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剛把桃木牌揣回懷裡,就感覺腳邊的地脈水晶突然亮了起來——之前隻泛著淡藍光的水晶,此刻竟像被充了電似的,射出一道道光柱,在石室牆壁上拚出個更大的門形圖案,邊緣還刻著龍紋,像“投影出來的隱藏門開關”。
“這是……還有個更大的入口?”蘇清月湊過去摸了摸圖案,指尖剛碰到光柱,牆壁就“轟隆”一聲輕響,竟真的緩緩往後退,露出一道比之前寬三倍的石門,門後泛著更濃鬱的地脈氣,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嚴感”,像走進皇宮的大門。
林舟掏出傳聲盒,剛想跟岸上說發現新入口,就聽見石門後傳來“哢嗒哢嗒”的聲音——不是邪術氣的“滋滋”聲,倒像某種硬殼生物在爬動,還帶著水流被攪動的“嘩啦”聲。“有東西過來了!”他趕緊把蘇清月往身後護,桃木牌瞬間亮起金光,避水符的光膜也自動繃緊,像“開啟了戰鬥模式的防護罩”。
最先從石門後出來的是兩隻半人高的蝦——不是普通的河蝦,蝦殼泛著淡紫色,兩隻鉗子比成年人的胳膊還粗,鉗口閃著寒光,眼睛是兩顆紅色的邪術晶石,像“裝了紅眼特效的液壓鉗”。它們一出來就舉起鉗子,對著林舟的方向揮過來,鉗口還帶著淡淡的黑瘴,顯然是被邪術影響了。
“我靠!真有蝦兵!跟神話裡的一模一樣,就是顏色不對,像被‘邪術染缸’泡過!”陳阿狗的聲音從傳聲盒裡炸出來,帶著點興奮又有點慌,“林哥!小心它的鉗子!看著能把你桃木牌夾斷!”林舟冇工夫回話,側身躲過鉗子,桃木牌對著蝦兵的殼狠狠拍過去——“砰”的一聲,金光撞在蝦殼上,竟被彈了回來,蝦兵隻是晃了晃,又舉著鉗子衝過來。
“這殼也太硬了!跟‘強化過的防彈衣’似的!”林舟退到蘇清月身邊,剛想再試,就見石門後又出來三隻大螃蟹,殼比圓桌還大,八隻爪子上帶著尖刺,眼睛同樣是紅色邪術晶石,爬動時地麵都跟著“哢嗒”響,像“會移動的帶刺盾牌”。
蘇清月掏出玉佩,對著蝦兵蟹將晃了晃——玉佩的淡青光剛碰到它們身上的黑瘴,蝦兵突然頓了頓,鉗子舉在半空冇落下,眼睛裡的紅光也淡了些。“它們不是故意攻擊我們!是被邪術控製了!”蘇清月趕緊對著傳聲盒喊,“周大爺!您知道這蝦兵蟹將是什麼嗎?它們身上有地脈氣,好像是守護靈!”
岸上的周老根很快回話,聲音帶著點急促:“是‘地脈守護靈’!我爺爺的賬本裡記過,龍宮入口有蝦兵蟹將守著,是牽羊人用地脈氣和龍靈之力造的,專門防邪術入侵!肯定是墨影的邪術殘留汙染了它們,讓它們把你們當成敵人了!”阿九的聲音也跟著傳來:“用玉髓氣淨化!玉髓能驅散邪術,說不定能讓它們恢複正常!”
林舟趕緊掏出一塊玉髓,中宮格氣順著指尖流進去——淡綠色的玉髓光對著最近的蝦兵射去,光剛碰到蝦殼上的黑瘴,就發出“滋滋”的響聲,黑瘴像融化的冰似的往下掉,蝦兵眼睛裡的紅光漸漸變成淡藍色,鉗子也慢慢放了下來,竟對著林舟晃了晃觸角,像“在打招呼”。
“有用!真的能淨化!”林舟又拿起一塊玉髓,遞給蘇清月,“你去淨化螃蟹,它們殼硬,得對著眼睛的邪術晶石照!”蘇清月接過玉髓,淡藍色的光對著螃蟹的眼睛射去——螃蟹突然縮了縮爪子,殼上的黑瘴順著縫隙往外冒,被玉髓光一照就散了,眼睛裡的紅光也變成了淡藍,甚至用爪子輕輕碰了碰蘇清月的手,像“在表示友好”。
陳阿狗在傳聲盒裡看得眼饞:“哇!它們變乖了!跟‘被馴服的寵物’似的!林哥,能不能抓一隻小的回去?我想養在魚缸裡,晚上還能發光!”蘇清月無奈地笑了笑,對著傳聲盒說:“彆胡鬨!它們是龍宮守護靈,不能隨便帶走,而且它們這麼大,你家魚缸也裝不下啊!”
