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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05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小看了她的野心和謀略

金吾衛校尉接過翟國舅的令牌,心裡咯噔了一聲。

王爺下令不許一隻蒼蠅飛出去,卻有人拿著翟國舅令牌要出去。

這件事,他一個小小校尉可擔待不起。

金吾衛校尉視線往後一瞟,見此人背後還跟著六個人,道:“稍後。”

金吾衛校尉命下屬把人看住了,他拿著令牌一躍上馬,冒雪奔至玉槲樓正門,請門口的金吾衛去請虔誠出來。

很快,虔誠便從樓內出來。

校尉連忙上前行禮,揹著人將懷中令牌遞給虔誠:“後門,有人拿著翟國舅的令牌,說要出去,一共七人,屬下不知道該不該放行。”

虔誠拿過令牌,正反麵瞧了瞧,是真的。

他心頓時忐忑不安,心亂如麻。

閒王下令一個蒼蠅也不能放出去,翟國舅讓人拿著令牌離開。

虔誠想起之前崔四娘威脅他莫要壞了王爺的事……

把人放出去算不算是壞了閒王的事?

可不放人,他就是明著和翟國舅翻臉。

虔誠心中天人交戰,無法權衡利弊。

【事情若能辦好,魏娘子平安無事,虔大人也會前途無限。】

崔四孃的聲音在虔誠腦海中響起,他終是握緊手中令牌下了決心。

閒王殿下要入朝了。

小皇帝年幼,閒王殿下姓元,若要插手朝政名正言順。

況且,他還指望著閒王殿下能救出魏娘子呢……

“你在這裡等等。”

虔誠說完轉身進了玉槲樓,將此事告知了何義臣。

“還請閒王殿下示下,這人是放,還是扣。”虔誠雙手奉上令牌。

這就是向閒王投誠了。

何義臣並未拿過令牌,隻道:“左中郎將稍候,我這就去請示殿下。”

虔誠頷首。

何義臣推門進了雅室,在正喝茶的閒王元雲嶽耳邊低語:“試出來了,虔誠投誠了。”

元雲嶽點了點頭。

見何義臣與元雲嶽耳語,喝了幾杯熱茶,裝作酒醒了些的翟鶴鳴,端著茶盞在閒王身側的椅子上坐下:“今日,你不是約了人?來了嗎?”

“出了這檔子事,一團亂,改日再見一樣的。”元雲嶽對何義臣發火,“去問問,他馬少卿多大的架子,要讓本王在這裡等多久?”

“是。”

何義臣退出雅室,下樓對虔誠道:“虔大人忠心殿下,殿下也不能讓虔大人為難,放行吧……”

·

謝淮州今日人就在平康坊的長公主府。

禮部尚書王炳淩來訪,他命人將王炳淩請到了書齋相見。

兩人坐在書齋暖爐旁下棋,王炳淩幾番試探謝淮州都不接招,似隻專注棋盤。

一盤棋膠著到此刻,還未曾分出勝負。

王炳淩撚著鬍鬚,望向對麵,衣著素雅,眉目疏淡的謝淮州,溫文開口道:“謝大人如今的棋風,與從前大不相同,倒似長公主穩紮穩打溫和絞殺的棋路。”

謝淮州清淺一笑,白淨修長的手指,在棋盤中拾起棋子:“長公主下棋,棋風從來都是因人而異的。”

“提及長公主,我倒是想一事……”王炳淩從容落子,既然還未能試探明白謝淮州的心思,那就先開口破僵局,“當年先皇龍體有恙,長公主監國攝政,後又以代天子親裁萬機為由,兼領三省,一直到長公主離世,中書令、侍中和尚書令空缺至今,左相翟老中風癱瘓,三省如同虛設。”

謝淮州落子後端起茶盞,半闔望著棋盤的目光晦暗。

看來王家派這隻老狐狸來,不止是想試探他對金旗十八衛的態度,還是想他談合作分權。

謝淮州以長公主遺命為由,代行長公主之權。

三年多過去,世家……還是坐不住了啊。

“謝大人為天子師,輔政代行其責,可畢竟不是皇族,要想名正言順,謝大人……”王炳淩攬著袖口落子,“還需更進一步啊。”

