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外的長街上滿是送彆的百姓,蒸餅的香氣、奶茶的醇厚、孩童的笑聲混在一起,裹著晨陽的暖意,連風都變得溫柔。我將九龍佩貼身藏好,玉佩的溫度透過粗布衫傳來,與懷裡的定魂珠、護脈玉相互呼應,像揣著三顆溫熱的地脈石,讓人心裡踏實。
“陳壯士,這是最後一筐麥餅,都用油紙包好了,能放十天!”張老漢扛著竹筐跑過來,額頭上滿是汗,“我跟老伴兒熬了一夜,就想讓你們路上能吃口熱乎的——北荒冷,彆虧了肚子。”
小木抱著靈蟲籠,正跟幾個孩子交換小玩意兒,靈蟲們飛到孩子們手上,翅膀的綠光輕輕蹭著他們的掌心,惹得孩子們笑個不停。“陳大哥,你看!他們給了我這個!”小木舉著一個用紅繩繫著的小木馬,木馬上刻著“平安”二字,“他們說,讓小木馬陪著我們去北荒,就能平平安安的。”
我笑著接過麥餅,剛想道謝,懷裡的九龍佩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震顫——不是之前與地脈氣的溫和呼應,而是帶著急促的麻意,像是在預警什麼。定魂珠也跟著涼了幾分,瑩白流光縮成一點,緊緊貼著玉佩的位置。
“小心!”周玄的聲音突然響起,玄鳥杖已經握在手中,杖頭的藍光瞬間亮起,“東邊的巷子裡有邪蝕氣!是陰根堂的人!”
話音剛落,三道黑紫色的氣刃就從巷口飛射而來,直逼我胸口——那裡藏著九龍佩,顯然是衝它來的!我下意識地將小木護在身後,剛想掏出定魂珠,懷裡的九龍佩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青光,像水紋般擴散開來,瞬間在我們周圍織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
【第一幕:邪刃突襲遇青光,玉佩初顯護身威】
氣刃撞在青光罩上,發出“滋滋”的脆響,黑紫色的邪蝕氣像冰雪遇火般消融,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巷子裡衝出三個穿黑鬥篷的人,臉上蒙著布,隻露出一雙雙狠厲的眼睛,手裡握著沾了邪蝕液的彎刀,看到光罩,都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會有這樣的防護。
“是陰根堂的餘黨!”蘇清月立刻啟動鎮邪鼎,鼎口對準黑衣人,開始吸收他們散出的邪蝕氣,“他們想搶九龍佩,阻止我們去北荒!”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幾張黃色符紙,上麵畫著猙獰的蝕魂符:“彆以為有破玉就能擋我們!堂主說了,誰能拿到九龍佩,就升誰當高階邪術師!”他將符紙往空中一拋,符紙燃燒起來,化作無數黑絲,像毒蛇般纏向光罩——這是能穿透普通護脈陣的“蝕魂絲”,之前在王府對付王妃時,我們曾吃過它的虧。
可黑絲剛碰到青光罩,就被一道更亮的青光彈開,光罩表麵的九龍紋突然浮現出來,九條龍影在光罩上盤旋,龍首對著黑衣人,吐出淡淡的青霧——青霧落在黑絲上,黑絲瞬間化作黑灰,被風一吹就散了。
我貼著光罩內側,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溫和卻堅定的力量在流動,玉佩的震顫漸漸平緩,像是完成了一次“自動防禦”。之前在青石縣井邊,定魂珠也會在邪蝕氣靠近時發燙,卻從不會主動形成防護;護脈玉隻能被動擋邪,而這九龍佩,竟能根據邪術攻擊的強度,自動觸發對應的護身效果!
“這……這怎麼可能?”黑衣人臉色發白,又想揮刀衝上來,卻被周玄的玄鳥杖攔住,藍光順著刀身蔓延,黑衣人手裡的彎刀瞬間被地脈氣淨化,變得鏽跡斑斑,“我的刀!”
“你們以為陰根堂的邪術能贏?”我握著光罩內側的青光,感覺力量順著指尖湧入體內,“這玉佩護的是護脈之人,防的是邪祟之術,你們的歪門邪道,在它麵前冇用!”
【第二幕:符雨漫天難破罩,青霧護眾顯神威】
另外兩個黑衣人見同伴吃虧,竟同時掏出蝕魂符,十幾張符紙在空中連成一片,化作“符雨”朝著光罩砸來——符紙燃燒的黑焰能燒穿玄鐵,之前州府的鎮脈衛就曾被這黑焰傷過。百姓們嚇得往後退,卻冇人跑遠,張老漢還撿起地上的木棍,大聲喊:“壯士們彆怕!我們幫你們擋著!”
我心裡一暖,剛想讓百姓退後,光罩上的九龍影突然變得清晰,龍嘴裡吐出的青霧彙聚成一道青色的屏障,將“符雨”牢牢擋住。黑焰在屏障上燒得劈啪響,卻連屏障的一絲裂痕都燒不出來,反而被青霧一點點吞噬,最後隻留下幾縷黑煙,被鎮邪鼎吸了個乾淨。
“小木,讓靈蟲配合玉佩!”蘇清月喊道,“靈蟲的綠光能增強玉佩的地脈氣!”
小木立刻打開靈蟲籠,小傢夥們飛出,翅膀的綠光與光罩的青光交織在一起,光罩瞬間亮了幾分,九龍影像是活了過來,龍尾輕輕一掃,就將三個黑衣人掃倒在地。他們想爬起來,卻被光罩散出的青霧纏上,邪蝕氣從他們身上源源不斷地被逼出,臉色越來越白,最後癱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
我走到為首的黑衣人麵前,青光罩跟著我移動,始終將我護在其中:“誰派你們來的?陰根堂在北荒還有什麼佈置?”
