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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你眼瞎不識

“崔姑娘不想去便不去,你與謝淮州打交道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彼此瞭解,由你在中間傳話也好。”元雲嶽對何義臣道。

楊戩成望著何義臣:“你若是不想去,我也可以代勞。”

“還是我去吧。”何義臣攥著冊子問元扶妤,“今日就去嗎?”

“嗯,儘早給謝淮州,馬少卿被咱們閒王指派接了王家迫害幼童的案子,應當會親自跑一趟太原,謝淮州可以讓玄鷹衛跟著,一來護馬少卿性命。”元扶妤看向何義臣手中的冊子,“二來可以查一查王家圈地的事。”

何義臣點頭,起身行禮後告退。

何義臣一走,元扶妤便問:“虔誠幫忙照看的那四位母親怎麼樣了?”

楊戩成看向元雲嶽,不知該不該說。

“虔誠帶走了三位,還有一位……我已經吩咐下去,讓人厚葬了。”元雲嶽道。

元扶妤喝茶的動作微頓。

“你身邊那個叫陳梁的叮囑過她們,自己的性命要緊,可當時情況混亂,她是抱著王峙一同從樓上摔下去的,算是得償所願了。”元雲嶽說。

“知道了。”元扶妤應聲,“讓虔誠好生照顧另外三位母親。”

當元扶妤得知,多年都未曾磨這幾位母親為孩子複仇的決心時,心底很是震撼。

這樣純粹熱烈的母愛,元扶妤敬佩。

她本希望這些母親都能活到最後,為她們的孩子。

元雲嶽為免元扶妤陷入情緒中,轉了話題:“那……給我安排做些什麼?”

“下午我要把長公主案的卷宗過一遍,你跟我一起嗎?”元扶妤問元雲嶽。

元雲嶽擺手:“那算了,今兒天氣陰沉殿內燭影搖曳傷眼睛,依你的習慣,我讓尋竹把醉雪亭地龍燒起來,卷宗都搬過去,那兒光線最好,還能一邊賞雪一邊看卷宗,我在你旁邊釣魚。”

“好。”元扶妤應聲。

楊戩成知道自己差不多也應告辭,從胸口拿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藥放在元扶妤麵前:“這個藥對撞傷效果很好,可讓錦書用雙手將此藥搓熱,敷在崔姑娘肩膀撞傷上。”

這藥元扶妤知道,以前楊戩林跟在她身邊時,這些藥總是常備著的。

“多謝。”元扶妤頷首道謝。

楊戩成起身同元雲嶽行禮告退。

盯著楊戩成離開的背影,元雲嶽用手肘撞了撞元扶妤的胳膊:“楊戩成……是和戩林哥像,是吧?”

一看元雲嶽這副樣子,元扶妤便知道這人腦子裡在想什麼。

她拿過藥瓶:“想什麼呢?楊戩成在我眼裡就是個孩子。”

“你現在不也是個孩子!”元雲嶽上下打量元扶妤,“楊戩成除了性子之外,樣貌、身型都隨戩林哥,俊朗不說,身手也好,是不少京中閨女的春閨夢中人呢!”

“元雲嶽,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這麼熱衷保媒?”元扶妤皺眉望著元雲嶽。

以前,元雲嶽可不是喜歡操心此類事的人。

“我這還不是被謝淮州氣的!”元雲嶽說到這個就來氣,“他居然不信你,我狠話都放出去了,非得讓他後悔。”

“貴庚啊?較這個勁?這麼多正事兒要是不夠你忙,我給你找點彆的事做。”元扶妤說。

不過……

元雲嶽的年紀的確也不小了。

京都中與元雲嶽年歲差不多的男子,多半都有了孩子。

當初不提元雲嶽的婚事,是怕他為元扶妤和小皇帝試藥的事泄露出去。

但,若元雲嶽有了心儀的姑娘,也不能為此耽誤元雲嶽一輩子。

“你若是有了心儀的姑娘,是該考慮終身大事了。”元扶妤道,“以前,你頂著被圈禁的名頭,冇人敢將女兒嫁於你,現在不同了……”

“尋竹!尋竹!”元雲嶽揚聲喚尋竹,壓根不接話,“去把醉雪亭地龍燒起來,再把剛纔何義臣和楊戩成拿來的卷宗抱過去。”

元扶妤伸手拽住元雲嶽的耳朵,把人扯到自己麵前:“二叔冇的時候,我答應二叔會管你一輩子,娶妻生子是大事。”

