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白的男人飄了 (三盤肉)
她軟軟地說出口,心中轟地燃燒起來,熱潮砰砰亂撞,撞上頭頂,頓然一抹紅暈浮上白皙麵孔,嬌羞,卻真誠。
這是出自十七歲林碧好不再想掩於胸懷的情感,是她前世二十二歲了也還找尋不到的。
她迫切告訴這一世的李漠。
李漠大掌撫上她小臉,指腹輕輕刮過她的鬢角,眼底的憐意已無以遁形,心裡也無意化作一灘水,“知道。”他給予迴應。
他俯身與她肌膚緊貼,將她擁住,“再叫一聲。”
“郎君,”碧好輕吻他的耳廓,嬌媚的嗓音劃過他全身的肌骨,“疼疼我......”
李漠心胸盪開激浪,深呼一口氣,“給你——”
他急切地把依然硬挺的塵柄,深入她燒得火熱的香穴。
龍頭昂大,突入深閨,撐得她心頭小鹿突突地跳,蜜液溢下,身子快要軟癱熱化。
他低喘著插弄她數百回,直抵苞花窩裡,用野蠻的力道占領她的柔軟和濕潤,以這樣的方式向她表明他的心愛,就是她。
一根塵柄被緊緊包裹,抽插間妙不可言,使他春意透腦,動作更烈。她雙臂吊著他的頸,兩隻豐乳熱情起伏,聲聲嬌吟刺激他內心的情慾。
青筋突出的雙臂用力撐在她身側,想要,加倍疼愛她。
他每一下都使她緊實酥軟,軟毛下的小牝戶翻出嫩嫩的紅肉,卻倏地又被他頂弄回去,如此反覆,濕熱緊緻交融。
就在他的一個猛烈探入時,碧好感覺到四肢虛浮,旋即攀上絕頂的高峰,一股情液順著他的塵柄流下。
李漠不斷加重探入的力道,最後也在一陣攻勢後,在她體內噴灑出最燙人的愛液。
一場情事,酣暢淋漓,事後兩人緊緊纏抱在一起,熱汗互融,不分你我。
晚飯沐浴後,李漠又早早地把小娘子拉到了床上。
美人側躺在榻,散著一頭青絲,白雪凝瓊貌,明珠點絳唇。李漠躺在她身旁,單手撐著側臉看著她,越看,心裡越軟幾分。
“你方纔,跟我說什麼來著,我忘了。”李漠的長指緩緩的劃過碧好的小臉,順著她的頸間向下,來到薄薄褻衣裡高聳的雪乳上頭。
碧好眉角慵懶,分明是累了,遂一把攔住他的手。方纔沐浴還是和他一起的,他今兒個怎麼那麼愛跟她親近?
李漠掙開她的手,長指扒開褻衣,她的一隻粉白豐乳順勢滑出。
他擰著一隻花蕊,看似漫不經心,卻又帶著狎玩的心情,玩弄著她漸漸挺翹的蕊粒。
“說,你把說過的話再說一遍。”他淡淡道。
“嗯......”碧好粉粉的眼皮合上,感受腹部又開始複燃的慾火,身子顫了顫,“說什麼,說過那麼多,哪裡記得。”
“晚飯前,你叫我疼疼你,之前還說了什麼?”
碧好想了想,小臉微紅。想起來了,她說了“愛你”。
想不到這個男人這麼喜歡聽情話,那她偏不讓他如意,搖搖頭說:“我不記得了。”
“你混賬。”看似罵人的話,他卻說得無比輕柔。
指腹懲罰性地捏住她的嬌蕊,不滿地往上一拔。旋即,撤回手,冷漠地翻身背對她。
“不疼你了。”他道。
碧好長睫眨了眨,小小地噗呲地笑了。他好像冇聽見,不肯回頭。
小氣鬼!
不疼就不疼,碧好蓋好被子,自己好好躺著。
過了一會兒,男人的頭明顯動了動,像是冇感覺到她的反應,他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有點擔心她整晚都不再理人,這樣他也就更不能聽到自己想聽的話了。
“給為夫蓋被子。”他硬邦邦地命令。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中秋節快樂哇(拱手拱手
大家要吃飽飽哦~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