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的晨光剛漫過青石板路,陳阿狗一行已揹著熬製好的純陽水、疊整齊的淨化符,牽著駱駝再次前往後山古墓。駝幫客棧的掌櫃特意給他們裝了兩袋熱乎的饅頭,裡正李老頭則將自家珍藏的“陽石碎”塞進小木手裡:“這石頭埋在陣眼能聚陽氣,你們拿著,說不定能幫上忙。”靈蟲籠裡的靈蟲格外精神,翅膀泛著淡金的微光,顯然也感知到即將到來的決戰。
剛到古墓入口,玉髓的螢幕就彈出“殭屍活動預警”:“側墓室石龕內的屍體已被邪蝕氣完全啟用,數量增至8具,正圍繞陰地玉琮活動,且有1名陰根堂成員在操控,邪蝕氣濃度4.2mg\/m3”。周玄掏出羅盤,指針劇烈晃動著指向墓道深處:“是‘屍傀術’!有人在操控殭屍,想借它們守住玉琮,阻止我們破陣!”
【第一幕:墓道再遇邪僵群,靈蟲引路破迷障】
踏入墓道,空氣中的腥氣比昨日更濃,地麵的積水泛著黑紫色,順著青石板的縫隙流向主墓室——是陰根堂成員故意將邪蝕膏溶於水中,增強墓道的陰氣,讓殭屍的行動力更強。剛走到側墓室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嗬嗬”的嘶吼聲,8具青灰色的殭屍正圍著石龕轉圈,每具殭屍的額頭都貼著一張黑色的“控屍符”,符紙泛著黑紫光芒,顯然是操控的關鍵。
“控屍符在額頭!先毀掉符紙,殭屍就會失去控製!”蘇清月掏出三張淨化符,指尖凝起淡青氣流,將符紙吹向最前麵的三具殭屍。符紙剛觸到控屍符,就發出“滋滋”的聲響,黑紫光芒瞬間黯淡,殭屍的動作明顯遲滯。小木的靈蟲趁機飛上前,翅膀捲起純陽水的水霧,灑在殭屍額頭——被水霧覆蓋的控屍符很快軟化,從屍身上脫落,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快!趁它們冇反應過來,用陽石碎佈陣!”周玄將陽石碎撒在側墓室四角,淡金光暈從碎石中滲出,形成一個“四象陽陣”,將剩餘的殭屍困在陣中。被困的殭屍瘋狂撞擊陣壁,青灰色的手臂在陽力光紋上留下一道道黑痕,卻始終無法突破:“陽陣隻能困一刻鐘,阿狗,你趁機去主墓室破壞玉琮,我們來拖住殭屍!”
陳阿狗握緊沙脈靈核,順著側墓室與主墓室的通道快步前行——通道內的長明燈已被點燃,燈油燃燒的黑煙中夾雜著邪蝕氣,卻被靈核的藍金色光芒隔絕在外。剛到主墓室門口,就看到一道黑影在玉琮旁晃動,正是操控殭屍的陰根堂成員,他手中握著一根黑杖,正將邪蝕氣注入玉琮,讓玉琮的黑紫光芒更盛。
【第二幕:主墓室鬥控屍者,靈核顯威破邪蝕】
“又是你們!壞我陰根堂的大事!”陰根堂成員看到陳阿狗,眼中閃過狠厲,揮動黑杖對著玉琮猛地一敲——玉琮表麵的符紋瞬間亮起,主墓室兩側的牆壁上突然彈出兩道石棺,棺蓋“轟隆”一聲打開,裡麵躺著兩具更為高大的殭屍,皮膚呈深紫色,指甲泛著烏光,顯然是“邪僵”中的精銳。
“這是‘守棺邪僵’,是用鹽商的屍身煉製的,比普通殭屍厲害三倍!”成員狂笑著操控邪僵撲來,黑杖頂端的邪蝕石射出兩道黑紫光刃,直奔陳阿狗麵門。陳阿狗將靈核橫在身前,藍金色光芒暴漲,光刃撞在靈核上瞬間消散,邪僵撲到近前,也被陽力逼得連連後退,深紫色的皮膚表麵冒出濃煙。
小木的靈蟲察覺到主墓室的危機,從側墓室趕來,圍著邪僵的腳踝飛舞——沙脈氣順著邪僵的關節滲入,它們的動作漸漸變得僵硬,像是被生鏽的鐵鏈束縛。“阿狗哥,攻擊它們的丹田!那裡是邪蝕氣聚集的地方!”小木大喊著,靈蟲們突然集體飛向邪僵的丹田處,翅膀釋放的沙脈氣形成一個金色的小陣,暫時鎖住了邪蝕氣的流動。
陳阿狗抓住機會,將靈核的陽力集中在指尖,對著左側邪僵的丹田甩出一道光刃——藍金色光刃穿透邪僵的屍身,帶出一團黑紫色的邪蝕氣,邪僵的動作瞬間驟停,眼窩中的邪火熄滅,“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恢覆成普通的乾枯屍身。右側的邪僵見同伴被擊敗,變得更加狂暴,卻被趕來的蘇清月用銀針紮中穴位,祝由氣順著銀針滲入,暫時封住了它的行動。
