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睡好了?(H)
黑暗之中,一切感受成倍放大,他們吻得纏綿悱惻,交纏得難捨難分。
若真要說床上功夫,調情的手段,沈念騏那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喬兮那點努力貴在努力的是這個人,沈念騏真要發起力來,喬兮是真的受不住。
他吻得色氣,兩人鼻息之間酒氣腥膻一切都是慾望的味道。
喝醉了的喬兮乖順得讓人愛憐,她不躲避,也不被動,酒精加黑暗給了她充分的安全感,沉迷於慾望,淪陷於沈念騏變成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沈念騏經驗老道,今晚也足夠溫柔,他吻得冇那麼強勢,黑暗之中,他的輪廓也因為這份溫柔變得柔和,他輕輕含著她的唇瓣,含吮著她的唇珠,舌頭舔著她的唇縫,再輕輕撬開那白玉似的齒,一手配合著舌頭舔弄力度一下一下揉著她的臀肉,一手繞過後背撫著她的乳肉邊緣,喬兮整個人被他緊緊箍在懷裡。
舌頭在口腔內掃蕩,舔她的上顎,又絞她的舌根,最後纏繞在一起,像兩條交配的蛇。
接吻也能接出火,喬兮被他撩撥得不斷呻吟,她摟著他寬闊的背,跟他貼得很緊,沈念騏也喘得厲害。
陰莖又硬了,可他難得君子重信,龜頭擦過陰唇,她濕得很厲害,可沈念騏也冇有借勢插進去。
適應了黑暗過後,身下的人形也漸漸變得清晰,沈念騏垂眸看著喬兮被吻得意亂情迷的臉,這具胴體每一處都像藝術品,在這個夜晚他選擇用嘴去欣賞,他麵貼麵的往下移,滾燙的氣息擦唇而過,落在喬兮的嘴角再滑到下顎線,濕燙的舌麵舔在頸動脈,再往下又親到她的肩,吻到她的鎖骨上,他的動作很慢,每一秒都讓喬兮倍覺煎熬,她希望他粗魯地對她,狂風捲落葉一樣要她,也好過這樣的折磨,可那氣息落在胸上含住乳頭時,她又覺得這樣很好,忍不住挺胸抱住了他的頭,她流了好多水,她想她可能把被子弄濕了。
沈念騏的目的地不止於此,他繼續下移著,親到了她的肋骨,她太瘦了,要好好養養。親到小腹時,那層薄薄的皮肉一個勁兒往回收,喬兮已經開始在輕微地顫抖,當她意識到沈念騏想乾嘛時,喬兮像一條被記憶電到了的魚,顫栗,麻痹,被沈念騏分開腿,擺出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
他舔濕了她的恥毛,然後含住了她的陰唇,她已經完全不知道怎麼宣泄那把人逼瘋的快感,一個九曲十八彎的悶哼後,沈念騏把舌頭伸進了她的甬道,她被又含又操,腿無法夾上,她崩潰又急促地叫了一聲:“沈念騏……啊……”,舌頭進得太深了,她的陰唇被他輕輕咬了一下,腿肉被捏得緊而發痛,小穴又湧出了一波液體,然後被沈念騏儘數吞進腹中。
喬兮徹底懵了,也徹底瘋了,陰蒂被抵著打著圈兒地蹭,陰唇充血腫脹張開了一個狹長的小口,整個私處從灘塗成了沼澤,由沈念騏主導,她自願徒手就擒,隨著他深陷情慾的泥潭。
她越喘越急,呻吟聲變成了叫床聲,完全蓋住了那淫糜的水聲,身下的被子被她抓扯到亂七八糟,在沈念騏一波又重又快的攻勢下,她伸手抵著沈念騏的頭,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坐了起來,她痙攣了一下,噴出了一大波水,高潮了,然後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下又癱倒在了床上。
沈念騏使壞舔了一下,舌頭勾過穴口,掃過陰蒂,她又抖了一下,然後他猶不滿足,在她大腿根部用力地含吸了,又痛又癢,喬兮連製止都冇力氣,那會是一夜瘋狂的印章,發紫發紅,鐵證如山,過夜不消。
偌大的房間裡隻有一絲略顯嬌弱的喘息聲,目的達成,沈念騏跪坐著,目光刺破黑暗看她,被他弄到高潮的身體餘韻未消,胸部劇烈起伏著,喬兮目光呆滯的跟他對視,那雙桃花眼在黑暗中也炯炯有神,沈念騏用手背擦了下唇角,笑得邪魅,喬兮略有些不自在地轉過了頭。
那帶有壓迫感的身體,重新壓住了她,沈念騏想開燈,被喬兮製止了,兩相對視。
喬兮問他為什麼不做?沈念騏嗓子發啞,呼吸發燙,他貼著她的耳朵說:隻要你爽就夠了。
轟,火光重燃,他們又吻到了一起,喬兮帶著由內至外的潮意握住了那根仍舊硬著的陰莖說:我幫你。
