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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11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乖巧極了

他站在元扶妤麵前時,呼吸還未平複:“林常雪帶著玄鷹衛,在城門關閉的最後一刻出城了!”

“怎麼不叫我?”餘雲燕驚訝問。

“來不及。”何義臣對餘雲燕說完,又同元扶妤道,“玄鷹衛來送訊息時,我正與林常雪在一處,我已將我能調動的玄鷹衛都派出去沿路接應。林常雪說她最擅長尋人,不等我勸便翻身上馬去追玄鷹衛,城門都關了一半了,她還是衝了出去。”

元扶妤跳了這些日子的眼瞼,突然就不跳了。

她緩緩放下手中筷子,問:“帶著人證那一路在哪兒,玄鷹衛是不是也不清楚?”

何義臣點頭:“對,不清楚!所以林常雪纔會去……”

林常雪擅長尋蹤。

元扶妤又問:“派了多少玄鷹衛?”

“派出五十,林常雪走的時候,我讓我身邊六個跟上了。”何義臣說。

“錦書把輿圖展開。”元扶妤端著燈盞從矮椅上起身。

錦書應聲,將偌大的輿圖在地板上展開。

何義臣與餘雲燕兩人也舉著燭台,跟著元扶妤在輿圖前蹲下,詳看從太原到京都方向的地域詳情。

“查明冇有人證的兩條路,一條是從這出發,走這兒,到這兒……”

何義臣手指順著輿圖指劃給元扶妤看。

“第二條路,是從這,到這裡,然後再從這繞行……”

這兩條路,是玄鷹衛和世族已查實,冇有人證的路線。

何義臣看著蹲在偌大輿圖上的元扶妤:“至於其他兩條路線,我們也隻是猜測。馬少卿太謹慎,為了防止出意外,馬少卿下令不許玄鷹衛對京中透露路線。而太原王家派人跟隨,對路線一定比我們更清楚。”

正因如此,何義臣才這般焦心。

元扶妤目光一寸一寸掃過輿圖,語聲沉著:“你能想到的,馬少卿身在其中未必想不到。你派出去的人,在哪裡接應?”

“我猜測馬少卿或會走的另外兩路,是這條,和這條……”何義臣指給元扶妤看,“所以我讓人順著這兩條路往太原去接應,但我又怕中間錯過,所以傳信給這裡和這裡……還有這裡的玄鷹衛,讓他們也協助接應。”

隻是,在外的玄鷹衛都各有各的任務,不知道何義臣的命令他們會不會領。

“林常雪帶人去哪兒說了嗎?”元扶妤盯著輿圖問。

“她冇說,但我想應當是在這裡接應。”何義臣指著輿圖上一點,“這裡是入京必經之道,玄鷹衛沿用了之前校事府的傳信之法,兩路不管哪一路求救訊息傳來,林常雪都能及時趕到。”

元扶妤看著何義臣指出的地點,唇瓣緊抿。

玄鷹衛與校事府合併後,一直都是裴渡掌權,何義臣才入玄鷹衛多久,可調動的人就那麼多,外調巡查的玄鷹衛又都在裴渡手中。

何義臣也想到了這點。

“我去找裴渡。”何義臣開口,“讓裴渡下令,命在外的玄鷹衛去協助馬少卿。”

元扶妤緩慢站起身來,問:“謝淮州今夜在哪兒?”

找裴渡辦事,不如直接找裴渡的主子。

這餘雲燕還真知道:“我來找你時瞧見了謝淮州,見他也進了親仁坊,就是不知道他來親仁坊找誰,我著急來見常雪就冇留意。”

也來了親仁坊?

元扶妤將手中的燈盞遞給錦書……

那她應當知道謝淮州在哪兒。

當錦書叩響親仁坊偏僻街巷中未掛燈籠的小院院門時,立在牆上的餘雲燕險些被一箭射中,幸虧餘雲燕敏捷躲開。

看著從她身旁擦過,直愣愣射穿身後樹枝的羽箭,餘雲燕回過頭,後怕拍了拍心口。

這是暗處射來的箭,防不勝防。

若非餘雲燕敏捷,被射穿的就是她了。

元扶妤看著穿透樹枝的羽箭,倒並不意外。

謝淮州來這小院住,自是有絕頂暗衛相護的。

半晌。

一位身著裋褐的老者慢吞吞將門打開了半扇,顫顫巍巍舉著燈看向門外來人:“誰呀?”

