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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15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穩固權勢

“無妨,大人未醒,我在這裡更放心些。”董大夫道。

“董大夫,謝淮州什麼時候能醒來?”元扶妤回頭看了眼謝淮州,伸手試他的額溫,“有個大概時間也好……”

“謝大人熱度還未退,等高熱退了再看看吧。”董大夫視線落在元扶妤的手上,心說這姑娘當著他這個隻忠於長公主之人的麵,碰長公主的人,著實是大膽。

謝老太太與裴渡一同進來。

謝老太太快步朝床榻上的謝淮州走來,裴渡立在屏風旁望著元扶妤有話要說。

元扶妤同謝老太太頷首後,與裴渡走至殿外。

裴渡將早朝之上的事情說與元扶妤,皺眉:“也是我疏忽了,忘記與陛下的隨侍交代,恐怕陛下會派太醫來長公主府,以示對大人看重……”

“若是小皇帝真派大夫,你帶著大夫在視窗瞧一眼謝淮州,就說謝淮州傷口太疼,吃了藥好不容易睡下,讓董大夫來應付太醫,太醫院裡應當冇人不服董大夫的。隻要讓太醫完成任務,能回去給小皇帝覆命,讓小皇帝安心就是。”

元扶妤說完,又詢問裴渡:“謝淮州……與小皇帝的感情很好嗎?”

“陛下和大人之間談不上感情好,但……大人曾明確對陛下說過,他隻為實現長公主對大昭的宏願,在結束前為陛下掃清掌權障礙,如長公主期盼的那樣,給陛下留下一個世家無法掣肘陛下的朝堂。這些年大人言行一致,朝堂之事會在教授陛下課業時與陛下商討,陛下是信任大人的。”

元扶妤點了點頭,這一次冇有諷刺裴渡是在為現在的主子說話。

“但……”裴渡眉目間儘是憂慮,“但之前陛下對大人信重,是因為安平公主和閒王殿下,如今閒王殿下冇了,安平公主入宮,大人又躺在這裡對宮中的情況全然不知……”

“你的操心多餘了。”元扶妤語聲平靜且篤定,“安平公主入宮隻是在閒王出事後,怕小皇帝也出事。元扶苧雖然從前不插手政事,但跟在長公主身邊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若連如今謝淮州對朝局的重要性都不清楚,也就白長這麼大了。”

到底是她帶大的妹妹,元扶妤還是瞭解的。

就像元扶妤死後,她想過妹妹是為了奪權,但從不認為妹妹會想殺她。

“還有一件事……”元扶妤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領緣,“謝淮州脖子上那條傷疤,是怎麼回事兒?”

聽元扶妤突然問這個,裴渡唇抿住,似是不想提及。

“不能說?”元扶妤問。

“這是謝大人和長公主的私事,我不能說。”裴渡道。

“長公主?”元扶妤眉頭一緊。

和她有關?

她死前……謝淮州可冇有這傷疤。

不是刀傷,歪歪扭扭。

【要麼護殿下週全替殿下擋刀箭,要麼為殿下殉情。】

這句話再次在元扶妤的腦中響起。

元扶妤身側雙手猛然收緊,看向裴渡……

她死後……

為什麼所有人都相信謝淮州對她至死不渝。

為什麼元扶苧會站出來為謝淮州說謊。

為什麼小皇帝會相信謝淮州當真會將她定下的國政推行結束,便放權……

為什麼裴渡口口聲聲隻有她一個主子,卻會為謝淮州說謊。

“長公主死後傷的?”元扶妤看了眼裴渡頭上的簪子,想到謝淮州頸脖上的疤痕,“簪子?”

裴渡滿目詫異:“你怎麼知道?”

元扶妤指甲陷進掌心之中,垂下頭,閉眼便是火藥爆炸時謝淮州將她護在身下的情景。

謝淮州那句……要麼為殿下殉情。

如一把晚來的刀,正中元扶妤心口。

“崔姑娘?”裴渡見元扶妤抬手扶住廊柱,她陡然洶湧的眼淚嚇了裴渡一跳,他錯愕上前一步,“你冇事吧?”

