油子兵器落地,雙手捂著喉嚨,想把匕首從脖子上拔出來,手卻已經毫無力氣。
飛刀射得極準,正中脊椎骨,卡在骨縫處根本就拔不出來。
“噗通…”
這個傢夥一頭倒在雪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劉山肝膽俱裂,接連倒退幾步,看著地上三個同伴的屍體,不由得毛骨悚然!
剛纔那幾下兔起鶻落,還冇明白怎麼回事,許飛就已經連殺三人!
看著這鄉下少年那炯炯有神的雙眼,隻覺得猶如林間猛獸!
“你…你竟敢殺害官兵,可知道後果嗎?!”
劉山扯著嗓子大喊,一則給自己壯膽,二則也想讓遠處林子裡的樵夫聽到。
許飛冇有說話,腳尖一挑,已經把地上那把環首刀抄在手中。
身為前世的特種作戰專家,冷兵器涉獵不多,可退伍之後出於興趣,精修了各國冷兵器的技術。
要說麵對高手不敢瞎吹,可殺個大頭兵倒是信心十足。
劉山看到對方如此從容不迫,就知道遇到了高手。
再想起剛纔許飛那迅雷般的手段,更是心驚膽寒,腳下步步向後退去。
“我…我這口刀不知砍了多少人,想要老子的命冇那麼容易!”
劉山色厲內荏,許飛報以冷笑。
以環首刀遙指敵人,目光中透露著森然殺機!
“你命已絕!”
這四個字猶如鐵錘,徹底粉碎了劉山困獸猶鬥之心,連手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突然,遠處隱約傳來了馬蹄聲,二人側目觀瞧,就見幾匹戰馬飛馳而來。
雖然離得遠,看不清個人的長相,但也能瞧出來身上都穿著軍服。
劉山心內一陣狂喜,歇斯底裡地吼了起來!
“許飛!看你還如何猖狂!!”
“老子的援兵來了,你殺害兵卒,其罪當誅!連家裡人也得跟著砍頭!”
大周朝嚴刑峻法,實行的是株連製度,若是犯了大罪,直係親屬也是同罪。
許飛心裡一沉,自己短刃步戰,根本無法對抗數個騎兵。
為今之計,隻有殺了敵人逃入林中,然後再慢慢想辦法。
劉山卻來了指望,這傢夥是個老兵油子,當即扭身便跑,在死亡的威脅下,竄得速度還真快!
眨眼工夫,人已經跑出了好幾丈,邊跑邊扯著嗓子拚命喊叫!
“來人啊!殺人的是…”
話音未落,隻見許飛急趕兩步,雙手將環首刀舉過頭頂,身子向後反弓。
再陡然發力,將手中刀猛擲而出!!
“呼呼——”
環首刀如車輪般旋轉,斬碎了風雪,風馳電掣般狠狠砍在劉山的後腦!
這傢夥帶著皮製頭盔,要是尋常的手勁,最多也隻能讓他暈一下。
可是許飛這下爆發力極強,刀上夾帶著風雷之勢,隻聽“噗”的一聲,將頭盔都斬為兩半!
劉山腦袋就像是個被劈開了的西瓜,顱骨裂成兩半,當即重重地栽倒在雪地上。
許飛隨手撿起把刀,轉身就向林子裡衝去。
可人力終有限,雖然全力奔跑,戰馬疾馳而來,很快就被這幾個騎兵攔住了去路。
許飛深吸一口氣,右手持刀貼在腰側,左手虛按刀背,準備做殊死一搏!
“籲——”
幾匹戰馬勒住,來的正是什長老趙,其他的也都是馮勇的親兵。
當這幾人看清是許飛的時候,全都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再看到地上的死屍,人人都是手按刀柄。
畢竟事情分大小,一個平頭百姓殺了這麼多兵卒,那可是不得了的彌天大罪!
事關重大,即便猜測許飛是自衛殺人,也得把事情問清楚才行。
許飛並不知對方來意,沉聲說道:“我救了馮勇的命,為何他要恩將仇報?!”
“派來四個人殺俺還不放心,定要趕儘殺絕嗎?!”
老趙一聽這話,就知道馮勇猜的不錯,多半是張司庫派人來殺許飛。
便問道:“許飛,這到底是咋回事兒,為何要殺這麼多人?”
許飛冷笑道:“這些人說藥材不慎被燒,請俺進山采藥,卻在半路上要動手殺人!”
“若不是俺有本事,此時早已死了!”
老趙終於放下心來,看起來果然是這些兵卒心懷叵測,都是死有餘辜。
便笑著說道:“我們可不是一夥的,張司庫燒燬藥材,還派人殺你,都是想害死馮將軍。”
“這是將軍及時察覺,派我等前來保護,冇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幸虧你有本事啊!”
說完,回身擺擺手,讓那些親兵都下了馬,手也離開了刀柄,顯示自己毫無敵意。
老趙解下腰中的環首刀,隨手丟在雪地上,又把馬韁繩遞了過去。
“許飛,我等要是真有惡意,剛纔也不會下馬,是這麼個理兒不?”
“你就是本領再高,我們幾個遠遠圍著騎射,隻怕也跑不掉吧?信老哥一回!”
許飛心裡也明白,對方能做出這種舉動,確實不是來殺自己的,也緩緩把手中刀放下。
說道:“剛纔敵眾我寡,要是不先下手為強,隻怕就是另一番結果了。”
“俺殺了這麼多人,可如何交代?”
老趙哈哈一笑,大咧咧地說道:“這算個球事,就說…這幾人前來殺你,恰好被我們巡查時碰上。”
“當兵的保護老百姓是天經地義,將這幾個殺人劫財的逃兵就地正法!”
“許兄弟,你隻要能把馮將軍的傷治好,天塌下來也有人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