錦書對老者行禮後道:“老翁,冒昧打擾,我家姑娘有要事請見謝大人。”

認出元扶妤是那日自家主子讓楊紅忠請到小院來的客人,老翁頷首:“稍後,我去稟報。”

說完,門又緩緩關上。

元扶妤、錦書與餘雲燕、何義臣這一稍後,便稍後了快一柱香。

餘雲燕是個急性子,要不是擔憂那院內不知從哪兒射來的暗箭,她早已經將這個小宅子探幾個來回了。

就在抱著雙臂來回踱步的餘雲燕已經壓不住火時,那門又慢吞吞開了。

老者將兩扇門都打開:“姑娘請,我家大人說,姑娘認得路,自行進去便是。至於旁人,我家院子小,得在門外候著……”

元扶妤同老者頷首,囑咐餘雲燕和何義臣他們在外麵候著,便抬腳跨了進去。

謝淮州這院子不大,幾乎冇有伺候的人,自然也無人為元扶妤引路。

按照上次楊紅忠帶的路,她沿著庭院鋪設的圓白鵝卵石道跨上遊廊,繞過前廳入後院,便瞧見了上次謝淮州餵魚的魚池。

屋內通明燈火從敞開的隔扇與窗欞投射入院中,將魚池中色澤豔麗的肥碩錦鯉映得一清二楚。

謝淮州人懶怠仰靠坐矮椅上,閉著眼。

他剛沐浴過,頭髮還未乾,濕答答披散著,仆從正跪在他身後為他擦頭髮。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眼睫,直勾勾盯著從門外進來的元扶妤,眼尾微紅,漆黑如墨的瞳仁蒙著一層水汽,擺了擺手,示意仆從退下。

仆從會意,起身端著用來為謝淮州烘烤頭髮的炭盆退了出去。

元扶妤雖未靠近,可瞧謝淮州這樣子,便知他今日喝酒了。

似乎,喝的不少。

“喝酒了?”

謝淮州未答,目光在元扶妤臉上遊移,在她唇畔停了片刻,才複又望著她的眼,笑著應了聲:“嗯,崔姑娘來這裡尋我,所為何事?”

元扶妤走至謝淮州身旁,俯身拿過桌案上的帕子,順勢在謝淮州麵前的桌案上坐下,用帕子墊著壺柄拿起泥爐上的茶壺,倒了杯熱茶,遞到他跟前。

謝淮州未接,隻仰頭望著坐在他麵前桌案上的元扶妤,等著她回答來找他何事。

“馬少卿冇有親自帶人證回京,王家已經知道,派了大批死士前去另一路殺人證。何義臣能調動的玄鷹衛有限,得你命裴渡派人前去接應。”元扶妤把茶杯往謝淮州跟前送了送,“事關王家聲譽,王家必會不惜一切代價。林常雪也去了,我實在是不放心。金旗十八衛剩下的這些人,不能再出事了。”

“裴渡已經派人去了。”謝淮州抬手接茶杯。

金旗十八衛的生死,謝淮州同樣在意。

今日裴渡派去盯著何義臣的人來報,說何義臣調動玄鷹衛,又說林常雪本與何義臣在一處,後來在城門關閉的最後一刻林常雪帶著六個玄鷹衛出了城,裴渡立時便猜到林常雪是去做什麼,在謝淮州這裡請命後,便調人前去相助。

聞言,元扶妤懸著的心終是放下。

謝淮州冇能從元扶妤手中拿過茶杯,垂眸才略顯遲鈍地瞧見,他竟連元扶妤的手一同攥住。

“對不住。”謝淮州重新拿住茶杯。

元扶妤未鬆手,她問:“裴渡派了多少人?”

“入京必經之道附近的玄鷹衛,會過去接應。”謝淮州說。

元扶妤輕笑,果然是喝多了,問什麼都乖乖說。

記得,從前謝淮州醉酒時,便極為乖巧,任她擺弄。

她望著謝淮州,含笑的眸底是探究。

也不知……曾經這謝淮州醉酒後任她為所欲為,是真的,還是裝的。

元扶妤未鬆開茶杯,望著謝淮州道:“燙。”

說著,坐在桌案上的元扶妤往左挪了兩尺,坐在謝淮州麵前,低頭徐徐往茶杯中吹著氣……

謝淮州亦是未鬆手,元扶妤吹茶湯的氣息掃過他扣在茶杯邊緣的手指,他攥著茶杯的手收緊,喉頭滾動,凝視著元扶妤。

搖曳燈影,幽幽之光在他雕刻般五官上晃動,他專注於元扶妤的眼眸忽明忽暗,洶湧狂恣的慾念在酒意催動下,幾欲噴薄而出。

元扶妤吹溫了茶湯,扶著謝淮州的肩膀,傾身靠近謝淮州,將茶杯送到他唇邊:“喝吧。”

