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碧兒在意名分?H
結髮妻?碧好眉心微蹙,“不,我不是你的妻,我隻是妾。”
“我說你是就是。”李漠箍住她軟腰,將肥白肥白的心愛貓咪囚於胸膛和兩臂之間。他的語氣霸道,帶著她一頓抖動,塵柄插入深處,“這不是入的正門?”
見她不說話,他又道:“我碧兒在意名分?可我隻有你一個,也不愛誰,是你的一心人。”
他的情話說得好不自然,碧好頑皮嬉笑,直起上身,騰地將他按倒,雙手撐著他小腹,提起玉臀上下坐樁,把他的肉棍緊吸慢夾。
“隻要爺當上太子後,對我孃家人寬容一點,我就知足了,名分什麼的,隨他去吧。”她胸前兩隻綴著小粉頭兒的軟綿綿一起一落,甚是有趣。
未幾,手心把住半根濕漉漉的肉棍,蜜穴口對準龍頭,緩緩磨蹭,儘情感受滑膩酥麻,就是不肯坐下去。
李漠胸腔起伏,低喘著按下她的腰。小娘子腰間一沉,“撲哧”一下將他肉棍套個了極儘,隻覺他怎麼又硬了些?
但蜜穴深處癢癢的地方又被他填上,她忍不住停下嬌哼兩聲。男人卻一刻也不肯等,從底下硬硬地抵上來,打得交歡處灘濕一片。
她穴外兩片花瓣亂翻,猩紅可愛,甫一貼近他的滾燙根部便刺麻心顫,頭頂髮梢倏地豎起來。
“肯不肯嘛......”碧好問著,胸前搖擺的一對傲人乳房被他掌心收攏,她的腰又軟又騷浪,翹起臀兒將他肉棍套弄不休。
“肯,”李漠更加賣力,捧住美人肥白的臀兒,著力幫襯起落,猛挺她百餘下。他龍頭麻癢,快要到達巔峰,遂惡狠狠道,“我以後掙到什麼,都有你的一半,你怕甚。”
就在這時,碧好渾身戰栗,軟腰猛地抖了幾抖,花穴夾緊他的分身,直逼他筋骨發軟,在她深處射出濃白陽精。
“但是有難我就不要你一起扛了,我打發你離我遠點。”末了,他抱住她身軀,無限憐惜地吐納一句。
碧好躺在他暖和的懷裡,闔上雙眼,想起了去年年底剛來荔園的事。
那是一頂四抬紅轎,承載著懵懂無知卻又畏懼於世子名諱的林碧好,一路晃悠晃悠地進到荔園。
世子娶妾,排場不大不小,紅轎後跟著幾車嫁妝,十幾個仆人,冇有吹打樂聲。路上行人有好奇的,問是誰家娶親?
“嗨,是探花巷的林家,要送一個女兒去配雍王世子做妾。”
“啊,雍王世子?好好的姑娘怎生落到他手裡了......”
轎內碧好立時掀起蓋頭,一對杏眸充滿恍惚,巴巴地想:那去了還有活路嗎?
可是,她也不敢逃呀。
落轎的聲音使她眼皮一跳,連忙合上蓋頭,由一個嬤嬤把她牽進屋。
李嬤嬤道:“姑娘進了府,以後就稱作姨娘了。大白日的,世子爺在大理寺忙著差事,不會回來那麼快。姨娘就在房裡先坐著,這嫁衣不能脫,等世子來了,您這蓋頭又得蓋好。”
蓋頭下的碧好動了動頭頂冠飾,點點頭,內心掙紮一番後,細聲道:“可是,我......妾身腹中一陣饑餓,有點,坐不住了。”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拿去吃啊。不過姨娘您可記著,在世子爺的麵前可不能大吃,要溫柔矜持,還有......”李嬤嬤對她一陣嘀咕。
吃好,喝了香口的茶,碧好避開眾人視線,打了個哈欠。心想:這才下午,那人什麼時候纔回?不會是晚上吧。
趁機把嬤嬤打發出去,新姨娘挨著床柱打個盹兒,過了兩刻鐘,隻覺腰背痠痛,而外麵又冇有動靜,她便索性脫了鞋,躺上軟床錦被,睡午覺。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