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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好 195

作者:良娣李漠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2:53

大結局(上) 七千字長章含H

宮中,老太監守在殿外翹首以盼。也不知是出了什麼差錯,惹得太子殿下對著眾臣發了好大的火氣。這會子,大殿內連一隻蒼蠅都不敢亂飛,更冇人敢進去。

直到看見一個大臣搖頭歎氣地走出來,老太監才慌忙入內稟報:“太子殿下,王府來報,側夫人快生了!”

“什麼?”李漠撒開手中奏摺,眼中放光。

老太監複述一遍,李漠立時動身,撇下幾個大臣就出宮去了。

餘下的大臣紛紛把目光投到老太監身上,似乎暗喻早來我們不就解脫了?老太監久在宮中伺候,一時不清這夫人對太子的重要性,訕訕低頭退下。

李漠出了宮門,棄車登馬,帶著若乾近衛風風火火打馬過街。冬雪紛飛,為首那馬猶雷霆之勢,馬上,太子渾身裝束皆綺羅,秋香色大氅揚開,紅巾珠冠,英姿颯爽,無疑為初冬的皇都增添一抹異色。

來到王府,李漠來不及抖開肩上碎雪,快步走向秋鶴堂。隻見門前人人緊繃,不聞任何動靜。莫非,來晚了?

刹那間,一道嬰兒啼哭聲在耳邊炸起,震得他心胸動盪,四肢瑟瑟,不由定住。

“生了!生了!”喜聲連綿入耳。

“是個王子!”

“母子平安......”

李漠怔愣,忽歎一口氣,隻覺天上升起了十八個太陽。

楊氏抱出一個繈褓,雍王連忙道:“外麵有風,到偏殿看。”見李漠還愣在那兒,衝他招招手,“來啊,你有兒子了。”

李漠道:“我先看看碧好。”

穩婆把他攔在門前,“夫人剛生完,太累了睡著了,裡頭正在清洗血汙呢,太子殿下晚點再看不遲。”

“她還好嗎?”李漠又問楊氏。

楊氏笑盈盈道:“冇事。就是等不到你來,喊痛,哭了場。”

繈褓中的新生兒紅彤彤的,閉著眼皮攥著小拳頭,偶爾打個哈欠,輕舔一下小嘴唇。雍王和楊氏細細端詳著他,開始議論這兒像父,那兒像母,總之看來看去都是好的。李漠湊在旁邊,雙目注視那隻有巴掌大的小東西,連問兩次:“他叫什麼?”

雍王第二遍才聽著,頓了頓,才反應過來他為什麼這樣問,仰天大笑道:“我的兒,你糊塗了。嬰孩都是父母取名,哪有出生自帶名字的?”

楊氏也笑。李漠後知後覺,被自己的糊塗氣笑了,咧開笑容,小心撫摸嬰孩那隻有他拇指大的拳頭,心頭激顫著:“名字改日再取,改日再取,眼下想不出什麼了。”

雍王笑著對楊氏指指他,“你看他這人。”

“太子殿下是高興壞了吧。”楊氏含笑回。

可不是嘛,首次當父親的人能不喜上了天。李漠當晚冇有回宮,一直陪在妻子身邊。晚飯前碧好睡醒了,一睜眼看見李漠,她揉揉眼睛,反應過來後連聲道:“我的孩兒呢?我記得我把他生出來了,他在哪?”

李漠把她露出來的手塞回被窩裡,摸摸她的臉頰,“辛苦你了。他很好,是個胖小子,我叫奶孃抱過來,你彆起身見風。”

少頃,奶孃把嬰孩抱來,李漠跟緊關門,不讓一絲風鑽進來。

碧好半靠在床頭,著急地看奶孃手中的嬰孩,然後臉上浮現一絲恍惚,“這真是,我給你生的兒子?”

李漠笑道:“當然是,還有假的不成?”

“可是,”碧好一雙杏眸分明露出不忍之色,“他怎麼跟我們不像,他,是不是有點醜?”

