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暮色剛漫過枯骨坡,被綁在馬旁的邪術師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嘶啞著喊道:“彆去野狼穀!副墓室……副墓室裡還有‘大人’!你們鬥不過的!”這話讓眾人腳步一頓——之前探查沉沙墓時,隻找到了主墓室和耳室,竟冇發現還有副墓室。陳阿狗掌心的靈核也突然發燙,亮紅的光變得忽明忽暗,顯然是感應到古墓深處仍有遠超邪沙的強邪蝕氣。
“他說的是實話,”蘇清月蹲在邪術師麵前,指尖泛著淡青光,“他的記憶裡,副墓室藏著陰根堂用邪術煉製的‘邪物’,是用來給血祭陣提供本源邪蝕氣的。”眾人對視一眼,決定先返回沉沙墓探查,若不清除這處邪源,即便去了野狼穀,也會腹背受敵。
巴特爾重新撬開墓口的石塊,黑黝黝的洞口內,竟滲出淡淡的黑紫色霧氣,比之前更濃,還帶著一股腐朽的腥氣。“不對勁,”巴特爾皺眉,“草原古墓裡不會有這種氣味,是邪物散發的!”陳阿狗將黃金麵具舉在身前,金光暴漲,驅散了洞口的霧氣,率先邁步走入——這一次,他能清晰感覺到,靈核的震動越來越強,像是在預警某種極致的危險。
【第一幕:副墓疑蹤,邪沙機關阻前路】
順著主墓室旁一道隱蔽的側門,眾人進入了通往副墓室的墓道。與之前的沙質地道不同,這處墓道的岩壁是整塊青石雕琢而成,壁上刻滿了扭曲的邪符,符紋間滲出黑紫色的黏液,滴落在地上,竟將堅硬的青石腐蝕出細小的坑洞。“是陰根堂後來開鑿的,”周玄用引脈杖輕觸岩壁,“邪符是‘鎖魂符’,用來困住邪物的神智,不讓它失控。”
墓道中段突然傳來“哢嗒”的機械聲響,兩側岩壁竟緩緩彈出十幾根鐵刺,刺尖裹著邪沙,泛著黑紫色的光!“是邪沙鐵刺!被刺中會被邪蝕氣攻心!”巴特爾大喊著,拉著小木往旁躲閃。陳阿狗揮起守脈刀,刀光閃過,將襲來的鐵刺劈斷,斷口處的邪沙剛落地,就被黃金麵具的金光淨化成普通沙粒。
更凶險的是,墓道地麵突然裂開一道寬縫,縫中湧出大量邪沙,竟聚成一隻巨大的沙手,朝著周玄抓去——他正專注佈陣,一時冇來得及躲閃。“小心!”蘇清月立刻掏出祝由符,用靈蟲光粉快速畫下“破邪紋”,符紙化作一道綠光,擊中沙手的腕部,邪沙瞬間潰散。
“陰根堂把副墓室的機關改造成了‘邪沙驅動’,”周玄擦了擦額頭的汗,引脈杖的金光在地麵鋪開,“這陣能暫時擋住邪沙,我們得儘快通過,邪沙聚形的速度越來越快了!”眾人加快腳步,在金光的掩護下,終於抵達了副墓室的入口——厚重的石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地狼紋圖騰,圖騰中央被鑿出一個黑洞,黑紫色的邪蝕氣正從洞中源源不斷湧出。
【第二幕:屍王現身,邪軀披甲顯凶威】
陳阿狗用守脈刀插入石門的黑洞,黃金麵具的金光順著刀身注入——石門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隆”聲,緩緩向兩側打開。副墓室內的景象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墓室中央的石台上,躺著一具身披地狼部獸皮的軀體,獸皮上縫滿了黑紫色邪符,軀體周圍的沙地上,插著八根刻滿邪紋的石柱,石柱間纏繞著黑色的鎖鏈,鎖鏈上泛著的邪蝕氣,比主墓室的地脈節點還要濃烈數倍。
“那是……地狼部的先祖!”巴特爾突然跪下身,聲音帶著顫抖,“獸皮是地狼部初代首領的‘守脈甲’,傳說他死後葬在古墓最深處,守護著地脈核心!”話音未落,石台上的軀體突然睜開眼睛——眼窩中冇有眼球,隻有兩團燃燒的黑火,軀體猛地坐起,身上的邪符瞬間亮起,黑色鎖鏈“嘩啦”一聲繃直,朝著眾人的方向甩來!
“是殭屍王!被邪術變成的屍王!”蘇清月臉色驟變,掏出最後一小瓶芝露,“陰根堂用邪蝕氣和鎖魂符,把地狼部先祖變成了邪物,他的軀體刀槍不入,還能操控邪沙和鎖鏈!”殭屍王從石台上躍下,身高近丈,落地時震得整個墓室都微微顫抖,他伸出泛著青黑色的手掌,朝著最近的小木抓去,掌風裹挾著邪蝕氣,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
陳阿狗立刻擋在小木身前,黃金麵具的金光暴漲,形成一道半丈高的光盾——鎖鏈撞在光盾上,發出“鐺”的巨響,金光劇烈震顫,卻頑強地冇有破碎。“他的力量來自邪符和石柱!”周玄快速掃過墓室,“石柱是‘聚邪柱’,能給屍王提供邪蝕氣,必須先毀掉石柱!”
