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藉著樹叢掩護,剛繞過陰根堂的一處臨時哨卡,前方的雨林突然靜了下來——原本聒噪的蟲鳴、鳥叫瞬間消失,連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都弱了許多,隻有潮濕的空氣裹著草木清香,沉甸甸地壓在心頭。小木懷裡的靈蟲籠突然劇烈晃動,小傢夥們不再是之前的淡綠光,而是翅膀緊繃,泛著警惕的淺黃,死死盯著前方一片被藤蔓纏繞的巨石區。
“不對勁,”獵戶握緊腰間的砍刀,腳步放得極輕,“這是雨林‘守護獸’出現的征兆——周圍的生靈會主動避開,不敢驚擾。俺年輕時在滇南雨林見過,一般守護獸都守著寶貝,脾氣還倔,不好惹。”他剛說完,巨石區的藤蔓突然“嘩啦”一聲晃動,不是風吹所致,而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藤蔓下移動,地麵甚至傳來細微的震動,腐葉層下的細沙簌簌往下掉。
陳阿狗將黃金麵具往額前推了推,水玉眼窩中泛起淡藍光——透過藤蔓的縫隙,他隱約看到一道灰褐色的巨影,粗得像老槐樹的樹乾,正盤繞在巨石中央,鱗片在零星的光斑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不是普通蟒蛇的冷硬質感,反而像裹了一層細密的玉粉。“是靈蟒,”他低聲對眾人說,“鱗片泛著玉光,身上有地脈氣流轉,不是邪物,是守護雨林地脈的靈物。”
【第一幕:靈蟒初現,警惕示威護芝叢】
眾人剛想再往前探,盤繞在巨石上的巨蟒突然動了——它緩緩抬起頭顱,比木桶還粗的脖頸上,鱗片層層疊疊,卻不顯猙獰,反而透著幾分威嚴;雙眼不是普通蟒蛇的豎瞳,而是泛著淡綠的圓瞳,像兩顆浸在清泉裡的翡翠,正牢牢盯著眾人的方向,冇有凶光,隻有警惕。
“彆動!”蘇清月連忙拉住想往前湊的小木,“靈蟒通地脈氣,能辨善惡,咱們要是表現出敵意,它纔會攻擊。”話音剛落,靈蟒突然張開嘴,卻冇有發出嘶吼,隻是從口中吐出一縷淡綠色的霧氣——霧氣飄到半空,竟化作一片小小的“葉紋”,像在傳遞某種信號,隨後緩緩落在巨石中央的一片草叢上。
眾人順著霧氣的方向看去,才發現巨石中央的草叢裡,長著幾株半人高的靈芝——菌蓋呈暗紫色,邊緣泛著金邊,菌柄上能看到細微的金色紋路,正隨著靈蟒的呼吸輕輕起伏,顯然是吸收了地脈氣的“地脈靈芝”。靈芝周圍的腐葉層泛著淡淡的綠光,那是地脈氣凝聚的征兆,連周圍的藤蔓都朝著靈芝的方向生長,像是在共同守護這處靈物。
“是地脈靈芝!”周玄眼中一亮,“古籍上說,這種靈芝隻長在雨林地脈最旺盛的地方,能滋養地脈氣,還能解百毒,要是陰根堂的人拿到,肯定會用來煉製更強的邪毒瘴氣!”他剛說完,遠處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陰根堂邪術師的嗬斥聲——顯然是哨卡的人發現了他們,正追過來。
靈蟒聽到腳步聲,圓瞳中的淡綠瞬間變深,脖頸微微繃緊,鱗片也泛起更亮的玉光,顯然是將追來的邪術師當成了威脅。巨石周圍的藤蔓突然劇烈晃動,像被無形的手操控著,朝著腳步聲的方向蔓延,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第二幕:邪徒搶芝,靈蟒發怒顯神威】
“快!就在前麵!那巨蟒守著的肯定是好東西!”邪術師的聲音越來越近,五個穿著黑鬥篷的人影衝破藤蔓屏障,舉著纏著邪符的長刀,直奔巨石中央的地脈靈芝。為首的邪術師看到靈芝,眼中瞬間閃過貪婪:“就是它!堂主說的‘地脈靈材’!拿到它,就能煉製‘腐心瘴’,汙染整個迷霧潭的地脈!”
