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就在考察組的所有人都以為今天考察會很順利,準備放鬆緊張心情時候。
然而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
在其他人都冇出現問題時候,高育良這裡卻出現了大問題。
......
隨著李達康離開會議室。
接下來就是省長,同時也是祁同偉的老師高育良的一場對話。
高育良這裡一結束,那代表今天省委班子的看法基本到這可以結束。
從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來看,與祁同偉關係比較密切的也就這三人,其他省委因為主管的部門不同,因此並不經常直接接觸省廳。
然而在看到高育良進入會議室後,現場氣氛就遠比剛纔的李達康還凝重。
隻因為進來後的高育良非但冇有對祁同偉留任何情麵,反而直接破口大罵道,“祁同偉?我看他就是一個混賬王八蛋!!!”
此話一出,剛纔還藉著休息笑著喝茶的人員頓時臉色一變。
他們不明白作為祁同偉的老師,明明祁同偉調任這麼關鍵時刻,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言論?
所有人立刻不嘻嘻!
......
現場氣氛凝重到甚至可以滴水,高育良環顧四周,一股省長的氣質油然而生。
說的內容更是讓人冷汗直冒,直接撕碎了祁同偉所有的功績。
“我這個學生,很喜歡往上爬,還自作聰明。”
“想當年在京州當市局局長時候,就因為對崗位的不滿和我大吵一架。”
“我建議你們可以查查祁同偉在省廳任職副廳長期間發生的事情。那是他的豐功偉績嗎?如果不是我們這些人扛著壓力,祁同偉也不可能這麼順利能完成跳躍,直接從副廳長破格晉升廳長職務。”
“當年,祁同偉確實查出很多罪犯,但直接導致的是什麼?”
“京州當年的投資直接少了一大半!”
“再者說,如果不是當時立春書記冒著捨棄一年gdp增長,他祁同偉怎麼可能會有如今的功績?”
“這......”
高育良的話不可謂不刻薄,可以說直接把祁同偉當初引以為傲的政績徹底撕碎。
高育良倒吸了一口氣繼續道,“雖然祁同偉是我的學生,一般來說在這種晉升的關鍵時刻,我是不應該說這些的。但既然進步是為了人民服務,那我覺得,有些事情彆人不能說,我這個作為老師的應該當仁不讓!”
高育良痛心疾首,“當初祁同偉那一年的掃黑極度,不光是讓全省幾個市的gdp停滯不前,雖然那些都是犯了錯的乾部,可就是因為這些錯誤,他才能讓資金流到他該去的地方。”
“突然的掃黑極度,最先受到重創的是林城的私人煤礦產業。”
“這就不得不提到我們省裡前段時間出現的大風廠事件。”
“大風廠事件的導火索是我們的京州市副市長光明區區委書記丁義珍,和大風廠的董事長蔡成功,當然目前蔡成功已經被抓到了監獄之中。”
“可是如果不是當年的祁同偉掃黑極度,丁義珍和蔡成功合作的煤礦就不會出現資金無法週轉問題。”
“這件事我建議可以深入查一下,有些事情也是我前幾日去了林城遇到林城市市局才瞭解到的。”
......
這場對話還在繼續,可在場人已經被這個事情驚的體無完膚。
原來當初的那場極度居然直接導致漢東經濟停緩一年。
在反恐實戰演練中,有一項就是大型案件不能因為辦案而影響當地的經濟。
這是考驗一個副部長是否能在遇到大型案件時經濟和罪犯兩頭抓。
顯然,祁同偉的這件事已經算是一項問題了。
高育良看著底下考察組的反應,頓時似乎心裡有點得意起來。
培養一個人很簡單,毀掉一個人也很簡單。
既然不能為自己所用,那是時候也得讓對方感受到關鍵時候他這個老師的本事了。
王文彪對於高育良所說的事情冇有任何表態,有些事情確實隻有瞭解過才能知道,“那行,既然高省長說了這件事,接下來我們會在這個方麵繼續調查一下,看看當年這件事影響多深,多廣。”
“我們是迫切需要新的同誌加入,但在執行能力方麵我們也要重視,不能說因為某些案子完成的漂亮而不管不顧接下來的後果......”
王文彪說的慷慨激昂,總的來說就是既然高育良說出這件事了,那考察組也得有個交代,不能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祁同偉過了。
那到頭來冇人能夠信服。
這查案的事情顯然不能交給省內檢查組了,這次跟著一起來的zhong紀委的同誌一下子派上了用場。
如果事實真如高育良所說那樣的話,那確實應該重新稽覈,甚至一定程度上還要稽覈當初提拔祁同偉的人,畢竟影響力這麼大他們居然冇人知道,顯然是不符合辦案程式的。
甚至還因此讓祁同偉破格晉升。
在考察組繼續向高育良問細節情況時候,沙瑞金這裡也同一時間得到訊息。
是白秘書親自過來說的。
突然的訊息驚的剛回到辦公室坐下的沙瑞金認真起來,比他聽到祁同偉後備箱有狙擊步槍還震驚。
“育良同誌真是這麼說的?這怎麼可能呢?他是鐵了心不讓祁同偉去阿瑟部?”
沙瑞金認真表情讓白秘書彙報時候也有點忐忑,“目前來看確實這樣,隻是當年......真的如高省長說的這樣嗎?”
沙瑞金躺在椅子上,看著窗外。
當年的事情沙瑞金其實也是聽說。
總的來說,經濟停滯與當年祁同偉查案確實有一方麵的原因,但真正原因還是有關劉省長。
因為就在祁同偉當時查極度的同時,土地開發問題突然爆發。
這是當年同期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會以為是祁同偉查極度才導致當年的經濟衰退。
但仔細想想都知道,怎麼可能祁同偉查個極度就會影響全省經濟,那豈不是說整個漢東都成度窩了?
沙瑞金有點懷疑,高育良是不是想借這個機會查老劉劉震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