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古城地脈珠旁的龍眼泉就泛著淡藍光——泉眼藏在古槐樹根下,比碗口略大,泉水清澈得能映出人影,水麵浮動著細碎的地脈光點,像“盛滿了星星的魔法泉”。林舟用秦老郎中給的青銅瓢舀水時,瓢沿剛碰到泉水,就傳來輕微的“嗡”聲,是地脈氣與銅器的共鳴,顯然這就是能衝散咒氣的“終極除鏽劑”。
“小心!泉眼周圍有邪術殘留的‘隱形符’!”周玄突然按住林舟的手,羅盤指針在泉邊瘋狂打轉,“是族長之前來探龍眼時留下的,想阻止彆人取泉水,幸好沙狐能感應到!”沙狐立刻湊過來,對著泉邊的一塊石板狂叫,爪子扒拉著雪——石板下果然藏著張黑符紙,泛著淡紅光,像“埋在雪地裡的微型陷阱”。
陳阿狗掏出張火符,指尖火脈氣一湧:“看我的‘陷阱清除術’!”火符燃著橙紅火苗,輕輕貼在石板上,黑符紙瞬間燒成灰,連帶著周圍的邪術氣都被燒散。“搞定!現在可以安心取泉水了!”他幫著林舟把龍眼水裝進秦老郎中準備的瓷罐,罐口一密封,立刻泛出淡藍光,像“裝了一罐小太陽”,連提著的手都覺得暖暖的。
取完龍眼水趕回黑瘴鎮時,藥鋪前已經擠滿了鎮民——有的是記憶未完全恢複的,有的是來幫忙的,還有的是好奇來看熱鬨的孩子,像“等待開啟‘記憶加載’的玩家群體”。秦老郎中早已把記憶喚醒草汁液煮好,分裝在十幾個小碗裡,旁邊擺著地脈珠和裝龍眼水的瓷罐,萬事俱備。
“按之前的分工來!”蘇清月站在藥鋪台階上,手裡握著玉髓,“林舟、阿九守在陣眼兩側,用青銅劍和青銅片穩定地脈氣,彆讓邪術殘留乾擾;周玄用羅盤監控解咒進度,發現異常立刻說;王大嬸、老礦工和秦老郎中負責分藥,給鎮民喂藥汁和龍眼水;我來主導解咒,阿狗幫我遞材料,沙狐幫忙看住孩子,彆讓他們靠近陣眼!”
眾人立刻行動,周玄在藥鋪前的空地上畫出九宮陣,將地脈珠放在陣眼中央,珠子的淡白光瞬間擴散,像“開啟了批量淨化的‘領域buff’”。第一個上前解咒的是之前幫傀儡修武器的鐵匠,他手裡還攥著把冇修好的傀儡刀,臉上滿是緊張:“要是……要是想不起來我是誰,怎麼辦?”
“放心!有龍眼水在,肯定能想起來!”陳阿狗遞給他一碗混合了龍眼水的喚醒草汁液,“喝了它,就像給腦子‘清緩存’,很快就好!”鐵匠接過碗,一飲而儘,蘇清月立刻用玉髓引導地脈珠的氣,淡白青光緩緩滲入他體內——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鐵匠突然“啊”地叫了一聲,手裡的傀儡刀“哐當”掉在地上。
“我想起來了!我叫李鐵!我是這黑瘴鎮的鐵匠!我還有個女兒叫妞妞,她最喜歡在我打鐵時遞錘子!”李鐵的眼睛裡瞬間充滿淚水,他撿起傀儡刀,狠狠扔在地上,“我怎麼會幫那些‘黑鬥篷’修武器!我真是糊塗!”周圍的鎮民紛紛鼓掌,連孩子都跟著歡呼,像“見證了‘記憶加載100%’的瞬間”。
解咒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之前幫傀儡指路的老太太,喝了藥汁後,很快想起了自己的老伴和孫子;之前不認識兒子的老漢,抱著兒子哭了好久,嘴裡不停地說“對不起”;還有幾個孩子,想起了自己藏在地脈溝裡的玩具,拉著沙狐就想跑去找,被陳阿狗笑著攔住:“等解完咒再去,不然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
解到一半時,意外突然發生——一個之前反抗邪術組織時被打傷的壯漢,喝了藥汁後突然渾身抽搐,臉色發白,嘴裡吐著白沫,像“觸發了‘咒氣反噬’的負麵狀態”。秦老郎中趕緊上前,摸了摸他的脈搏:“咒氣殘留太深,普通劑量的龍眼水不夠!得再加一倍!”
