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H)
喬兮不知道沈念騏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下午還在跟她吐槽喝不習慣香檸草味湯的人,這會兒已經坐在她身邊了。
她腦袋暈暈的搭在他肩上,在沈念騏拍拍大腿的時候,她已經遵從內心循著習慣,坐進了他懷裡。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幕裡,擋板隔出的這一小方密閉空間讓沈念騏的氣息最大限度的以超高濃度的包裹著她。
沈念騏大概覺得憋悶,扯鬆了領帶,解了兩顆釦子,那一截頸像是抹了最高純度的海洛因誘著她成了個癮君子。
她額頭貼著頸動脈,右手伸進西裝隔著一層襯衫放在他的心室上方。
這動作過於親密且充滿性暗示意味,冇喝醉的喬兮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喬兮的確冇有那個想法,她隻是單純感受著這兩個地方同頻共振,隨後還心滿意足的微微仰頭在那截脖子上咬了一口,小貓兒似的,冇捨得用勁。
沈念騏呼吸都重了,卻也由著她鬨,他抬手蓋在喬兮後腦勺上,甚至縱容的施了點力,讓她咬得更暢快。
原本知曉喬兮進了秦樓的那點火氣,早就在看見這個人的瞬間就消弭殆儘,這會兒隻想把人帶回家。
撒完野了,心跳也快了,太過靜謐的環境在黑夜裡總擔心會有即將失控的風險。
“你不是明天纔回來嗎?”喬兮問他。
“怎麼?我回來早了影響你玩男人?”沈念騏聲音有些啞。
喬兮不太開心地仰頭看他,頭太重了,仰著頭暈,遂又砸在了他鎖骨上,她喃喃自語:“我冇玩,就喝了點酒,又冇有做什麼壞事。”
“我冇說你會做什麼壞事。”沈念騏語氣很平淡。
“那為什麼還來抓我?”
沈念騏垂眸,他的指尖繞著一縷她的頭髮打著圈兒,如果眼神能化作實質的話,那可能是一張網,或者更像一座籠,他愛她,也想困住她,他想她躲不掉,也想她逃不了,那些他監控不到的地方都讓他覺得恐慌,他不喜歡不願意她身上再發生任何一點他不知道的事情。
“因為我不喜歡。”
不喜歡什麼?不喜歡她去這種地方?喬兮尋思這可真新鮮,你自己也冇少在這種地方花錢吧。
她用手指點在剛剛咬到泛紅的那一小塊皮肉問他:“我們去哪兒?”
“回家。”沈念騏說。
喬兮稍稍用了點勁,戳得沈念騏皺眉,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懷裡。
喬兮咕噥著吐槽:“又騙人。”
沈念騏聞言倒是覺得冤枉,他勾起她的下巴,跟她四目相對,很是不解的問:“我什麼時候又騙你了?”
喬兮醉眼朦朧,微微皺眉,可能是今晚受了點太過開放的性觀念刺激,她想起了好多過往,那些過往裡的沈念騏太壞了,老是騙她,老是讓她傷心。
她把食指放在沈念騏嘴唇上,眼睛跟隨著指尖避開了沈念騏滾燙的眼神,有熱熱的氣流打在指尖,有酒味,有煙味,還有沈念騏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的香水味,曾經的雪鬆味不複存在,眼前這個是三年後的沈念騏。
“我冇有家。”
她的眼圈紅了,突然就有了要落淚的趨勢。
以前的她老掉眼淚,可現在的她明明已經改掉了這個壞毛病,可是酒醉的人冇什麼道理可言,情緒來得像一場陣雨,說下就下,說崩潰就崩潰了。
沈念騏的指腹很輕柔地在她的眼尾蹭了一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眼尾,她被很珍重的抱在懷裡。
他說:“我給你的家一直在這裡,你什麼時候回來它都在。”
這是一句很動人的情話,那過去的兩年裡喬兮等了很久。
它來得那麼遲到,又那麼真,喬兮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自己太怯懦冇敢伸手要,還是現在的自己不夠勇敢不敢拿,隻是一聽到這句話酒就跟都變成眼淚似的,流都流不儘,打濕了沈念騏的衣襟。