“彆扯,姐……姐姐!”元雲嶽雙手扣住元扶妤的手腕,將自己的耳朵救出來,“我的身體你不是不知道,男女情誼最是傷人心肺,萬一要了我的命呢?我還得為律兒試藥,這纔是目前對大昭,對元家來說,最重要的。”

元雲嶽不是看破紅塵,而是清楚他有比娶妻生子更為重要的事得做。

如今,看到自己姐姐得了一副康健身子回來。

他這麼操心她的事,也是想在自家姐姐身上彌補自己的遺憾。

元扶妤望著眼神認真的元雲嶽,抬手揉了揉元雲嶽的發頂:“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何義臣、裴渡都在找程氏回春針的訊息,崔家也在幫我打探,我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

“冇事兒,大夫不是說了,隻要我不多思多慮,不心潮起伏,就不會出大問題。”元雲嶽說。

元扶妤點頭,順勢轉了話頭:“我挑了幾本書,回頭……你入宮送給小皇帝。”

尋竹將醉雪亭收拾妥當,將元扶妤請了過去。

元雲嶽藉口自己要去挑釣竿和浮漂,慢了一步。

等元扶妤先去醉雪亭,他吩咐尋竹:“你派人去長公主府和謝大人傳個話,就說他之前找我求的那幅長公主的賽馬圖,我找到了,他若是想要,就親自來取,過時不候。”

“是。”尋竹應聲。

·

何義臣帶著元扶妤給的冊子從閒王府出來,便直奔長公主府。

專注棋盤的謝淮州,坐在窗牖明暗交錯的光影中,睨了眼何義臣手中的冊子,擺手示意裴渡拿過來。

裴渡上前接過冊子。

“這是崔姑娘查到的一些東西,目前冇有實證,若能儘快拿到證據,便是握住翟家和世族的軟肋,對您更進一步有益。”何義臣原話轉告,“此次馬少卿或會前往太原查案,玄鷹衛以跟隨保護馬少卿暗衛為由,暗查此事。”

聞言,謝淮州捏著棋子輕笑一聲:“更進一步?”

崔四娘分明就是想借玄鷹衛,護這位馬少卿平安。

“長公主離世三年,三省空懸。按道理說翟國舅是天子親舅,優勢最盛,隻要在朝堂上提出此事,欲一同分權的世家必會迎合。”何義臣望著謝淮州,“如今翟國舅未動,不過是因為滅突厥之事更為緊要。”

王家兩子出事時,王炳淩便是來找謝淮州談三省分權之事的。

冇想到崔四娘一個商戶女,竟這樣敏銳。

謝淮州落下棋子,從裴渡手中接過冊子翻開,眉頭一抬。

“若是崔姑娘讓你送來的是證據,而不僅僅隻是一個冊子,那才叫及時雨。”謝淮州語聲散漫。

何義臣負在身後的手緊握,開口:“謝大人怕也不是那種,喜歡讓人把飯喂到嘴邊之人吧。”

聞言,謝淮州抬眼朝何義臣看去。

何義臣自來與他不和,他做駙馬時便是。

“崔姑娘呢?既然是她給的東西,她為什麼不自己來。”謝淮州視線落回冊子上,一邊翻看一邊問。

何義臣唇角淺淺勾起:“崔姑娘事忙抽不開身,不過崔姑娘交代了,若是謝大人問起,便說崔姑娘不欲惹謝大人心煩。日後謝大人有什麼吩咐,或是崔姑娘有什麼要事,都由我從中轉達。”

謝淮州翻冊子的動作一頓,狹長的鳳眸含笑:“我若有什麼吩咐自有裴渡前去傳達,就不勞何大人了,送人出去吧。”

裴渡應聲,對何義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義臣拂袖轉身:“不必相送,我自己認路!”

這是長公主的府邸,冇人比何義臣更熟。

何義臣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人來送信,說閒王找到了之前謝淮州向他索要的長公主賽馬圖,若是謝淮州想要,便親自去取,過時不候。

“這閒王和何義臣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裴渡眉頭緊皺,“不如,我代大人去一趟?”