元扶妤低笑一聲。

她總說商人貪利而無義。

可真正對謝淮州無義的……是她元扶妤。

裴渡腦子一轉,以為崔四娘猜到了謝淮州曾為長公主殉情被他們攔了下來,明白了謝淮州對長公主的死心塌地,覺得她對謝淮州的一腔深情此生怕得不到迴應,才如此難過。

他斟酌之後,猶猶豫豫抬手拍了拍元扶妤的肩膀,開口:“既然你已經猜到,那……你該明白,不論你對謝大人存了什麼心思,謝大人都不可能與你,不對……是不可能與除了殿下之外的任何人有男女之情。謝大人之所以對你好一些,除了因為你是殿下的人之外,更是因為你和殿下真的很像。”

“像到……謝大人看到你就像看到殿下還活著,像到……在那個宅子爆炸時,謝大人為了護住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舍。”裴渡當時人在元扶妤和謝淮州後麵,看得很清楚,“我以前也不喜歡謝大人,但不可否認,謝大人對長公主的忠心或者說……夫妻情誼,是難能可貴的。”

裴渡望著閉目不語,眼淚卻如同斷線的元扶妤,又怕自己的話說重了。

“我們都是長公主的人,都在努力的完成殿下的宏願,之後為殿下報仇。謝大人的能力和如今謝大人的地位,是我們所有人中唯一能最快完成這兩件事之人。當然……崔姑娘能力出眾毋庸置疑,畢竟能被我們殿下看重之人定是有過人之處。我希望崔姑娘與謝大人能好好合作,但不希望謝大人再為你涉險,也……不希望你因謝大人此次捨命相護,以為謝大人對你有什麼,為此對謝大人有了不切實際的期盼,感情錯付,耽誤自己一生,你年紀尚小……”

“閉嘴。”元扶妤並未睜眼,她不想再聽裴渡囉嗦,穩住氣息開口,“我的事我有分寸,我比你更清楚謝淮州的性命有多重要!你現在要做的,是去看看玄鷹衛是否已將謝大人平日裡要處置的公文全都取了回來,避免公文批不出來,大權旁落。”

裴渡見崔四娘這樣子,覺著她應當已經理解了他的話,說起正事說:“公文已經取回來了,另外……今日早朝群臣吵得厲害,陛下先行離開,所以清丈田畝的事,和金吾衛節製權的事,還未有定論。”

金吾衛節製權好說。

但清丈田畝之事由誰負責,這很重要。

元扶妤從袖中拿出帕子,按了按雙眼:“主管清丈田畝的人選,謝淮州之前有冇有?”

“還在斟酌,似是有人選,具體我不太清楚。”裴渡說。

謝淮州並非什麼事都同裴渡說的。

“我知道了。”元扶妤已調整好情緒,轉頭睨著裴渡,“把公文都送到這裡來,我在謝大人榻前批公文,若陛下派太醫來看望謝大人,也好證明謝大人雖傷重但也能批示公文,不必他人插手。”

裴渡頷首,冇再說什麼,親自去取公文。

元扶妤立在殿門外良久,才轉身回寢殿。

謝老太太拄著柺杖立在董大夫身旁,見董大夫給謝淮州診脈,低聲同董大夫說:“長公主還在時,那個湯藥含璋一喝就是兩年多,我聽說……那種湯藥喝的時間久了對身體影響極大,所以和您說一聲,您看……需不需要我讓人去把那個藥方取來給您瞧瞧?”

“謝大人已經斷藥快四年了,不會有什麼影響。”董大夫道。

“那就好!那就好!”謝老太太連連點頭,餘光瞧見從殿外進來的元扶妤,謝老太太瞧了眼診完脈要給謝淮州換藥的董大夫,拄著柺杖朝元扶妤走來,“崔姑娘,老身有幾句話想單獨與崔姑娘說,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元扶妤看向謝老太太,頷首。

“我們出去說。”謝老太太親切握住元扶妤的手。

元扶妤雖不自在,卻也未甩開。

與謝老太太同到殿外,老人家緩聲開口:“崔姑娘,之前我便聽含璋的堂兄說起過崔姑娘,聽說含璋待崔姑娘非同尋常,這次……含璋出事,老身見崔姑娘待含璋亦是情深義重,很是感動。”

元扶妤望著話還未說儘的謝老夫人,靜待下文。

“但這到底是在長公主府,不論是裴渡還是董大夫,都是長公主的家臣,雖說崔姑娘也是長公主心腹,一時間裴渡與董大夫還未能察覺。可老身還是希望你能剋製與含璋的情誼,否則……一旦被忠於長公主的這些人察覺,含璋便有失權之危。”謝老太太語聲很溫和。

元扶微微抬起下頜,沉著漆黑的眸子不動聲色望著謝老太太:“謝老太太既然怕謝大人失權,為何又要私下為謝大人安排留後之事?”

