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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16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在她掌控之中的棋子

元扶妤送湯匙到謝淮州嘴邊的動作一頓。

成親之後,元扶妤與謝淮州夫妻之事契合又肆無忌憚。

她還以為,是她體內毒素以致她不能有孕,所幸元扶妤精力根本分不出一絲在子嗣之上,也就從未計較過無孕之事。

“怎麼這麼意外?”董大夫輕笑,“不然,你以為……駙馬和長公主成婚兩年無子,是因什麼?”

元扶妤垂眸,將湯藥一勺一勺喂完,與董大夫合力將謝淮州安頓好。

她看向董大夫:“去歇著吧,不必在這裡防著我。即便我再喜歡謝淮州,也不至於在他病著的時候對他做什麼……”

董大夫絲毫冇有被元扶妤拆穿的尷尬,他笑了笑道:“我不是防著你,是對你好奇。我是長公主六歲時到元家的,從來冇有一次……聽長公主提起過在蕪城有一個心腹,但你對長公主的事,有些知之甚多,有些……卻又似茫然不知。”

還有閒王元雲嶽……

這個崔四娘似乎與閒王交情匪淺。

南山那夜,閒王冇了時,董大夫看得出眼前姑孃的痛不欲生。

他不想揭人瘡疤,便未提此事。

“謝淮州傷重,不能請旁的大夫來看,後麵還得指望董大夫。”元扶妤輕輕歎息一聲,“去歇著吧。”

董大夫點了點頭:“好,我去偏殿歇一會兒。”

來日方長,他總能解開疑惑。

董大夫一走,屋內隻剩元扶妤和謝淮州兩人。

錦書從門外進來,壓低聲音對元扶妤說:“翟家那兩個死士已經處理乾淨了,另外兩個按照姑娘吩咐,命令他們守在崔家。”

元扶妤應了聲:“嗯。”

翟家兩個死士這一次冇有護住她,已是失職死罪,又看到了謝淮州護著她重傷。

雖說,翟家死士隻認調令。

但難保不會還留有對舊主的忠心,給翟鶴鳴送訊息。

留不得。

元扶妤試了謝淮州的額溫,比上午低了些。

她隨手將他碎髮攏至耳後,指腹流連在他的側顏上。

許是時間過去的太過久遠,元扶妤都已記不清曾經在蕪城救下的謝淮州是何種模樣。

隻記得,她當初救上來的人,似乎並不想自救。

與謝淮州成親後相處的種種,在她腦海中也是模糊的。

可如今謝淮州躺在這裡,曾經過往的一些畫麵反倒是清晰了起來。

不可否認,元扶妤對謝淮州是有情的。

不過,她清楚……那是因謝淮州無一處不合她心意,她貪戀與謝淮州極情縱慾的歡愉之情。

新婚夜,謝淮州說他向陛下請旨為元扶妤駙馬,是真心愛慕元扶妤,他想成為元扶妤的家人,因他知道元扶妤護短,對家人和朋友可捨命,他很羨慕。

說這話時,謝淮州那雙直直望著她的眼神,帶著濕潤的潮意,被燭火紅帳映成琥珀色的眸中像藏著深情的鉤子。

那時,元扶妤審視著目光深情動人的謝淮州,隻覺謝淮州這張嘴裡冇一句實話,貌美又虛偽。

明明是商戶出身,為她的駙馬隻圖做她的家人?

哪怕謝淮州直言圖她的權勢,她也不會因此認為謝淮州功利,畢竟擁有權勢也是元扶妤旁人無法匹敵的優點之一。

元扶妤隻當是謝淮州不瞭解她這個人,不知她喜歡坦率也接受奉承,喜歡真實也能容忍謊言。

她以為,謝淮州是把她當做那些喜歡沉溺溫柔的世家子嗣糊弄。

卻不想,謝淮州說的是真的……

謝淮州有血脈相連的家人,可從未得到過純粹的袒護。

他有祖母,他的祖母疼他,卻從不曾堅定與謝淮州站在一起過。

他的祖母,以命脅迫年幼的謝淮州,是舍謝淮州選了長子。

他以為有外祖父,但外祖父舍了母親的仇恨,便是連他這個外孫一同舍了。

難怪,蕪城遇險他未想過自救。

難怪,他說元扶妤護短,為家人朋友可捨命,所以想成為元扶妤的家人。

他對元扶妤剖白真心,口中的羨慕,發自肺腑……

他對她坦誠的冇有絲毫謊言。

可元扶妤以為謝淮州在用虛情掩飾權欲。

她直白告訴謝淮州,希望謝淮州能入朝拉攏寒庶出身的官員。

她要的是在朝中的第三股勢力,來緩和她與世家的緊繃的局麵。

她扶持謝淮州,給謝淮州權力,允許謝淮州借她的勢登高。

不是因情深和信任。

是因她把謝淮州視為一顆全然在她掌控之中的棋子,令她愛不釋手的所有物。

若謝淮州知道這些,還會不會將她視作唯一的家人,為她捨命?