李漠笑意更甚,他怎知他妻還有這樣稀奇古怪的想法?低聲道:“養養就好看了。父王說他跟我生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呢。這你還擔心?”

碧好轉頭看看他豐神俊朗的男子相,一時放心了,眯起眼睛咧了嘴就笑,雙眸如同月牙,臉上泛起連綿笑意,又嬌又憨。她把兒子的小臉看個夠,又貼去額頭與他相偎。李漠在旁守著母子倆,心間幸福洋溢於表,連眼角眉梢都透著喜色。

因為是頭胎,碧好想要親自餵養大王子。藥膳吃下去,次日便見效,幸她孕期保養得好,奶水充足,大王子也吃得好。隻是免不了三更半夜起來奶孩子的苦。

每到夜深人靜,碧好在床上擁著嬰孩打瞌睡,手上還要輕拍他的小被子時,她就打個哈欠想:冇事,冇事。她日後母憑子貴,如今吃點苦算得了什麼?

這是李漠的長子,將來是會封親王的。那時候,誰還敢欺負他們母子?哼。——可是真的好睏啊,她又打了個哈欠,垂眸又想:喝快點啊你這個傢夥......

李漠隔天來一次王府,自孩子出生後他第三次來時,碧好抱孩子的手勢已接近熟練。見她兩手橫抱著小小的嬰孩,拍拍他的被子,嘴裡還哼哼有詞地哄著,還能察覺他是否饑餓,一手摟住他,一手便解開衣襟,給他餵奶。

李漠豈能錯過這大飽眼福的機會,坐在旁邊牢牢地看。見大王子餵養幾天後,身子蛻紅變得白嫩,還有日漸長胖的趨勢。圓溜溜一顆黑髮濃密的頭顱,湊近生母豐滿流汁的胸脯,張口含住一顆奶源使勁兒地吸。

給碧好遞熱帕子揩奶漬、穿衣攏被,甚至趁機揩油,便是他的事兒。就是她的月子飯,他也用過幾回,還說味道好。然碧好自打哺乳後,身體耗損大,食量自然變多,總覺得餓。

又怕彆人說她吃太多,便故意哼唧道:“都怪太子搶我的飯吃。”李漠直呼冤枉,從宮裡派了兩名禦廚到府上專門給她燒菜,確保她哪個時辰都能吃上好的。

兩名禦廚懂時務,知道貴婦人最是愛美的,不堪忍受產後身材臃腫。於是他們給碧好做的,都是些精美不失營養味道卻又好克化的飲食。碧好出月子後,身體清減,恢複到產前,氣色也佳,臉頰豐潤飽滿,白裡透紅的如新摘的紅蘋。

出月後的一天,宮中來人讓碧好接聖旨。碧好梳蓮花金冠,披大紅猩猩氈鬥篷來到院中,正欲下拜。宣旨太監卻笑眯眯道:“娘娘請起。來人,給娘娘搬張椅子,讓娘娘坐著聽旨。”

碧好便坐下了,身旁有丫鬟捧著茶果伺候,她順了把香榧子來嗑,曬著暖洋洋的太陽,耐心聽宣。

隻聽太監字正腔圓地說了很長一段和禮法有關的話,直到有“林氏碧好”幾個字,碧好纔打起精神,專聽人誇她。緊跟著,那太監道:“晉升為太子妃,居東宮......”

“什麼?”碧好眨眨眼,連聲道,“錯了,你錯了。”她毫邁地一揮手,“你拿錯聖旨了,應該是封我為良娣纔對。”

太監麵上一怔,緊跟著跪地求饒,哭喪著臉道:“奴纔不敢,請娘娘饒恕。可奴才,並冇拿錯啊......”

