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鎮的清晨,是被早點鋪的油條香氣喚醒的——天剛矇矇亮,臨水街的“王記早點鋪”就掀開了竹簾,王嬸圍著藍布圍裙,將剛炸好的金黃油條擺上木盤,蒸騰的熱氣裹著油香,飄出半條街遠。這是自“屍不腐”怪事出現後,鋪子第一次這麼早開門,路過的鎮民見了,都笑著駐足:“王嬸,今天終於能吃上你家的油條了!”
王嬸擦了擦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可不是嘛!多虧了陳小哥他們,河水清了,怪事冇了,咱這日子也該回到正軌了!”說話間,幾個揹著布書包的孩童蹦蹦跳跳地跑過,書包上掛著的銅鈴叮噹作響——他們要去鎮東的私塾上學,之前因為鎮上陰氣重,私塾停了半個月,如今終於複課,連先生都特意穿上了新洗的青布長衫。
河邊的變化更是明顯:之前泛著灰綠、漂著死魚的河水,此刻清澈得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幾尾銀白的小魚在水中遊弋;婦人們端著木盆來洗衣,棒槌捶打衣物的“砰砰”聲,和著她們的說笑聲,在河麵上傳得很遠;幾個老人坐在岸邊的石階上釣魚,魚竿輕晃,偶爾有小魚上鉤,引得圍觀的孩童陣陣歡呼——這熱鬨又平和的景象,是過去一個月裡,鎮民們連做夢都盼著的。
【第一幕:晨光裡的生機,鄉鄰的暖心饋贈】
駝幫客棧的門剛打開,裡正李老頭就帶著十幾個鎮民走了過來,每個人手裡都提著東西:有裝著新鮮雞蛋的竹籃,有裹著油紙的紅糖糕,有剛從菜園裡摘的青菜,還有婦人手工納的布鞋。李老頭將一個沉甸甸的布包遞到陳阿狗手裡,笑著說:“陳小哥,這是鎮上家家戶戶湊的一點心意,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們千萬彆嫌棄。”
陳阿狗打開布包,裡麵是一遝整齊的粗布,還有幾雙繡著花紋的布鞋,針腳細密,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裡正伯,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他剛想推辭,旁邊賣菜的張大叔就按住了他的手:“小哥這話就見外了!之前鎮上鬨邪事,我們嚇得連門都不敢出,是你們冒著危險去古墓,幫我們除了根,這點東西算什麼?你們要是不收,我們心裡纔不安呢!”
小木抱著靈蟲籠,湊過來看熱鬨,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突然跑過來,將一個用紅繩繫著的布偶塞到他手裡——布偶是用碎布拚的,長得像靈蟲,圓滾滾的身子,翅膀上還繡著金線。“小哥哥,這個給你,謝謝你的蟲子幫我們把河水變清。”小姑娘說完,紅著臉跑回了母親身邊,靈蟲籠裡的靈蟲似乎很喜歡這個布偶,翅膀輕顫著,蹭了蹭布偶的翅膀。
蘇清月看著眼前的場景,笑著接過王嬸遞來的紅糖糕:“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也謝謝大家這麼貼心。對了,之前因為陰氣和邪蝕氣生病的鄉親,今天可以來客棧門口,我給大家看看,開點調理的方子。”這話一出,鎮民們更開心了,之前不少人因為喝了汙染的水,或是受了陰氣影響,總覺得渾身乏力、咳嗽不止,此刻終於有瞭解決的辦法。
【第二幕:義診與維護,守護的延續】
客棧門口很快擺起了臨時的義診攤,蘇清月坐在小桌後,麵前放著藥箱和紙筆,鎮民們排著隊,有序地等候。李阿婆第一個坐下,她之前總覺得胸口發悶,夜裡睡不著,蘇清月給她把了脈,又看了看舌苔,笑著說:“阿婆,您這是陰氣侵體,冇什麼大問題,我給您開個方子,用艾草、生薑煮水喝,再配合按摩穴位,幾天就好了。”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李阿婆的手腕和胸口比劃,教她怎麼按摩。
周玄則和幾個懂點木工的鎮民,去了臨水街——之前為了避開“反弓水”,不少人家改了門向,如今聚陰陣破了,他要幫大家調整回來,讓陽氣能進入家中。“張大哥,您家的正門還是改回麵水吧,現在河水乾淨了,反弓水的煞氣也散了,麵水住家能聚陽氣,家人身體也會更健康。”周玄一邊測量,一邊給鎮民解釋,木工們則拿著工具,開始拆卸之前加裝的側門。
陳阿狗冇有閒著,他和裡正一起去了鎮中心的老槐樹下——之前埋在這裡的陽石碎,正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周圍的陰氣已經消散殆儘。“裡正伯,這棵槐樹以後就是鎮裡的‘風水樹’了,陽石碎要定期檢查,要是發現光芒變暗,就及時告訴我。”陳阿狗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土壤,“另外,河邊要多栽點柳樹,柳樹屬陽,能守住水脈的陽氣,也能防止陰氣再聚集。”
裡正認真地記下,還讓身邊的後生拿來紙筆,把陳阿狗說的話都寫下來:“小哥放心,我們一定照做,以後每個月都派人檢查陽石碎和柳樹,絕不讓之前的怪事再發生。”他看著老槐樹下玩耍的孩童,眼神裡滿是欣慰,“之前鎮上死氣沉沉的,現在終於有了活氣,都是你們的功勞啊!”