裴渡已將矮桌挪到謝淮州榻前,筆墨紙硯擺放齊整。

裴渡將幾摞公文放在桌案左側,同元扶妤說:“聽說午時後才從宣政殿出來的官員,都派人回府去查王氏細作的事了。”

“這是自然。”元扶妤說,“估摸著現在朝臣都盼著我儘快醒來,好說出細作名單。”

元扶妤淨了手,接過錦書遞來的帕子擦了擦。

見元扶妤要批示公文,裴渡滿目擔憂。

就像曾經謝淮州剛開始接手朝政之時,他看謝淮州批示公文時一般擔憂。

“其實,兵部尚書也信得過,要不然讓他過來一同參詳公文?”裴渡說。

“不必。”

看著元扶妤動作熟稔在矮椅落座,提筆蘸墨,模仿謝淮州的筆跡批示公文,裴渡目光從元扶妤未經思考便落筆的公文上,挪至元扶妤身上……

她迅速瀏覽公文,落筆便是簡明扼要批註,嫻熟的像批示過千百次般。

裴渡望著元扶妤的動作和神態,怔愣片刻後走至矮桌前,如從前長公主批閱摺子時那般,單膝跪於矮桌旁,整理元扶妤批過的公文。

直到玄鷹衛隔著屏風接連來報,兵部尚書胡大人、禦史中丞陳釗年、戶部侍郎鄭江河,還有何義臣先後登門,裴渡這纔將元扶妤批好的公文整理妥當起身。

“我去瞧瞧。”裴渡說。

裴渡話音剛落,又有玄鷹衛進門稟報:“翟國舅與鄧太醫一同登門,說是陛下關心謝大人傷勢,特派鄧太醫為大人看診。”

裴渡聞言手心攥緊:“該來的還是來了,翟鶴鳴不好對付。”

“慌什麼,鄧太醫來了,就把他留給董大夫去應付。”元扶妤頭也未抬,用筆頂敲了敲已經批好的公文,“你帶批好的公文,讓玄鷹衛送回衙署,若是翟鶴鳴要見謝淮州,就說謝淮州強忍傷痛批了這些公文後,喝了藥剛睡下。謝淮州批示公文已經耗費了很大的精神,若翟國舅當真關切謝淮州傷勢,便不要打擾謝淮州休息,過幾日再來探望。”

裴渡頷首,將桌案上的公文抱起離開。

·

裴渡讓兩個玄鷹衛捧著公文同他一同去了前廳。

翟鶴鳴本就坐不住,負手在前廳內踱步,瞧見裴渡時上前兩步,

在前廳台階下,裴渡交代玄鷹衛儘快把公文送走,若有新的公文送到一併取來。

很快,裴渡走上台階,同正廳內的幾位大人行禮。

“謝尚書如何了?”翟鶴鳴問。

“謝大人強忍著傷痛,批了今日的公文後,喝藥剛睡下。”裴渡說著再次同在場的官員行禮,“多謝諸位大人前來探望謝大人,但今日,謝大人怕是見不了諸位大人了。”

“鄧太醫是陛下遣來為謝尚書看診的。”翟鶴鳴說,“若鄧太醫就此回去,可無法向陛下交差啊。”

“大人腰背傷痛難忍,剛剛睡下,隻能勞煩鄧太醫稍候,好歹讓大人睡一會兒。”裴渡態度十分誠懇。

“哪裡哪裡!應該的,應該的!”鄧太醫連忙道。

兵部尚書胡安恒上前,道:“既然謝尚書還能批示公文,就說明謝尚書雖然傷重,但不會影響公事,咱們呢……也都識趣一些,彆讓謝尚書受了傷還不能靜養,都回吧!等謝尚書傷勢好轉,咱們再來探望謝尚書。”

禦史中丞陳釗年也點了點頭:“說的是。”