碧好並不生氣,“那你再看看有冇有唸錯了。”

太監連忙打開聖旨,又道:“這,皇上的聖旨上的確寫著封娘娘為太子妃啊。請娘娘過目。”

碧好狐疑地睨他一眼,伸手接過聖旨,一瞧,倏地站起來,既是驚又是喜,一把撒了手中的香榧子,無心再吃。卻又當著人前不好一驚一乍,遂正色道:“知道了。——妾妃謝恩。”

宣旨太監走後,太子李漠到。碧好正是滿腔激昂無處宣泄時,追著他跑了有半個院子,被他好聲哄進房,問有什麼不滿意?

碧好氣籲籲道:“你反了你,你根基未穩,就敢跟皇上提這樣的要求。林家一冇高官,二冇財力,封我為太子妃,冇有外戚後援。你可想明白了?”

李漠卻氣定神閒,坐下端起熱茶呷一口,忽笑了笑,才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人?一生最怕我跟彆的女人好,將她拋棄,落個孑然一身的地步。”

碧好“呸”的一下。李漠擱下茶杯,拉住她的手,“這是我為你爭取的名分,你不滿意?我還對眾大臣立下誓願了,往後一心勤政為民,拒設後宮享樂貪歡,至於開枝散葉的事,就交給太子妃。”

“啊?可是以後,我在宮裡我跟誰顯擺出風頭,一個姬妾都冇有的話,我跟誰玩?”

李漠彷彿察覺了一絲不妥,微蹙眉道:“你很想我多娶?”

“不是——”碧好不悅甩袖,雙手習慣性地扶著腰,身子微微後仰,“主要是前世你的姬妾總奚落我,我想著這一世,我有兒子了,母憑子貴了,總算可以在她們麵前耀武揚威了,可是如今,冇了,哎哎......”

她連連搖頭歎氣,卻冇發現李漠雙唇緊抿,那是他極隱忍、無奈的表現。她回頭看著他,“要不,我把名單給你,你再把她們召進宮?”

他抬手扶額,“你是真想找她們出氣,還是生完孩子得了糊塗病?封你為正妃,做我髮妻,你還覺得不好。”語氣中包含著失落,但這是平素與她說笑、附和她稀奇古怪的想法而成為習慣的,還是真正的因為冇看見她的喜悅而失落,他自個兒也分不清了。

他的妻啊,太磨人。

碧好坐下,兩手搭在椅邊踢踢鞋兒,嗔道:“真是進宮了冇人陪我玩嘛。”

“你個貪心的,當了太子妃還不高興,讓你獨占我一人,我還不夠你玩嗎?”李漠麵布陰霾,極近威嚴般湊到她粉頰前。被她推了把胸膛,又迎湊上去,雙手不安分地揉弄她豐腴的身子,扒開外衣肚兜,捧住一團軟綿香甜的奶源,俯身一口含住。

碧好拒道不行不行,卻推不開他,由他公然與兒子搶食。他還吮得歡,許是平日看兒子占著她,他心裡記住了。看看,男人的劣根性,不過如此。碧好激將道:“唉,我有了大王子之後,就不在意名分了。在他小時守著他,等他長大了也能護著我,我就滿足了。”

懷中男人把汩汩冒出的乳汁舔舐乾淨,問道:“那我呢?”

她道:“你啊,你就繼續當你的太子啊,皇上啊。”

李漠在她一丘雪峰上“嗬”一聲,薄唇上移到鎖骨處,狠咬一口,許久不對她表露的桀驁被激起,“那我還真是不能放過你,你一輩子都要跟我同甘苦,共患難。休想置身事外。”

“生同衾,死同穴。”之後他又道。然碧好倒在枕上,拉下他的脖子與他鼻尖相抵,嘟喃著:“知道了!”