蘇清月立刻讓陳阿狗遞來半碗龍眼水,直接滴在壯漢的嘴唇上,同時加大玉髓引導的地脈珠氣量——淡白青光裹著淡藍光,像“雙重淨化buff”,緩緩滲入壯漢體內。冇過多久,壯漢的抽搐停了,他睜開眼睛,茫然了一會兒,突然坐起來:“我記得!我叫王虎!我之前帶著鎮民反抗‘黑鬥篷’,被他們打暈了……我的兄弟們呢?他們怎麼樣了?”
“你的兄弟們都好!都在這兒呢!”幾個之前和他一起反抗的鎮民圍過來,拍著他的肩膀,“我們也都恢複記憶了!以後再也不會被‘黑鬥篷’騙了!”王虎的眼睛裡泛起紅光,用力點了點頭,像“重新找回了戰鬥信唸的戰士”。
太陽升到頭頂時,最後一個鎮民的解咒也完成了——是個之前連自己名字都想不起來的小女孩,她喝了藥汁後,很快想起自己叫“丫丫”,還想起了媽媽藏在衣櫃裡的花棉襖,拉著媽媽的手就往家跑,要去穿棉襖給大家看,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解咒進度100%!所有鎮民的記憶都恢複了!”周玄收起羅盤,臉上滿是欣慰,“地脈珠的氣還剩不少,龍眼水也還留了些,足夠應對後續的突發情況了!”秦老郎中也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終於……終於冇辜負大家的信任,也冇辜負我研究了半個月的藥方。”
解咒完成後的小鎮,瞬間恢複了往日的生機——李鐵回到鐵匠鋪,重新升起爐火,這次要修的不是傀儡刀,而是鎮民們被傀儡弄壞的農具;王虎帶著之前反抗的鎮民,開始修補小鎮的圍牆,防止邪術組織再來偷襲;老太太們坐在巷口,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聊著家常;孩子們則拉著沙狐,在地脈草旁追逐打鬨,笑聲傳遍了整個小鎮,像“剛從‘邪術debuff’中解放的‘快樂副本’”。
傍晚時分,小隊準備出發前往幽冥殿——鎮民們早就準備好了乾糧和物資,李鐵還特意打造了幾把新的青銅匕首,送給林舟和陳阿狗:“這匕首能砍邪術傀儡,比你們的桃木牌還結實,拿著!”王虎則帶著幾個壯漢,想跟著一起去:“我們也能打!幫你們一起對付‘黑鬥篷’!”
林舟笑著拒絕了:“謝謝大家的好意!但幽冥殿太危險,你們留在小鎮,守護好自己的家,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等我們收拾了邪術族長,就回來跟大家一起慶祝!”鎮民們拗不過他,隻能把物資往他們手裡塞,有的塞地脈草餅,有的塞抗邪草藥,還有的塞了暖手的羊毛手套,恨不得把家裡所有好東西都給他們。
秦老郎中最後遞給蘇清月一個小藥包:“這裡麵是‘抗邪丹’,遇到強邪術氣時吃一顆,能暫時護住心脈。還有這張紙條,上麵寫著應對‘地脈陰根儀式’的注意事項,說不定能幫上你們。”
小隊揹著鎮民們送的物資,在夕陽下離開了黑瘴鎮——鎮民們站在鎮口,揮手送行,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儘頭,還在不停地喊著“一定要平安回來”。沙狐跑在最前,時不時回頭看看,像是也捨不得這些剛認識的朋友。
“冇想到解個咒,還收穫了這麼多‘裝備’和‘情報’!”陳阿狗摸了摸懷裡的青銅匕首和地脈草餅,心裡暖暖的,“有這麼多人支援我們,肯定能打贏邪術族長!”林舟握緊手裡的青銅劍,劍身上的金光在夕陽下格外耀眼:“是啊,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是帶著整個青龍峽的希望在戰鬥!”
夕陽的餘暉灑在山路上,小隊的身影漸漸遠去,朝著幽冥殿的方向——距離邪術族長的地脈陰根儀式,還有最後一天。他們知道,前麵等待著的是最艱難的決戰,但隻要彼此同心,帶著鎮民們的祝福和期望,帶著地脈珠、龍眼水和所有“裝備”,就一定能守護好青龍峽的地脈,讓所有像黑瘴鎮這樣的地方,永遠充滿煙火氣和歡聲笑語。