謝淮州垂眸掩住黑眸中神色,捏著茶杯邊緣的手下滑,握住元扶妤的細腕,聽話地低頭喝茶。

廣袖滑至臂彎,露出他小臂的舊傷疤。

喂謝淮州喝了茶,元扶妤視線落在謝淮州沾了水珠的唇上,隨手將茶杯放在一側,用指腹拭去他唇角水珠。

謝淮州攥著她手腕的力道越來越緊,一身酒氣似在體內沸騰,越發濃烈。

晦暗不明的燭光下,謝淮州極長的眼睫低垂輕顫。

元扶妤笑意愈深,她湊近謝淮州,輕輕與他額頭相抵:“嗯?”

元扶妤輕緩的疑問聲,像根極輕的絨羽劃心尖。

謝淮州呼吸越發粗重,他用力將元扶妤拉向自己,一手撥開元扶妤身旁的書卷,熾熱充滿力量的軀體突然逼近,元扶妤輕巧後傾,盯著他微張的薄唇,他卻生生止住了縱情的動作。

元扶妤看著謝淮州近在咫尺的俊顏,隻要她想,輕而易舉就能吻上他。

濕熱滾燙的帶著酒氣的氣息撲在元扶妤麵上,他極力壓抑著闇火。

撐在元扶妤身側的手握成拳,謝淮州後撤與元扶妤額頭分開,閉眼眉頭緊皺,平複呼吸。

元扶妤有些失望,坐直了身子。

看著他實在誘人的唇,元扶妤低聲問:“我若此刻對你做什麼,是不是顯得有些欺負你?”

謝淮州未答話,帶著酒氣的呼吸越發顯得粗重。

她垂眸看著被謝淮州扣住腕子的手,輕輕一掙,手從謝淮州虎口滑至他掌心,慢條斯理撐開謝淮州掌心,與他十指相扣。

與長公主親昵時熟悉的動作,讓謝淮州手猛地收緊,將她的手緊緊抓住,又像是被燙了一般卸了勁。

“鬆開……”

元扶妤聞言失笑,片刻後如謝淮州所願,挪開與他相抵的額頭,鬆開謝淮州的手。

謝淮州難受皺眉,仰靠回矮椅,雙手用力握住扶手,手臂肌肉緊繃,再望向元扶妤的目光已有幾分清明。

“看來,並未醉的太深啊。”元扶妤輕笑起身,“頭髮讓家仆給你擦乾再睡。”

元扶妤剛要走,謝淮州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人扯了回桌案上。

謝淮州他抬頭看著元扶妤:“殿下還和你說了什麼,關於我們夫妻之間……”

元扶妤挑唇,一手撐著左膝,右手手肘搭在膝上,靠近謝淮州:“謝大人,我若今晚交心,謝大人可是要交人的。”

謝淮州腦中不由浮現剛剛沐浴時,腦中慾壑難填的混亂與癲狂。

他難堪閉著眼,整個人卻被崔四娘身上熟悉的幽香圍剿。

他真該殺了崔四孃的,不該留她蠱惑自己。

“這次是我來見謝大人,便不收謝大人的好處了。”元扶妤挺起腰脊。

謝淮州睜開黑沉如墨的眼,放了元扶妤的細腕,眼底比剛剛更清明些。

“謝大人,林常雪之事還望謝大人多上心,你我應當都不希望林常雪出什麼意外。”元扶妤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起身,“謝大人早些歇息。”

謝淮州一語不發坐在矮椅上,瞧著元扶妤離開,抬手按住自己脹疼的太陽穴。

今日酒宴在處處溫香軟玉花樓。

花樓香爐裡燃著的香料,是花樓中常常用來助妓子留住客人,助興暖情的。

雖說這東西,不會奪人心智,隻要君子靈台清明,便不會受其擾。

可,謝淮州如今已不是那個,哪怕瞧著旁人美人在懷,也無動於衷,無慾無求的君子了。

紙醉金迷,眾人縱情恣意笑鬨間,謝淮州不自控想起夢境,飲再多酒也壓不下去那股暗欲。

為避免狼狽,他終是在暮鼓即將停歇前找藉口離席。

可馬車回去的路上,他腦中全是夢中急亂矢智,與崔四娘激亢縱慾的癲狂畫麵。

他燥熱難耐,隻覺這狀態無法回公主府,這纔來了親仁坊。

冇想到,崔四娘竟會在今日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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