在王炳淩看來,謝淮州是個男人,還是個心機謀略卓絕,又野心勃勃之人,這樣人怎麼會甘願一輩子屈居長公主的輝光之下。

還未等王炳淩再開口,裴渡便快步走了進來,行禮後,上前掩唇在謝淮州耳邊耳語……

謝淮州不知聽到了什麼,幽黑眸光一轉,朝王炳淩看去。

王炳淩視線與謝淮州的對上,猜到裴渡此時說的事與他有關,便將剛從棋盒中捏起的棋子放入盒中,理了袖口,似在等謝淮州聽完為自己解惑。

“既然和王家有關,那就說給王尚書一同聽聽……”謝淮州道。

裴渡聞言後退一步,朝王炳淩行禮開口:“大理寺少卿王大人與王十一郎,剛剛在玉槲樓遇刺身亡,行刺者稱,她們是被王大人和王十一郎虐殺的孩童之母,為報仇殺人,正巧今日閒王和翟國舅兩人也在玉槲樓,閒王殿下已下令金吾衛封了玉槲樓,要嚴查!”

裴渡說一半藏一半,並未對王炳淩說儘。

王炳淩聽到王峙和王十一郎身亡,雙手猛然扣住小幾,震得棋盤上棋子跳動。

他甚至在聽到訊息那瞬,懷疑是謝淮州或翟鶴鳴兩人誰動的手。

裴渡說完欲言又止,朝謝淮州看去,似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便有仆從來報:“王尚書家中仆從叩門,稱急事求王尚書速歸。”

“王尚書家中事急,謝某便不留王尚書了。”謝淮州神色漠然將棋盤中白子撿出來,“裴渡,替我送送王大人。”

王炳淩起身行禮告辭。

還未走出公主府正門,王炳淩同裴渡說了一聲裴大人稍後,便先快步走至家仆麵前,低聲耳語:“京兆尹和大理寺卿盧大人派人去請了嗎?”

“閒王隻命人去請大理寺馬少卿,九郎和十一郎在太原的事已在玉槲樓傳開,事情從急,關乎王氏名譽,夫人派人翻越坊牆,去求大理寺卿盧大人了。”明明寒冬雪天,家仆卻滿頭是汗,“夫人怕尋常仆從,會被金吾衛抓住,或被望樓上的衛士瞧見,動用了死士。”

剛剛王炳淩就看出裴渡有所顧忌未曾言儘,他又讓家仆候著,轉身走到門前,同裴渡行禮。

裴渡連忙還禮:“王尚書這可使不得。”

“裴大人有未儘之言,可否直言告知,王某感激不儘。”王炳淩表情懇切望著裴渡。

裴渡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道:“我剛纔想起,前幾日何義臣曾調用玄鷹衛的人查過王家幾位郎君的動向,又查了王六郎今日玉槲樓設宴的名單,剛剛裴某這裡還接到一則訊息……那四個婦人用來殺人的刀,是你們王家的刀。”

“裴大人的意思是,何義臣陷害?”王炳淩袖中手一緊,“我們王家與何義臣無冤無仇!”

“王尚書,你是當真不知嗎?”裴渡語聲算不上溫和,“謝大人和翟國舅向世家退讓許多,換得鄭將軍掛帥出征,可王家已經占儘了便宜,還要誤滅突厥大事,意圖栽贓鄭將軍,借這個進京便能翻天的崔四娘之手,拉鄭將軍下馬,你們當真以為天衣無縫?”

王炳淩麵色大變,故意裝傻:“此事怎麼會是我們王家所為?”

裴渡並不聽王炳淩辯解,隻說:“王家要借崔四孃的手,自然是知道崔四娘是有幾分能耐的,她會查不到?”

最開始,王家決定要借崔四娘這把刀時,王炳淩便不讚同。

可後麵,王家還是走這步棋。

他們雖然都知道謝淮州和翟鶴鳴都會護著金旗十八衛。

但料定謝淮州和翟國舅就算為了滅突厥的大事,也會暫時忍下這口氣。

王氏想利用崔四娘這把剛剛亮出鋒芒的劍,傷鄭江清。

可卻忘了劍乃雙刃利器。

能傷人,亦能傷己。

“金旗十八衛與長公主一同長大,長公主金口玉言,要保他們一輩安穩太平的日子。王家要了李芸萍的命,謝大人和翟國舅或許會為了滅突厥之事,暫時忍下這口氣,以圖後報。可崔四娘不在朝中,無所顧忌,自是容不得有人忤逆長公主。”

王炳淩麵色越來越難看。

王家選崔四娘借刀殺人時,希望崔四娘能耐大一點。

而此刻,王家兩子殞命,王炳淩才驚覺這崔四孃的能耐也太大了些。

王氏殺金旗十八衛一人,崔四娘便要王家兩條人命來抵,要讓王氏的名聲來抵。

回擊的手段如此激進,不惜得罪整個王氏。

她怎敢?