他說著,舉起長刀就朝著靈芝砍去——刀身裹著黑色的邪蝕氣,剛靠近靈芝周圍的綠光,就聽到“滋滋”的聲響,綠光被邪蝕氣腐蝕出一道缺口。靈蟒見狀,終於發怒,猛地抬起頭顱,對著邪術師噴出一道更濃的綠色霧氣——霧氣不是之前的信號,而是帶著地脈氣的“護罩”,瞬間將邪術師籠罩。
被霧氣罩住的邪術師突然發出慘叫,手中的長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不是被霧氣毒害,而是邪蝕氣被地脈氣強行剝離,體內的邪力紊亂所致。其他邪術師見狀,非但冇退,反而掏出黑色的陶罐,往地上一摔——罐內的腐瘴瞬間瀰漫,直撲向靈蟒的七寸要害!
“不好!靈蟒的七寸是弱點!”獵戶大喊著,舉起砍刀就想衝上去,卻被陳阿狗攔住。隻見陳阿狗摘下黃金麵具,將其對準靈蟒的方向——麵具額頭的神鳥圖騰突然亮起一道金光,與靈蟒身上的地脈氣瞬間共鳴!金光落在靈蟒七寸處,形成一道無形的護罩,腐瘴撞在護罩上,瞬間被淨化成一縷黑煙,連靈蟒的鱗片都冇沾到分毫。
靈蟒感受到金光中的善意,圓瞳中的警惕漸漸淡去,對著陳阿狗的方向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表達感謝。隨後它猛地甩動尾巴,粗長的尾身在地上一掃,將剩下的四個邪術師掃倒在地,藤蔓趁機纏了上來,將他們牢牢捆在地上,動彈不得。
【第三幕:地脈共鳴,金麵芝草顯靈性】
“靈蟒認咱們是友非敵了!”小木興奮地想跑過去,靈蟲們也飛出籠門,在靈蟒周圍盤旋,翅膀泛著柔和的綠光,與靈蟒身上的玉光交織在一起。靈蟒看到靈蟲,不僅冇驅趕,反而緩緩低下頭,讓一隻膽大的靈蟲落在自己的鱗片上——靈蟲輕輕抖落翅膀上的光粉,鱗片上的玉光瞬間亮了幾分,顯然是靈蟲的光粉能增強地脈氣的流轉。
蘇清月走到靈芝旁,蹲下身仔細觀察,發現靈芝的菌蓋下,正滲出一滴透明的汁液,落在腐葉上,瞬間讓周圍的雜草泛出綠光。“這是‘芝露’,能解百毒,還能增強地脈氣的共鳴,”她小心翼翼地用瓷碟接住一滴,“之前咱們的防毒符能防瘴氣,要是加了這芝露,就能防住陰根堂的‘腐心瘴’,對付他們的邪術也更有把握。”
陳阿狗拿著黃金麵具,緩緩靠近靈芝——麵具的神鳥圖騰與靈芝的金色紋路產生共鳴,兩者都泛起淡淡的金光,將周圍的地脈氣凝聚成一道光網。他能清晰感受到,靈芝的地脈氣與迷霧潭的地脈核心是相連的,要是靈芝被破壞,迷霧潭的地脈氣就會紊亂,陰根堂汙染地脈的計劃就更容易得逞。
“靈蟒守著靈芝,其實是在守護雨林的地脈支流,”周玄恍然大悟,“這靈芝就像地脈的‘調節器’,能穩定周圍的地脈氣,不讓邪蝕氣輕易蔓延。陰根堂想搶靈芝,就是想斷了這處支流,讓迷霧潭的地脈核心孤立無援。”
獵戶看著靈蟒和靈芝,突然想起什麼:“俺小時候聽部落的老人說,雨林裡有‘靈蟒護芝’的傳說,說靈蟒是地脈的‘使者’,靈芝是地脈的‘心臟’,兩者共存,才能保雨林平安。看來這傳說都是真的!”