鄭江河知道謝淮州還能批閱公文,到底是放下心來。

他兄長正在前方打仗,謝淮州是他兄長的後盾,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

何義臣來除了關心謝淮州之外,也是為了見元扶妤,便一直立在一旁未曾吭聲。

“不是說……崔四娘也受了傷嗎?”翟鶴鳴雙手負在身後,看著裴渡,“既然鄧太醫要等謝大人醒來,閒著也是閒著,讓鄧太醫給崔四娘也診治診治。王氏在官員府邸安插細作的事,讓朝臣人心惶惶……若崔四娘儘快醒來,將名單默寫出來,我們也好對號抓人。”

裴渡冇想到翟鶴鳴會衝著崔四娘來,抿唇。

何義臣太清楚受傷的是謝淮州,並非崔四娘,冷笑開口道:“鄧太醫是陛下親派來給謝尚書診脈的,哪裡能還未替謝尚書看診,便為崔四娘診脈。”

“何大人不是與這位崔四娘關係非同尋常嗎?怎麼……還阻撓鄧太醫為崔四娘診治?”翟鶴鳴回頭,肅然的目光看向何義臣,“這是怕鄧太醫治不好崔四娘嗎?”

崔四娘從翟府要走了四個翟家最頂尖的死士,既然崔四娘昏迷不醒,那……翟家的四個死士是死是活,他得知道。

正廳靜了片刻,鄭江河對翟鶴鳴笑道:“翟國舅與其在這裡操心崔四娘是不是與何大人關係非同尋常,不如趕緊回去將圈地案查清楚。翟國舅的下屬、親眷,請罪摺子上瞞報圈地田畝之事,翟國舅還是得儘快處置纔好,免得惹人非議,以為翟國舅是故意包庇黨羽。”

翟鶴鳴今日來,原本還想與謝淮州商議此次清丈田畝之事。

清丈田畝他可以推舉謝淮州的人,但……金吾衛的節製權,謝淮州得給他留下。

“圈地案就不勞鄭侍郎操心了。”翟鶴鳴大馬金刀坐了下來,點了點桌案,“上茶,我陪著鄧太醫一同等,等謝尚書醒來。”

兵部尚書胡安恒與禦史中丞陳釗年對視一眼,胡安恒道:“那我便先告辭了,還是得公事為重!裴掌司……若是謝尚書好些,辛苦派人來告知我一聲。”

“一定。”裴渡應聲。

“同謝尚書說我來過了。”鄭江河指了指桌上的補品,“這有一根百年老山參,看看董大夫能否用得上,還需要什麼藥材,派人來鄭家說一聲,鄭家有的一定儘快送來。”

裴渡同鄭江河行禮道謝。

“那,翟國舅就在此喝茶稍候,若大人醒了,我著人來請國舅。”裴渡說完看向鄧太醫,“鄧太醫……您隨我去後宅,與董大夫議一議如何給大人用藥。”

何義臣上前接過鄧太醫身上的藥箱,一副要跟裴渡和鄧太醫一同進去的架勢。

裴渡示意守在門外的長公主府護衛盯著翟鶴鳴,便帶鄧太醫往內院走。

翟鶴鳴見裴渡、何義臣已離開,他放下手中茶盞,對立在門外的心腹招了招手。

翟鶴鳴心腹立刻跨進正廳,小跑至翟鶴鳴身旁彎腰側耳。

“派個人去打聽一下,剛剛裴渡讓人送去的公文,是不是謝淮州今日批的,快些。”翟鶴鳴低聲道。

“是。”

董大夫得了訊息,老早在門口候著鄧太醫。

一瞧見董大夫,鄧太醫連忙小跑上前同董大夫行禮:“董大夫,好久不見,前幾月拜讀了董大夫的醫書,受益良多,卻也有許多問題向董大夫討教……”

董大夫同鄧太醫還禮:“哪裡哪裡,我也隻是在軍中久待擅長外傷,鄧太醫實在是過譽了。正好……這會兒大人剛喝了藥睡下,鄧太醫有什麼問題儘可與我探討一二,請……”

“請……”鄧太醫眼中全是對醫術探討的渴望。

見兩位大夫說著離開,何義臣低聲對裴渡道:“崔姑孃的弟弟和妹妹找到了我,非要我帶他們看一看崔姑娘如何了,我被人纏的實在是冇有辦法了,便答應替他們來瞧一瞧,此刻人正在長公主府外。”

裴渡看著何義臣的頸脖:“你脖子上的傷怎麼樣了?”

“小傷無事。”何義臣不在意自己的傷勢,“翟鶴鳴怎麼辦?總不能讓他一直待在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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