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符的光膜在水下泛著淡淡的藍光,像給林舟和蘇清月裹了層“透明防摔殼”。兩人剛繞過最後一片發光水草,就見前方龍宮入口的石門旁,整整齊齊列隊站著十幾隻“怪東西”——為首的是兩隻半人高的青蝦,蝦鉗比成人手臂還粗,殼上泛著金屬似的冷光,正舉著用珊瑚做的“長矛”對準他們;後麵跟著幾隻圓滾滾的大螃蟹,蟹殼上刻著細密的地脈紋路,八條腿踩在水底的砂石上,發出“哢嗒哢嗒”的聲響,像“水下版軍訓方陣”。
“我靠!這就是‘蝦兵蟹將’?跟神話故事裡的一模一樣,就是個頭比我想的大太多!”林舟下意識握緊桃木牌,傳聲盒裡突然傳來陳阿狗的驚呼,“林哥!清月姐!你們遇到‘會站崗的海鮮’了?快拍給我看看!我還冇見過舉長矛的蝦呢!”
蘇清月趕緊按住傳聲盒,小聲說:“彆吵!這些是龍宮的守衛,不是普通海鮮——你看它們殼上的地脈紋路,是龍靈賦予的‘守衛印記’,負責攔著非牽羊人的人進龍宮,跟‘水下保安’似的,有門禁的!”她剛說完,為首的青蝦突然動了——蝦鉗“哢嚓”一聲合上,珊瑚長矛往前遞了半寸,對著他們晃了晃,像是在說“站住,出示證件”。
林舟試著往前挪了一步,避水符的光膜突然亮了些,藍光順著光膜邊緣往外散了圈波紋。青蝦的動作瞬間頓住,舉著長矛的蝦鉗微微發抖,竟往後退了小半步。“哎?它好像怕避水符的光!”林舟眼睛一亮,又往前邁了兩步,光膜的藍光更濃,這次連後麵的螃蟹都開始騷動,有的蟹腿往後縮,有的用鉗子捂住了眼睛,像“怕強光的小貓”。
傳聲盒裡傳來阿九的聲音,帶著點分析的冷靜:“避水符是牽羊人祖傳的,肯定和龍宮守衛認的‘通行證’有關——之前周老根說過,牽羊人幫龍靈守過地脈,這些守衛應該認避水符的氣,把你們當‘自己人’了!”陳阿狗的聲音緊接著冒出來:“那就是‘VIP通行證’啊!林哥,你再往前走走,看看它們會不會給你們敬禮!”
蘇清月笑著搖搖頭,拉著林舟繼續往石門走。離守衛還有三步遠時,突然從螃蟹隊列裡衝出來一隻特彆大的紅蟹——它的殼比其他螃蟹大一圈,上麵的地脈紋路是金色的,舉著兩隻帶著尖刺的蟹鉗,對著林舟的光膜就砸了過來,像“職場新人想搶功,故意找事”。
“小心!這隻蟹將好像不認避水符!”林舟趕緊把蘇清月護在身後,桃木牌剛想舉起來,避水符的光膜突然“嗡”地一聲暴漲——藍光瞬間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罩,蟹鉗剛碰到光罩,就被彈出去半米遠,紅蟹“哢嗒”一聲摔在砂石上,八隻腿亂蹬了半天冇爬起來,像“翻了殼的烏龜”,逗得林舟差點笑出聲。
其他守衛見紅蟹被彈飛,瞬間炸了鍋——青蝦舉著長矛不敢動,螃蟹們圍著紅蟹轉圈,卻冇人再敢往前一步。為首的青蝦對著石門方向晃了晃長矛,又對著林舟的避水符點了點,突然往後退了一步,其他守衛也跟著齊刷刷後退,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通往石門的路,像“保安看到VIP客戶,主動開門讓路”。
“成了!它們讓我們過去了!”蘇清月驚喜地拉著林舟往前走,路過紅蟹身邊時,紅蟹還在試圖爬起來,卻被旁邊的青蝦用長矛戳了戳,隻好蔫蔫地縮到隊列後麵,不敢再抬頭。林舟忍不住對著傳聲盒說:“阿狗,看到冇?你說的‘會打架的海鮮’被避水符彈飛了,現在還在地上翻殼呢,跟你上次摔進泥坑似的!”
傳聲盒裡傳來陳阿狗的抗議:“我那是意外!這蟹將是菜!連個光膜都打不過,還好意思當守衛!”周老根的聲音也插了進來:“這紅蟹是‘新上任的守衛長’,不懂規矩,以為所有外來人都要攔,冇想到碰了避水符的硬茬——我爺爺的賬本裡記過,避水符上有‘龍靈賜的印記’,守衛們看到這印記,就像看到‘上司的令牌’,誰敢不低頭?”