【第三幕:午後的宴席,真情的流露】
中午的時候,裡正組織鎮民在老槐樹下襬了宴席——冇有山珍海味,都是家常便飯:燉得軟爛的雞湯,炒得翠綠的青菜,剛出鍋的饅頭,還有鎮民自己釀的米酒(給孩童和不喝酒的人準備了甜水)。桌子沿著槐樹擺成一圈,鎮民們和陳阿狗一行坐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樣熱鬨。
“來,陳小哥,我敬你一杯!”賣魚的李大叔端起酒碗,他之前因為河水汙染,魚賣不出去,差點斷了生計,如今河水清了,他又能靠捕魚養家了,“要是冇有你,我家娃連學費都湊不齊,這杯酒我必須敬你!”陳阿狗端起甜水碗,和他碰了碰:“李大叔客氣了,守護地脈是我們應該做的,也多虧了大家的配合,我們才能這麼快解決問題。”
席間,鎮民們你一言我一語,說著鎮上的變化:“我家娃之前總髮燒,現在好了,每天都能跑著玩了”“我家的井水之前有股怪味,現在甜了”“私塾的先生說,孩子們上課都比以前認真了”……這些樸實的話,比任何讚美都真誠,小木聽得眼睛亮晶晶的,靈蟲籠放在身邊,靈蟲們也安靜地趴著,像是在分享這份喜悅。
李老頭站起身,端著酒碗,對著眾人說:“今天請大家來,一是感謝陳小哥他們,二是想跟大家說,以後咱們青石鎮要團結起來,守護好我們的水脈和家園,要是發現任何怪事,都要及時報給裡正,絕不能讓壞人再破壞我們的日子!”鎮民們紛紛響應,掌聲和歡呼聲在老槐樹下迴盪,連樹上的鳥兒都被驚動了,嘰嘰喳喳地飛了起來。
【第四幕:傍晚的送彆,守護的承諾】
夕陽西下時,陳阿狗一行準備返回客棧,收拾第二天去古墓處理邪蝕盒的物資。鎮民們一直送到客棧門口,不少人還帶來了額外的東西:有給他們路上吃的乾糧,有照明用的火把,還有熟悉古墓地形的張老爹,特意畫了一張詳細的地圖,標註了密室的機關位置。
“小哥,這地圖你拿著,我年輕時跟著父親去古墓裡找過東西,知道裡麵的路,密室的西側有個通風口,要是遇到危險,可以從那裡逃出來。”張老爹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認真地說,“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說不定能幫上忙。”陳阿狗感激地接過地圖:“謝謝您,張老爹,有您的幫忙,我們更有把握了。”
小木抱著小姑娘送的靈蟲布偶,站在客棧門口,看著鎮民們漸漸遠去的背影,小聲對陳阿狗說:“阿狗哥,要是以後我們還能來青石鎮就好了,這裡的人真好。”陳阿狗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會的,等我們處理完邪蝕盒,解決了陰根堂的威脅,說不定還會回來看看,到時候鎮上一定會更熱鬨。”
夜幕降臨,青石鎮的燈光漸漸亮起,臨水街的窗戶裡透出溫暖的光,河邊偶爾傳來幾聲蛙鳴,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客棧裡,陳阿狗一行圍坐在一起,檢查著第二天要用的物資:沙脈靈核、淨化符、純陽水、火把、繩索……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堅定,他們知道,雖然古鎮恢複了正常,但挑戰還冇結束,邪蝕盒還在古墓裡等著他們,陰根堂的陰謀還冇徹底揭開,他們的守護之路,還有很長。
但此刻,看著窗外平靜的古鎮,聽著遠處傳來的歡聲笑語,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力量——這份來自鎮民的真情,這份守護後的平靜,就是他們堅持下去的理由,也是他們必須徹底解決威脅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