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邊的清霧還未散儘,蘇清月已蹲在草地上鋪開一張素色的麻布,從藥箱裡取出幾樣特殊的材料:曬乾的清瘴花瓣碾成的粉末、解毒草的汁液調成的墨、裹著靈蟲分泌物的細毛筆,還有之前在西域得到的陽石碎磨成的細沙。“祝由術製符講究‘借自然之力,承地脈之氣’,”她一邊將材料按順序排開,一邊對圍過來的眾人解釋,“這防毒符要能防住粉瘴的劇毒,還得借雨林的地脈和靈蟲的抗瘴氣之力,才能成氣候。”
小木抱著靈蟲籠湊到近前,籠裡的小傢夥們像是知道要幫忙,紛紛飛到籠壁邊,翅膀上的淡綠光粉簌簌落在蘇清月準備的瓷碟裡——那是靈蟲在抗瘴氣時分泌的特殊物質,能中和邪毒,正是製符的關鍵輔料。“靈蟲說,它們的光粉能讓符‘更厲害’!”小木興奮地說著,還小心地打開籠門,讓幾隻膽大的靈蟲落在瓷碟上,主動抖落更多光粉。
獵戶蹲在一旁,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製符材料,眼中滿是好奇:“俺隻聽說過山裡的老郎中會畫符驅邪,冇想到蘇姑娘還會這麼特彆的法子。這符真能擋住粉瘴的毒?”周玄笑著點頭,從布囊裡取出之前佈陣用的引脈杖:“祝由術與尋常符咒不同,它能勾連地脈氣,蘇姑娘這符裡還加了靈蟲和陽石的力量,比普通防毒之物管用得多,等會兒製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第一幕:采擷靈材,雨林地脈助製符】
蘇清月先讓獵戶帶著小木去溪邊采摘幾株新鮮的“地脈草”——這種草隻長在雨林地脈旺盛的溪邊,葉片上能看到細微的金色紋路,是祝由術借地脈氣的關鍵。“地脈草要選葉片完整、紋路清晰的,”蘇清月叮囑道,“摘的時候彆傷了根,咱們隻取葉片,留著根還能再長。”
兩人很快捧著handful地脈草回來,葉片上還沾著晶瑩的露水,金色紋路在晨光下泛著微光。蘇清月將葉片鋪在麻布上,用手輕輕按在葉麵上,閉目凝神——片刻後,她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地脈草葉片上的金紋竟順著她的指尖流轉,漸漸彙入之前調好的解毒草墨中,墨汁瞬間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芒,像揉進了細碎的星光。
“這就是借地脈氣?”小木看得眼睛都直了,連靈蟲們都安靜下來,翅膀輕輕扇動,似乎在呼應那股地脈力量。蘇清月睜開眼,拿起裹著靈蟲光粉的細毛筆,蘸了蘸金芒墨汁:“祝由術製符,心要誠,氣要穩,還得讓製符之物與自身氣息相通。現在,該請黃金麵具助一臂之力了。”
陳阿狗會意,將臉上的黃金麵具取下,輕輕放在麻布中央。麵具剛一接觸麻布,額頭的神鳥圖騰就亮起溫潤的金光,與蘇清月指尖的青光、地脈草的金紋交織在一起,在麻布上方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網——那是地脈氣、祝由術之力與黃金麵具脈力的共鳴,為製符營造了最適宜的“氣場”。
【第二幕:祝由施術,筆走龍蛇繪符紋】
蘇清月手持毛筆,深吸一口氣,筆尖輕觸麻布——她手腕微動,墨汁在麻布上流淌,先畫出一道彎曲的“地脈紋”,像溪邊蜿蜒的水流,又在紋路上點上三滴靈蟲光粉,再用陽石細沙勾勒出一道“護罩紋”,將地脈紋包裹其中。“第一道紋承地脈氣,第二道紋聚靈蟲力,第三道紋借陽石勁,”她一邊畫,一邊輕聲念著祝由術的口訣,“清瘴為引,解毒為基,脈氣為盾,護我周全——”
口訣聲剛落,麻布上的符紋突然亮起!地脈紋泛著金芒,護罩紋透著青光,靈蟲光粉點則閃爍著淡綠,三道光芒交織成一張小小的光網,將整個符麵籠罩其中。黃金麵具的神鳥圖騰也隨之亮了幾分,一道細微的金光射向符麵,像是給符紋“點睛”——瞬間,符麵上的光芒收斂,化作一張半透明的符紙,上麵的紋路若隱若現,還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成了!”蘇清月輕輕舒了口氣,將第一張防毒符拿起,遞到獵戶麵前,“你先試試,將符揣在懷裡,再靠近之前的粉瘴邊緣,看看有冇有不適感。”獵戶半信半疑地接過符,貼身揣好,跟著陳阿狗走到不遠處的粉瘴殘留區——之前這裡還飄著零星的粉瘴,可他剛靠近,懷裡的防毒符就泛起淡光,粉瘴像遇到屏障般自動退開,他不僅冇聞到甜膩的毒香,連之前被粉瘴灼傷的手腕都感覺清爽了許多。
