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筏子劃到湖心島東側時,水下的淡藍光越來越亮,像有無數顆星星沉在湖底。林舟將筏子停在一塊露出水麵的青石板旁,剛扶蘇清月下來,就見周老根撐著漁船趕過來,手裡拎著個鏽跡斑斑的銅匙,像拎著塊“祖傳的老零件”。
“到龍眼石了?快!踩這塊石板,往下走三步,就能著底——下麵是龍宮的‘淺灘’,不濕鞋!”周老根跳上青石板,腳步一頓,石板竟緩緩往下陷,露出一道通往水下的石階,階壁上泛著和湖底一樣的藍光,“我爺爺說,這石階是‘龍宮引道’,隻有牽羊人後代能走,邪術氣一碰就會觸發‘瘴氣機關’,跟‘古代密碼門’似的。”
蘇清月扶著階壁往下走,指尖剛碰到藍光,體內的蘇家脈氣突然發燙——胸口香囊裡的晶石碎片“嗡”地一聲,竟和階壁的光產生了共鳴,階壁上慢慢浮現出細密的刻紋:有的是三脈玉髓的圖案,有的是龍形紋路,最下方刻著一行小字:“三玉鎮宮,地脈恒通”。
“這刻紋……是說玉髓是龍宮的鎮物?”林舟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刻紋,藍光順著他的指尖流進體內,和中宮格氣產生了微弱的呼應,“周大爺,您之前冇說島下有龍宮啊!這傳說也太‘藏得深’了,跟遊戲裡的‘隱藏地圖’似的!”
周老根坐在青石板上,掏出旱菸袋點燃,菸圈在湖麵上慢慢散開:“不是我不說,是怕你們不信——我爺爺的賬本裡記著,湖心島下不是普通的湖底,是‘地脈龍宮’,是古代牽羊人聯手‘地脈龍靈’建的,用來穩定青龍峽的地脈核心,跟‘地脈的超級服務器機房’似的。而那三塊玉髓,就是龍宮的‘鎮宮石’,相當於‘機房的安全密碼’,少一塊,地脈就會亂一分。”
“龍宮?龍靈?這也太玄幻了吧!不是說神話裡的海底豪宅嗎?怎麼還管地脈啊!”陳阿狗的聲音從傳聲盒裡蹦出來,帶著點難以置信,“那墨影搶玉髓,不就是拆龍宮的‘承重牆’?到時候地脈亂了,會不會引發山洪地震啊?”
周老根點點頭,磕了磕菸袋鍋:“你這小子還挺聰明!我爺爺說,清末那會兒,有個盜墓的偷了塊玉髓,結果湖底翻了‘瘴氣浪’,淹了半個古鎮,後來還是蘇家先祖找回玉髓,才穩住地脈。現在墨影要搶三塊玉髓,要是被他帶到龍宮核心,不僅能打開地脈核心的‘暗門’,還會驚動龍靈,到時候整個青龍峽的地脈都會‘死機’,比邪術氣還可怕!”
蘇清月突然指著階壁上的龍形紋路:“您看這龍紋,跟我家傳下來的玉佩圖案一樣!”她掏出雙羊契佩,玉佩剛靠近刻紋,龍紋突然活了過來,順著刻紋遊走,在石階儘頭彙聚成一個圓形凹槽,大小正好能放下玉佩,“這是龍宮的‘鑰匙孔’!玉佩是鑰匙!”
林舟趕緊掏出之前從雪地裡撿的玉髓渣,撒了點在凹槽旁——玉髓渣剛碰到藍光,就被吸進凹槽,龍紋瞬間亮了起來,石階儘頭的水麵“嘩啦”一聲分開,露出一個半人高的石門,門上刻著“龍宮禁地”四個大字,泛著威嚴的藍光。
“我的天!真打開了!這不是‘神話照進現實’嗎?”陳阿狗在傳聲盒裡嚷嚷,“林哥,你們進去看看,龍宮裡有冇有‘龍宮女仆’或者‘龍宮寶藏’?比如金元寶什麼的!”阿九的聲音立刻打斷他:“彆胡說!現在重點是玉髓和地脈,不是寶藏!墨影的位置離你們越來越近,他可能也在找龍宮入口,你們快進去,借龍宮的地脈氣強化反吸陣!”
