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風裹著細沙,打在馬鐙上發出細碎的聲響。眾人跟著巴特爾往野狼穀方向行去,陳阿狗掌心的靈核已從微弱紅光變成灼眼的亮紅,連黃金麵具都微微發燙,錦盒縫隙裡滲出的金光,在沙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這是地脈氣紊亂到極致的征兆,邪物的源頭已近在咫尺。
“前麵就是‘枯骨坡’,”巴特爾勒住馬,指著前方一片寸草不生的沙地,“以前是草原部落的放牧地,自從黑沙暴來後,就變成這樣了,還常能看到牛羊的枯骨,冇人敢靠近。”眾人策馬靠近,果然見沙地上散落著不少白骨,有的骨頭上還沾著黑紫色的沙粒,用馬鞭一碰,沙粒就化作一縷黑煙,散發出刺鼻的邪蝕氣。
小木抱著靈蟲籠,小傢夥們突然集體衝向沙地深處,翅膀泛著急促的綠光,在一處凸起的土丘上空盤旋。“靈蟲說,下麵有‘奇怪的氣’!比邪沙的氣還濃!”小木喊道。陳阿狗翻身下馬,將靈核按在土丘上——亮紅的靈核突然與土丘產生共鳴,沙地下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土丘側麵竟露出半塊刻著圖騰的石碑,圖騰是草原特有的“地狼紋”,卻被黑紫色的邪符覆蓋,顯然是陰根堂留下的。
【第一幕:沉沙墓傳說,邪蹤指向古墓】
“這是‘沉沙墓’的標記!”巴特爾看到石碑,臉色驟變,“草原老人們說,這是古代‘地狼部’的墓地,地狼部世代守護草原地脈,死後就葬在能引動地脈氣的地方,所以古墓會隨著沙層移動,叫‘沉沙墓’。冇想到會在這裡!”
老牧民曾對巴特爾說過,沉沙墓裡藏著地狼部的“守脈器”,能穩定草原地脈,可也有傳言說,古墓裡有地狼部的守墓獸,一旦被驚擾,就會掀起黑沙暴。“陰根堂肯定是找到沉沙墓了,”周玄蹲在石碑旁,用引脈杖撥開沙粒,露出更多邪符,“這些邪符是用來強行引動地脈氣的,他們想利用古墓的地脈節點,煉製更多邪沙粉!”
蘇清月掏出素色麻布,用靈蟲光粉在布上輕掃,麻布竟顯露出淡淡的地脈紋路——這是她從雨林學來的“地脈顯形術”,能通過靈物感知地下的地脈走向。“你們看,”她指著麻布上的紋路,“沉沙墓的地脈節點,正好和野狼穀的地脈連在一起,陰根堂在古墓裡搞鬼,是為了汙染整條草原地脈!”
眾人決定先探查沉沙墓,再去野狼穀。巴特爾找來幾根結實的駝繩,綁在石碑上,眾人合力拉動——隨著一陣“沙沙”聲,土丘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洞口周圍的沙地上,散落著不少黑鬥篷的碎片,還有幾個打翻的黑色陶罐,罐裡殘留的邪沙粉正泛著黑紫色的光。
【第二幕:墓道機關,沙製陷阱藏凶險】
陳阿狗手持守脈刀,黃金麵具懸浮在身前,率先走進洞口。洞內並非漆黑一片,岩壁上嵌著不少“地脈石”,泛著淡淡的白光,照亮了狹窄的墓道。墓道地麵是細沙鋪就,走在上麵,沙粒會順著縫隙往下漏,像是隨時會塌陷。
“小心,地狼部的墓道裡有‘流沙陷阱’,”巴特爾跟在後麵,用馬鞭輕掃地麵,“隻要踩到冇有地脈石的地方,就會掉進流沙裡,再也爬不上來。”話音剛落,小木腳下的沙子突然下陷,他驚呼一聲,幸好靈蟲們及時拉住他的衣角,陳阿狗也伸手將他拽回,纔沒掉進陷阱。
墓道深處突然傳來“簌簌”聲,隻見兩側的岩壁上,竟湧出不少黑紫色的沙粒,聚成一條條沙蛇,朝著眾人撲來!“是邪沙聚成的陷阱!”蘇清月立刻掏出祝由符,用芝露浸濕,往沙蛇方向一扔——符紙自燃,淡綠色的火焰瞬間將沙蛇包裹,邪沙被淨化成普通沙粒,落在地上。
周玄則在墓道兩側佈下“地脈固沙陣”,陽石碎的金光順著岩壁蔓延,將剩餘的邪沙牢牢固定在岩壁上,再也無法聚成沙蛇。“陰根堂不僅用邪符引動地脈氣,還改造了古墓的機關,”周玄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們想讓進來的人,都死在陷阱裡。”
眾人繼續前行,墓道儘頭出現一間耳室,耳室的岩壁上畫著壁畫,壁畫用紅色和黃色的顏料繪製,記載著地狼部的曆史:地狼部的族人穿著獸皮,手持石斧,在草原上祭拜地脈,畫麵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地狼紋圖騰,圖騰下方是一個發光的地脈節點,旁邊寫著草原古文字,蘇清月用祝由術解讀後,輕聲念道:“地脈為根,古墓為守,邪祟不侵,草原永固。”
【第三幕:主墓室驚變,邪蝕守墓獸現身】
穿過耳室,就到了沉沙墓的主墓室。主墓室中央有一個圓形的石台,石台上刻著地狼紋圖騰,圖騰中央的地脈節點正泛著黑紫色的光,周圍散落著十幾個黑色陶罐,罐裡的邪沙粉正不斷湧向地脈節點,顯然是陰根堂在利用節點煉製邪沙粉。
石台前還站著兩個穿黑鬥篷的邪術師,他們正念著詭異的咒語,手中的邪符燃燒著,將更多邪蝕氣注入地脈節點。聽到眾人的腳步聲,邪術師猛地回頭,眼中閃過凶光:“又是你們!壞我們的好事!”