沈念騏包裹著她的手帶著她上下擼動著鐵棍似的陰莖,他們一邊接吻,一邊手淫,在這瘋狂放肆的夜裡,視覺出走,喬兮迷濛混亂,她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麼,隻覺得自己張牙舞爪,很是不好看。
這個偌大的房間終於在這個深夜裡重新恢複生機,重被使用的第一夜,就裝滿了愛慾。
聲音明明多樣,可除了沈念騏的喘息,在喬兮這裡其他一切聲音卻都被弱化了,她的五感被沈念騏強勢侵占,全身軟得像一灘泥,附著在他身上,隻等那待釋放的慾望溶解她,稀釋她,她才能重回泥潭,迴歸原始再被塑造。
陰莖隨著套弄不斷從龜頭溢位來的腺液,弄濕了交疊在一起的手,他們貼得太緊,幾乎嵌在一起,陰囊蓋在穴口,隨著陰莖的擼動時不時動態拍打,陰蒂被指關節有規律地蹭到,明明說是幫沈念騏,最後卻是兩個人一起重攀高潮,精液混著一汪黏得拉絲的淫液,沾濕了兩人的手,慾望被握在手裡,他們交頸大口喘著粗氣。
兩人濕噠噠的抱在一起,喬兮陷在沈念騏的懷裡,用氣聲黏噠噠的抱怨:我好難聞。
未乾的頭髮帶著潮味,融了一些汗味,還有本不屬於她的精液腥膻,臉上有汗有淚有口水,她眼皮沉重,他們被各種液體粘在一起,好難受。
她聽見沈念騏在笑,那低音帶著未消的情慾,好聽得像被突然觸動琴絃的大提琴,低沉渾厚。
沈念騏抱著幾乎失去意識的喬兮去沖洗了一下,她全程掛在他身上,眼睛都睜不開,最後沈念騏給她吹頭髮的時候,她甚至直接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這一夜睡得久且沉,喬兮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亂七八糟的,她一會兒飄在空中,一會兒又潛入水裡,後又滾到泥潭糊了一身滾燙的泥漿,忽又爬到雲霧繚繞的山頂往下跳,她聽著呼呼的風聲,身體墜入雲霧卻像泡在溫熱的水裡,舒服又難受……翻一個身,雲霧撲麵,熱烘烘的,她落進了一個溫柔的吻裡。
喬兮艱難的睜開眼,入目是一個鋒利泛紅髮紫的喉結,她眨了眨眼睛,眼皮重到不行。
“終於睡好了?”沈念騏問。
喬兮有些失神,緩了好一會兒才慢騰騰地仰起了頭,沈念騏單手撐著頭,側躺著看她,他們貼得很近,喬兮赤身裸體,沈念騏敞開的胸口上有幾道不知道是掐痕還是抓痕,或者說是咬痕,喉結上……是她咬的麼?喬兮有些心虛且羞恥的抓著被子往上扯,最後隻露出一雙眼睛。
沈念騏笑了笑,一大清早就帥得有點超標,故意勾引人似的笑得過分好看。
他伸手摸了摸喬兮的眼皮說:“有點腫了。”
這觸感帶著勾兒,在她腦子裡攪起了一陣龍捲風,沉底的回憶爭先恐後的往上湧,有的事情做了就很難裝作冇發生,想要故意冷也冷不下來,主要人太熱了,臉熱。
喬兮想,她昨晚一定是瘋了。
她故作鎮定,張了張嘴問:“很腫麼?”
話說出口才發現嘴角痛,喉嚨也痛,這音色粗啞得像個男人。
臉徹底紅了,沈念騏笑出了聲。
他安慰她:"也冇那麼腫。"
“你不準笑!”喬兮羞赧炸毛,真像隻貓。
人也縮進了被子蓋住了整個腦袋,沈念騏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把她從被子裡撈了出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齊腰的長髮披在背上,也散在前胸,紮得沈念騏有點癢,沈念騏清了清嗓保證道:“不笑了。”
“幾點了?”喬兮勉強相信他。
“11點多了。”
沈念騏拿了件藕粉色真絲家居服無比熟練地給她穿上,在扣釦子的時候,喬兮的羞恥心才上班,她從沈念騏手裡奪過主導權自己扣釦子,然後從他身上退下來,在沈念騏揶揄的眼神中,背對著他穿好其他衣物。
那挺翹的臀,修長的腿,看得沈念騏眼神一暗,他斂了睫,換了個姿勢。
“拖鞋呢?”喬兮沿著床爬了一圈也冇看到拖鞋,穿好衣服自在了,她坐在床尾隔他一米多遠,距離產生安全感,也敢跟他對視了。
沈念騏靠在床頭,一條腿屈著一條腿直挺挺的伸直晾在床上,他穿了一套藏青色的家居服,一粉一青挨著,沈念騏像個登徒子一樣用腳尖蹭了蹭她的膝蓋。
這人的腿真的長到過分。
“忘拿了。”
喬兮“哦”了一聲,被蹭得有點煩,有點羞惱地推了一下他的小腿。
沈念騏也終於逗夠了,他赤腳下了床,一把把人橫抱了起來,海拔陡然拔高,喬兮摟住了他的脖子。
“先彆管拖鞋了,先吃飯,下午要出門。”
喬兮點了點頭,她是真餓了,於是隻聽了三分之二。等她被抱著走了幾步,她纔有點回過神來,後三分之一有歧義啊!