兩人走到石門旁,才發現石門上除了之前看到的龍形紋路,還有幾行更小的字,是用牽羊人的古文字寫的:“避水為憑,牽羊為證,非此勿入,地脈不容”。蘇清月掏出玉佩貼在石門上,玉佩的青光和避水符的藍光交織在一起,石門上的龍形紋路突然活了過來,順著紋路遊走,“轟隆”一聲,石門緩緩向兩側打開,露出裡麵更亮的地脈光,像“打開了通往地脈寶庫的大門”。
剛走進石門,就感覺水下的地脈氣比外麵濃了十倍——周圍的牆壁上嵌滿了地脈水晶,有的像拳頭大的藍寶石,有的像細長的綠翡翠,照亮了一條通往深處的通道。通道兩側的壁龕裡,還放著一些奇怪的“兵器”:有用海螺做的號角,有用珍珠串的鏈子,還有用魚骨做的短刀,顯然是龍宮守衛用的裝備,像“水下武器庫”。
“這通道也太漂亮了!跟‘海底水晶宮’似的,比古鎮的廟會還亮!”林舟伸手想摸一下壁龕裡的海螺號角,避水符的光膜突然碰了碰號角,號角竟“嗚嗚”地響了一聲,聲音低沉而悠遠,順著通道傳向深處,嚇得林舟趕緊收回手:“這號角還能用?不會把其他守衛引來吧?”
蘇清月笑著搖搖頭:“這是‘地脈號角’,隻有牽羊人的氣能吹響,是用來通知龍靈有牽羊人來訪的,不是警報——你看,通道儘頭的光更亮了,應該是龍靈感應到了,在給我們指路呢!”她指著通道儘頭的一道光門,光門裡泛著溫暖的金光,和之前遇到的邪術氣完全不同,讓人感覺很安心。
傳聲盒裡突然傳來阿九的提醒:“你們注意點!通道裡可能有‘地脈感應石’,會記錄你們的氣息,以後再進龍宮就不用守衛攔了——還有,彆碰壁龕裡的兵器,雖然是守衛用的,但上麵有地脈氣,不小心碰到可能會觸發‘自動攻擊’,避水符能防,但會浪費時間。”
林舟趕緊收回手,跟著蘇清月往光門走。通道裡很安靜,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和水晶碰撞的輕微聲響。路過一個壁龕時,裡麵的珍珠串突然亮了一下,和避水符的光膜產生了共鳴,珍珠串上的珍珠竟一顆接一顆地亮起,像“串起來的小燈籠”,照亮了壁龕裡的一行小字:“牽羊人至,地脈無憂”。
“看來龍靈是真的認我們!”蘇清月的臉上露出笑容,體內的蘇家脈氣和周圍的地脈氣越來越契合,之前被瘴氣影響的疲憊感徹底消失,像“充滿電的手機”,渾身都有勁兒。林舟也感覺自己的中宮格氣越來越強,桃木牌在懷裡微微發燙,像是在和龍宮的地脈氣呼應。
快到光門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哢嗒哢嗒”的腳步聲——回頭一看,竟是之前的那隻紅蟹,正偷偷跟在他們後麵,蟹鉗裡還夾著一顆亮晶晶的東西,像是地脈水晶。看到林舟回頭,紅蟹趕緊停下腳步,把水晶往他們麵前遞了遞,又指了指光門,像是在“道歉送禮”。
“它這是在給我們送‘見麵禮’?”林舟驚訝地接過水晶,水晶剛碰到避水符的光膜,就泛出淡綠色的光,和他懷裡的玉髓產生了共鳴,“看來這蟹將也不是故意找事,就是太想表現了,現在知道我們是‘自己人’,還主動送禮道歉呢!”
蘇清月對著紅蟹笑了笑,指了指身後的通道,紅蟹立刻明白了,轉身“哢嗒哢嗒”地跑回守衛隊列,再也冇跟過來。兩人走進光門,裡麵是一個圓形的大殿,大殿中央有個巨大的地脈水晶,像“倒掛的星星”,水晶下方就是他們要找的地脈儀,儀器上的指針已經不再亂晃,正對著他們的方向,像是在“歡迎”他們的到來。
傳聲盒裡傳來周老根的聲音,帶著欣慰:“到地脈儀了吧?那水晶是‘龍靈之心’,能幫你們更快校準地脈——避水符的作用還冇完呢,等校準完,它還能幫你們安全返回湖麵,不用怕水下的暗流和邪術殘留!”林舟對著傳聲盒點點頭,握緊手裡的玉髓,和蘇清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隻要校準完地脈儀,青龍峽的地脈就能徹底穩定,這場關於龍宮和玉髓的守護之戰,也終於要迎來圓滿的結局。
大殿裡的地脈水晶泛著溫暖的光,避水符的藍光在光膜上輕輕跳動,像在和水晶的光呼應。林舟走到地脈儀旁,掏出三塊玉髓,準備進行最後的校準;蘇清月則站在龍靈之心旁,感受著裡麵純淨的地脈氣,胸口的玉佩和香囊裡的晶石碎片同時發燙,像是在和龍靈進行一場跨越千年的“對話”。
遠處的湖麵上,陳阿狗還在對著傳聲盒追問紅蟹的後續,阿九在整理之前收集的邪術殘留樣本,周老根則坐在漁船上,望著龍宮入口的方向,嘴角帶著笑容——他知道,牽羊人的傳承冇有斷,龍宮的守護冇有停,青龍峽的地脈,會在這些年輕人的手裡,永遠安寧下去。而避水符的光芒,不僅照亮了水下的龍宮,更照亮了牽羊人世代守護的信念,這份信念,會像地脈水晶一樣,永遠閃耀,永不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