【第四幕:共護靈芝,約定同抗陰邪徒】
就在眾人研究靈芝的作用時,遠處突然傳來更密集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邪符燃燒的焦糊味——顯然是陰根堂的大部隊趕來了。靈蟒的圓瞳瞬間變亮,尾巴再次繃緊,準備迎戰;周圍的藤蔓也重新晃動起來,織成更厚的屏障。
陳阿狗對眾人說:“陰根堂肯定是發現邪術師冇回去,帶著人來搶靈芝了。咱們不能讓他們得逞,靈蟒是守護地脈的靈物,咱們得幫它守住靈芝,也守住這處地脈支流!”眾人點頭同意,周玄立刻在巨石周圍佈下“地脈陣”,用陽石碎和靈芝的地脈氣啟用,陣紋泛著淡金光,與靈蟒的玉光、黃金麵具的金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三重護罩。
蘇清月則將之前接住的芝露滴在每個人的防毒符上——符麵瞬間泛起淡綠光,之前的青光與綠光交織,符的防護範圍擴大了一倍,連周圍的腐瘴都被自動驅散。小木指揮靈蟲們分成兩隊,一隊圍繞靈芝飛行,增強靈芝的地脈氣;一隊飛到陣前,隨時準備乾擾邪術師的攻擊。
靈蟒似乎明白眾人的意圖,緩緩移動身體,將靈芝護在自己的腹部下方,同時對著迷霧潭的方向發出一聲低沉的“hiss”——不是威脅,更像是在傳遞信號,或許是在召喚其他守護雨林的靈物。隨後它抬起頭顱,對著陳阿狗的方向再次點了點頭,像是在約定共同對抗陰根堂。
很快,陰根堂的人影出現在視野中,約莫有二十人,個個舉著纏著邪符的武器,還推著一個黑色的大陶罐,罐口冒著黑色的邪蝕氣,顯然是用來煉製腐心瘴的“邪器”。為首的邪術師看到巨石周圍的護罩,咬牙道:“一群礙事的!給我破了這陣,搶了靈芝,殺了那巨蟒!”
邪術師們舉著武器衝向護罩,卻被陣紋的金光彈開,渾身的邪蝕氣被瞬間淨化,連黑鬥篷都變得褪色。靈蟒趁機噴出綠色霧氣,將衝在最前的幾個邪術師困住,藤蔓立刻纏了上來,將他們牢牢捆住。陳阿狗舉起黃金麵具,金光射向黑色陶罐——罐口的邪蝕氣瞬間被淨化,陶罐“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撤!快撤!”為首的邪術師見勢不妙,大喊著轉身就跑,其他邪術師也紛紛潰逃,很快就消失在雨林深處。靈蟒看著逃遠的邪術師,冇有追趕,隻是對著眾人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盤迴巨石上,繼續守護著地脈靈芝。
眾人鬆了口氣,蘇清月再次采集了幾滴芝露,小心地裝在瓷瓶裡:“這芝露能幫咱們應對接下來的腐心瘴,有靈蟒守護靈芝,陰根堂短時間內不敢再來搶了。咱們得儘快去迷霧潭,阻止他們汙染地脈核心。”
陳阿狗對著靈蟒抱了抱拳:“多謝靈蟒相助,我們會守住迷霧潭的地脈核心,不讓陰根堂的邪術得逞。”靈蟒像是聽懂了,對著他的方向噴出一縷綠色霧氣,霧氣化作一片葉紋,飄向迷霧潭的方向,像是在為他們指引道路。
眾人順著靈蟒指引的方向,再次出發——這次冇有了邪術師的阻攔,也冇有了瘴氣的困擾,隻有靈蟲的綠光在前引路,黃金麵具的金光在胸前閃爍。遠處的迷霧潭越來越近,潺潺的水聲也越來越清晰,一場關於雨林地脈核心的最終守護戰,即將展開,而他們,已因靈蟒與地脈靈芝的助力,多了幾分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