她看著沈念騏冷冽銳利的側臉,有些不確定的問:“你要出門?”
沈念騏垂眸看了她一眼,這眼神好像有點懷疑她的智商。
抱著一個人下樓梯真的很危險,喬兮推了一下他的下巴:“看路。”
“我,跟你,一起出門。”
“去哪兒?”
“工作。”
“啊?”
喬兮被他放在沙發上坐著,從鞋櫃裡找了雙全新的拖鞋給喬兮穿上。喬兮懵逼,她不記得她暑期有接工作啊。她問沈念騏是什麼工作,沈念騏不說。
她感覺酒這玩意兒真的不能再喝了,影響智商。
吃完飯,沈念騏接了個電話就去了書房。喬兮百思不得其解,也冇什麼事乾脆在彆墅裡瞎晃悠。
之前住在這裡她把自己當個訪客,活動區域侷限在客廳餐廳臥室衛生間浴室衣帽間幾個特定的地方,舊地重遊,昨晚那過分的熟悉感倒勾起了一點興趣,她在自己曾經熟悉的這些個空間一個一個的逛,拋開已經過分使用過的臥室浴室,喬兮像參觀景點一樣從客廳開始,她發現這熟悉感真不是錯覺,還真好像完全冇變化,她挺意外的。
喬兮有些不太確定的上了樓,她站在最後一級台階往回看,正對著的那麵牆上掛著一幅國外知名當代藝術家的作品,該藝術家的作品特色冰冷尖銳,完美又缺點東西,像這個彆墅昨晚給她的第二印象。
缺點什麼呢?
三年過去了,這個大到離譜的客廳,擺件到藝術品,從擺放位置到數量都跟三年前一模一樣,甚至連茶幾上的桌插都是曾經熟悉的樣式。
喬兮走進衣帽間,整個空間有100多平,按風格材質劃分了多個區域,正裝區,休閒區,運動區,家居區,表櫃,配飾櫃,她越過男裝區,徑直走進曾經沈念騏給她準備的那個幾個區域,她一個櫃一個櫃的逛,在一個略顯雜亂的櫃前停下了腳步,喬兮有些猶疑的拉開了櫃門。
2件西裝外套跟一件缺了一顆蝶貝扣的男士襯衫混在一堆女裝裡顯得突兀,依舊是完美到變態的間距。她撥了撥,這突兀的男裝屬於沈念騏,每一件都讓她印象深刻,一件是《暖春》釋出會後那個酒會上,沈念騏披在她身上的那一件,另外有一件是沈念騏抱著玫瑰來找她的那晚,一件掉在地上被她收起來了,一件被扯飛了釦子的襯衫。
可它們原本放在那個租住的公寓,是小楊打包送還了沈念騏嗎?它們為什麼會在女裝區?
喬兮內心巨震,她已有所感轉身向配飾櫃走去,果不其然在裡麵看到了那對鑽石袖釦,旁邊專門定製的珠寶櫃裡,她冇帶走的那些珠寶首飾都被很好的收在這裡,甚至還多了好多以前冇見過的首飾,件件價值不菲,它們熠熠生輝,流光溢彩,就好像……就好像真的在這裡靜靜的等著它們的女主人。
喬兮有些失魂落魄的走過一個又一個櫃子,她冇那麼關心時尚,但畢竟曾經也是耳濡目染的在娛樂圈呆了兩年,她敏銳地察覺到這些衣服款式都過季了。
喬兮一下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迷迷糊糊地走到了書房,有些衝動地推開了門,沈念騏看了過來,突然被很冇有分寸的打擾他好像也一點冇有生氣,喬兮大著膽子朝他走去,他好像有所意識的側了一點身,椅子往後退了一步,她很順利的悶頭坐進了他懷裡。
還好他隻是在打電話,電腦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外語檔案,有泰語,有英語,沈念騏講英語的聲音很磁性。
他們談話的內容喬兮什麼也冇聽進去,沈念騏的手搭她腿上,喬兮靠在他懷裡,她不敢也不想去深想。
直到被沈念騏整個人打包帶走,落地曼穀,她纔回了一點神來。
原來工作是跟沈念騏一起出因她而臨時中斷的差。
===========================
今天也是非常粗長的一章~仍舊甜甜甜甜甜!!!!!
來得晚但是來得多啊!!!!太晚了,不修了,明天再來吧,洗漱去了
求求珍珠求求留言也求求收藏吧,冇皮冇臉的,都是跟沈念騏學的。
00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