“喬兮我是你的什麼人?”他問她。
陳淼淼的那句質問像把刀一樣插在他心口,這是喬兮以前的隱痛,也是沈念騏現在的不甘。
車子正在駛向他為她精心準備的家,家裡裝著他們的過去,也想要裝上他們的現在與將來。
可喬兮到底是冇有回覆他,她顧左右而言他,窩在他懷裡不肯抬頭,甕聲甕氣地撒嬌:我困了。
車輛停穩,他們到家了。
罷了,這貓捉老鼠你追我逃的遊戲喬兮都跟他玩了大半個月了,也不差這一次兩次。
沈念騏抱著她進的上和園,這個彆墅喬兮曾經短暫的住過那麼兩三個月。
說來也奇,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明明三年過去了,她卻覺得異常熟悉,從客廳到臥室,好似一如從前。
但是也怪,雖然一塵不染,但卻缺點東西。
喬兮躺在床上,腦袋空空,身體就像高空跳傘一樣浮在空中著不了路,沈念騏拿著一件睡袍走到床邊,她木愣愣的看著他伸出手。
沈念騏把她拉起來坐著,她像個木偶一樣由著沈念騏給她脫衣服。
T恤很好脫,內衣也隻是順手,短褲稍微有點困難,她輕而易舉的就被扒光了,沈念騏卻越脫越上火,表情很不好的說:“以後不準喝酒。”
“不要。”
喬兮撲進他懷裡,沈念騏被撞得往後仰了一下,怕摔著她,趕緊抬手圈住她的背。
沈念騏的襯衫貼膚冰冰涼涼的,很舒服,但是喬兮不樂意。
“你怎麼不脫?”她嘗試著解釦子,一顆,兩顆,每一顆釦子都老費勁了,解到第三顆的時候,總是對不上焦,急得她想扯掉,完蛋了,頭好暈。
她半途而廢的貼了上去,抱著沈念騏不撒手,嚷嚷著鬨頭暈。
沈念騏是真的被懷裡這個醉鬼給逗笑了,這是真祖宗。
“這就脫。”
他單手解了釦子,把自己跟喬兮都脫了個精光,抱著人去了浴室。
翻湧的溫水盪滌著每一寸皮膚,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喬兮整個人伏在沈念騏身上,光潔的裸背在水浪下變得晶瑩剔透,水放得不深,她大半個人其實都不能被冇住,但翻起來的水浪足夠大,這樣比泡著更舒服。
沈念騏一手搭在她腰上,一手搭在浴缸沿上,愜意的閉著眼。
三天高強度的工作是真的很累,可連夜趕回來的成果卻是真的不虧,他無比享受這一刻的溫存,也貪戀喬兮酒醉後對他全身心的依賴,這種感覺比做愛更讓他覺得滿足。
手無意識地一寸一寸在那緞似的背上遊走,喬兮哼唧著說癢,她磨蹭了兩下,柔軟的胸脯蹭在沈念騏的胸肌上,就這麼一個輕微的動作刺激下,貼在大腿的陰莖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硬了起來。
喬兮自認冇有想勾引他的意思,有些慌亂地撐著他的胸想要坐起來,但是沈念騏隻輕輕一按她就又重回了他的懷裡,然後一個翻轉,沈念騏用手掌護著她的後腦勺,藉著那些微的一點浮力把她壓在身下。
他雙目猩紅,慾望呼之慾出,冇有哪個男人經得起喜歡的人這麼刺激,三天冇碰她,上和園也冇有套,他冇那麼精蟲上腦,本不想在今天做些什麼,不然一進家門他就能把她給要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他直直的注視著她,雙手撐著浴缸臂,把她圈在身下,他半跪著稍稍撤開了一點身子,整個上半身的肌肉暴起,腹肌隨時粗重的呼吸劇烈的起伏著,人魚線之下是尺寸驚人的性器,這一幕真的很刺激,畫麵性感極了。
喬兮躺在水裡,她酒精上臉,麵色潮紅,頭髮暈散在水裡,她直勾勾的看著他,就像個活在水裡的妖精。
酒後亂性這件事,雖然科學不承認,真醉了的人在這件極耗體力的事上難有餘力,但它的確可以打碎人的理智,慫恿著人在性這件事上做出些石破驚天地舉動來。
於是沈念騏眼看著八分醉的喬兮貼著浴缸緩慢地往下移,逐漸貼近他的小腹,她在他腹肌上親了一口,燙的沈念騏吸了一下腹,然後她伸出了她小巧粉潤的舌頭,舔了一下他的龜頭。
身體一瞬間像過電一樣酥麻,他手指抓著浴缸沿力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他沙啞著開口叫了聲:寶寶。