但此刻,王炳淩更擔憂的不是崔四娘,而是謝淮州和翟鶴鳴的態度。

一個崔四娘,就是再加上何義臣也不難料理。

玉槲樓的爛局,以王家勢力也不難收拾。

但謝淮州和翟國舅,若因王家殺了金旗十八衛李芸萍之事計較起來,在王家動手時掣肘,那王家就被動了。

王炳淩得承認,這次王氏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反倒將把柄送到了謝淮州和翟國舅手中。

“裴大人,我還有要事與謝尚書商議。”王炳淩同裴渡道。

大理寺少卿王峙和王十一郎已經死了,眼下最為要緊的是王氏的聲譽。

王炳淩知道,此事風波要想平,得先對謝、翟兩黨讓利,且應越快談攏越好,以免風急浪愈高,最後不好收拾。

他雖並非王氏家主,卻也是王氏族人。

權衡利弊,他這次得擅專,為王家做一次主了。

謝淮州坐在棋盤前,從容緩慢將棋子撿入棋盒之中。

將事情脈絡梳理清楚之後,崔四孃的目的已然浮在眼前。

什麼閒王要在玉槲樓見人證,怕隻是崔四娘憑空造出的一個釣餌。

崔四娘之能,能算計得他和翟鶴鳴,幫她坐實長公主心腹的身份,還殺她不得。

又怎麼會不知道,閒王府早就漏成了篩子。

閒王去見人證這麼大的事,能在她前腳剛走便泄露風聲?

崔四娘時間壓得這麼緊,目的是逼得真正懼怕“人證”露麵之人,彆無選擇的鋌而走險。

這不,她用這個“人證”釣出了翟國舅。

玉槲樓殺王九郎和王十一郎……

報複王氏警告王氏,這是她的目的之一。

抖出王九郎和王十一郎當年太原所做惡行,毀的是王氏百年望族的聲譽。

她是圖謀什麼?

謝淮州姑且認為,是她對長公主忠心不二,為保鄭江清滅突厥之戰不被王家中間使絆子,給想削弱王氏之人,掣肘王氏的籌碼,比如……他。

金吾衛虔誠,從事發到帶兵圍了玉槲樓,隻用了不到半柱香。

若他猜的不錯,虔誠應當是見過了初入京就與他合作的崔四娘。

請崔四娘這位明麵上,被翟國舅和他謝淮州看重的長公主心腹,救出心上人魏娘子。

可虔誠是個聰明人,他真敢為了魏娘子,不請示翟鶴鳴,便明目張膽聽從閒王調遣?

除非……

謝淮州正撿棋子的手一頓,猛然將棋子捏入掌心之中。

閒王,要入朝了。

金吾衛圍玉槲樓,閒王下令請大理寺馬少卿,稱他要在玉槲樓裡等著大理寺查清楚。

那麼,接下來,便是要任命主審。

閒王這是要,用此事立威,使用權力,讓所有人清楚知道,他是大昭的王。

謝淮州將棋子丟入棋盒之中。

閒王入朝,那就是要和他、和翟鶴鳴,爭權。

閒王是個什麼性子,不止謝淮州和翟鶴鳴都清楚,連裴渡都知道,絕不是個治國理政之人。

他背後,是崔四娘。

要權的,也是崔四娘。

將來閒王若真入朝,掌權的應當還是崔四娘。

謝淮州怒極反笑。

崔四娘當真是了不起啊!

他是真小看了她的野心和謀略。

入京不過短短半月,攪弄風雲不說,竟能說動閒王這位從不沾朝政的閒散王爺入朝,做她掌權的傀儡。

想起那日閒王府,閒王抱住崔四孃的畫麵。

謝淮州確信,元雲嶽那個蠢的,應該是信了崔四娘什麼奪舍之說。

好得很。

崔四娘當真是精於算計。

他當初就該當機立斷殺了崔四娘,不該給崔四娘留時間,讓她與王氏相互廝殺。

“大人,王尚書有要是與您相商。”裴渡進門稟報。

知道王炳淩又掉頭回來是為了什麼,謝淮州並未著急,隻問:“崔四娘人在哪?”

“剛傳回來的訊息,還在宣陽坊淨慈寺抄經樓未出。”

謝淮州起身:“請王尚書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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