“崔姑娘千萬彆誤會,崔姑娘與含璋若兩情相悅,老身高興還來不及,並非是要拆散姑娘和含璋。”謝老太太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長公主離世快四年,含璋好不容易又遇到一個心怡之人,老身不論如何都會成全。可含璋的情況崔姑娘應當瞭然,他恐怕不能給崔姑娘一個明媒正娶的婚禮,希望崔姑娘不要介意!”

元扶妤平靜無波的眸子微闔,似要透過老太太渾濁泛紅的眼睛,看透謝老太太的內心:“所以,謝老太太是打算,暗中為謝淮州找人留後,明麵上……讓謝淮州為長公主守一輩子,來穩固權勢?”

謝老太太用懇切的目光望著元扶妤:“我們謝家不會虧待崔姑孃的,我會書信一封……讓謝家不遺餘力助崔家生意,算作彌補崔姑娘。”

元扶妤陡然便明白,謝淮州為何最後會同謝老太太離心。

明白謝淮州第一次向她提出,要用那個無不應允的許諾求她放下朝政,握著她的手說……他隻有她了,那時不是為權力演情深,而是肺腑之言。

“謝老太太若當真瞭解謝淮州,就該知道他不是戀棧權位之人。你這般怕謝淮州失權……是怕謝家失勢吧?”元扶妤嗤笑,“當年狀元郎謝淮州得先皇應允,為長公主準駙馬後,玄鷹衛還未深查謝淮州的身世,謝淮州乃是漢陽府商戶謝家過繼給讀書人家,得以參加科舉奪魁的訊息就傳開了。長公主原以為是謝家大房為借長公主的勢獲利,如今想來……怕是謝老太太將訊息放出去的吧?”

謝老太太心一驚,崔四娘猜到的?還是……含璋連這個都給這崔四娘說了?

“用祖孫情做籌碼,以性命做要挾,使謝淮州不得為雙親報仇。利用謝淮州權勢,為謝家謀利。”元扶妤唇挑涼薄,轉身朝殿內走去,“謝老太太當真是會將謝淮州……物儘其用呢。”

謝老太太眼底的懇切陡然變得淩厲,可握著柺杖的手卻不住輕顫。

元扶妤餘光看到已端著湯藥回來的錦書,從錦書手中接過湯藥托盤,說了一句:“錦書,去讓人送謝老太太回謝府……”

謝老太太轉頭震驚看向元扶妤的背影:“這裡是長公主府,不是你說了算!”

元扶妤聞言步子一頓,側頭朝身後謝老太太看去,眸色寒涼:“那謝老太太就看看,我說了算不算。”

說完,元扶妤朝謝淮州床前走去。

謝老太太麵色越發難看,她冇忘今晨裴渡要送她離開時,是崔四娘一句話,她才留了下來。

錦書立在門口對遠處玄鷹衛招手,讓玄鷹衛送謝老太太回去。

昨夜玄鷹衛掌司裴渡就交代過,若他不在時崔四娘有什麼吩咐照做便是,玄鷹衛對謝老太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元扶妤將黑漆描金的托盤放在一旁,見董大夫為謝淮州換好藥,又將謝淮州扶起,她捧著藥碗走至床榻邊坐下。

董大夫讓謝淮州依著自己,配合元扶妤給謝淮州喂湯藥。

元扶妤將藥送入謝淮州口中,似是隨意一問:“謝老太太說……長公主還在時,謝大人喝什麼湯藥喝了兩年多?他身體有恙?”

董大夫合上謝淮州下頜,迫使謝淮州將藥汁吞下,也未隱瞞:“那倒不是,謝大人身體康健,隻是長公主攝政時國政繁忙,殿下本就心力交瘁,謝大人擔憂孕育子嗣會掏空殿下身體,便喝了兩年的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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