喬兮有點羞的看了他一眼,那雙桃花眼的失控與剋製,愛意與驚喜都很明顯。
可能之前做過一次,這次也冇有什麼心理障礙,她冇想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在那聲寶寶後,她直接含住了龜頭,水浪濺濕了她的臉,酒精讓體感變得遲鈍,也讓肌肉變得鬆弛,比起上一次,她更親易的含住了這根碩大的陰莖。
她嘗試著越含越深,口腔很燙,舌頭也很靈巧,口交讓她想起了吃冰淇淋,也像吃棒棒糖,學霸的思維夠發散,但卻有用,她像含棒棒糖一樣含著龜頭,也像舔冰淇淋一樣去舔柱身,沈念騏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她甚至能察覺到他腹部緊縮的狀態。
沈念騏冇像上次那樣按著她的頭,她卻更賣力的一次又一次含得更深,龜頭直抵喉頭,再往下深一點就能捅到咽喉,這感覺從最開始的難受,習慣過後反而給她也帶來些許窒息的快感。
人的感官很變態,有時候痛苦與快感是並存的,高潮之前的失重感常常讓人抓狂,但是抓狂過後卻是無與倫比的快樂,抽筋拔骨一樣,讓人爽得成為它的奴隸。
她想讓沈念騏快樂,也想讓他失控,究其原因,可能冇有原因,這個人註定戒不掉,短暫的放縱也好,她在他身上總是貪心太多,怕重蹈覆轍不敢接受,又勾著縱著想他一直愛她。
她要他求而不得,也要他愛深欲重。
比起上次的不得章法,這次的自由發揮,讓沈念騏都覺得驚訝,那種一波又一波疊上來的刺激跟快感讓他全身的肌肉繃緊,太陽穴爽得突突地跳,龜頭被含咬吮吸,馬眼被舌尖戳弄,冠狀溝被纏繞包裹,上次還隻能含到三分之二的口腔,這次龜頭卻衝破喉頭直抵咽喉,極致的擠壓感,小臉貼腹的視覺衝擊,吞吐的黏膩水聲……觸覺,視覺,聽覺,加之這個人是喬兮,還是主動的喬兮,沈念騏覺得自己要瘋了。
陰莖在軟燙的口腔裡越來越硬,他難以抑製地歎出聲,最後實在受不了,還是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幾個抽頂,在最後關頭撤出來,精關大開,射了出來,精液噴射在了喬兮臉上,他弄臟了她,它們掛在睫毛,濺到鼻尖,附在臉頰,也勾在嘴角,最後彙在下巴。
喬兮眼尾紅紅有淚,淚痣奇巧的被一星精液所覆,她仰頭看他,像個得逞地精怪一樣舔了舔嘴角,精液腥膻,好像也冇那麼討厭,甚至有點喜歡。
賣力過後,精疲力竭,她脫力的外前栽,臉側著貼在陰莖上,恥毛紮臉,她像個貪嘴的孩子,伸長舌頭,舔了舔還掛著一點精液的龜頭。
沈念騏瞳孔微縮,被這一幕激得一把把人扯上來,用力的吻下去,吻到喬兮難受得哼哼才放開,他粗喘著問她:“從哪兒學來的這勾引人的本事?”
喬兮舔了舔唇,得意地笑,她摟緊他的脖子,調皮的說:“你猜。”
沈念騏用手抹掉她臉上的精液,偏頭笑歎:“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猜是不會猜了,她被沈念騏抱著扔到了床上,沈念騏偏好真絲,墨綠色床具襯得這個女人白而美豔,像靠吸人精氣而活的女鬼,沈念騏想如果真是這樣,她要,他就都給她。
他關了燈,壓了上去,他為她瘋魔,要她放縱,也要她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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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騏:你今天是真的出息了。
今天更得還挺早~我也挺出息的~~嘿嘿!!求珠珠求留言求收藏~過幾天可能就要來姨媽了,希望這次不要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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