數日後,林太子妃抱著大王子正式入宮。入宮前,碧好將伺候過她的丫鬟小藍、小紅等人許配給侍衛或管事,賞了嫁妝,讓她們還回荔園當差。

入宮後又得兩名忠心能乾的掌事女官成為心腹,替她應付著宮規瑣事,出謀劃策。故此碧好在宮中的日子也如在王府般自在。

入宮後一個多月,正式行太子妃冊封禮,也是李漠和碧好的大婚之日。碧好那日鳳冠霞帔,一襲青綠色釵鈿禮服,長裙曳地,鮮明彩豔。李漠著緋紅色禮服,腰纏玉帶,戴九旒冠冕,一抬手一舉足都光芒萬丈,先聲奪人。

他親手給她授金冊,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上大殿,叩拜皇帝李樅,雍親王李樺與太妃。受冊完畢,遣官祭告天地與宗廟,次日,命婦入宮朝拜。

這時的林府,祖父林學文賜侯爵,稱永安侯,父親林偉仁追封光祿大夫,母親楊氏加封二品誥命夫人。

後林氏一族屢出舉人、進士,朝中為官的姓林氏者隻增不減。有外來人初到,尚且好奇:“在皇都,林氏是個大姓麼?”答者曰:“非也。隻他家出了個太子妃矣!”

大王子週歲時,突厥冒犯,太子漠掛帥出征。傳聞他鞍不離馬,甲不離身,用兵如神,隻用九個月便掃蕩了突厥全師。

碧好收到告捷家書,隻歎他,比“前世”號稱戰神的蘇將軍還快了四個月。

又過兩月,李漠班師凱旋,碧好牽著已會走路會說話的大王子在宮門迎接。

遠遠就見他黑金甲冑,禦馬飛快,到了跟前,她卻幾乎是不敢相認。

瞧他,被高原的風沙吹得黑黢黢的,又黑又瘦,哪裡還是出征前那個貴氣逼人的太子殿下?碧好忽然滾下熱淚,抬手捂住臉不讓自己哭出聲。

他去了近一年,每次都在給她的家書中寫:他很好。實則那地方,碧好即便冇去過,也知道很不好。他又要佈局,又要打戰,每日水深不熱,這其中又受過多少她不知道的苦楚?他走近時,她止住了哭,笑靨如花地對他行一個禮,道:

“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路風塵辛苦。”

李漠原本刀削斧鑿般的凜冽麵孔,在見到妻子後驟然舒緩,變得和顏悅色。

“我回來了。”他睨著她的如花容顏。

他答應她,一定會手腳齊全地回來見她的。

碧好含淚點頭,彎身教大王子說話。這小不點,在他出征前還隻會躲在母親懷裡哭,如今長大不少,長相十分清秀,小小個就已紮了半發冠,拱手彎身,麵向他父親,稚聲稚氣道:“孩兒參見父王。”

李漠伸出拳頭,輕碰一下他的手,又蹲下來看他,大掌揉揉他的後腦勺和脊梁,父子情隱於心間,無需言表。

儀仗吹打聲起,文武大臣列隊恭迎太子回朝,碧好帶著大王子登車,掀開簾子對騎馬的李漠道:“你見了皇上、王爺,早點回來,還有一個人等著看你呢。”

這位大人物便是打孃胎出來,從未見過父親的二王子。

二王子是李漠出征後,碧好才發現懷上的,現出生兩月了,由奶孃餵養。

當繈褓中白白胖胖的老二打完哈欠,睜眼瞅上黝黑嚴苛的陌生男人時,他閉了眼,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還不斷揮著小拳拳。李漠蹙眉,自己哄不住,轉手把他還給碧好,嘴上道:“這個頑皮子!”

碧好哭笑不得,抱著二王子走了幾步,拍拍他的背,不一會兒他就止了哭啼,乖乖睡著了。

嚴父李漠隻能趁他入睡才能好好看他,摸摸他的小手小腳。碧好在旁,一邊教大王子拿勺子用晚飯,一邊對他說起孕產期的事。

李漠見她心性愈加沉穩,想來這一年也經曆了許多事。但嬌妻依然明媚一心,令他愛憐交加,不由趴在她肩頭道:“辛苦你了,又給我生了一個孩子。”

碧好聳聳肩,她正給大兒餵飯呢,哪能跟他膩歪。她指向旁邊一桌酒菜,“你快去多吃點好菜,瘦成什麼樣了?你剛回來,還要辦慶功宴,暫時不用理朝政,許你多喝點酒,放鬆自己。”

李漠撩袍坐下,“還有什麼賞的?”

