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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09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願為崔姑娘驅使

魏娘子擺出要開解元扶妤的姿態。

元扶妤笑著端起酒盞:“能看出我對謝淮州有意?”

魏娘子將酒飲儘,頷首:“你瞧著謝大人的目光,和瞧著旁人的不同。”

元扶妤點了點頭,喝完酒,直起腰脊將酒盞擱回桌案上,又靠坐回椅背。

她與謝淮州曾是夫妻,她瞧著謝淮州的目光自然和旁人不同。

“崔姑娘,你與我有恩,我呢……又年長你一些,你聽我一句勸,這天底下好看的男人多了去的,千萬彆被一個男人的皮相迷的丟了魂。”魏娘子說著又為元扶妤添酒。“當然,我也明白,謝大人更不一樣些。”

元扶妤把玩著腰間配飾:“謝大人怎麼不一樣?”

“謝大人有權啊!”魏娘子理所當然道,“權力,會將謝大人本就萬中無一的皮相之美,在眾人心中推至頂峰。就像當初的長公主,攝政監國,先皇病重和新帝登基那幾年,可以說長公主手握大昭極權,而且長公主還強,征戰四方,開國之功,慕強、慕權是人的本性,那個時候你問任何一個大昭百姓,哪個不說長公主便是這世上最美之人?”

元扶妤被魏娘子逗笑。

她端起酒盞:“這話倒是頭一次聽說。”

“你想想看,謝大人能與長公主那樣的人物成婚,長公主離世後,他心裡哪裡還會容得下旁人。”魏娘子安撫道,“所以並非是崔姑娘你不好,而是謝大人的心被長公主占著。”

元扶妤點了點頭,對於她好這一點,元扶妤非常讚同。

“你還是太年輕,見到的英俊公子太少。”魏娘子笑盈盈湊近了元扶妤一些,“往後見多了,便會覺得若無權力的加持,謝大人的皮相也冇有那般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的不僅僅是謝大人的皮相,還有謝大人的那份深情,和……謝大人帶給人的驚喜。”

元扶妤如實評價。

她對謝淮州,始於對他皮相和骨相的驚豔,傾心他的才華,喜歡他給她帶來情慾上坦蕩契合的歡愉。

真正動了真心,則是在她成為崔四娘,看到那個真正的謝淮州後。

“我的崔姑娘,謝大人的那份深情,是給長公主的。”魏娘子勸道,“若是謝大人對你動了心,那他對長公主還算深情嗎?你還會喜歡嗎?”

元扶妤單手托腮,含笑望著魏娘子:“那不好說。”

與魏娘子交淺元扶妤不欲言深,她將酒盞中酒飲儘。

於感情之事,元扶妤一向拿得起,也放得下。

倒是不用人來開解什麼。

當夜,元扶妤與魏娘子少飲了幾盞酒,便在後院歇下。

第二日一早,元扶妤起身後,端著早膳來伺候她的竟是幾個英俊仆從。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在桌前坐下。

錦書單手掩唇,在元扶妤耳邊道:“都是魏娘子安排來伺候您的。”

這魏娘子,怎麼和元雲嶽一個路子。

元扶妤在瓊玉樓後院用了早膳,讓人備車回親仁坊。

魏娘子來送元扶妤時,目光意有所指掃過今日伺候元扶妤早膳的幾位美男。

“好幾個都是官宦人家出身,因祖輩犯了錯被冇入奴籍,帶回去養養眼也好。”

魏娘子眼睛毒辣,能看出元扶妤是個貪美之人。

“的確很是養眼。”元扶妤笑道,“你留著吧,好為瓊玉樓招攬生意。”

魏娘子隻當元扶妤是當真要在謝淮州這一棵樹上吊死,怒其不爭看著元扶妤。

在元扶妤抬腳時,魏娘子將元扶妤拽住。

“唉!”魏娘子拉住元扶妤的手臂,用團扇掩著唇,壓低聲音道,“聽我的,帶回去,挨個多看幾天,若是真不喜歡,大不了到時候你再還回來,我是為你好!”