周老根將手裡的舊銅匙遞給蘇清月:“這是我爺爺傳下來的‘龍宮偏門匙’,能打開裡麵的‘鎮物閣’——玉髓原本就放在那兒,你們進去後,用玉佩和銅匙配合,能借龍靈的氣,比龍眼石的氣強三倍!我在外麵守著,要是墨影來了,我用‘地脈漁網’纏他,給你們爭取時間!”
蘇清月接過銅匙,指尖能感受到銅匙上殘留的地脈氣,像“老物件自帶的能量”:“周大爺,您小心點!要是打不過,就往石階跑,瘴氣機關能幫您擋一會兒!”周老根擺擺手,笑著說:“放心!我打漁幾十年,湖裡的石頭都認識我,墨影想抓我,冇那麼容易!”
林舟扶著蘇清月走進石門,身後的水麵緩緩合上,門內是一條通道,兩側的壁燈泛著淡藍色的光,照亮了通道儘頭的大殿——那是一座用青色玉石砌成的宮殿,殿中央有個石台,石台上刻著三脈玉髓的凹槽,旁邊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寫著:“三玉歸位,龍靈護脈;邪術犯禁,地脈誅之”。
“這就是龍宮大殿!跟‘地脈版水晶宮’似的!”林舟走到石台旁,將玉髓渣撒在凹槽裡——渣子剛碰到凹槽,就泛出淡綠、淡藍、淡紅三色光,和他們之前的玉髓顏色一致,“清月,你用蘇家脈氣引動石碑,我試試能不能讓玉髓渣和龍宮地脈共鳴!”
蘇清月將玉佩貼在石碑上,蘇家脈氣順著指尖流進石碑——石碑突然“嗡”地一聲,殿頂的水晶吊燈(其實是地脈水晶)瞬間亮起,整個大殿的地脈氣像“沸騰的開水”,圍繞著石台旋轉。林舟感覺體內的中宮格氣被啟用,和石台的光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之前被墨影搶走的玉髓,彷彿在遙遠的地方傳來呼應,像“信號滿格的手機”。
“我能感覺到玉髓的位置!”蘇清月驚喜地喊道,“就在合盤鎖的血祭陣遺址下方,那裡有個‘龍宮出口’,墨影想從那兒進入龍宮核心,用玉髓打開地脈核心的暗門!”她指著石碑上的地圖,“您看,石碑上畫著路線,從這兒走‘地脈暗渠’,能比墨影先到出口,我們可以在那兒設反吸陣,等他送玉髓上門!”
傳聲盒裡傳來阿九的聲音,帶著點急促:“我們看到墨影了!他帶著三個手下,正往湖心島方向走,手裡拿著玉髓,好像在找什麼——他肯定也知道龍宮的傳說,想從龍宮入口進!你們快從暗渠走,我們在出口接應,形成‘前後夾擊’!”
林舟趕緊扶著蘇清月往暗渠方向走,暗渠的入口在大殿西側,隱藏在龍形雕像後麵,和周老根畫的路線圖一致。“周大爺,我們從暗渠走,您趕緊撤到安全地方,墨影快到了!”林舟通過傳聲盒叮囑,周老根的聲音傳來:“放心!我已經躲進蘆葦蕩了,他找不到我!你們小心,龍宮裡的‘地脈流’快,彆被衝倒!”
暗渠裡的地脈氣比大殿更濃,像“流動的風”,推著他們往前走。蘇清月握著銅匙,偶爾碰到岔路,就用銅匙碰一下壁燈,壁燈亮的方向就是正確路線,像“龍宮版導航燈”。“林舟,你說龍靈真的存在嗎?”蘇清月突然問,語氣裡帶著點好奇,“要是存在,它會不會幫我們對付墨影?”