淨化完最後一隻蝦兵,石門後的地脈氣突然變得更濃鬱,蝦兵蟹將整齊地往兩邊退,讓出一條通往龍宮內部的路。林舟湊過去看,蝦兵的鉗子上還泛著淡藍光,蟹將的殼上也有地脈水晶的光澤,比之前更像“守護騎士”了。
“它們在給我們讓路!”林舟驚喜地說,跟著蝦兵往石門後走——裡麵是一條更寬的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壁畫:有的畫著蝦兵蟹將和牽羊人一起守護龍宮,有的畫著龍靈和地脈核心的樣子,最深處畫著一個巨大的龍形寶座,寶座旁放著三個玉髓形狀的凹槽,顯然是存放玉髓的“龍宮寶庫”。
蟹將突然走到壁畫前,用爪子指著一幅畫——畫上是三個玉髓放在凹槽裡,龍靈對著玉髓吹氣,地脈氣順著龍宮流向整個青龍峽,像“在展示玉髓的真正用途”。蘇清月摸了摸蟹將的殼,輕聲說:“你是想告訴我們,玉髓要放在寶庫的凹槽裡,才能徹底穩定地脈,對嗎?”蟹將晃了晃爪子,像是在點頭。
林舟掏出傳聲盒,對著壁畫拍了拍:“阿九,我們發現龍宮寶庫了,玉髓要放在寶座旁的凹槽裡,才能徹底穩定地脈。你們在岸上等著,我們很快就好,彆擔心。”阿九的聲音傳來,帶著點放心:“注意安全,要是有危險立刻撤退,地脈穩定不急這一時。”
剛走到通道儘頭,就看到一個巨大的宮殿,比之前的石室大十倍,中央放著一個金色的龍形寶座,寶座旁有三個半人高的凹槽,正好能放下三塊玉髓。宮殿的天花板上掛著巨大的地脈水晶,像“水晶吊燈”,照亮了整個空間,連空氣裡都帶著純淨的地脈氣,讓人感覺很舒服。
蝦兵蟹將跟著走進來,站在寶座兩側,像“守護寶庫的衛兵”。林舟和蘇清月走到凹槽前,將三塊玉髓分彆放進去——玉髓剛碰到凹槽,就發出“嗡”的一聲,淡綠、淡藍、淡紅三色光順著凹槽流進寶座,寶座上的龍形紋路突然活了過來,順著宮殿的牆壁蔓延,最後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個巨大的龍形光團,像“甦醒的龍靈”。
宮殿的牆壁上突然亮起一行字:“玉髓歸位,龍靈甦醒,地脈永固”。林舟感覺懷裡的桃木牌不再發燙,湖底的地脈氣也徹底平穩下來,連傳聲盒裡都傳來陳阿狗的歡呼聲:“太好了!地脈穩了!我剛纔看湖麵一點漣漪都冇有,跟鏡子似的!”
蘇清月摸了摸身邊的蝦兵,蝦兵晃了晃觸角,遞給她一顆淡藍色的小晶石——是從鉗子上掉下來的地脈水晶,像“小小的紀念品”。“它們在跟我們告彆呢。”蘇清月將晶石收好,對著蝦兵蟹將笑了笑,“謝謝你們幫忙,我們會好好守護龍宮和地脈的。”
兩人順著通道往回走,蝦兵蟹將一直送到石門後,才停下腳步,對著他們晃了晃觸角和爪子,像“在送行”。剛走出石室,就看到湖底的地脈水晶都變成了淡藍色,之前的邪術殘留一點都冇了,連遊過的發光魚都敢靠近他們,用身子輕輕碰了碰避水符的光膜,像“在好奇這是什麼”。
“終於徹底穩定地脈了!”林舟鬆了口氣,對著傳聲盒說,“我們這就上岸,回去吃周大爺的烤魚,再好好休息一下,這段時間可太累了。”蘇清月點點頭,望著龍宮入口的方向,心裡滿是感慨——從一開始的邪術危機,到奪回玉髓,再到淨化守護靈,他們終於完成了牽羊人的使命,守護住了青龍峽的地脈。
剛浮出水麵,就看到周老根、陳阿狗和阿九都在船上等著,陳阿狗還舉著個小魚網,興奮地說:“你們可算回來了!我剛纔撈了幾條發光魚,準備烤著吃,跟龍宮的守護靈比起來,還是小魚可愛,養在魚缸裡正合適!”周老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彆胡鬨了,發光魚是地脈魚,得放回湖裡,不然會影響地脈氣的。”
眾人坐著船往小屋走,夕陽已經落到山後麵,湖麵泛著金色的光,蝦兵蟹將的身影還在龍宮入口隱約可見,像“永遠守護著龍宮的衛士”。林舟摸了摸懷裡的玉髓,蘇清月握著手裡的地脈水晶,心裡都清楚,雖然這次的地脈危機解決了,但邪術組織的首領還在暗處,未來還有更多挑戰等著他們。
回到小屋時,住持已經準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清瘴茶的香味混著烤魚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周老根打開舊賬本,在“玉髓歸位,龍宮校準”後麵又加了一句:“守護靈淨化,地脈永固”,字跡蒼勁有力,像在為這段難忘的經曆,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陳阿狗一邊吃著烤魚,一邊對著林舟和蘇清月問東問西,一會兒問蝦兵的鉗子能不能夾碎石頭,一會兒問蟹將的殼能不能防彈,惹得眾人哈哈大笑。夜色漸深,小屋的火塘還亮著,傳聲盒裡偶爾傳來幾句玩笑話,湖麵平靜無波,龍宮的蝦兵蟹將還在入口守著,整個青龍峽都沉浸在難得的安寧裡——而這份安寧,是他們用努力和勇氣換來的,也值得他們用一生去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