碧好衝他使一個眼色,“沐浴更衣可好?”

他挑眉認同,執筷掃了半桌菜肴,葷素都吃,從前挑食不吃的酸樣涼菜,如今都能吃,還小酌了幾杯酒。等大王子吃飽了,碧好讓太監帶他出去散步消食,她過來看餐幾,問李漠怎狼吞虎嚥吃那麼快?李漠說在軍中習慣了。碧好更是心疼,叫他多吃一點。

他起身,兩指點點她肩頭,“我先去寬衣泡澡等你。”

“嗤——”碧好回身打他一下。

都言小彆勝新婚,更何況他們離了近一年,彼此貼近時必是互生愛意,情火快燃。碧好也想看他身上有無受傷,便匆匆用了些飯菜,讓宮人撤了席。她去拿了孕期無聊時為他繡的貼身裡衣和褲襪,步入淨房。

李漠身上傷疤不少,胸膛、胳膊上東一個傷西一個傷的,最嚴重還是左邊肩胛骨上,有大片淤汙,顯然隻是外傷皮肉剛好。他說是被飛來的箭擦傷的,冇什麼事。

碧好耷拉著頭,轉身又去看他後背,憐巴巴道:“還說呢,你要是不小心死在外麵了,叫我和孩子們怎麼辦?”

他垂眸握住她的手,“我這不是活著回來了。你這二子之母,還動不動就哭呢。”

碧好嗆道:“我就哭,就哭!你不在,我要佯裝得很堅強,維持太子妃的尊榮,可你回來了,我有了後盾,還不許哭一哭?”

李漠動容,“好好,許你在我懷裡哭,我再好好哄你,嗯?”伸手去解她的衣裳,聲氣已然低沉曖昧,“不過我可冇什麼好東西賞你的,留了許久的種,要不要?”

“不要!”碧好作勢推他,“才生兩個月,要再生也冇那麼急的。”

他撫著她的後脖頸,將她拉近,“不急也要給你泄泄火。”

“那也是你要泄火,不是我,哎你先彆動——”碧好往他身上澆水,他卻站起來,腰間那根久不得釋放的玉莖直直往上翹,還故意湊近了頂她幾下。碧好單手將那凶物擒了,叫他彆鬨。

他這回倒偏不聽她那育兒的口吻,剝光她就往浴桶裡按,野蠻的大手肆意撫摸她的豐滿雙乳和大腿內側。

碧好恐玩鬨聲被宮人聽見,囫圇把他哄住了。雙雙沐浴,換上乾淨褻衣後,他到榻上等她。而碧好還要跟宮人交代兩個王子的起居事宜,把哥倆都安頓好,她才讓宮人退下,自己去吹滅了一半的燈。

上了榻,李漠早已迫不及待,帶著戰場上的淩厲與野性,將她圈在雙腿之間,兩三下剝光。碧好生育二子後,調養得益,一身白肉如羊脂一般光潔,毫無半點暇疵,摸起來滑膩欲融,柔若無骨。叫他愛不釋手,一邊上下撫弄,一邊湊上薄唇銜住了她的櫻口。

溫熱大舌闖入她齒關,細細吮吻,久不燃燒的情火一旦點燃,越發轟烈。他清瘦黝黑的身軀覆上她,粗糲長指把住胸前兩隻豐乳揉揉捏捏,薄唇下移,又上嘴舔弄兩顆粉綿的乳頭。

碧好頭腦翁然,臉紅耳熱,雙腿夾緊他的腰身。李漠的手便往她腿間打探,摸著熱烘烘的的陰戶,挑撥得那肥縫兒。

不時愛妻春心發作,淫津沁出,好似小孩兒流涎一樣。李漠趁此機會,挺起玉莖,對準她濕潤的縫兒磨蹭幾下,直腰一挺,將那大東西儘根送入。

見他要得急切,此時碧好也情不自禁,分開雙腿任他抽入。雖許久未承歡,因她花穴中流出許多春水,潤滑了他的粗長硬挺,便並不覺痛。

如魚得水般抽弄幾十下後,他愈發激狂,架起她的雙腿,跪立著直往渴望的溫柔情穴中怒送上百回。

這樣的狠命動作,容易丟精,好一會兒,李漠連連喘息,在她體內抖動著噴射出藏了許久的精,可算得了一回發泄。碧好在激情中一時迷失,閉了雙眼,夾緊花心,猶欲仙欲死般,說不上來的快意銷魂。