黑衣人咬著牙不說話,可當青霧順著他的衣領滲入,他突然慘叫起來:“我說!我說!是堂主的副手派我們來的!他說九龍佩能護北荒樞紐的脈魂,必須毀掉!北荒的血祭陣已經快成了,邪刃也快啟用了,就等你們自投羅網!”
蘇清月用護脈鑒邪鏡照了照他,確認冇說謊,才讓鎮脈衛將他們押走。百姓們圍上來,看著光罩漸漸消散,都好奇地問:“壯士,剛纔那青光是什麼呀?太厲害了!”
我掏出九龍佩,玉佩的青光已經收斂,變回了溫潤的青白色,隻有龍紋還泛著淡淡的光:“是這九龍佩的護身之力,能擋邪術攻擊,還能淨化邪蝕氣。”
張老漢湊過來細看,嘖嘖稱奇:“難怪王爺說這是護脈重器!有它在,你們去北荒,我們也能放心些了!”
【第三幕:憶昔險處知今暖,初心伴佩定征程】
光罩徹底消散後,我握著九龍佩,指尖還能感覺到殘留的青光暖意,突然想起之前的幾次凶險——在黑石鎮戲台,被邪魂陣困住時,我們隻能靠定魂珠硬撐,周玄還受了傷;在青石縣井邊,取邪珠時邪蝕氣差點纏上小木;在州府李府,麵對傀儡兵的圍攻,我們得靠鎮脈衛幫忙才能脫身。
那時冇有九龍佩,我們靠的是彼此的信任和護脈的初心,可每次都免不了驚險。現在有了這玉佩的護身之力,不僅能保護自己,還能護住身邊的人,護住百姓——這不是“依賴寶物”,而是多了一份護持大家的底氣,多了一份不讓牽掛我們的人失望的把握。
“陳大哥,你看!”小木指著玉佩,上麵的龍紋還在輕輕閃爍,“靈蟲說,玉佩剛纔很高興,因為它幫我們擋住了壞人!”
我笑著摸了摸小木的頭,又看了看周玄和蘇清月:“這玉佩的護身之力,不是給我們當‘擋箭牌’的,是讓我們更有勇氣去北荒,去麵對陰根堂的陰謀。它護的是我們的身,我們守的是地脈的魂,兩者缺一不可。”
周玄點頭,玄鳥杖輕輕碰了碰玉佩,杖頭的藍光與玉佩的青光交織:“剛纔我感應到,玉佩的地脈氣與北荒樞紐的脈魂產生了共鳴——它不僅能護身,還能在我們靠近樞紐時,提前預警邪術陷阱,比之前的地圖更可靠。”
蘇清月也補充:“我用鑒邪鏡看過,玉佩的青光能中和蝕魂氣,就算邪刃啟用,隻要我們帶著它,邪刃的蝕魂攻擊也能擋下大半——這是我們破血祭陣的關鍵!”
王爺也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我們手裡的玉佩,鬆了口氣:“幸好有九龍佩護著!這些餘黨是陰根堂的‘死士’,為了任務不惜性命,剛纔若不是玉佩,你們恐怕要吃虧。”他頓了頓,又道,“欽差已經到了,啟程儀式可以開始了——有這玉佩護持,你們去北荒,老夫也能安心。”
【第四幕:長街送彆無牽掛,青光照路赴北荒】
啟程儀式在城門口舉行,欽差宣讀了陛下的聖旨,賜下“護脈先鋒”的令牌,還帶來了朝廷打造的新鎧甲——甲片裡摻了地脈砂,能與九龍佩的青光呼應,增強護身效果。百姓們捧著乾糧、草藥,往我們的馬背上塞,有的還往我手裡塞平安符,說:“壯士,帶著這個,跟玉佩一起護著你!”
我將九龍佩重新貼身藏好,玉佩的溫度透過鎧甲傳來,與“護脈先鋒”令牌的冰涼形成對比,卻同樣讓人堅定。周玄牽著戰馬走過來,玄鳥杖斜挎在肩上;蘇清月揹著鎮邪鼎,手裡握著護脈鑒邪鏡;小木抱著靈蟲籠,坐在我的馬背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刻著“平安”的小木馬。
王爺走到我麵前,遞來一壺酒:“這是草原的‘壯行酒’,喝了它,一路平安,旗開得勝!”
我接過酒壺,仰頭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暖得人心頭髮熱。我對著王爺和百姓們抱拳道:“晚輩定不辱使命,帶著九龍佩,帶著大家的牽掛,去北荒破陣護脈,早日回來,還草原一個太平!”
“一路平安!”百姓們的呼喊聲在長街上迴盪,我勒轉馬頭,朝著北方望去——那裡是北荒樞紐的方向,是陰根堂的終局陰謀所在,也是我們護脈使命的終點。
馬隊緩緩前行,九龍佩在懷裡輕輕跳動,像是在與遠方的地脈呼應。我知道,前路依舊凶險,邪刃的蝕魂氣、血祭陣的黑紫邪霧、陰根堂堂主的狠厲,都在等著我們;但我更知道,我不是孤軍——身邊有並肩作戰的夥伴,懷裡有護持眾人的玉佩,身後有牽掛我們的百姓,還有那顆從青龍峽出發時就從未改變的護脈初心。
風掠過耳畔,帶著草原的青草氣息,也帶著長街百姓的祝福。九龍佩的青光透過鎧甲,在身前映出一道淡淡的光痕,像是在為我們指引方向,也像是在訴說著一個不變的誓言:護脈救民,至死不渝;北荒決戰,定能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