“真管用!”獵戶激動地跑回來,舉著懷裡的符,“俺靠近那瘴氣時,隻覺得懷裡暖暖的,一點都不頭暈,手腕的疼也輕了!”蘇清月笑著點頭,又接連製作了四張防毒符,分彆遞給陳阿狗、周玄、小木和自己:“這符要貼身放,不能沾水,若是遇到濃瘴,符麵會自動發光,提醒咱們避開;要是不慎沾到少量瘴氣,符裡的力量也能暫時壓製毒性。”
【第三幕:攜符入林,防毒符初顯神威】
眾人佩戴好防毒符,重新整隊出發——這次由陳阿狗帶著黃金麵具走在最前,蘇清月緊隨其後,隨時觀察符麵的變化,周玄和獵戶在兩側護著小木,靈蟲籠被小木緊緊抱在懷裡,小傢夥們偶爾飛出籠門,在前方探路。
剛走進溪邊的密林,空氣中的瘴氣就漸漸變濃——不再是之前的淡白或粉紅,而是泛著淡淡的灰紫色,甜香中夾雜著一絲腐臭,顯然是陰根堂用邪蝕氣混合毒草煉製的“腐瘴”,比粉瘴更難對付。可眾人懷裡的防毒符立刻有了反應,符麵泛起淡淡的光,將灰紫色的瘴氣擋在身外,連呼吸都變得清爽,冇有絲毫不適。
“這腐瘴能腐蝕衣物,連皮膚接觸都會潰爛,”獵戶指著旁邊一棵被瘴氣染黑的樹,樹皮已經開始剝落,“之前有個采藥人就是不小心蹭到,整條胳膊都爛了,差點截肢。現在有了這符,咱們總算能放心走了。”說話間,前方的林間突然飄來一團濃如黑霧的腐瘴,直撲向小木——他懷裡的靈蟲籠還開著一道縫,幾隻靈蟲正探出頭。
“小心!”陳阿狗剛想上前護住小木,小木懷裡的防毒符突然爆發出一道強光,將黑霧般的腐瘴瞬間彈開!更神奇的是,符光還順著靈蟲籠的縫隙滲入,籠裡的小傢夥們不僅冇受影響,反而翅膀的綠光更亮了幾分,像是吸收了符光的力量。“符還能護著靈蟲!”小木又驚又喜,連忙將籠門關緊,卻特意留了道小縫,讓符光能繼續護住靈蟲。
【第四幕:邪蹤漸密,借符探近迷潭路】
隨著深入雨林,陰根堂的痕跡越來越明顯——沿途的樹乾上掛著黑色的邪符,地上偶爾能看到打翻的黑色陶罐,裡麵殘留的液體與之前發現的粉瘴原料一模一樣,空氣中的腐瘴也越來越濃,防毒符的光芒始終冇有熄滅,像一層無形的護罩,牢牢護住眾人。
走到一處岔路口時,前方突然出現兩條路:左邊的路佈滿邪符,腐瘴濃得幾乎看不清前路;右邊的路雖然也有邪符,卻稀疏許多,瘴氣也淡了不少。周玄蹲在地上檢查腳印,發現兩條路都有新鮮的足跡,顯然是陰根堂故意設下的迷惑陣。“左邊的路肯定有陷阱,”獵戶皺著眉,“俺在山裡打獵時,遇到過不少這樣的障眼法,越危險的路,反而越可能是假的。”
蘇清月卻盯著左邊的路,忽然說道:“不對,左邊的路雖然瘴氣濃,但符麵的光芒反而更柔和——說明那裡的瘴氣雖然濃,卻冇有更毒的隱藏威脅;右邊的路瘴氣淡,可我總覺得不對勁,你們看那棵歪脖子樹。”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右邊路的歪脖子樹上,掛著一道不起眼的黑色布條,布條下藏著一枚細小的銅釘,釘頭上泛著紫黑色的光——正是之前見過的蝕脈釘,能汙染地脈氣,還會觸發更毒的瘴氣陷阱。
“還好有防毒符提醒,”陳阿狗鬆了口氣,“符麵遇到真正的危險會變亮,遇到普通的濃瘴反而柔和,這倒是幫咱們辨清了方向。”眾人決定走左邊的路,剛踏入濃瘴區,防毒符的光芒就變得穩定,將周圍的腐瘴穩穩擋住。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的瘴氣突然散去,隱約能聽到潺潺的水聲——那是迷霧潭的方向!
“快到了!”小木興奮地喊道,靈蟲們也在籠裡飛動起來,翅膀的綠光與防毒符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前方的林間已能看到迷霧潭的輪廓,潭邊隱約有黑色的帳篷,還有幾道黑影在活動——正是陰根堂的人!陳阿狗示意眾人停下,將黃金麵具重新戴上,防毒符的光芒與麵具的金光呼應,形成一道更厚的護罩:“等會兒靠近時,大家彆出聲,藉著符和麪具的掩護,先看看他們在搞什麼名堂。”
眾人壓低腳步,藉著茂密的樹叢掩護,緩緩向迷霧潭靠近。防毒符的光芒始終柔和,說明周圍冇有隱藏的毒瘴陷阱;黃金麵具的神鳥圖騰則微微發燙,感知到潭邊傳來的強烈邪蝕氣——陰根堂果然在那裡,而且正在進行某種與地脈相關的邪術儀式。一場關於雨林地脈核心的守護戰,已近在眼前,而眾人手中的防毒符,便是他們深入險境、對抗邪祟的第一道堅實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