元扶妤不動聲色望著魏娘子那雙含情眼,看了眼跟在魏娘子身後的幾個俊美仆從,眼底笑意更深了些:“好……”

說罷,元扶妤便扶著錦書的手上了牛車。

牛車從平康坊出來,一段路避讓了三次。

第四次時元扶妤明顯不耐。

她彎腰從牛車內出來,卻見一直墜在牛車後跟著的俊美仆從快步上前,搶先錦書一步,伸手欲扶元扶妤下車。

元扶妤垂眸,皮笑肉不笑瞧著朝她伸出手的美男,未動。

錦書上前將人逼開,她皺眉瞪了美男一眼,將元扶妤從牛車上扶了下來。

“避開大路,繞行走小路。”

待元扶妤與錦書交代完,抬眼便瞧見裴渡護衛在側的馬車車隊,正從她麵前緩慢而過。

裴渡高坐馬背之上,睨視跟在元扶妤身側的美男,又朝元扶妤望去……

看到元扶妤微微抬眉的神色,裴渡攥緊了韁繩,轉過頭目視前方。

崔四娘看他的那是什麼眼神?

“怎麼總是碰見他們。”錦書扶元扶妤上牛車時,抱怨了一句。

剛欲扶元扶妤下車的美男,緊抓機會上前,跟在元扶妤身後解釋:“崔姑娘,是魏娘子交代,讓我們這些人在碰到謝大人時,好好表現,所以我才……”

元扶妤回頭,打量了眼身後這個樣貌出挑的男子,對錦書使了一個眼色。

錦書頷首,將繃著臉的元扶妤扶上車。

·

謝淮州的馬車在門前停下,裴渡下馬喚了謝淮州一聲。

不見人應聲,裴渡上了馬車,將馬車車門推開。

見謝淮州靠在馬車軟枕上撐著額頭睡著了,裴渡彎腰入內。

怪不得剛纔他同謝淮州稟報又碰見崔四娘時,不見馬車內有迴音。

這幾日,謝淮州的確是累狠了。

“謝大人。”

裴渡還是冇喚醒謝淮州,這才察覺不對。

他伸手,還未碰上謝淮州的側臉,便被謝淮州一把扣住手腕,抵撞在車廂璧上。

“謝大人。”

謝淮州將裴渡手臂橫折在他頸脖處,壓的裴渡整張臉通紅。

回過神來,謝淮州鬆開裴渡的手腕,聲音沙啞:“到了嗎?”

裴渡輕咳兩聲,鬆了鬆領口:“謝大人,你染了風寒,起熱了。”

謝淮州剛握住他手腕的掌心,滾燙。

昨夜謝淮州在長公主陵寢地宮入口待了一夜,未披一件披風,加之這幾日衣不解帶照顧謝老太太,身體便撐不住了。

“嗯。”謝淮州應了聲,“先回去吧。”

公主府內,董大夫給謝淮州把脈開了藥。

謝淮州頂著高熱未去歇息,用冷水洗了把臉,便坐在桌案前批示各地送上來的要務。

裴渡不自覺想到了長公主。

曾經,殿下也是這樣,即便是病了也還是會坐在桌案前批閱摺子。

趁著謝淮州喝湯藥的間隙,裴渡遲疑著,還是將他前幾日並未去崔府的事告訴了謝淮州。

謝淮州飲儘湯藥,將藥碗擱在桌案上,接過裴渡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隨手將疊好的帕子丟在桌案上,一瞬不瞬睨著裴渡。

裴渡單膝跪地請罪,但並未覺得自己有錯:“謝大人對崔四娘與旁人不同,我看得出來。崔四娘對大人的心思,毫不遮掩,是個人便能瞧出。大人是殿下的駙馬,我不允許謝大人背叛殿下。曾經跟隨殿下,又因殿下跟隨大人的人,也不允許大人背叛殿下。”

曾經再像長公主的人,謝淮州都從未給過一個眼神。

可這個崔四娘,那張臉分明冇有一處相似,她就是能給人一種神似長公主的錯覺。

裴渡跟隨長公主的時間不算短,若是連他都覺得崔四娘像。

那崔四娘就是真的像極。

“裴渡,你腦子裡是不是隻有男女那點事?”謝淮州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冷臉睨著裴渡,“崔四娘是殿下的心腹,自從崔四娘入京以來,所行……皆意在推行殿下對大昭謀劃。還是你認為……被殿下看重托付後事的心腹,心思竟隻會用在男女之事上?”

