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與娘子 (四更)
今晚他睡裡側,她睡外,這是本朝傳統的男女同榻位置,畢竟女人要伺候男人,所以在外方便些。
果然,給他蓋好被子後,他又叫喚:“倒杯水來喝。”
碧好謹記良家妾本分,下床趿鞋去倒水。
李漠翻身看她,燈影下青絲及腰,身姿慵懶豐美,怎麼就,長了個迷糊的心眼。
她倒好水就要回來了,李漠翻回去。
“爺,喝水。”
他不應。
碧好看著他的靜態表演,又喚一聲:“我的爺,喝水了。”
還是不應,碧好噘嘴惱他一眼,再改口,揚聲:“郎君喝水!”
李漠起身,很給麵子地接過茶杯呷了一大口,水光染上他的薄唇,淡淡的有點誘人。碧好也渴了,接過他遞來的茶杯喝了兩口。
等她放好杯子再上床,男人已經“氣”消,單手攬住她躺在香軟被窩裡。
“你想以後都這麼叫我?”他問。
碧好低眉思考:是你想,不是我想。當然了,她不能戳破他的大男子威嚴,手指搭上他胸膛畫圈圈,做小可憐兒模樣:“可以嗎?”
李漠握住她的手,“可以。”
碧好配合地嬉笑兩聲,這男人,還想拿捏她,殊不知,她反倒把他的軟肋給捏住了。
他又問:“還想不想生孩子?”
在心中說完“是你比較想”之後,碧好細聲:“想......”
那便造人吧。
他翻身壓上她,雙手扒開她的褻衣,把玩她兩隻高聳像小兔一樣的白嫩乳房。
看著她的粉色乳尖逐漸被較深的玫瑰色取代,他的下腹一緊,慾望又硬挺起來。
三、二、一,四目對視中,碧好主動仰頭親上他的唇,用膝蓋刻意頂了頂他復甦的火熱陽物。
“郎君叫我什麼?”她天真地問。
李漠寬衣解帶,“碧兒。”
“不行,孃家人都這麼叫我,好不特彆。”
“林娘,碧娘。”
“難聽!”
“......”這會兒便輪到他糾結了。
想到她嬌滴滴地喊他郎君,他的心都要軟了,換做他呢,要怎麼喊她,才能讓她心軟?
“娘子?”李漠開口發出低沉的嗓音。
碧好雙眸半睜半閉,懶懶柔媚地不做表態,雙臂卻繞上他的後背,指尖淺淺地按入他的皮肉。
——她同意了。
李漠薄唇揚起一抹淺笑,輕吻了吻她嫣紅的唇瓣,與她鼻尖相貼,再喚一聲:“娘子。”
郎君,娘子。倒像是丈夫和妻子之間的稱謂。碧好微微笑著眯起了眼,答應道:“嗯......”
男人得到鼓舞,再次釋放褲腰下的男欲,滿心歡快地在她體內律動。她的四肢因為他的火熱變得酥麻,身體裡早已熄滅的火焰再度燃起火光。
一整夜,連帶晚飯前,他一共給了她四次滿精封穴,一滴也冇有浪費。
次日早上,依舊是小娘子起不了床的日子。而身心都過足了癮的男人著靴穿袍,神清氣爽地出了門,約友人去過休沐日子了。
. ? . ? .
“完了完了,早知道不要升官了,升官就要成親洞房花燭!我的童子身要不保了!”文逸在李漠跟前跳腳叫囂。
自打他升上四品官這幾日來,家裡天天像辦酒席那麼熱鬨,來的人都說他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官拜四品,未來定是當宰相的。
宰個頭啊!
這官職明顯就是李漠做來給太子黨看的,為了證明文氏已加入雍王黨。可是,這事他壓根冇跟父親和大伯商量啊,他們兩個正義的老頭,能同意嗎?
最要緊還是婚事,他的婚事就在兩月後!救命!
要娶汪臻臻了,要娶土包子了!
“......”
李漠氣定神閒地飲茶看他表演,半晌纔開口道:“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