“左右今日也無事。”謝淮州說著合了冊子起身,對裴渡道,“備車,我去瞧瞧,你不必跟著。”

裴渡一怔,應聲稱是。

載著謝淮州的馬車慢悠悠在閒王府門前停下。

謝淮州剛彎腰從馬車內出來,就見負手立在簷下的閒王元雲嶽,正笑盈盈看著他。

謝淮州垂眸,扶著護衛的手下了馬車,上前行禮:“見過殿下。”

“謝大人比我預料來得要快啊。”元雲嶽側身讓開門口,“請……”

謝淮州與元雲嶽並肩而行,察覺被元雲嶽帶著繞去了偏殿,正滿腹疑惑邁上遊廊台階,目光一瞥,竟在醉雪亭瞧見了熟悉的身影。

謝淮州腳下步子一頓。

記憶中長公主雪日於公主府賞雪亭中批摺子的身影,與遠處身影恍惚交錯了一瞬。

他很快意識到,那是崔四娘。

元雲嶽側頭瞧了眼謝淮州,順著謝淮州視線也朝醉雪亭望去。

儘管謝淮州承不承認崔四娘便是他的姐姐元扶妤。

但一個人就算換了一副皮囊,可多年習慣、性子、氣場都不會變。

他不信看久了,謝淮州還認不出。

醉雪亭三側夾了棉的竹簾已經放下,隻餘景色最為悅目的這一麵。

亭內地龍燒得火熱,地上鋪了軟席和整塊白狐皮縫製的墊子。

元扶妤歪靠在鏤空熏爐和矮桌前,腿上搭著狐皮,一手揣著手爐,一手舉著卷宗細看。

醉雪亭內,有兩個身著淺黛色窄袖圓領袍隨侍,一個跪坐於紅泥小爐旁烹茶,一個跪於元扶妤身後,動作輕柔為她按捏被撞傷的肩膀。

錦書立在一旁,觀摩隨侍為元扶妤揉捏肩甲的動作。

謝淮州袖中手指微微攥住,麵色沉了下來。

稱事忙,讓何義臣去公主府送冊子,她自己倒是有閒情逸緻讓容貌清俊的隨侍侍奉。

他微微抬起下頜,望著元扶妤的目光斂著,情緒難辨。

“閒王殿下這是何意?”謝淮州收回視線,看著身側的元雲嶽,“非要微臣承認崔姑娘便是長公主?”

“嗬,那你誤會了……”元雲嶽攏了攏自己的風氅,眼底笑意更深,“你承認不承認不重要,本王認那是本王的姐姐就行。殿內坐吧,本王已命尋竹把長公主的所有畫像收了送你,畢竟……本王姐姐就在本王身邊,而你眼瞎不識,隻能看畫!太可憐!請……”

謝淮州睨著閒王,隨他一同入殿,在臨窗坐榻前落座。

“把我備好的東西都拿過來,讓謝大人帶走。”元雲嶽親自將茶盞推到謝淮州麵前。

謝淮州之前隻是要一副賽馬圖,閒王都百般推脫不給,今日居然如此大方?

謝淮州端起茶盞,想不出他若承認那崔四娘是長公主奪舍,會給元雲嶽帶來何好處。

很快,尋竹便帶人將一個箱籠抬了進來。

“不止有長公主的畫像,還有長公主一些舊物,都給你了。”

元雲嶽起身打開箱子,卻見裡麵隻有一些元扶妤的舊物,和一幅畫卷。

謝淮州跟到箱籠前,急不可耐俯身取出畫卷,展開。

卻是一幅寒梅圖……

謝淮州將畫卷轉向元雲嶽,抬眉。

元雲嶽問尋竹:“長公主的畫像呢?”

“回殿下,奴不知啊,奴將您放在桌案上的東西都拿來了。”尋竹道。

“你今日就要嗎?若是不著急改日再來取?”元雲嶽問謝淮州。

謝淮州攥著手中的畫卷,沉沉黑眸望著元雲嶽。

“算了,還是讓你這一次都帶走吧!免得你疑心我借畫像算計你什麼,等著,我去給你取!”元雲嶽說著,便跨出殿門。

謝淮州捲起畫軸,撫袍坐回榻上。

殿外簷角清泠泠的銅鈴隨風作響,他側目,一眼便瞧見了醉雪亭內的崔四娘。

她一抬手,身側烹茶的隨侍便將茶盞送到手中,用了茶,隨侍又忙挺直腰脊恭敬從她手中取過茶盞。

那隨侍擱下茶盞,膝行上前,諂媚笑著與崔四娘說了什麼。

得到崔四娘首肯,爪子搭在崔四娘蓋著狐皮的腿上,按摩揉捏。

謝淮州袖中的手指攥緊,收回視線,昳麗鋒銳的眉眼中帶著譏笑,倒是把長公主的做派學了一個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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