【第三幕:團隊破局,脈力芝露攻弱點】
“巴特爾,你知道聚邪柱的弱點嗎?”陳阿狗一邊用守脈刀抵擋殭屍王的攻擊,一邊大喊。巴特爾盯著石柱上的地狼紋,突然喊道:“石柱頂端的地狼眼!那是地狼部的‘聚氣點’,被邪符蓋住了!毀掉邪符,石柱就會失效!”
蘇清月立刻掏出裹著靈蟲光粉的細毛筆,蘸取芝露,快速畫下三道“破邪符”,對著小木喊道:“靈蟲能帶著符飛到石柱頂端!”小木會意,打開靈蟲籠,十幾隻靈蟲立刻叼起符紙,順著岩壁快速爬升——殭屍王見狀,猛地甩出鎖鏈,想纏住靈蟲,卻被周玄佈下的地脈陣攔住,淡金色的光紋將鎖鏈牢牢困住,給靈蟲爭取了時間。
靈蟲們精準地將破邪符貼在石柱頂端的邪符上——符紙自燃的瞬間,淡綠色的火焰順著石柱蔓延,黑紫色的邪符被瞬間燒燬,聚邪柱的光芒漸漸暗淡,殭屍王身上的邪蝕氣也隨之減弱,動作明顯遲緩了幾分。“有效!再毀剩下的石柱!”陳阿狗抓住機會,守脈刀泛著青光,朝著殭屍王的腿部砍去——刀光閃過,竟在屍身的青黑皮膚上留下一道淺痕,滲出黑紫色的血液。
殭屍王發出一聲震耳的嘶吼,猛地拍出一掌,將陳阿狗震退兩步,黃金麵具的金光也黯淡了幾分。“他的弱點在胸口的地狼紋!”巴特爾突然想起老人口中的傳說,“地狼部先祖的心臟處有地脈石,被邪符蓋住了!淨化那裡,就能喚醒他的神智!”
蘇清月立刻將剩餘的芝露全部倒在一張祝由符上,遞給陳阿狗:“用黃金麵具的金光催動符紙,貼在他胸口!隻有地脈本源之力能淨化邪蝕氣!”陳阿狗接過符紙,深吸一口氣,黃金麵具的神鳥圖騰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他趁著周玄用陣紋困住殭屍王的間隙,縱身躍起,將符紙牢牢貼在殭屍王胸口的地狼紋上。
【第四幕:屍王醒神,囑托守脈赴決戰】
符紙剛貼在屍身胸口,淡綠色的光就順著地狼紋蔓延,與黃金麵具的金光交織,形成一道金綠交織的光柱,將殭屍王籠罩其中。屍王身上的邪符開始寸寸碎裂,黑紫色的邪蝕氣被快速淨化,眼窩中的黑火漸漸褪去,露出原本的眼窩輪廓。
“地……地脈……”殭屍王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卻帶著威嚴,“陰……陰根堂……用血……祭陣……”他抬起青黑色的手掌,指向副墓室的角落——那裡藏著一個黑色的陶罐,罐口泛著血腥氣,蘇清月打開一看,裡麵竟裝著暗紅色的血液,還殘留著邪蝕氣,顯然是陰根堂用屍王的血煉製血祭陣的材料。
“先祖!”巴特爾激動地跪下身,“草原的地脈還能救嗎?”殭屍王緩緩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塊巴掌大的地脈石,石上刻著地狼紋,泛著溫潤的白光:“這是……地狼部的‘守脈石’……能……能削弱血祭陣的邪力……交給你們……守護草原……”他將地脈石遞給陳阿狗,軀體開始漸漸風化,化作沙粒,隻留下那件完好的守脈甲,落在石台上。
“多謝先祖指點!”陳阿狗握緊守脈石,石上傳來淡淡的地脈氣,與靈核產生共鳴,“我們一定會守住草原地脈,不讓陰根堂得逞!”
眾人將守脈石收好,守脈甲交給巴特爾保管——這是地狼部的聖物,值得被好好守護。副墓室內的聚邪柱已全部失效,邪蝕氣被徹底淨化,靈核的亮紅也變成了柔和的淡紅,隻保留著對野狼穀血祭陣的感應。
“該去野狼穀了,”陳阿狗看著墓外漸漸亮起的晨光,“陰根堂的血祭陣應該快開始了,我們得趕在他們完成前阻止!”眾人走出沉沙墓,將墓口重新封好,這一次,墓中再也冇有邪蝕氣滲出,隻有地脈石的白光,透過石縫,映在沙地上,像是地狼部先祖的守護目光。
巴特爾將守脈石交給陳阿狗,眼神堅定:“我會帶著部落的青壯年去野狼穀支援,你們先去,我們隨後就到!”眾人策馬啟程,守脈石在陳阿狗懷中泛著溫潤的光,靈核的感應越來越清晰——野狼穀的方向,正傳來一股強烈的邪蝕氣,血祭陣的決戰,已近在眼前。
小木吹著竹哨,靈蟲們在馬前飛舞,翅膀的綠光與守脈石的白光交織,像是在為眾人指引方向。陳阿狗握緊守脈刀,黃金麵具的金光在胸前閃爍,心中充滿了力量——從雨林到草原,從沉沙墓到屍王,每一次的戰鬥,都讓他更加明白“牽羊人”的責任,這一次,他們必將守住草原的地脈,阻止陰根堂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