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結髮妻 H
李漠堅硬的力道隨之砸落。
他虎撲上去,扣住她雙肩聳腰搗鼓情穴。背上那張被子悄然滑落,露出他小麥色的精壯背部、不斷前進的腰和緊實的窄臀。
碧好被撞得嬌軀亂顫,急忙抱住他頸子。她的花心汩汩地泌出濕熱液體,伴隨他如火熱量的猛烈衝刺。不過幾十下,她便忍不住低吟投了降。
“郎君,不要......我不行了,要丟了......”
男人抖動不休的腰身被她兩條圓潤大腿夾緊,她似要以這種方式將他逼停。
但男人隻是將她雙肩扣得更緊,他腰下的動作甚至抽動得更快了。
可憐肥軟的大腿內側緊壓男人腰側的瘦骨,以軟擊硬,頓時生紅生疼,受苦的還是她自己。
碧好被迫著又把雙腿打開,弓著上身,大腿緊緊抵著他的胯骨,接受他的堅挺肉棒進進出出......
隻覺體內如火在灼燒,全身的快意儘數彙流了蜜穴,越發麻癢難耐,就快要噴飛,碧好雙臂吊著他的臂膀,搖頭直呼:“不行了,不行了......”
忽然,他提起腰身,那根紫黑肉棒“啪”的抽打她一下,她渾身定住,感受密密麻麻的如雨點般的酥麻感迅速傳至四肢百骸。
而後胯部彈起,腿心抽搐幾下,一股困住已久的淫液自微腫紅熱的穴內噴出。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全身卻不由控製地繃直,小腹連腿心那處兒仍有力道在彈跳,好,好爽快.......
再睜眼,身子已快軟成了一灘水,她被李漠托一把後背,擺在了床中。
李漠跪立起,腿間沾染了她濕潤蜜液的傲人陽物,閃著點點銀光,對著她氣昂昂地抖了抖,像是在說:還要不要?
她羞羞地彆開臉不看他。
丟了一次的小娘子小臉酡紅,嬌喘微微,白皙的肌膚泛起淡淡粉紅。
李漠伸手捏捏她的臉,須臾,她舉起雙臂要他抱抱。他便把她抱坐在了大腿上,與她麵對麵。
“我要聞你,你香。”小娘子將臉頰貼上他的側臉,柔軟的身軀緊緊黏著他健壯的身形,像隻貓咪不斷磨蹭心愛的主人,惹得他低喘連連。
早見識過她磨人的功夫,此刻她甜津津的語氣和溫軟的肌膚無疑又令他淪陷。
李漠一雙長眸漆黑清亮,靜靜看她如花容顏,透過她,他彷彿看到了她的前世,她也這樣坐在他對麵,用溫柔羞澀的眼神回望他。
彼此,砰然心動。
李漠含住她的紅唇,當四片唇瓣貼在一起時,起初是輕柔地互相輾壓對方,但在下一刻,碧好似是感受到了他眼底的柔情,輕嘬了他一下。
他呼應上,雙臂緊緊地攬住愛人,碧好也回抱他頸子,兩人的雙唇不斷吮著、吻著對方,猶如不將愛人吞入肚裡絕不罷休。
少頃依依不捨地分開,碧好展開笑顏,邁動玉腿,手扶他的塵柄,緩緩坐了上去。
李漠輕笑道:“又行了?”
碧好聳腰,“啊”的一聲將他整個兒吞了,水眸迷離道:“爺那麼香,要吃了爺。”
他抖抖腿,將她的牝戶貼得更緊,“你還調戲起我來了。”
話落,薄唇含住她早挺立的翹乳,用舌尖點玩著,一手還握著另一隻輕撚。
碧好把手撐在背後,掌心恰好壓在他小腿上,她騎著他,讓腿心濕潤的小嘴貪婪吮吸大肉棒。
“我想起來了,我跟你也有過嫁衣啊。第一天我來這裡的時候,就是花轎抬進來的,嬤嬤說我是侍妾,隻能從偏門入......”碧好一邊活動,一邊含笑說著。
李漠卻脫口道:“你是我結髮妻。”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