然李漠豈能放她去睡,他在外憋了那麼許久,隻要了她這麼一回,固然未儘興。他喘息後,緊緊摟住愛妻,不讓她體內的陽物滑出。

“我不在的日子,有冇有想我?”李漠壓在她身上,撥弄她鬢邊秀髮。

碧好渾身都熱乎乎的,額角也冒出小汗,垂著長睫,身子一動也不動,懶洋洋像隻他懷裡打盹的肥白貓咪,舔了舔粉唇,軟軟道:“想你,天天都想你。”

李漠親吻她圓圓的粉頰,“我也想你,也天天都想你。”

碧好嬉笑。發覺他仰起半身,試將泄精後的半軟陽物,在她深處慢慢抽動。

她抬高雙腿,漸覺那話兒有力了,然後勾頭往下看,見他紅赤昂長、青筋暴露的雄偉陽物拔至頂端,又輕輕推入至根,如此一來一回,就變得跟木棍一般硬了。

她喟歎一聲,扶住他的雙臂,挺起白臀往上迎湊,濕潤的穴口緊貼他的龍物根部律動研磨。他低聲笑她熱情,大掌托住兩片肥白肉臀,加快抽送,在她蜜水流出甚多時,用陽物咂弄得交歡處漬漬有聲。少頃,又狠狠給了她幾百抽。

他的陽物更加昂大,直送至根,不留絲毫在外,撐得她香汗直流,氣喘籲籲,張口就要求饒了。

“說什麼?”李漠抱住嬌妻的雪白身子,揉搓她兩隻傲人雪乳。

聽見她哼哼:“郎君,完事了吧,我堅持不住了。”

李漠暫不律動,卻有一注注銀色淫絲自交歡密縫中流出,刺激他拔出龍頭,但立時又插進去,換她身子一抖,嬌呼不已。

他愛憐她,啞聲道:“好,再來一回就完事了。”將她十指扣在枕上,雙目不轉睛地注視她的月貌花容,腰上的抽送越來越緊。碧好承受不起,仰頭不斷嬌吟。

直至他轟轟烈烈亂頂狂插,過足了癮,便又射出陽精,倒在碧好軟綿胸乳上小憩,暫且饒過了她。不過今夜,他還有第三回,第四回。

這便是春天到了,花開了,人也回來了。往後的日子還有的是蜜意濃情,相守相知。

半年後,碧好懷上了第三子。

三子一出生,他們便遷出東宮,住進了立政殿。是因,李漠當太子五年來,平戰亂,匡社稷,使國泰民安。皇帝李樅立下退位詔書,自當太上皇,宣李漠為帝。

新帝髮妻林氏立為皇後,長子為太子,二子、三子封楚王、端王。生父雍王依然是朝攝政王。嶽母楊氏升一品誥命夫人,許自由出入宮門。

新帝登基滿一年,有吐蕃使者來訪親善,與本朝比賽馬球。正是那體現國力人才際,本朝卻連輸三局。

眼看吐蕃人得意洋洋,在席麵觀賽的林皇後利落換裝,化身巾幗女英豪,著一身緋紅騎裝登馬,手揮球杆道:“這幾年就冇正經打過比賽,讓我去試試!”

首席龍椅上的李漠見之,不禁搖搖頭,轉身也到後殿除了龍袍帝冠,換上一身箭袖藍袍,頭戴嵌寶玉雙龍抹額,登馬上球場,與皇後並肩作戰。

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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