裴渡被謝淮州的話堵住。

謝淮州將桌角玄鷹衛送來的密信,丟在裴渡腳下:“玄鷹衛的密信已經送了過來,可金旗十八衛遞給崔四孃的訊息,我一無所知!蘇子毅手中攥著殿下布在突厥王庭密探的聯絡方式,柳眉、林常雪就在翟鶴鳴身邊,且翟鶴鳴無法設防,既然你如此喜歡自作主張,不如你去與崔四娘合作。”

裴渡吞嚥唾液,是他想左了。

隻是,那日從謝府出來,他本想從崔四娘那裡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確定她不會惦記謝駙馬。

可崔四娘未給,他心裡憋著一股火。

隻覺崔四娘一個商戶女,能被長公主選做心腹已是天大的榮耀,竟還敢惦記長公主的駙馬,著實該死。

“是屬下的錯。”裴渡低頭認錯。

“裴渡,若非殿下看重你,憑你陽奉陰違的僭越之罪,我就留你不得。”謝淮州麵色沉沉,“滾下去,五十杖,再有下次……下去找殿下謝罪吧!”

裴渡應聲稱是。

他正要退下去領罰,就聽謝淮州又道:“地上的密信撿起來,去找崔四娘,金旗十八衛那裡有什麼訊息帶回來,帶不回來……再加五十杖,滾!”

裴渡撿了密信退下後,謝淮州拿起筆,腦中的卻是昨日傍晚碰見崔四娘時,她望著自己的漠然目光。

崔宅。

元扶妤姿態散漫坐在矮桌上,目不轉睛望向幾乎隱於黑暗之中,距她四矢的銅壺。

箭矢入壺的聲響,一聲接著一聲,穩而利落。

錦書帶著今日遇到謝淮州車駕時要扶元扶妤的英俊男子,從門外進來。

眼見一箭又一箭入壺,身上已帶傷的男子脊背越發僵硬。

元扶妤指尖把玩著最後一支矢箭,微微側身端起矮桌上的茶盞,問:“交代了嗎?”

不等錦書開口,男子膝蓋一軟跪下,撐在木質地板上的手掌,濕了地麵。

錦書行禮道:“交代了,是魏娘子囑咐他們入了崔府之後,盯著姑孃的動向,看都有哪些人與姑娘暗中往來。”

“求姑娘饒命。”男子叩首,“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元扶妤慢條斯理呷了口茶,將茶盞放在桌案上。

這魏娘子也是有意思,看出她是個貪美之人,又以為她是情竇初開未經世事的年紀,便端著過來人的姿態,打著為她好的旗號,看似是要幫她使些小手段爭回麵子,實則往她身邊明目張膽安插眼線。

這是……欺負崔四娘年紀小啊!

箭矢入壺發出震顫,男子身子也跟著一同發顫。

“把箭都拿過來。”元扶妤開口。

男子低垂著頭,直到錦書踢他一腳,他這才反應過來,元扶妤是讓他把箭拿過去。

他將銅壺中的所有矢箭取出,膝行上前,雙手捧著箭遞給坐在桌案上的元扶妤。

飛簷瓦片之上響起極為輕微的腳步聲,元扶妤看向錦書。

錦書會意衝出門外,一躍上了屋頂……

纏鬥聲從上方傳來,跪在元扶妤腳下的男子不知發生何事,瞧見錦書突然離開,抖得越發厲害。

元扶妤並未在意頭頂上的打鬥,拿過矢箭,語聲帶著淺笑問腳下美男:“你說,若是將你的腦袋,擱在魏娘子的妝奩上,能否起到警告魏娘子的作用?”

英俊男子聽到這話,麵上血色一瞬全褪了個乾淨,雙膝後退叩首:“崔姑娘饒命,奴……奴願為崔姑娘驅使。”

“你除了這張英俊的臉之外,有什麼長處可供我驅使的?說來聽聽……”元扶妤饒有興致望著男子。

男子聽到這話,頭都未曾抬起便忙解腰帶,將衣裳襟口敞開,露出新增了傷痕的胸膛。

不待男子將上身衣裳剝下,元扶妤出聲將男子動作打斷:“難不成你的長處,隻有以色事人這一項?”

男子聞言怔愣抬頭,對上元扶妤瞧向他的視線。

那雙眼平靜,並未沾染貪慾。

是不要讓他伺候的意思?

錦書與裴渡先後落地,錦書從門外進來,快步行至元扶妤身側,俯身在元扶妤耳邊道:“是裴渡,求見姑娘。”

“讓他候著。”元扶妤隻看著跪在不遠處的男子,等著他的回答。

男子緊張吞嚥唾液,絞儘腦汁後回道:“奴……奴識字,粗通明算。”

“除了身契之外,你們一同入我崔府之人,是否有家眷在魏娘子手中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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