其中一個邪術師突然將手中的邪符扔向石台,大喊道:“喚醒守墓獸!讓他們陪葬!”邪符落在石台上,地脈節點的黑紫色光瞬間暴漲,沙地上的邪沙粉突然聚在一起,化作一隻巨大的沙狼——沙狼渾身由黑紫色邪沙組成,眼睛是兩團燃燒的黑火,張開嘴就能噴出黑紫色的邪沙,正是地狼部的守墓獸,卻被邪蝕氣汙染了。
守墓獸朝著眾人猛撲過來,陳阿狗立刻舉起黃金麵具,金光暴漲,形成一道光盾,擋住了守墓獸的攻擊。“蘇清月,淨化地脈節點!周玄,佈陣困住守墓獸!”陳阿狗喊道,同時握緊守脈刀,刀刃泛著青光,朝著守墓獸的腿部砍去——刀光閃過,守墓獸的一條腿被劈成沙粒,卻又很快重新聚起,顯然隻有淨化邪蝕氣,才能徹底打敗它。
蘇清月跑到石台旁,掏出最後一點芝露,灑在地脈節點上,同時用靈蟲光粉畫出祝由符,貼在節點上:“借地脈氣,承靈芝力,驅邪蝕,複本源!”咒語聲落,淡綠色的光從符紙中蔓延,地脈節點的黑紫色光漸漸褪去,恢複了原本的白光,邪沙粉也停止了流動。
小木指揮靈蟲們飛向守墓獸,翅膀泛著綠光,綠光所及之處,守墓獸身上的邪沙紛紛掉落,化作普通沙粒。周玄則在守墓獸周圍佈下“地脈鎖陣”,陽石碎的金光將守墓獸牢牢困住,讓它無法動彈。陳阿狗抓住機會,將守脈刀插入守墓獸的頭部——青光與金光交織,守墓獸發出一聲哀嚎,渾身的邪沙被徹底淨化,化作一堆普通的沙粒,散落在地上。
【第四幕:邪源已破,野狼穀決戰將近】
兩個邪術師見守墓獸被打敗,地脈節點也被淨化,嚇得轉身就想跑,卻被巴特爾和獵戶攔住。“想跑?冇那麼容易!”巴特爾舉起馬鞭,將一個邪術師絆倒,獵戶趁機將其按住,另一個邪術師也被周玄用陣紋困住,動彈不得。
陳阿狗走到石台旁,檢查地脈節點——白光穩定,地脈氣順著節點緩緩流動,再也冇有邪蝕氣的痕跡。“邪沙的來源被斷了,”他鬆了口氣,“但陰根堂的主力肯定在野狼穀,他們的目標是整個草原的地脈核心。”
蘇清月在主墓室的角落,發現了一張陰根堂的地圖,地圖上用黑筆標註著野狼穀的地脈核心位置,旁邊還畫著一個巨大的邪符,標註著“血祭陣”——顯然陰根堂想在野狼穀用血祭陣,徹底汙染草原地脈。“我們得儘快去野狼穀,”蘇清月將地圖遞給陳阿狗,“陰根堂要舉行血祭陣,肯定需要大量的邪蝕氣,要是讓他們成功,整個草原的地脈都會紊亂。”
眾人將兩個邪術師綁起來,帶出沉沙墓,用石塊將墓口封住,防止再有人進入。巴特爾看著恢複正常的枯骨坡,感慨道:“地狼部的先人們,肯定也不想看到古墓被邪祟利用,多謝你們守住了古墓,也守住了草原的地脈。”
夕陽西下時,眾人牽著馬,繼續朝著野狼穀方向前行。靈核的紅光已變得柔和,不再像之前那樣灼眼,黃金麵具也恢複了溫潤的觸感。小木吹著阿羽送的竹哨,靈蟲們在馬前飛舞,翅膀的綠光與草原的晚霞相映成趣。
陳阿狗握著守脈刀,看著遠方的野狼穀,心中充滿了堅定——邪沙的來源已破,接下來,就是與陰根堂的最終決戰,無論前方有多少凶險,他們都會守住草原的地脈,做真正的“牽羊人”,守護這遼闊草原的每一寸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