林舟笑了笑,指了指她手裡的玉佩:“應該會吧!你看玉佩和龍宮的共鳴這麼強,龍靈肯定認蘇家脈,就像認‘自家親戚’似的。再說,墨影要拆它的‘家’(龍宮),它冇理由不幫忙!”蘇清月被逗笑,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體內的地脈氣也更順暢了,胳膊上的瘴氣已經淡成了淺粉色,快要看不見了。
暗渠儘頭漸漸亮起來,能聽到外麵傳來隱約的腳步聲——是墨影的手下!林舟趕緊讓蘇清月躲在拐角,自己貼著牆壁往外探:墨影正站在龍宮出口的石門旁,手裡拿著玉髓,試圖用邪術氣打開石門,三個手下在旁邊警戒,像“守著寶藏的保鏢”。
“他打不開!石門認玉髓和蘇家脈,光有邪術氣冇用!”蘇清月湊到林舟耳邊,小聲說,“我們先畫反吸陣,等阿九他們到了,一起動手!”林舟點點頭,掏出玉髓渣和符紙,在暗渠出口旁畫反吸陣,蘇清月則用銅匙引動周圍的地脈氣,為反吸陣充能——龍宮的地脈氣順著銅匙流進陣眼,反吸陣的光比之前亮了三倍,像“加了特效的能量場”。
傳聲盒裡傳來陳阿狗的聲音:“我們到了!在墨影後麵的樹林裡,火符和地脈炸藥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信號!”林舟深吸一口氣,握緊桃木牌,對著傳聲盒說:“準備!等我喊‘吸’,你們就扔火符,我和清月啟動反吸陣,把玉髓搶回來!”
墨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轉過身,短刃對著暗渠方向甩了道瘴氣刃——“砰”的一聲,瘴氣刃撞在反吸陣的光罩上,瞬間被淨化成白煙。墨影愣了愣,眼神變得陰鷙:“藏了這麼久,終於出來了!正好,省得我找你們,把玉佩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誰死還不一定呢!”蘇清月掏出玉佩,對著石門晃了晃,石門瞬間亮起,“你想要的是龍宮核心的暗門吧?可惜,你冇鑰匙,也冇蘇家脈,隻能看著!”她對著傳聲盒喊:“阿九!阿狗!動手!”
隨著她的喊聲,陳阿狗的火符像“流星雨”似的從樹林裡飛出,砸在墨影的手下身上,瞬間燒起明火;阿九的青銅鏡藍光對著墨影的短刃射去,凍住了刃身的瘴氣;林舟則啟動反吸陣,三色光對著墨影手裡的玉髓射去——玉髓瞬間被光吸住,墨影抓得再緊,也抵不住反吸陣和龍宮地脈氣的合力,玉髓從他手裡飛出來,穩穩落在蘇清月手裡。
“不!我的玉髓!”墨影瘋了似的衝向蘇清月,短刃對著她的胸口刺去,林舟趕緊用桃木牌擋住,“砰”的一聲,桃木牌的金光震得墨影後退三步,嘴角溢位黑血。“你輸了!”林舟冷冷地說,“玉髓是龍宮的鎮物,不是你能碰的,邪術組織想破壞地脈,永遠不可能!”
就在這時,湖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roar,龍宮的地脈氣瞬間暴漲,墨影的身體被地脈氣包裹,發出“滋滋”的響聲——是龍靈在懲罰他!“不!我不甘心!首領不會放過你們的!”墨影的慘叫聲漸漸消失,身體被地脈氣淨化成白煙,隻留下一把斷了的邪術刃,掉在地上。
三個手下見墨影冇了,嚇得轉身就跑,被陳阿狗的火符圈住,很快就被製服。蘇清月握著失而複得的玉髓,感受著龍宮地脈氣的流動,胳膊上的瘴氣徹底消失了,她笑著說:“終於結束了!玉髓歸位,龍宮和地脈都安全了!”
周老根從蘆葦蕩裡走出來,看到他們手裡的玉髓,高興得直搓手:“好!好!玉髓回來了,龍靈高興了,地脈也穩了!走,回小屋,我給你們煮‘龍眼石燉魚’,好好慶祝慶祝!”眾人笑著往小屋走,龍宮的石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殿頂的水晶燈漸漸熄滅,彷彿從未被打擾過。
夕陽灑在鏡心湖上,湖麵泛著金色的光,像鋪了層碎金。林舟、蘇清月、陳阿狗、阿九、周老根,還有遠處趕來的住持和撐船老人,站在湖心島的青石板上,望著平靜的湖麵,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這場關於玉髓、龍宮和地脈的戰鬥,終於以他們的勝利告終。
而在遙遠的青龍峽外,邪術組織首領的書房裡,一個黑影正盯著桌上的水晶球,水晶球裡映出墨影被淨化的畫麵,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牽羊人……龍宮……地脈核心……遊戲纔剛剛開始……”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但此刻的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未來有多少挑戰,他們都會並肩作戰,守護好青龍峽的地脈,守護好牽羊人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