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熱 H
雍王李樺自是乖乖認罪,隨後又將逆子數落一頓,半晌,才一把鼻子一把眼淚地說起逆子身體有恙,打孃胎裡就落下毛病,後麵斷斷續續好不了,這才送他出家,冇想到如今又複發了......
皇帝樅聞之傷感,不由得心疼起侄兒來。雍王樺又垂淚道:“他那祖師說,可能隻餘幾年壽命了。”
“什麼?”皇帝樅震驚。
不止他震驚,太子黨的人也很震驚,趕著就去查真偽。
最後也隻能查到那一百零八歲高齡祖師,在李漠處住了近一個月。隻知那老祖師,是個擅長醫病的。
皇帝樅不知這些背後動作,但一聽說侄兒隻剩幾年,最終也隻能長歎一口氣,又召蘇侯進宮說明一番,不耽誤他家女兒。
蘇侯敗興而歸,那天,城中又聞新鮮事:侯府蘇金玉大鬨自儘,為的是不能嫁給世子的事。
天氣越發寒冷,外麵的謠言隨著冬天的第一場雪紛飛四起。但無論外麵形勢如何,碧好小娘子也被李漠養在家裡好好的。
天一冷,碧好就不愛出門,懶洋洋地窩在榻上取暖、吃堅果。
李漠如今隻在暖香塢下榻,日日夜夜都陪她,與她品嚐美食、說書談詩、偶爾也會舞劍給她看。小娘子卻實在太懶了,像一團時時打盹的貓兒。
午飯後,她又躺在暖被窩裡了。
李漠擱下手中狼豪,走到榻前一看,那傢夥兒竟把被子蓋過了頭。他伸手拔下,又替她掖了掖被子,手背不覺觸到了她的胸口,是溫溫軟軟的。
再看她睡得臉色紅潤,臉蛋兒白中透粉,長長的眼睫乖乖歇落著,可愛極了。未幾,他又聞到屬於她身上的一股微甜暖香,驟然間他下腹一陣熱流暗湧。
他們,許久冇有行房了。
她無須持齋,故也不用戒色慾。他夜夜與她同榻而眠,時常有衝動,但都忍了過去。
但今兒個,外麵小雪紛飛,無人打擾,即便是白天,也可不必忍了。
李漠寬衣脫靴上榻,睡在她身邊。修長手指探入她領口,去尋那溫香軟玉。
他動作輕,冇有把她弄醒。解開她的外衣後,他又伸手去探她背後,解開肚兜的細繩。
薄薄的鮮紅布料一掀開,一對彈跳而出的豐滿乳房映入他的眼底,柔白雪峰上頭綴著粉粉的紅蕊,他再也無法自持,掌心罩住乳房,不斷揉捏。
碧好哼唧一聲就醒了,“冷......”
李漠翻身壓上她,而他背後覆著暖被,保證冷不到她。
不等她答應,他微涼的雙唇攫住她的粉唇,許久冇碰她,他血液中有種狂熱在叫囂,霸道的舌頭扳開小娘子唇瓣,衝過齒關,深深地吻著她,有種想將她拆解入腹的衝動。
接著,火熱的唇舌往下移,含住她豐乳上一點,點弄漸漸硬挺的乳尖。
小娘子的身子又香又軟,他掌心經過之地,皆是一片片溫暖細滑,玉膚如絲綢般柔嫩,倒叫他不敢下狠手了。
他握住一團豐乳,舌尖舔舐挺翹的乳尖,另一手順著她小腹往下移去,隔著她的外褲輕蹭大腿內側。
不一會兒將她褻褲也褪去,讓她赤精條條地躺在他身下。
李漠掰開她雙腿,以唇舌覆上她灼熱的腿心,溫柔舔吻著花穴入口,感覺蜜液從裡頭源源不絕地流出。
碧好被那兒駭人的熱度燃燒,難以自持地拱起身軀,嬌吟出聲。
他身體往下移,被子也被帶走,碧好上身便暴露在了涼意中,她閉著眼,雙手攬在他腦後,又哼了聲:“冷。”
冷得她小肚子涼涼的,腿兒都不禁拱了拱。
李漠抬頭,俯身將她壓住,開始解自己的衣衫。待那滾燙的硬杵貼在她大腿根部時,她酥麻的水穴口不斷張合。
他的硬挺肉棒紅熱,抵上那兩片粉嫩中的小縫,倏地挺入。她尚未準備好,上身忽而繃緊,卻被他推高雙臂,硬實胸膛壓在她兩團軟綿上,底下那根插入她腿心一陣聳動。
男人的體熱源源不斷地入侵她的細緻肌膚,在這樣冷的天氣裡,很快的就讓她感到了熱潮,攀在他腰身的大腿內側似有熱汗冒出。
“郎君,熱......”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