“你的對手是我們!”周玄和裡正李老頭也趕到主墓室,周玄用奇門陣將控屍者困在陣中,裡正則將陽石碎撒在陣眼,陽力光紋順著陣紋蔓延,控屍者手中的黑杖很快失去光澤,再也無法操控殭屍:“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破得了我的屍傀術!”他還想掙紮,卻被蘇清月甩出的淨化符貼在額頭,邪蝕氣從七竅中湧出,很快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第三幕:破陣關鍵毀玉琮,符紋斷連散陰氣】
解決完控屍者和邪僵,眾人終於能集中精力破壞陰地玉琮——這顆黑色的玉琮此刻仍在散發著刺骨的陰氣,表麵的符紋與側墓室的養屍陣相連,源源不斷地將陰氣輸送到石龕的屍身上。周玄用奇門陣在玉琮周圍佈下“陽力護罩”,防止破壞玉琮時邪蝕氣突然爆發;蘇清月將純陽水均勻灑在玉琮表麵,水霧順著符紋流淌,黑紫光芒漸漸黯淡;小木的靈蟲則飛到玉琮頂端,翅膀釋放的沙脈氣在頂端形成一個金色的小點,標記出玉琮的“陰眼”——也就是聚陰的核心位置。
“陰眼在頂端!用靈核的陽力直接攻擊!”周玄大喊著調整陣盤,將陽陣的力量注入護罩,讓護罩的光芒更盛。陳阿狗深吸一口氣,將沙脈靈核舉過頭頂,藍金色的陽力順著手臂彙聚在指尖,對著玉琮的陰眼猛地一刺——靈核的尖端剛觸到陰眼,玉琮就發出“哢嚓”的脆響,表麵的符紋開始龜裂,黑紫色的陰氣從裂縫中湧出,卻被陽力護罩牢牢鎖住,無法擴散。
“快!用淨化符堵住裂縫!彆讓陰氣漏出去!”蘇清月快速甩出五張淨化符,符紙精準貼在玉琮的裂縫上,淡青光芒順著裂縫滲入,陰氣的湧出速度明顯減慢。小木的靈蟲則圍著玉琮飛舞,將沙脈氣吹向裂縫,與淨化符的力量配合,逐漸將陰氣逼回玉琮內部。
隨著陳阿狗不斷注入陽力,玉琮的龜裂越來越嚴重,最終“轟隆”一聲碎裂成幾塊——黑色的碎塊落在地上,很快失去光澤,變成普通的石頭,之前被玉琮吸收的陰氣失去依托,在護罩內形成一團團黑紫色的霧氣。“用陽石碎把霧氣淨化掉!”裡正李老頭將剩餘的陽石碎撒在霧氣中,淡金光暈從碎石中滲出,霧氣像是遇到烈日的冰雪般快速消散,最終化為無形。
玉琮被破壞的瞬間,側墓室的養屍陣也失去了能量來源,石龕旁的符紋漸漸褪色,之前被困住的殭屍動作驟停,眼窩中的邪火熄滅,恢覆成普通的屍身。周玄的羅盤指針終於恢複正常,盤麵上的“陰爻”標識不再發亮,玉髓的螢幕顯示“古墓陰氣指數降至0.3mg\/m3,邪蝕氣濃度0.1mg\/m3,聚陰陣已完全失效”。
【第四幕:陣破陰散歸古鎮,水脈初顯復甦兆】
走出古墓時,已是午後,後山的柏樹林裡,之前飄蕩的磷火不見了蹤影,空氣變得清新,連地麵的腐葉都似乎少了幾分腥氣。眾人牽著駱駝返回古鎮,剛到鎮口,就看到鎮民們圍在河邊歡呼——之前泛著灰綠色的河水,此刻已變得清澈了許多,岸邊的蘆葦也冒出了嫩綠的新芽,幾個孩童正蹲在河邊玩水,臉上滿是笑容。
“水變清了!真的變清了!”裡正李老頭激動地跑到河邊,用手掬起一捧水,放在鼻尖輕嗅,“冇有邪味了!我們的水脈恢複了!”蘇清月取出水樣檢測,玉髓顯示“邪蝕氣濃度0.05mg\/m3,陰氣指數0.2,已達到安全標準”,她笑著對鎮民們說:“聚陰陣破了,玉琮被毀掉了,以後河水不會再被汙染,屍不腐的怪事也不會再發生了。”
小木最開心的是靈蟲們,它們在河邊飛舞,翅膀泛著歡快的金光,偶爾落在水麵上,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周玄則在古鎮的老槐樹下埋了一塊陽石碎,淡金光暈從土中滲出,之前聚集在樹下的陰氣漸漸消散:“以後這裡不會再聚陰了,古鎮的風水也會慢慢恢複正常。”
陳阿狗看著眼前的景象,握緊了手中的沙脈靈核——雖然聚陰陣破了,水脈恢複了,但古墓密室裡的邪蝕盒還冇處理,陰根堂汙染黃河流域的陰謀還冇完全揭開。他對著眾人說:“明天我們再去古墓處理邪蝕盒,徹底解決陰根堂的威脅,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破壞地脈,傷害百姓。”
夕陽西下,青石鎮的青石板路上,鎮民們忙著打掃街道,孩童們的笑聲、商販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生機。古墓的陰雲已散,聚陰陣的威脅已除,但守護地脈的使命仍在繼續,一場圍繞邪蝕盒、關乎黃河流域水脈安全的戰鬥,即將在古墓的密室中再次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